第132章 考驗開始!(1 / 1)
“時間到了,大家將自己的見解寫在紙上,遞交上來。”
那負責主事的柺杖老者孫大師,沉聲提醒著。
對於這周圍這些人的抱怨和議論,他也見怪不怪了。
每年總會有一些人,有點本事,但距離真正的醫藥師大會想要挑出來的大師,還是有差距的。
“唉,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就這個法子了,這一定是對的!”
“我們家族傳承的獨家秘術,應該能解決這個問題!”
不少人的嘴邊都開始嘀咕著。
沙沙沙地寫下了自己的那一份見解。
秦琅提筆便是龍飛鳳舞,洋洋灑灑地留下一份答案。
待得這一切結束之後,這樣的一場比試的重頭戲,那才算是真正地開始了。
“下面,開始闡述各位的高見吧?從誰先開始?”
孫大師拿著那手中的稿紙,目光在場下一掃而過。
“按照輩分,老夫當屬諸位之中的長者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獻醜了。”
在那靠著首席之,上的白眉老者附近的席位之上,一名身著樸素衣衫的佝僂老者率先站了起來。
觀其這般氣息,讓秦琅也是心頭微動。
“這也是一位宗師級別的人物!”
秦琅不禁是心底暗歎。
這些頂級的醫藥師,難怪會有著超然地位。
這些人部分都是傳承武道,鍛鍊了那種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和對氣血的領悟。
而境界突破無望之後,再傳承一些醫道,這樣的疊加的理解和經歷,讓這些人對於中醫之道,藥理之道的理解更加的透徹。
“既然夏大師您開口了,那您就先請吧!”
柺杖老者看向這位夏大師的眼眸之中,多了幾分的恭敬之意。
從這開口的語氣之中便是能夠知道,這位夏大師的地位不一般。
要知道,在這場中,能夠讓得這柺杖老者如此的人,那可絕對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此人看似氣血虛浮,面露極寒,卻是又有著燥熱之症的特徵,其手臂之上的暗紅和那浮現出來的紫黑色的脈絡,顯示了氣血的淤積.....”
夏大師句句直擊症狀,一步步層層分析。
對於望聞問切的把握,那絕對不是一般的醫藥師能夠相比的。
“應該是肝臟之內淤積的毒素對於全身上下的氣血的堵塞造成的這種異常的症狀....”
在一番頭頭是道的分析之後,夏大師終於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而同時,那首席之上的白眉老者這才是拿起了那張夏大師交上去的答卷,簡單地掃了一眼。
白眉先是微微一挑,緊接著,又是沉下去的幾分。
“夏老,想不到這麼多年未見,在醫術之上,又有著精進,不過很可惜,只對了一小半。”
白眉老者緩緩開口答著。
這種語氣,有著一種長者對小輩的和藹,讓人感覺到彆扭!
對了一小半?
開什麼國際玩笑!
夏大師可是在這江城之內非常有名望的大師啊!
在這江城之中,除了少數的幾位能夠跟夏老同一輩的強者,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資格!
“過譽了,這麼多年了,我的眼力,還是不如你啊!”
夏老微微一拱手,並未要反駁的意思。
真正的答案,等所有人講完,自然會揭曉。
見到這主動請纓又主動退開的夏老,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是炸開了鍋!
“什麼?這都還不對啊?”
“我是覺得很有道理啊?夏老的見解,可比我要深刻得多!”
“就是,這怎麼還能錯?”
不少人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這種時候附和是沒有半點作用的。
若是之前交上去的記錄跟要闡述的有極大的出入,不算成績!
“下面,還有誰來?”
柺杖老者又是徐徐開口。
接下來,這幾位醫師都是提出了自己的方案和見解,但這一次,首席之上的白眉老者再也未曾開口點評半句。
僅僅只是掃了一眼那遞交的闡述之後,便是閉上的雙眸。
這般神態,讓得那開口的幾位醫藥師臉色都並不怎麼好看。
甚至,有著一位那是紅著臉上去,黑著臉下來的。
他們好多都能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到了這裡,卻是被忽略無視。
心高氣傲的這幫人,心底怎麼可能沒有半分的芥蒂?
只不過,他們並不敢多言。
而這樣的順序,也讓得一些人直接放棄了開口。
“千機大師,輪到您了。”
很快的,輪到了唐千機。
原本虛眯著雙眼的秦琅掃了一眼對面唐家的兩人。
他可要看看,今天這唐家人今天怎麼在這胡言亂語。
“我就不必了,還是讓這位開口吧。”
唐千機的神態顯出幾分少有的謙讓。
“師弟,既然來了,那我自然是不能丟了唐家的顏面。”
這位一直未曾開口的大師,此刻總算是動了。
那滄桑的面容之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傲氣和俯視之感。
就連那面前的柺杖老者,此刻也微微頷首示意,那種氣息之上的壓迫,讓得他難以有著之前的那般架勢。
“本來,我是不想在這種場合爭些什麼,但也總歸不能讓得華夏的醫道沒落,讓一些年輕後輩走些邪門歪道的捷徑還不自知……”
這一開口,就帶著幾分諷刺的意味。
不少人的面上都是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地掃向了同樣的一個方向。
這話說的傻子都是知道在說誰。
唐千機面露譏諷地看著秦琅。
這樣的小角色,也敢在這種地方造次?
王大川可是曾經和他關係莫逆。
“小子,聽到沒?千機大師要講解他的醫藥之道了,還不快豎起你的耳朵好好聽著!”
王大川陰魂不散的聲音傳來。
唐千機還僅僅只是嘲諷,而王大川已然開始上躥下跳了!
王大川似乎是忘了方才被那陳家小姐反問的窘態。
但從陳家小姐反應來看,王大川也能夠確認,這窮小子,似乎和陳家之間,也沒有那麼深厚的關係,否則,陳安然到了嘴邊的話,不會只說一半。
“這個小子,真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陳安然美眸盯著秦琅,黛眉微蹙,下巴上揚。
似乎是在等秦琅向著她示弱。
“小姐,這個人真是會惹事。”
一旁的下人看著這邊的秦琅,一臉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