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各方勢力(1 / 1)
秦琅要大開殺戒這句話在不到短短十分鐘已經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神農架。
一名長髮及腰,穿著白色長裙赤著精緻玉足的女人站在神農架頂上俯瞰著下方的山脈,竟然有種睥睨眾生的味道。
從她那嬰兒般吹彈可破的肌膚根本看不出來,她已經一百多歲了。
“聖女,有何吩咐?”
女人身後身後出現每一名身穿白色長袍,手拿佛塵的男子。
“據說修羅殿主號令全天下高手雲集津海市?”女人長髮隨風飄揚,絕色出塵。
“是的,不過龍國很多隱世的老傢伙蠢蠢欲動打算出手阻攔,如果秦琅不聽,當場誅殺!”
男子恭敬道。
“告訴他們,誰若敢阻攔就是跟聖女峰為敵。”
出塵女人腳尖一點,整個人騰空飛起,竟跳上了一塊比雞蛋還小的石頭上,而她身下則是萬丈深淵。
“可能會有些阻礙!”男子欲言又止。
“阻礙?
女人莞爾一笑,頓時百媚眾生,一笑傾城。
“若是讓天罰那女人知道她苦苦等待了這麼多年的小傢伙要被人殺掉,不知道崑崙還能不能囚禁得住她,那些想要誅殺秦琅的人還坐不坐得住!”
曾經的龍神閣閣主,也就是秦琅師傅龍王的妹妹。
崑崙有一個掃地僧,全都是因為要看守天罰。
因為天罰出世,也是滅世!
“弟子告退!”男子微微鞠躬後便消失了。
女人跳遠遠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前一刻,她近似神一樣的存在,可這一刻她只是個女人。
“小傢伙,你要努力啊,有很多人都在等待著你成長,直至君令天下的那一天!”
一座雄偉的古堡中,一名銀髮飄舞的女人站在窗前。
銀白色的月光照在她白皙的面龐上,空靈剔透的冰藍色眸子裡倒映著淡淡的月光。
白色華服襯得她的高傲絕美,頭上的金色皇冠顯示著她高貴的身份。
戴安娜.羅斯柴爾德。
羅斯柴爾德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也是這個享譽世界第一家族數百年來的首個女繼承人。
她是當之無愧的世界公主!
這個家族的龐大已經無法用文字來形容,據說財富已達五十萬億美元,是歐洲乃至世界久負盛名的金融家族,統治了幾個世紀金融行業的超級巨無霸。
戴安娜身後站著一位一襲黑色長袍的偉岸男子,從他那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和衣服下那一塊塊爆發的肌肉可以看出這是位不好惹的角色。
因為他已經練到可以利用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殺人於無形的地步。
凝視著遠處的戴安娜突然狠狠的把手中把玩的名貴藍寶石捏碎。
那清脆的鳴聲響徹空曠古堡。
身後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掛著一抹玩味的殺機。
能讓公主如此憤怒,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
戴安娜赤著腳走進畫室。
在這裡你可以看到無數價值連城的名畫像是垃圾堆一樣堆放著,早已經落滿灰塵。
在正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素描畫像。
這張素描畫像在這些名人字畫裡看著很不搭邊,甚至有些可笑。
因為上邊畫著的人有些四不像,就像是初學者在亂畫。
可相比起那些價值連城卻滿是灰塵的名人字畫,這張素描卻纖塵不染。
這是一張戴安娜的素描,不過落款卻是秦琅。
這是他八歲時候的畫作。
戴安娜靜靜的撫摸著照片上的落款,語氣平淡卻充斥著令人徹骨的寒意。
“找到幫津海王一起對付他的人,不管任何代價,全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
“就算是已經嫁出去的女人,殺!”
“這些女人的子女,殺!”
“跟這些女人子女有血緣關係的人,殺!”
.....
今天去往龍湖山莊的路上冷冷清清的,淒冷的月光照射在泊油路上,彷彿披上了一層潔白的婚紗。
樹枝上那隻寒鴉悲涼的啼鳴,彷彿預示著這裡即將發生的慘劇。
“當,當.....”
之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不,那不是鐘聲,那是死亡之音,是死神的召喚!
秦琅扛著一具雕刻精美的石棺慢慢步入瀰漫獻鮮血氣息的龍湖山莊,嘴角的弧度溫柔得近乎殘忍。
龍湖山莊里人山人海,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密密麻麻身穿黑色西服的地下世界成員從山莊大門一直蔓延到山莊裡。
黑壓壓的西裝將整間別墅的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上氣。
“這麼大的陣仗,秦琅死定了!”
“也不知道秦琅怎麼想的,就憑他一個人能對抗得了津海王嗎?我看就是破罐子破摔,螳臂當車,不知死活!”
“陳家的人昨天到今天連發了十多則通告,說秦琅跟他們陳家沒關係,甚至還問津海王要不要幫忙。”
“現在的秦琅就是喪家犬,人人喊打,就連陳家都不要他了,讓他挑釁津海王,活該!”
“我看津海市是要藉助這件事來立威啊!”
津海市一些受到津海王邀請來觀看的家主們低聲議論著,讓整個龍湖山莊的氣氛顯得更加凝重。
他們猜的不錯,津海王就是要藉助秦琅這件事告訴所有人,淮南市,還是他津海王的天下。
順他者生,逆他者亡!
無論是誰都不能踐踏他的尊嚴,就算是'先生',也不行!
津海王滿臉猙獰的坐在價值百萬的紅木椅子上,手邊放著一把虎頭大砍刀。
在他的身後是一副巨大的壽字,金色的壽字龍飛鳳舞,彰顯著霸氣。
不過壽字周圍卻是白色的佈景,並沒有上顏色。
今天是津海王的六十大壽。
他特意的留下壽字旁邊空白的佈景沒有上色,因為他要用秦琅的鮮血染滿空白以此來洗刷他的恥辱,祭奠他兒的在天之靈!
在津海王不遠處的邊上還坐著幾個中年男人。
每一個都是各個城市的地下霸主。
除了這些,他還有多達一萬人的小弟。
每一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一個個宛若凶神惡煞般站在那兒,
渾身散發出一股彌天殺氣。
這就是他津海王的底蘊!
“殺殺殺!
龍湖山莊裡,數萬小弟齊聲大喊,驚天動地。
“津海王,那小子不會不敢來了吧?”其中一個別的城市來的大
佬打著哈欠問道。
想到讓自己帶著數千人馬來對付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他就覺得有些想笑,這不是大炮打蚊子嗎?
當年滅了秦家也沒有這麼大的陣仗啊!
“他不來,那我就屠了陳家上下六十三人作為自己的壽禮!”津海王的笑容分外猙獰。
話音剛落,一個扛著石棺的人影出現在了數萬人的眼前。
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閃爍著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血腥而邪魅。
當看到秦琅肩膀上扛著的石棺,津海王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兇殘殺氣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