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惱羞成怒(1 / 1)
時間飛逝,眨眼之間兩日便過去了。
這兩天周建國過得非常舒服。
周月月沒有了公司,更是沒有了後盾,如今明面上這次的繼承權比賽是兩個人參加,但實際上真正參加的也只有他周建國了。
畢竟周月月已經算不上是緊爭對手了。
看著眼前這份合同,周建國一臉全是冷笑:“周月月啊周月月,要乖就只能怪你那個死鬼老爹了,誰讓他當初做了對不起我們兄弟的事情。”
說著,周建國將那份合同給收了起來。
這合同便是周月月公司的轉讓合同。
“砰砰砰。”
辦公室的大門忽然響起,周建國心情不錯,對著門外喊道:“進來吧。”
大門被推開,一個女人從外面快速走了進來。
“建國,不好了,出事了!”
女人是周月月的二嬸,也就是周建國的妻子,張麗。
此時張麗滿臉驚慌地跑了進來,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看著眼前這個肥婆,周建國心中早已經沒了心思。
他其實早就想和眼前這個肥婆離婚了,以他的能力,保養幾個女人都不是問題。
但是周建國有礙於別人的眼神,畢竟當初自己落魄的時候,是張麗從背後撐了一把自己。
若是自己富有了,然後又和張麗離婚,周家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周建國耐著心思地看向張麗:“是不是弄丟什麼了,還是撞別人車了?沒事,我叫人給你擺平。”
“不是,都不是啊!”張麗臉上的慌張依舊不減,反倒是更上一層,抓著周建國的手,喊道:“家裡,家裡出事了!”
“家裡?”周建國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什麼意思,你說明白一點。”
張麗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開始給周建國解釋起來。
片刻後,周建國的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你說什麼?”周建國一把抓住了妻子張麗的手臂,額頭上青筋暴露:“你是說周月月那混蛋這一次代表周家去參加大會?”
“對!我是聽周家內部的人說的,準沒錯!”張麗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到這裡,周建國才知道事情有多麼嚴重。
本以為周月月已經沒有對抗自己的手牌了,誰知道她居然還藏了一手,居然說通了老爺子,代表周家!
“不行,我要回家一趟。”周建國一拍桌子,從椅子後面拿起自己的外頭就朝著外面衝去。
他一刻也等不了,他要回去問問周山泰,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來到周家,周建國推開大門就衝著當堂內喊道:“爸,爸,你在哪,我要見你!”
聲音響徹整個大堂,傭人們紛紛用奇怪的眼神望著周建國。
這人幹嘛?
“喊什麼喊,我聽得見。”
周山泰的聲音從一側響起,周建國看去,發現此時周山泰臉上滿是笑意,手中還拿著水壺。
這老頭居然還有心思澆花?
“爸,我聽說周月月要代表我們周家去參加天行國際的大會,這到底怎麼回事?”周建國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走到了周山泰身邊。
周山泰並不意外周建國的詢問,反倒是一臉悠然自得地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怎麼了?”
“怎麼了?”周建國氣急敗壞地看著周山泰,臉色漲紅:“爸,你別說你不知道我對周月月做的事情,我好不容易讓她無路可走了,你為什麼又要給她活路啊,你不是很討厭大哥一家嗎?”
聞言,周山泰那笑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股強大的威壓。
眉頭一皺,周山泰問道:“建國,你是什麼時候覺得我討厭你大哥一家了?”
什麼時候?
周建國一直回答不上來,但是他一直都有這樣的感覺啊,甚至到最後周建國直接將這種事情當成了真相。
不然為什麼周建業死的那天周山泰沒有去葬禮上?
“你小子一天到晚想的事情倒挺多。”周山泰冷哼一聲,瞪了周建國一眼:“我對你大哥是嚴厲了一些,但我若是討厭他,當初為何要讓他繼承周家?”
對哈!
周建國頓時恍然大悟,他太把這個事情理所當然了,直接忽略了周建業是原來繼承人的事實。
如今一想,周山泰似乎也不討厭周建業吧?
“爸,那大哥的葬禮你為什麼……”
不等周建國將話給說完,不知何時出現在周建國身後的李賢忽然插嘴道:“老爺不是沒有去,而是去了,沒有露面而已。”
聽到這話,周建國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錯了,一直以來自己都錯了,他誤會了周山泰的意思,也誤會了周山泰對周建業的關愛。
似乎只有自己固執的以為,周山泰很討厭周建業一家。
可是這和周山泰給周月月活路沒有關聯啊。
就算周月月是周建業的兒子,周月月如今的能力也比不上自己,更帶領不了周家啊。
不然她公司是怎麼欠下五百萬的?
“爸,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想的?”周建國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問道。
周山泰眯著眼沒有回答,而是走過周建國身邊,將水壺交給李賢。
李賢接過水壺,微微頷首離開了大堂。
這一幕周建國一直看著,沒有說話也沒有著急,他知道,自己越是著急,就越顯得自己能力不足信心不足。
這樣周山泰只會對自己更加失望。
待李賢走後,周山泰將手背在身後,轉過頭來看向周建國才緩緩開口:“建國,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月月公司欠下的五百萬鉅款,到底是怎麼回事?”
五百萬欠款?
周建國神色一斂,眼珠子微微朝著旁邊瞥了一下:“什,什麼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知道,當然是她自己管理不當了。”
周山泰沒有反駁,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其實你不來的話這件事我本不想追問的,畢竟家族子弟之間相互爭奪,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只要不鬧出什麼讓家族四分五裂的事情就可以。”
“但是!”周山泰話鋒一轉,隨著話鋒的改變,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你有沒有想過,這虧損的五百,最終虧下來的是周家,而不是周月月,你這是在用周家的利益做犧牲!”
“這……我……”周建國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來。
事情已經敗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