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異妹遇危!(1 / 1)
同一時刻!
那田中武夫,也是沒有在遲疑,“既然秦君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刀下無情了!”
話音剛落下的瞬間!
他的手上頓時握住在了那刀柄之上,剎那間,一抹冰冷皎潔交織而成的刀芒,便是自起身前閃爍而來,如弧光月影般的,朝著秦琅鋪天蓋地的揮灑而下。
而這個時候!
秦琅的腳踝已經被地上的鬼手死死的扼住,似是固定靶子般的已經躲無可躲。
“.....”
一邊站著的那佐須殿主,秋水汪眸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眸光之中,露出了些許的惋惜,“若是將他們姐弟倆都殺之煉為兇靈,那本殿主又何須寄於八岐的麾下?”
她雖然是佐須神殿的殿主,也是一尊超凡境的半神。
但可惜。
她並不是最強超凡。
整個瀛洲,唯一的一尊最強超凡,便是佐須神殿的創造者,八岐!
正當她以為結束之際,忽然間,場中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變化!
“嗯?”
她忽然間感覺到渾身猛然的一顫,竟然冷不丁的,渾身都僵硬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
“超凡?半神?都是廢物!!”秦琅揹負著雙手。
剎那間!
佐須只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和身體彷彿要被撕裂了一般的,一道虛影從她的身上直接脫落而出。
而後!
一口血色的棺木,也是從她的眉心之中噴灑而出,旋即湧入其中,如同天照神一般的,掛在高空。
“滾!!”
秦琅吐出一個字。
頓時!
佐須等一眾多超凡,僅只是感覺到一股壓力倍增,撲通的一聲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身形一點點的化為血紅,一點點的崩裂消散。
“不!”
在佐須神殿的腳底下深處,一道嘶啞的慘叫聲響起。
“留你們一條命!”
“現在還不是殺你們的時候!”
秦琅冷喝一聲。
只見他身影瞬間消失。
所有人如釋重負,宛若從死神邊緣拉回現實。
……
“殿主,魔都傳來急報!”
一名滿臉英氣,巾幗更勝鬚眉的女子匆匆步入身前。
正是修羅殿黑冰臺的領袖,血雀。
魔都?!
秦琅豁然轉身,眼眸裡閃過一絲寒光。
“念!”
血雀嘴唇緊咬,滿臉不忍。
但軍令如山,只得道:“龍王之女,也就是您的異妹...”
“我妹妹怎麼了?”
眼見屬下吞吞吐吐,秦琅氣息磅礴,壓得眾人幾乎窒息。
“您妹妹被人設計車禍,內臟破損,四肢也被碾斷,現在危在旦夕!”
轟!
秦琅如遭雷擊,目眥欲裂。
整個人幾乎暈厥。
踉蹌著奪過血雀手中的照片。
上面,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兒正躺在冰涼的地上。
臉色蒼白如紙,長裙已被血液浸透。
八年前,他拜入龍家,成為龍王最小的關門弟子。
從此他和龍王的女兒結為異性兄妹。
妹妹獨孤玉,一直在特別照顧他,二人感情深厚。
每次師父要懲罰他的時候,都是獨孤玉給自己求情。
數年前,龍王獨孤無敵被設計,死於非命,從此獨孤家舉家搬遷,消失在了京城。
而獨孤玉也從此消失了。
沒想到時隔多年,竟再次受到了獨孤玉的訊息。
卻想不到,如今卻要天人永隔!
秦琅雙眼赤紅,心如刀絞,嘴裡更是嘔出一口鮮血,歇斯底里嘶吼:“備戰機!我要魔都!”
戰機之上。
“告訴我,都有誰?”
血雀深吸口氣。
“一共有三個,都是有名的紈絝子弟。”
“有男有女,最愛踐踏法律,這計策,就是那毒蠍女人出的....”
“他們在哪兒?
秦琅直接打斷了血雀的話。
“夜半彎酒吧”
血雀下意識回答,但下一刻便心頭狂震。
看著已經向門外走去的秦琅。”
“殿主,這些人交給我吧!”
“我親自來!”
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血雀似乎已看到了那屍山血海的場面。
“查出這三人的名字?”
“有,王通,劉海,負責出計策那女人叫張嵐。”
血雀從血雀開口後就開始著手調查。
此刻已查出了些眉目。
“還真是分工明確啊!”
“呵....”秦琅笑容燦爛,身旁溫度驟降。
“出發吧。”
半小時後。
魔都。
夜半彎酒吧。
一個簡單包廂內。
燈紅酒綠之間,魔都富少王通悠然地抽著雪茄。
微微一吐,一股煙氣便噴到了面前中年人的臉上,引得一陣鬨笑。
中年人則依舊是滿臉阿諛,乖乖站立。
“獨孤家?”
“你就是獨孤家的管家?”
“看不出來,這麼慫的嗎?”
這中年人正是曾經獨孤家的管家。
“你……”
張權面色難看。
這輩子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想當年龍王在世,八方來朝,封疆大吏都要巴結自己。
可是……
龍王去世,獨孤家四分五裂,他帶著小姐來到魔都,本想過著隱居的日子。
但不曾想還是招惹到不該惹的人。
“來,你來表演個狗爬,這樣我一高興,說不定就放過你們了。”
張權臉色複雜猶豫。
但是為了小姐……
他忍了!
他屈辱的雙腿,就要跪下。
就在此時。
一隻手,一下將他提起。
“獨孤家從不跪任何人,你也不能跪!”
冷漠的聲音傳來。
張權一回頭。
只感覺此人面熟,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師父,秦琅對不起你!”
秦琅抬頭笑了。
“血雀,或許,我真的是太善良了,以至於讓很多人以為我能隨便欺辱。”
一瞬間,血雀臉色冰冷,殺機沖天。
猛地向前踏出了半步。
她在心疼,為秦琅感到了不值。
鎮殿主出生入死,難道就為了這些渣滓嗎?
不該的!
唰!
寒刃出鞘!
沾著血的刀一步步向王通逼近!
王通如墜冰窟,臉上的笑容已盡數斂去,下意識躲閃,惱羞成怒向自己的屬下咆哮道。
“還愣著幹嘛?上啊!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拿下。”
“把他帶下去。”
秦琅將張權拉回深厚,看向血雀。
“是!”
血雀不甘地收回寒刃,張權還在驚恐大叫。
“我小兄弟,你別衝動,我們得罪不起他們的,要忍!”
秦琅又瞥了血雀一眼。
血雀沒有半句廢話,一記掌刀將張權劈暈,就這麼硬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