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大結局 下 秦王掃六合!(1 / 1)
紀向文?
這不是紀妃萱的親大哥嗎?
上次紀妃萱用頭髮上的銀釵面無表情的刺穿殺手的腦袋,秦琅就感覺這女人很冷血。
沒想到她竟然冷血到連自己的家人都殺。
不過這跟秦琅沒有半點關係,對於紀家的內鬥他不感半毛錢興趣。
“沒興趣!”
秦琅放下酒杯轉身離開。
紀妃萱微微一愣,接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百媚叢生。
真是個有意思的男人。
秦琅剛離開,一個女保鏢從房間的暗門裡走了出來,面色憂慮的道:“小姐,秦先生不肯幫忙,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紀向文一直很謹慎,據說還請來了個化勁高手保護,我們想要動他更難了。”
“而且他最近還在想方設法的架空小姐在董事會的大權,一旦等他拿到董事會大權,我們就麻煩了。”
紀妃萱彷彿沒聽到女保鏢的話,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盯著高腳杯裡喃喃自語。
“秦琅,你到底是什麼人?十年前你弱不禁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家在眼前被滅門,十年後你強勢歸來,這十年你到底去了哪兒?”
女保鏢沒在說話,悄悄的退了出去,她知道小姐自然會有安排。
一傢俬人醫院的專屬VIP病房。
李超暴怒的把病房裡的東西全都砸了一遍,滿地狼藉。
雖然他的手臂是接上了,可一想起在紅館受到的屈辱,他就忍不住發飆。
“廢物,都是廢物,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紀妃萱,真當老子不敢動你?你不過是仗著有人在背後給你撐腰罷了,要是讓那男人知道你揹著他在外邊勾三搭四,誰都保不住你!”
說著他就要撥打電話,可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狠狠的把手機砸在地上。
身旁的保鏢隊長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在角落裡還有個瑟瑟發抖的漂亮小護士,臉都嚇得煞白。
“你,過來!”
李超對角落裡的小護士招了招手。
那小護士早就被嚇得雙腿發軟,可又不敢抗拒,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剛走到李超面前,就被他一把扯住頭髮用力的摁了下去。
“老子現在的火氣很大!”
看到李超舒服的閉著眼睛,暴怒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保鏢隊長才壯著膽子走上前。
“二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知家主?讓他派高手來滅了秦琅!”
“你想讓我死嗎?”
李超冷眼瞪去,嚇得保鏢隊長趕緊低下頭。
“現在拿到九龍戒才是最重要的,等明天拍賣會拿到九龍戒,我在李家就有了話語權,到時候就是秦琅的死期!”
幾分鐘過後,李超丟開了早已經哭成了淚人的小護士,獰笑道:“給我聯絡七殺,讓他們明天拍賣會結束後幫我殺一個人!”
蒼羽商會的拍賣會並不是誰都能參加。
能進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要不然就算你再有錢也進不去。
而裡邊的把守也是格外森嚴,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人,光是明哨就不下幾十人,暗哨更多,而且都拿著熱武器。
因為這一場拍賣會拍賣的不僅有貴重的東西,還有些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在視野最佳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國字臉讓他顯得不怒自威,一身正氣。
可眉琅間的那一道刀疤卻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兇狠。
此人正是蒼羽商會的會長嚴安雄,紀向文的頭號走狗。
“這次拍賣會就連省城幾大世家都來了,等拍賣會結束,憑著嚴會長如日沖天的聲望,恐怕以後就連紀妃萱都要看嚴會長的臉色行事了!”
“希望到時候嚴會長要多多罩著小弟。”
“不求跟著嚴會長吃肉,能喝口湯就行!”
嚴安雄很享受周圍人的恭維,咧著嘴笑道:“諸位客氣了,以後只要有我嚴安雄一口飯吃,絕對不會餓了各位。”
在談話間,拍賣會也開始了。
在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買不到的。
隨著時間過去,拍賣會也迎來了今天的壓軸。
一個身材火爆穿著長裙的女女主持拿著話筒走上前臺。
“接下來就是大夥期待已久的九龍戒,相傳這九龍戒裡藏著個天大的秘密,傳說是開啟寶藏的鑰匙,也有人說是武林至尊的信物,拿到之後可以號令天下英雄。”
“不過邊藏究竟著什麼秘密,那就只能等買到它的有緣人揭曉了!”
“相信大夥也不想聽我廢話,接下來讓我們的工作人員把九龍戒推上來!”
美女主持說完退到了一旁。
一個工作人員推著車緩緩走上臺,在車上是一個用紅布蓋起來的水晶盒,在他身旁是五個穿著防彈衣,手持霰彈槍的壯漢全方位無死角的守護著。
隨著紅布被扯開,亂哄哄的場面也隨之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傳說中的九龍戒。
這九龍戒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而成,在燈光的照射下沒有發出一絲光芒,好像把所有燈光都吸收進去了。
戒指是由龍的九個兒子一囚牛、睚眥、嘲風、四子蒲牢等上古兇獸的樣貌雕刻而成,看著起來栩栩如生,光是這做工和年代感就價值過億。
“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百萬,價高者得!”
美女主持的話音剛落,馬上有人開始報價。
“一千五百萬!”
“三千萬!”
“我白家出八千萬,說跟我搶就是跟白家為敵!”
“白家算個什麼東西?我劉家出一億五千萬,這九龍戒我拿定了!”
“兩個億!”李超也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他這次準備了二十億,勢必要把九龍戒拿到手。
很快,隨著價位的拉高,九龍戒的價格從一千萬一直飆到了十億兩千萬。
跟到後邊的家族也越來越少。
別看他們家族資產過百億,可都是一些固定資產,一下子十幾個億的流動資金對他們來說有很大壓力。
就算拿出來也會造成資金鍊斷裂,讓他們的家族陷入危機。
而且一下子拿出十多個億買一個傳說,很不划算。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李家這麼超大氣粗的。
“三號的李先生報出十二億五千萬的價格,還有人跟嗎?”
“十二億五千萬一次。”
“十二億五千萬兩次。”
就在拍賣師準備拍下木錘時,拍賣會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秦琅緩緩走了進來,冰冷的聲音震懾全場。
“我出一萬億!”
全場頓時引發一陣小型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是你!”
李超噌的一下站起身,惡狠狠地盯著秦琅,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現場也有不少人認出了秦琅,都在紛紛低聲議論著。
“師父,他就是秦琅,師弟就是他殺的。”
坐在角落裡的黑袍人眼中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殺意,如同叢林中的劇毒眼鏡蛇,陰狠的盯著秦琅,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
發出桀桀的陰笑聲。
“秦琅,你幾番壞我好事,等拍賣會結束,我要把你練成蠱屍,讓你日日夜夜強忍著被萬蠱噬心之痛,生不如死!”
看到秦琅大步朝著九龍戒走來,那五個持槍的安保把槍口對準了秦琅的腦袋,沉聲警告:“退後!要不然我們開槍了!”
秦琅沒有理會安保的警告,如同失了神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水晶盒子的九龍戒。
就是這枚戒指害得他秦家家破人亡。
“站住!”
嚴安雄沉著臉站了出來,擋在了秦琅的面前,面色陰沉的道:“這位先生,要是你來參加拍賣會的我歡迎,可要是你來搗亂的,別怪我嚴安雄不講道理。”
“滾!”
秦琅一巴掌抽在嚴安雄臉上,把他拍飛出去。
這一巴掌把嚴安雄的半邊臉都打得變形了,下顎的牙齒全都脫落,右邊臉頰凹陷下去。
嚴安雄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整張臉都是鮮血,暴怒的發出怒吼:“開槍,給我殺了他!”
“血雀!”
秦琅大喝一聲,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就在那五個安保準備扣動扳機時,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指怎麼都扣不下去。
下一秒,五道血光閃現,五條胳膊連著手中的霰彈槍掉落在地。
一個身穿黑色皮衣,手拿妖刀的女人鬼魅般的出現在秦琅的身旁,那長長的刀尖還往下滴著鮮血。
這一幕驚得在場的人倒吸口涼氣。
誰都沒想到好好地一場拍賣會,會變成屠殺現場。
就連主辦方嚴安雄都被打得面部全非,五個安保還被人砍了胳膊。
秦琅把九龍戒拿在手中,手都在顫抖。
這上邊不知道染了多少秦家人的鮮血。
看到這九龍戒秦琅彷彿又看到了秦家人一個接一個的倒在自己眼前。
“秦琅,這九龍戒已經是我李家拍到的,放開你的手!”李超指著秦琅怒喝道。
眼看九龍戒剛要到手卻被秦琅當場截胡,這讓李超怒火中燒。
“怎麼?李二少在紅館還沒喝夠,還想再喝一次嗎?”秦琅嘴角泛起一抹譏諷。
這話讓在場的人又是一驚,包括那幾個省城來的家族子弟也是驚訝的張大嘴巴。
他們都知道李超在省城的行事作風,平時只有李二少欺負別人,什麼時候被人欺負得這麼慘了?
還被人摁在馬桶裡喝尿了?
“秦琅,你別欺人太甚!”李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秦琅已經死了一百遍了。
秦琅一腳把李超踹飛出去,撞倒一大片人。
等到他站起身時,臉上全都是鮮血,配上那極度猙獰的表情,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殺,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李超徹底暴走,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臉漲得通紅,腦門上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嘩啦啦一下,李超的所有保鏢全都掏出了武器朝著秦琅衝了過去。
“秦琅,你大鬧蒼羽商會,你認為你還走得了嗎?”嚴安雄獰笑道。
蒼羽商會的暗哨,明哨也全都湧了出來,不少人手中都拿著閃著黝黑寒光的手槍。
“大膽!”
血雀眼中泛著凜冽的殺意,右腳點地接著這股力道,整個人如同離玄的箭殺入人群。
當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的肉眼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
等到他們看清楚血雀時,那些保鏢和商會的安保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現場佈滿了殘肢斷臂,饒是這些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世家子弟,也是被嚇得面無血色,胃部一陣翻滾。
聞著空氣中漂浮著濃郁血腥味,這一次沒有人敢直視血雀那絕美的俏臉。
這女人就是條殺人不眨眼的黑曼巴,她手中的妖刀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被血雀冰冷的眸子掃過,李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上下牙關不停地撞擊,全身的血液彷彿凍結了。
這次沒有人敢在擋在秦琅的面前,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滿眼畏懼。
“秦先生!請等等。”
就在秦琅準備離開時,一箇中年人疾步走了過來。
秦琅沒說話,只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和李超長得有幾分相像的男人。
男人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自我介紹:“我叫李峰,是李超的大哥。”
刷的一下,血雀手中的妖刀抵在了李峰的脖子處,只要她微微用力,明年的今天就是李峰的忌日。
“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跟秦先生做筆交易。”李峰的眼神依舊真誠。
“什麼交易?”
秦琅眉頭微皺,有點搞不清楚李峰的來意。
“秦先生,你這次大鬧蒼羽商會搶走九龍戒,嚴安雄肯定不會善
罷甘休,同時我弟弟李超也找了七殺門的人要殺你。”
“如果秦先生願意把九龍戒讓給在下,在下保證李家會對之前的
事既往不咎,同時也會幫秦先生善後,讓蒼羽商會不敢為難秦先生
“當然,我也不會讓秦先生為難,我會用同等的價位買下九龍戒
只要秦先生願意,十分鐘後會有十三億轉到秦先生的花旗銀行賬
戶,多出的五千萬算是交個朋友!”
李峰一臉真誠的道。
“和我做朋友,你還不夠格!
秦琅說完越過李峰大步走開,血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地
跟在了秦琅的身後。
李峰也不惱,嘴角反而向上揚起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少閣主,那李峰是頭兇殘的餓狼!”血雀輕聲道。
秦琅哦了聲,意外的看向血雀。
要知道血雀很少會評價一個人,而且還用了兇殘這兩個字。
“你知道李峰?”秦琅點燃一支香菸。
血雀表情凝重的點頭:“如果要說的話,李峰算得上是個奸雄
奸雄?
血雀對李峰的評價很高啊!
像東漢末年的董桌那樣橫行霸道,專橫跋扈卻雄而不奸的頂多
叫梟雄。
而歷史上,稱得上奸雄的只有一一個人。
就是那個說出寧叫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曹操。
正說著,秦琅突然感覺到一股讓他毛骨悚然的危機感襲來。
砰的一聲悶響。
車前擋風玻璃被一顆子彈打穿,黃橙橙的彈頭帶著死神的召喚
朝著秦琅的眉心飛逝而來。
狙擊手!
秦琅頭一偏躲了過去,當他看到被打穿的車後備箱時,也是嚇
出了一射冷汗。
穿甲彈!
雖然秦琅有自信能硬接手槍的子彈,可面對能打穿鋼板的穿甲
彈,秦琅也不敢硬扛。
“九點鐘方向,我去處理!”血雀說完一腳踢開車門,一閃身竄
了出去。
血雀剛下車,又是幾顆子彈打來,很顯然不止有一個殺手。
秦琅嫻熟的掛擋,猛踩剎車,松離合,一個極限原地偏移,車
子發出一聲低吼朝前邊衝了出去。
在那十年裡,秦琅不止是在山上跟三位師傅學藝,有時候還會?
出去執行一些任務,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暗殺。
畢竟最好的歷練就是實戰。
只有在血與火中站起來的,才是真正的強者。
像今天這種被人開著車被人開槍追殺,在秦琅看來甚至有些小
兒科。
他記得有一一次在國外執行任務,那才叫真正的慘烈。
幾百號人開著悍馬,車頂上架著加特林重機槍和火箭筒在後邊
追殺,但凡有一點失誤,秦琅都要去見上帝。
眼看秦琅的車在車流中來回穿梭就是打不著,氣的後邊那輛商
務車裡的人爆發出一陣陣怒吼。
“媽的,你們都是廢物嗎?給老子快點幹掉他!”
又是一陣激烈的槍聲響起,秦琅身後的四輛車全都伸出了槍管,肆無忌憚的對著他的車屁股開槍。
一時間馬路亂成了一團,無數的車子為了躲避撞在了一起,造成了大面積的交通事故。
秦琅望了眼後視鏡,猛地急打方向,車子衝破隔離帶開到了一條偏離公路的土路上,朝著前方不遠處的廢棄工廠開去。
“老三,目標任務朝你那邊去了,給我撞死他!”
領頭人拿著對講機大吼。
下一秒,一輛沒有牌照的渣土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秦琅的車子撞了過去。
秦琅沒有絲毫慌亂,在渣士車撞過來的瞬間,一腳踹開車門跳了下去,在草地上打了個滾消失在了殺手的視野中。
而在秦琅跳車的那空隙,渣土車也狠狠的撞在了秦琅的車上。
把車子撞翻了幾個跟斗後,又加大油門,頂著車子往前推行了幾十米,和廢棄工廠的牆壁來了次親密撞擊。
等到渣土車停下,秦琅開的那輛小車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
“老三,下去看看目標死了沒?”
渣土車司機一手拿著對講機,一手拿著手槍小心翼翼的靠近被壓成廢鐵的小車。
雖然在這種程度的撞擊下,秦琅完全沒有生還的可能,可作為一個殺手,只要沒確認目標死亡都要保持一百二十分的謹慎。
然而就在渣土車司機剛剛靠近車時,耳邊突然傳來咔嚓一聲,接著他看到了自己的腳後跟。
秦琅剛解決完渣土車司機,對講機裡傳來了一陣電流聲:“老三,目標死了嗎?
秦琅撿起對講機,聲音充斥著血腥的笑意:“他已經死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對講機裡傳來野獸般的咆哮:“秦琅,老子殺了你!”
秦琅一腳踩爛對講機,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獵殺遊戲,開始了!
十多秒後,四輛車開了過來。
當八個殺手怒氣衝衝的趕到時,看到了躺在地上脖子被扭斷的同伴。
“找,給我把他找出來,敢殺我七殺門的人,老子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一個穿著皮夾克,手持微衝的彪形壯漢咆哮道。
“噗!”
突然,一聲刀子刺入身體的微妙聲音響起。
一名站在夾克男身旁的殺手應聲倒地。
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深深的血痕,這一刀幾乎把他的腦袋割斷,只剩一絲皮肉連線。
鮮血咕嚕咕嚕的從傷口處冒出。
什麼情況?
剩下的七個人都愣住了,他們還沒看到人,自己的一個同伴卻莫名其妙被殺了。
“隱蔽,快隱蔽!”
夾克男大聲喊道。
說著他也就地一滾躲在了車門後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老四,秦琅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我要殺了你!”
看到又一個同伴倒下,一個光頭忍不住發出悲痛的怒吼。
“噗!”
又是一下,這光頭的胸前出現了一條血線,從脖子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驚愕的低下頭,看到胸前的血線快速擴大,隨著鮮血噴出,他也重重的向後倒去。
殺手們徹底慌了!
本來他們是獵人,可現在身份卻來了天翻地覆的轉變,從獵人變成了獵物。
更讓他們驚恐的是,四周根本沒有秦琅的身影,可自己的同伴卻接二連三的倒下。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他們就死了三個兄弟,對方簡直就像是看不見的死神,在挨個收割他們的性命,殺人於無形。
所有人,包括夾克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剩下的幾人瘋了似的朝著四周瘋狂的扣動扳機,子彈打在四周濺起一陣陣火化。
隨著一波子彈襲擊過後,現場死一般的寂靜,而殺手們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濃。
“出來,你他媽的給老子出來!有本事就不要裝神弄鬼,滾出來!”
夾克男瘋狂的朝著他覺得能藏人的角落胡亂扣動扳機。
可槍管裡卻傳來咔咔的聲音。
他沒子彈了。
“你是在找我嗎?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夾克男身後響起。
夾克男臉色瞬間慘白,全身瑟瑟發抖,因為他根本沒看到秦琅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
“再見!”
秦琅抱住夾克男的腦袋用力一擰,喉骨瞬間斷裂。
魔鬼!
這男人是魔鬼!他是殺不死的幽靈!
剩餘的殺手全都慌了。
反應過來後,全都舉起槍朝著秦琅瘋狂射擊!
可秦琅的身法宛若幽靈,竟然沒有一顆子彈能夠擊中他!
五秒鐘過後,零亂的槍聲完全消失,八個殺手全都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瞪大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
“啪啪啪!”
巴掌聲響起。
秦琅面色凝重的看向前方,全身的肌肉調整到了最佳的攻擊狀態。
在他正前方二十米處,出現了兩個人。
其中那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男人讓秦琅下山以來頭一次感到了危機。
一陣陰風颳起,吹起遮住黑袍人面門的帽簷。
露出那雙如同惡魔一般血紅的雙眸。
黑袍人盯著秦琅幾秒鐘後,突然桀桀的笑了起來。
秦琅盯著黑袍人身上那游來游去的翠綠小蛇,彷彿明白了什麼
“就是你給陳家老爺子和沈家老太太下的蠱?”
黑袍人再次桀桀的笑了兩聲:“秦琅,你殺我辛辛苦苦飼養的心蠱,又殺害我徒兒,壞我計劃!我恨不得把你練成蠱屍,不過現在只要你把九龍戒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秦琅,不過相比起秦琅,九龍戒更為重要。
秦琅撇了黑袍人一眼,譏笑道:“你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哪來的自信?難道這些自信都是你身上那些臭蟲給的嗎?”
黑袍人臉色剎那間變得無比難看,一陣陰風平地颳起,吹得他身上的長袍呼呼作響。
無數的毒物從黑袍人身上爬了出來,還有無數如同蝗蟲一般的小飛蟲在頭頂盤旋,黑壓壓的一大片。
黑袍人陰森森的獰笑起來,那如同枯樹一般皺巴巴的臉上滿是得意和殘忍。
“小子,我最後給我你一次機會,交出九龍戒,要不然我就讓你嚐嚐被萬蠱噬心的滋味....”
“噠噠噠噠.....”
黑袍人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劇烈的槍聲響起。
只見秦琅單手拿著一-把殺手們掉落在地的AK,對著那鋪天蓋地的蠱蟲瘋狂的射擊。
不到片刻功夫,黑袍人引以為豪的蠱蟲全都被打的稀巴爛,就連黑袍人身旁的那徒弟也未能倖免,被子彈打成了馬蜂窩。
“....你竟然殺了我徒弟和我的心肝寶貝!”
黑袍人雙眼欲裂,胸膛快速的起伏,憤怒到了極點。
他怎麼都想不到秦琅堂堂一個超凡高手會這麼無恥,竟然開槍!
“說,你給兩個家主下蠱究竟有什麼目的。”秦琅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黑袍人。
然而黑袍人卻沒有理會,看著地上那精心培養出來的蠱蟲變成了一堆肉泥,他的心都在滴血,五官因為極度憤怒都變得扭曲起來。
“秦琅,我要你死,我要把你練成蠱屍!”
黑袍人悲憤的揚天怒吼。
“冥頑不靈!”
秦琅剛要開槍,手腕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黑袍人身上那條翠綠的小蛇不知道何時爬上了他的手臂,對著他手背狠狠的咬了一口。
“哈哈哈哈!”
看到秦琅被咬,黑袍人笑的無比猖狂。
“秦琅啊秦琅,你就算是超凡高手又能怎樣?只要被咬到,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手掌開始麻痺了?”
“不出幾分鐘你就會毒發身亡,不想死,就把九龍戒給我交出來!”
秦琅確實感覺被咬的手背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快就順著手臂直衝大腦,腦子也有些眩暈。
見秦琅站著不動,黑袍人笑的越發的陰森猙獰,邁著步子走到
秦琅面前。
“不交出來,那我就自己搜!”
就在黑袍人伸出手去碰秦琅時,秦琅的嘴角突然泛起一抹戲虐的笑容。
黑袍人瞳孔猛地放大,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被秦琅閃電般的掐住脖子,像是拎著小雞一樣提到了半空中。
“.....你怎麼可能沒事,我的小翠每天都用我的心頭血餵養,全身都是劇毒,你怎麼還能動。”
黑袍人驚恐的望著秦琅,心中的震驚天翻地覆。
“小翠?你說的是這玩意?”秦琅抬起左手。
那條翠綠的如同綠寶石一樣的小蛇被他掐住七寸,身子緊緊地纏繞在秦琅的手臂上。
隨著秦琅手指輕輕一掐,那蛇頭頓時飛了出去,蛇身扭動了幾下之後就沒了動靜。
這小蛇每天被黑袍人用心頭血餵養,平時也住在黑袍人的腹部中,和他早已成了一體,人蛇相連。
隨著蛇的死亡,黑袍人噴出一口血水,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下去。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會沒事!”
黑袍人雙眼無神的看著地上那條小蛇的無頭屍體,彷彿丟了神智。
“就這種毒性也想毒死我?老道士給我吃過的毒糖都被你這毒性強。”秦琅譏諷道。
他這十年來每天都被老道士鬼醫不停地灌各種毒藥,讓秦琅在毒發身亡前自己調配解藥。
經過這十年地獄般的折磨,秦琅不敢說百毒不侵,像這種毒根本對他沒用。
除了大祭司,黑袍人認為他培養出來的蠱蟲天下第一,他用心頭血飼養的毒蛇就連大祭司都忌憚三分,可竟然被秦琅說連吃過的毒糖都比不上。
這讓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羞辱,這巨大的侮辱讓他再次一口血噴出,滿眼惡毒的盯著秦琅。
“不可能,就算你每天吃毒藥,在毒藥缸裡泡到大也不可能沒事,小翠的毒性天下第一,無人能解,除非你是那個人,只有他的血...”
黑袍人突然想到了什麼,但很快就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
十年前他已經失蹤了,而且他年紀比你大得多。
聽著黑袍人瘋瘋癲癲的自言自語,秦琅眉頭微皺,手中像是變戲法一般多出了三枚銀針,紮在了黑袍人身上。
“不服氣嗎?也罷,我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毒!”
人的身上都有菌體,還有生病時吃下去的藥也都帶著毒性。
而秦琅所作的就是把人體內的有益菌體變成了毒菌,把藥物殘留的毒性激發到最大化。
從銀針落下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一直向身體各個部位蔓延。
黑袍人瞬間感覺到身上每一根毛孔疼痛難忍,就連血液流淌過血管時都會引發劇烈疼痛。
讓他更為驚恐的是,從手臂開始,他的皮膚竟然開始被腐蝕,然後脫落,露出森然白骨。
“....你是鬼醫門的人,鬼醫是你什麼人!”黑袍人面色驚恐的
大聲問。
“你認識老道士?”秦琅驚訝道。
“鬼醫是你什麼人?二十年前秦六合決戰紫禁城之顛時鬼醫不是已經死了嗎?”
接著他猛地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秦琅的胳膊。
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再次狂笑起來。
“秦六合?秦琅!難怪你沒被毒死,哈哈哈,我們都被秦六合騙了,二十年前他撒了個逆天大謊騙了全天下的人!哈哈哈,我輸得不冤,我輸得不冤!”
黑袍人癲狂的哈哈大笑,和犯了羊癲瘋似的全身都在劇烈的抽搐著。
然而他的話對秦琅來說卻如同晴天霹靂。
秦六合!
這不正是他父親的名字嗎!
以前在崑崙山時,秦琅曾無意中聽師傅提到過二十年前紫禁城之巔的那場戰鬥。
那也是他第一次從龍王那波濤不驚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崇拜,那是對強者的深深敬畏。
據說那一夜,一個姓秦的男人用一雙鐵拳硬生生的打穿了半個上京。
儘管過去二十年,可依舊有很多人記得那恐怖的男人是如何把半個上京踩在腳下的。
難道那個秦六合是自己的父親?
不對,他父親秦六合就是個普通的富商,而且還很怕女人,只要他老媽哼聲,老爸大氣都不敢喘。
老媽說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
這種男人怎麼可能是讓龍王都敬畏崇拜的傳說?
“說,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說的秦六合是不是津海市秦家的家主!”秦琅急忙問道。
可黑袍人的瞳孔已經開始放大,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坐了起來,仰天悲吼:“大祭司你騙我,我以苗寨右長老之名詛咒你不得好死!”
說完,他腦袋一歪,死了。
看著地上早已經氣絕身亡的黑袍人,秦琅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爸,為什麼你的名字叫六合啊?
“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揮劍決浮雲,諸侯盡西來,是不是很霸氣?”男人笑呵呵的撫摸著秦琅的小腦袋。
“那我也叫六合!”
啪的一下,男人一巴掌拍在小秦琅的腦袋上,笑罵道:“到底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
“不嘛不嘛,我也想叫六合,秦琅這名字一點都不霸氣!”
“誰說不霸氣的?你比爸的名字厲害多了!”
“真的嗎?”
“真的!”
“耶,我比爸爸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