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分離兇靈!(1 / 1)
也幸虧。
之前在那穆瀚和阿龍走的時候,這北陵雯的那些護衛也是識趣的離開了,此刻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倆人,要不然這北陵雯可還真就徹底奔光了....
此時的北陵雯,俏臉慘白無血色,嘴唇薄的近乎透明,像是大病初癒般的,渾身莫名的有些發寒,渾身格外的寒冷。
“起!”
這渾身絕美的北陵雯,秦琅並沒有掃她一眼,只是輕喝一聲,“起!”
剎那間,那原本彷彿是紋身凝在北陵雯身上的一眾多血紅色紋印,在這一刻就彷彿變成了墨水一般的,在她的皮膚表面開始顫動,像是死死扼住樹木不被風吹走的掙扎般。
“嗯?”
秦琅眼睛一眯,那血色紋印終於是在堅持不住,只見到那北陵雯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更加的蒼白。
而她身上的這血色紋印,也終於是隨著她這一口鮮血的噴出,盡數崩裂,像是一道蛛網般的,被秦琅硬生生的從她身上扯了下來。
血色蛛網被扯下之後,瞬間一改之前那瑟瑟發抖的樣子,兇狠的像是一道天羅地網,朝著秦琅籠罩而去,彷彿覆在其身之上。
只是!
這血色蛛網這才剛接觸到秦琅的身體,頓時戛然而止,像是老鼠見到貓了一般,瘋狂的朝著反方向逃竄而去。
“逃?”
秦琅眸光淡漠,也不見到他有所動作,只是眸光一瞥,那一試圖逃竄的血色大網,便是被他那火炬一般的目光盯上,只聽到噗嗤的一聲,便是被一團莫名的火焰焚燒而盡。
而隨著這血色大網的崩裂,眼前這同樣是從北陵雯身上湧出的血色棺木,也是在這頃刻之間褪去了血色,只剩下一片的黑木。
“這是什麼東西?
北陵雯香汗淋漓,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上的衣服幾如未著,顯示著股皎潔的白色美豔,極其的誘人。
若是此刻放置心境不定之人至此,怕是要安耐不住化身為狼,前去將她給'吃'掉了。
但秦琅卻沒有看她,而是目光落在了那黑色棺木之上,瞥了一眼自這棺木底部湧出的刺鼻的鮮血,淡淡的說道,“一個以人為養料,以鮮血和壽命為輔料培養兇靈的小手段而已。”
“不過尚若是常人被其盯上,武者的話,大致上可以活過五紀,但毫無修為的,哪怕是一直保持著陰陽平衡,最多也就活過兩紀”
所謂一紀便是十二生肖,為十二年,而陰陽平衡這北陵雯也能聽懂,意思是不能破身。
想到這裡,她面色一變,今年她這才十八歲,如果一直是陰陽平衡下去的話,她最多也就只能活到....二十四歲?!
“東西....怎麼來的?”
北陵雯臉色有些發白,心頭有些後怕,尚若真如這秦琅所言的話,那她豈不是在二十四歲那年便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兇靈,都是透過特殊的手段,將死不瞑目之人的魂魄封於體內,而後透過鬼神之門,將之凝成虛體,最終打入人體,用特殊的紋路陣法封印軀殼。”
秦琅僅只是一眼便是看明瞭這一系列的手段,眼神非常的不屑。
似如他這般,只需要一道靈力加上一縷神識便是能直接完成,根本不需要這般,找兇屍又要畫符結印召喚鬼神之門的。
“這兇靈寄託於你身上,也有一紀之長了。”
聽到這話。
那北陵雯頓時面色一變,只感覺到渾身冰涼!
她今年也不過只有十八歲,若是這兇靈在她身上寄託有一紀之長的話,那豈不是說,在她六歲的時候,便是已經打入了體內?!
這麼一說...
“想明白了?”
秦琅淡漠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古井無波,“兇靈一般寄託在身者,都會擁有一些異於常人的力量,比如透視、飛行、天生神力等。”
“不過,這種能力,都是以消耗壽命為代價進行的。”
“更甚者,為了不讓寄託之人產生異議,會將其寄託之前的記憶全部刪除或者封印。”
而聽到這裡。
那北陵雯整個人臉瞬間變得煞白了起來!
整個人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紅潤,完全沒了血色!
她的確是有一些異於常人的能力,可以做到低空一定速度的飛行,但事後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當時還以為這是佐須神賜予的祝福,沒想到...等等!”
她忽然間回想起,自己這關於六歲之前的記憶,竟然完全沒有,只有這六歲之後至今的記憶!
“難怪、難怪......難怪我能輕而易舉的成為佐須神殿的聖女,還能一手攬住整個北綾家族的大權,原來這樣...”
想明之後,她只感覺到渾身冰涼,整個人彷彿都是被絕望覆蓋了。
不過!
執掌北綾家族多年的她,心境雖然不及秦琅絲毫,但也不是那種脆弱崩潰的小女生,僅只是片刻便是緩過神來,抬頭看向雙眼古
井無波的秦琅,撲通的一聲跪下,“仙師大人,奴婢願意為您做牛做馬,侍奉仙師左右,求您賜奴婢一條生路!”
想清楚的這一刻。
她瞬間明白,現在的瀛洲於她而言完全是危機四伏。
估計從這血色蛛網從她身上離開的那一刻,只怕她便是被佐須神殿下令禁止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完全沒了離開瀛洲的可能。
所以!
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這巴掌把洪門島嶼給拍沉了的秦琅!
當然!
她也明白,這位仙師沒有一刀直接把她砍掉,反而她剔除身上的封印,定然是留她有用的。
“這……也可以。”
秦琅眸光古井無波,緩緩點頭。
他留這北陵雯,不外乎便是檢測一番,看看是否為陰魂世家的手段。
如此看來,還真是這般!
“謝謝仙師大人...”
見到自己猜對,那容貌冷清,似若冰雪娃娃的北陵雯,頓時鬆了一口氣,旋即綻放出一抹笑容,卻顯得極其的嫵媚,像是罌粟般的,美中帶著劇毒,卻僅只秦琅才能免毒摘之。
只是。
秦琅的眸光沒有絲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