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敵人在朝堂!(1 / 1)
整整一晚上,房間裡不斷傳出慘叫聲。
慘叫聲由大變小。
到最後,張嵐的嗓子完全喊啞了,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天,終於亮了。
外面,陽光明媚。
但屋裡,卻是陰暗恐怖。
張嵐已經死了。
被活活折磨而死。
而孔峰,也被迫看了一晚上的“好戲”。
張嵐每發出一聲慘叫,他便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整整一晚上,他的身上就沒有幹過,冷汗不斷流出,他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孔峰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了,無力地癱軟在地,他的襠部腥臊無比,也不知被嚇尿多少回。
“我先不殺你,孔家的賬我以後會慢慢跟你們算!”
“對了,別忘了通知張天意來給他女兒收屍!”
秦琅不屑地瞥了孔峰一眼,然後對血雀吩咐道:“把他丟到門口!
話音剛落,血雀一把抓住孔峰,直接往門口一扔。
孔峰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被賤到臉上,還有這溫熱的血液,十分狼狽地下了樓。
出了酒店,他的眼神變得狠厲起來,咬牙切齒地怒吼道:“我誓要將你碎屍萬段!”
很快,他便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急聲催促道:
“快!以最快的速度送我去孔家大宅!”
他已經慌了神,迫不及待想要找他母親求救!
孔家大宅。
“媽!媽!”
孔峰跌跌撞撞地衝進大門,一臉驚惶地喊了起來。
咔噠!
咔噠!
五分鐘後。
木質樓梯上傳來一陣高跟鞋踩踏的聲音。
很快,一個年逾五旬、穿著高開叉旗袍的貴婦下了樓。
這貴婦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年輕時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臉上只是略施薄粉,但舉手投足卻透著端著優雅,給人一種風韻猶存的感覺。
“一大清早的,就在這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貴婦先是呵斥了孔峰一句,接著便瞥了過去。
當她看到孔峰身上有血,立馬皺起了眉頭,淡淡地問道:
“究竟出什麼事了?怎麼慌里慌張的?”
“殺人了!殺人了!張嵐死了!”
孔峰明顯受了不小的驚嚇,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一聽這話,貴婦身上的慵懶氣息立馬一掃而空,滿臉震驚地瞪大眼睛,語氣變得十分急促:
“.....你說的是真的?張嵐死了?”
貴婦滿臉驚駭,再也裝不了什麼從容優雅了。
孔音並沒有立即作出決定。
她閉上眼睛,深思了一會兒,慢慢冷靜下來。
接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對孔峰問道:
“你剛才說那個男人有沒有穿著軍裝?”
“你有沒有看到他的肩章?”
“沒有!他衣服上沒有肩章!”
孔峰仔細回想了一下,十分肯定地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孔音終於笑了。
她一臉不屑地開口道:
“沒有肩章,說明這人不過如此!”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頭兵罷了!”
說到這兒,孔音兩眼一眯,顯然想出了什麼毒計:
“你這次做的不錯,沒有第一時間把張嵐的死告訴張會長是對的!”
“原本,張嵐的死還有可能連累到我們。”
“但現在,我反而覺得她死的好!”
“甚至,我們可以利用張嵐的死,來大作一篇文章!”
“媽?你這是啥意思?我咋聽不明白呢?”
孔峰滿臉不解地看向孔音。
“呵呵,張家只有張嵐一個獨生女兒。”
“張天意一直將這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
“現在獨女死了,你覺得張家會坐視不管嗎?”
聽母親這麼一說,孔峰立馬就反應過來。
……
升龍酒店。
8021號房。
秦琅還在這個房間。
而牆上的電視,也依舊在放著他妹妹被折磨虐待的監控畫面。
這段長達四個小時的監控影片,他已經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每看一遍,他心中的怒意便增加一分!
只要一想到妹妹受到的這些非人的折磨,秦琅便心如刀絞,身上的暴虐氣息不斷攀升!
你!死的太便宜了!
“我應該讓你嚐盡世界所有的酷刑!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秦琅死死地盯著地上張嵐的屍體,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
接著,他就像瘋了一樣,拼命踩踏著張嵐早已千瘡百孔的屍身!
血雀跟了秦琅好幾年,從未見過秦琅如此失態暴怒!
她神色複雜地瞥了秦琅一眼,然後轉身出門,順帶著將門給關上了。
.....
秦琅揮起鞭子,鞭打著張嵐的屍體,瘋了似的發洩著心中的濤濤怒火。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血雀出現在門口。
看到秦琅的瘋狂舉動,血雀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
但他不敢多嘴,只是一臉擔憂地勸道:
“殿主,我們還是離開華夏吧!
“你的事情已經上達天聽,京城那邊都知道了!”
“我剛才收到訊息,這張嵐的父親,是張天意,是吏部部長,權勢滔天,他現在已經帶著飛狼隊趕過來了!到時候,免不了一陣廝殺!”
“這裡交給我吧!”
“你來處理?你想怎麼處理?”
聽到這話,秦琅猛地一轉頭,一雙虎目散發著無盡怒意,冷冷地盯著血雀:
“若我的仇人是京城之人,你也能解決的了?”
秦琅語氣冰冷,語氣森寒。
那滔天的威勢讓血雀冷汗直流,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走吧!血海深仇,不得不報!我必須手刃仇人!”
秦琅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
他身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變低了.....
三個小時後。
京城。
六部堂官正齊聚議事殿,在召開緊急會議。
兵部尚書猛地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吼道:
“修羅殿的勢力竟然敢插手我華夏之事,秦琅簡直膽大妄為!應該立即著巡查將其捉拿,關進詔獄等待審判!
“不可!”
六部眾人各自站隊,吵鬧不休。
偌大一個會議室,竟然宛若菜市場一樣。
首座眉頭緊皺,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聲:“安靜!
眾人立即住了嘴,靜若寒蟬。
首座輕易不會動怒的,他但凡生氣了,事情就太過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