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秦琅鎮北王!(1 / 1)
說起鎮北王的這段往事,趙逢春的臉上浮現出了興奮的光芒,彷彿重臨當年。
六部眾人,絕大多數都是經歷過那個時代的。
此時被趙逢春往事重提,也不由心馳神往,對當年的豪情壯,感覺仍然熱血在懷。
然後,趙逢春話鋒一轉。
“龍王獨孤無敵無故身亡,但是還留下一女,獨孤玉,秦琅視她為親妹妹,而此刻,他的家人,他唯一的家人,居然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
“不對,這已經算是虐待了,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一般的瘋狂折磨!”
“所以秦琅不能忍,他要復仇!
“將心比心,這種事情換做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但凡他還有一口氣,還有一條命,都肯定會跟對方玩命到底!”
趙逢春的表情變得猙獰,雙目變得通紅。
他哽咽地說道:“其實,不瞞諸位大人,我就算說得再多,都描述不出來其中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因為,真實的狀況,原比我們想象的,要殘忍得多!”
趙逢春大聲說道,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盤。
“諸位大人,經由秦琅允許,我複製了不少當時,那群渣滓虐待老龍王獨女獨孤玉時候,留下的影片證據。”
“諸位請看!”
說完,不等有任何人反對,他便閃電般將隨身碟插進了一旁的投影儀上。
很快,眾人的面前呈現出了立體成像的畫面來。
看著畫面上,那一幕幕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影象,有的震怒、有的沉默、有的驚詫、有的皺眉。
“看樣子,這件事情的確是事出因。”
“鎮北王乃真性情男兒,曾以一己之力橫掃諸國。試問,連小家都守護不住,又如何守護住這大國大家呢?”
當然了,六部長老眾多,八大皇族眾多。
有贊成的,自然也就有反對的。
“我不同意!秦琅功勞的確很大,但是!國有國法,軍有軍規!要是所有人都跟鎮北王這樣無組織無紀律,那我們還打哪門門子的仗?”
“匹夫!你怎麼能如此妄言?簡直妖言惑眾!首座,臣懇請杖斃此獠,以正視聽!”
“大膽!依我看,你這般包庇鎮北王,那才叫是包藏禍心!首座,臣懇請杖斃此獠,以正視聽!”
六部眾人各自站隊,吵鬧不休。
偌大一個會議室,竟然宛若菜市場一樣。
首座眉頭緊皺,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聲:“安靜!
眾人立即住了嘴,靜若寒蟬。
首座輕易不會動怒的,他但凡生氣了,都不會有什麼好果子。
“一個個的,身為朝廷命官,你看看!你們像話嗎?”
首座的話,讓在場眾人靜若寒蟬,不敢說話。
他先是訓斥了眾人,而後將目光投向了趙逢春。
“趙逢春。”
“屬下在!”
“你去通知秦琅,此事到此為止,至於獨孤玉的事情,我自然會給他一個交代!”
“可是……現在北境的將士聽聞此事之後,有變動!”
“無論是當初龍王還是秦琅的影響力,當聽到獨孤玉的遭遇後,紛紛舉兵,恐會生變。”
趙逢春臉色難看。
沒辦法,北境與其說是華夏的北境,倒不如說是龍王和秦琅的北境。
“哼,他們敢!”
“按照我的意思傳達!”
“屬下遵命!”
趙逢春鞠躬行禮,轉身快速離開。
既然首座都已經發話了,可以說接下來的事情,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
與此同時,遠在魔都的酒店。
血雀此時正在給秦琅列舉飛狼隊的種種罪行。
秦琅聽得滿臉怒容。
“沒想道,竟然這樣作威作福的雜碎....那的確是該殺!”
此時!
外面的天空竟然化作血色!
烏雲壓城,一副風雨將至的奇異景色!
此時,飛狼隊的成員們,仍然在有條不紊地從各處匯聚起來。
只見!
每一個飛狼隊的成員,他們的臉上都煞氣纏繞,眼神之中盡是兇光。
當他們聽到小姐被害的訊息之後,更是眼中充滿了近乎癲狂的殺意!
“一定要兇手血債血償!”
“殺了他全家,以祭小姐之靈!
“殺他全家?太簡單了!老子要滅他九族!”
魔都巡守劉舟海,在收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前往酒店。
他的心中充滿了怒火!
該死的飛狼隊,竟然敢如此囂張狂妄,真當魔都是他們的天下了麼?
該死的混賬東西!
雖然他對飛狼隊恨之入骨,但是眼下,他卻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北境戰事有變!
身為曾經北境統帥的鎮北王,必須火速返回戰場!
車,急速行駛到了酒店。
他猛然開啟車門,一路狂奔到了酒店房間裡。
當他看到地上張嵐的屍體,以及暈死在一旁的王通後,他不由心中猛一咯噔!
“魔都巡守?你有何事?”
秦琅的語氣淡然,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
撲通一聲。
劉舟海跪倒在地上:“屬下參見……修羅殿主!”
秦琅並沒有回應。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劉海洲,又看了看窗外,那正在不斷聚集的飛狼隊。
想說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
血雀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她嬌聲怒斥道:“劉舟海!你作為一城巡守,治理之下竟然出現瞭如此規模的地下勢力,你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竟然會讓他們圍攻殿主?劉舟海,你難辭其咎!”
劉舟海滿臉苦意,渾身顫抖著,說道:“臣!自知罪孽深重,事後一定會引咎辭職!但是當下情況危急,還請殿主以北境千萬百姓為重,速速返回戰場!”
“我已經安排巡查,隨時狙擊射殺飛狼隊!”
“同時,我監察也已經勒令漲價所有後臺、勢力網成員,全部悉數趕往現場。”
“一定.....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秦琅冷眼看著劉舟海,面色平靜如常。
但是!
真正熟悉秦琅性格的人,比如血雀,就明白秦琅此時已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劉舟海見秦琅遲遲沒有回應,不由著急了。
他上前兩步,跪在更近些的地方,言辭更為懇切了。
“秦……殿主!我求您為了整個北境著想,為了整個北境的袍澤兄弟們想想,他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