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最強超凡?!(1 / 1)
儘管他從小就跟著父親在東海與瀛洲之間兩頭跑,但僅只是顧著吃喝玩樂或者熟悉業務,根本沒有去了解武者,所以也不知道這簡單的八個字,代表著什麼。
要知道!
數百年前,眾多超凡當世,甚稱毀天滅地,也發生了一樁樁滅門慘案,整個世界都是生靈塗炭,橫屍遍野!
而在這個時候,有九位超凡,先後的橫空亮場,如同定海神針般的,分別震動著不同的地域,以生命和鮮血,締造了威嚴和震撼。
故此!
世界的混亂,才得以暴止,恢復了秩序的穩定。
“他就算是那什麼超凡,也總不可能,能在這麼多武裝護衛之下,把我爸還有在這些護衛都拿下吧?”
穆瀚不解的說道。
“穆君。”
北陵雯露出一抹微笑,伸出雪白的柔荑,重新拿起茶壺,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你是在坐井觀天,不自量力。”
“你怎麼可能明白,半步超凡有多強大呢?”
“不錯!”
儘管不想點頭,但為了老爺的安危,還有讓穆瀚明白其中的差距。
阿龍也不得不點頭,而後說道,“岳家之所以能在東海鼎立不倒是因為他們之中有一尊最強超凡坐鎮,天底下能撼動他存在的,也就其他八位最強超凡!”
“超凡若是動手,根本不需要借用任何的武裝,只需要心念一動整個高樓大廈便能摧古拉朽般的崩裂!”
“嶽青宇作為岳家最傑出的子弟,他的出手干預,也就代表著岳家要對東海海運的這一塊心動了,要下手了。”
說到這裡,阿龍不得不長嘆了一口氣。
也是,海運這一塊大肥肉,哪怕是過了海關稅之後,只要有勢力操作一下,其利潤也是極其之大。
就如鑽石這種不值錢,毫無價值,在海外海底深處,便是能撈到的礦石。
只需要稍微打包一下,便是能在內陸賣出成百上千萬的價格,而起成本也不過只是廢一點船油費和一點人....
“我爸那些武裝隊伍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怎麼他北綾家族就能解決?”
穆瀚忿忿不平,“他北綾家族充其也就是與我穆家的力量相當吧。”
事實上還真如此!
甚至從某些程度而言,他爹的勢力比起北綾家族在這瀛洲沿海邊來,都要強上一些。
“無知!
北陵雯還沒開口說話,那北庭神刀便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我佐須神殿,同樣也有著一尊最強超凡坐鎮,根本不怕他嶽武威!”
“若是那嶽武威不識好歹親自下場,那我佐須神殿,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聽到這話。
北陵雯的臉上,笑容更甚,但眸光之中,卻是漠然的一片,看著眼前的穆瀚,“穆君,你想好,你的回答了吧?”
眼見於此。
穆瀚心中的絕望,幾乎要溢位胸口了。
本以為這是他上岸而後成家立業的好時機的!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
這竟然,是他最屈辱,不得不把家產送給豺狼吃掉,且低頭稱子的時刻!
想到這裡。
不由得有些悲憫的看向身邊的秦琅,“兄弟,這是我的錯,本來還想讓你見證一下我的上岸時刻,可萬萬沒想到...”
“讓你見笑了!”
秦琅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搖頭,“想開一點,萬一,事情有轉機呢?”
“比如說,這兩個豺狼,都給我灰溜溜的滾開呢?”
話語出口瞬間!
那北庭神刀的面色徒然一寒,毫不客氣的一刀朝著秦琅劈去,“巴嘎!”
“你這是在找死!”
先前,若不是哦北陵雯阻攔的話,估計他早就一刀把穆瀚給砍成了兩半。
但儘管如此!
他心裡還是憋著一團火,畢竟,北陵雯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啊!
可現在!
這一個跟在那穆瀚身邊,年紀輕輕,像是跟班一樣從始至終都一聲不吭的小子,也敢信口開河?
他正愁著沒地方發火威懾一下呢?
幾乎就在他拔刀的瞬間!
一道璀璨的光芒,頓時從刀中綻放而出,像是化為了實質般的,竟是與空氣摩擦成一道道刺耳的聲響,噗嗤的一聲朝著秦琅劈空而去。
“迎風一刀斬!”
這一刀,和渡邊弘一的絕技有些相似,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北庭神刀,正是渡邊弘一的師弟!
穆瀚面色狂變,想要推開秦琅。
可這一刀實在是太快了,他只能開口喊出一個字,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刀朝著秦琅劈去。
北陵雯悠然的捧著茶杯嚥了一口茶葉,目光略帶欣賞般的看著這一切,似乎在等待著,那秦琅拋頭灑血,徹底把那穆瀚嚇破膽的一幕。
“所言虎父無犬子,這個穆瀚,倒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她身為北綾家族的族長之女,同時又是佐須神殿的聖女,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手段和手腕都是極其之強的。
只是!
面對於這一超強的一刀劈空,秦琅僅只是手指輕輕一點虛空,又是一道淡淡的波紋漣漪掀開,緩緩擴散開來,與那刀芒碰撞。
晃盪!
像是刀槍碰撞的金屬鐵打聲!
會所之外的池水,像是地龍翻身般的,嗡嗡震動而起!
不管隔開了多少年時間。
穆瀚也終究算是自己的玩伴。
如果這只是一個正常的海王上岸,哪怕是意見不和怎麼,也終究是屬於他們的家事,秦琅自然也不會去插手的。
可現在!
這分明是逼迫這穆瀚點頭,把諾大的家產,送給這個瀛洲娘們了!
要知道!
穆瀚他爹能在海運這一航行之上縱橫數十年,生意做到幾乎壟斷的地步,也定然是一代梟雄!
可即使如此
他也只能把諾大的財產拿出手,前來求北綾家族!
從這一點不難看出,此刻的穆家,已經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哪怕最終會被北綾家族當狗使喚,也只能是低頭稱是,別無他法了。
當然!
最重要的不是這一點。
先前!
在進來這個會所之前,秦琅只是打算見證一下自己這玩伴的上岸時刻,充當一個觀眾的。
畢竟!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為了尋找被洪門拐來冀州亡魂下落,或者存在一些借用這北綾家族的勢力去搜尋一下需要屍體或者是魂魄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