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掌拍死!(1 / 1)
文俊一聽,頓時臉色大變,趕忙說道!
“沒有的是,秦帥!...這絕對不可能的!”
“很抱歉,秦帥,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跟這種人有關係的。”
說完,文俊直接抽出匕首,狠狠扎想自己的大腿。
頓時!
鮮血流淌,但文俊的臉上卻只有畏懼,還仍然不斷在給秦琅認錯道歉。
秦琅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情了。”
文俊如蒙大赦,趕忙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張劍直接被眼前這番景象給驚呆了!
他傻傻愣住,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還有什麼後臺,繼續說。”
秦琅的話,傳入到了張劍的耳朵裡。
他沒有辦法思考,只是機械地說道:“我!我跟南省首富張威關係不錯!”
話音剛落,張威立即普通一聲跪在了秦琅的面前。
“秦帥!我跟這個人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是他含血噴人啊秦帥!”
曾經不可一世的張威,此時就像是一隻喪家之犬一樣,眼中寫滿了恐懼。
張劍就算再傻,也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他的心中,升騰起了無限的絕望!
這時候,他猛然回過頭,發現自己的身後,竟然站著所有自己有所依仗的名流大佬!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竟然齊齊跪下,給秦琅不住磕頭道歉!
這時候,張劍才徹底後知後覺,恍然大悟!
在秦琅的面前,自己就是個跳樑小醜!
秦琅的眼神變得十分凌厲了起來,他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張劍。
一股猶如實質的殺氣緩緩瀰漫,令張劍彷彿感覺自己置身於血海地獄之中一般。
他的耳邊,充斥著無數亡靈的喊叫!
而他的眼前,更是出現了重重幻境,數之不盡的仇敵彷彿全都重新從墳墓裡爬了出來,一步一步緩緩朝他走來,嘴裡還嘶吼著:“張劍,納命來!”
張劍的身上,汗水好似瀑布一樣,迅猛流淌。
“還有嗎?”
秦琅的聲音,好似刺破幻境的一柄利劍,帶著森然之氣,就這樣豎立在了張劍的身前。
他的腦袋悚然驚醒,抬起頭傻愣愣地看著秦琅。
“還有嗎?”
這個聲音宛若洪鐘大鼓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
他忽然明白了過來自己的處境。
雙腿一軟,就此癱軟著跪在了地上。
他已經明白,自己這回是徹底活不成了。
但是他也不甘心啊!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張劍心有不甘,問道。
秦琅卻並沒有說話,而後猛然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張劍的臉上。
以此,作為回應。
“這一巴掌,是我替我妹獨孤玉打的!”
“子不教,父之過!如果不是因為你太過你愛,張嵐那個臭女人,不可能會變成這種模樣。”
秦琅的語氣平靜,但是任誰都能輕易聽出來,他話中所蘊含的怒意。
的確,如果換做是在場任何一個人,獨孤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換做是誰都會瞬間暴怒。
有道是匹夫一怒,血濺九步,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秦琅雖然不是天子,但人家是王!
是鎮北王!
王之怒,血流漂杵!
你女兒敢如此對待我妹妹?
不光你女兒必須要死,就連教匯出這種社會敗類、人渣的父親,也要接受相應懲罰!
這一巴掌,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張劍的老臉硬吃了這一巴掌,頓時半邊臉頰瞬間凹陷了下去。
他吃痛之下,也終於感覺到了錐心的恐懼。
這時候,張劍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張劍了。
他成為了一個普通人,一個在死亡面前會恐懼、會戰慄的普通人。
“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罪魁禍首是我女兒,不是我啊!.....她已經死了,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啪!
話音剛落,張劍的臉上,又狠狠捱了一耳刮子。
“這一巴掌,是為了魔都的千萬百姓所打!
“你張劍及其飛狼隊無惡不作,惡貫滿盈,將整個魔都攪得雞犬不寧,人心惶惶!萬死難恕!”
張劍被打倒在地。
但是!
秦琅卻不依不饒,又將他抓起來狠狠抽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是為了華夏!有你這樣的毒瘤,實在是有辱國體,該打!”
這一次,秦琅用上了一成的力量。
張劍早已經是滿臉鮮血,頭昏眼花了。
而這一巴掌下去。
只聽到“砰”一聲悶響,張劍的腦袋竟然被生生打爆,騰起漫天血霧。
為非作歹了一輩子的張劍,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死掉了。
殺了張劍,秦琅仍然意難平。
他轉過頭來,看著幾個殘餘的飛狼隊成員,漠然開口。
“你們,跟隨張劍,為虎作倀、為非作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手上,都沾染了多少無辜百姓的鮮血!”
“全部殺了,不留活口!”
九大重將聽令,一個個化身修羅飛撲上去,將這些殘存的惡人,逐一殺滅!
至此,盤踞魔都,為非作歹多年的張劍集團及其下屬飛狼隊,徹底消失!
事情,了結。
秦琅的眼神,終於漸漸變得平靜了下來。
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凌冽殺氣,也逐漸歸於平靜。
此時!
九大重將齊齊跪下,一言不發。
一旁!
血雀也無聲跪下,字字泣血道:“求秦帥收回成命,重返北境!”
話音未落,人已泣不成聲。
再看九大重將,早已是淚流滿面。
“北帥!北境不可一日無主啊!”
秦琅的目光,看向眾人。
他的眼中,多了一絲不捨。
......遲遲沒有答應眾人的請求。
“我已經累了,你們,回去吧!”
“如果要是再有戰事,我會用新兵的方式,重新投身北境。”
“但是現...我虧欠的太多了,要彌補我之前的虧欠。”
秦琅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了下來,他抬起頭看向遠方,輕輕說道。
“關於我義妹獨孤玉...還有獨孤家,我要先補償她。”
在聽到秦琅的這番話之後,眾人紛紛落下了眼淚。
他們知道,這既然是秦帥的決定,那就斷然沒有改變的可能。
只這一別,可就不一定還能再有相見的時候了。
或許,還有機會。
但那個時候,鎮北王已經沒了,秦帥已經遠去。
即便再次重逢,剩下的,也只是秦琅這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