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故弄玄虛(1 / 1)
電話那頭。
孫明在放下電話後,心裡就是一陣惶恐。
“看樣子,劉飛那小子已經知道我與王寶順合起來陷害他了,”孫明暗自尋思道:“他會不會真如電話裡所講,把我的腿打斷呢?”
然而,他轉念一想:“劉飛那小子已經和蘇雪離婚了,而且是淨身出戶了,他現在是什麼都沒有了,有什麼資格跟我鬥?還有什麼能力打斷我的腿呢?既然這樣,我還怕他個毛啊?”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劉飛那小子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對我進行報復怎麼辦?”孫明感到有些後怕,自言自語道:“不行,我得先下手為強,我要先讓人把他的腿打斷了再說!”
打定主意之後,孫明眼裡露出一道寒芒,面露陰沉之色,於是從手機電話簿裡調出一個手機號碼撥打出去。
……
與孫明通完電話後,劉飛差不多已經確認他與自己被警察抓進看守所裡這件事脫不了乾洗,但在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之前,他是不會輕易對孫明出手的。
他目前要做的事情是,首先弄清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看看到底有哪些人在陷害他,然後再伺機對這幫傢伙進行報復。
劉飛知道自己面前的處境,如果現在選擇對他們進行報復,顯然是不合時宜,雖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自己為了報復那幫傢伙而將自己搭進去了,完全是不值得的。
只有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才能與王寶順等人抗衡,才能完全碾壓他們,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此刻,他想起了白玲娜。
既然白玲娜能夠將他從看守所裡保釋出來,這足以證明白玲娜的能力不凡,如果能借助白玲娜的勢力,找王寶順等人算賬的話,那就容易多了。
然而,他與白玲娜剛認識沒幾天,至今還不完全瞭解白玲娜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如果讓她為了自己跟王寶順等人樹敵的話,她不一定能夠接受,也不一定能夠承受。
白玲娜畢竟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能夠在社會上立足都不容易了,何必將她拖下水,讓她跟著自己受牽連呢?
思來想去,劉飛還是決定不去找白玲娜幫忙,一定要靠自身的力量去解決他和王寶順等人的恩怨。
篤篤篤!
正當劉飛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的時候,房門口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我剛住進這裡,就有人來敲門了,會是誰呢?”劉飛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迅速起身下床,前去客廳將房門開啟,見是張海東站在房門口,便率先向他詢問道:“東哥,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老太太兒子家離我們這裡不遠,我將她送到小區門口就折回來了。”張海東解釋一句後,問:“你覺得住在這裡怎麼樣?”
“還……還可以吧,”劉飛一臉感激地說:“老太太給了我那麼便宜的房租,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得先謝謝你!”
“兄弟,謝我的話就不用說了,這完全是你的人格魅力打動了老太太,她才那樣優惠你的,”張海東似乎看透了劉飛的心思,說道:“我知道,這裡的條件比較差,你是不會在這裡居住很長時間的,就先將就一下吧!”
劉飛不知如何回答,便衝張海東笑了笑,說道:“東哥,你先別站在門外說話了,請進房間坐!”
“不用了,”張海東搖搖頭,說道:“剛才,你嫂子來電話說,她已經把中午飯做好了,讓我請你到家裡吃飯!”
劉飛有些為難地說:“我剛搬來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買,空著手怎麼好意思去你們家吃飯呢?”
“你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就見外了,”張海東謙遜地說:“你能去我們家吃飯,那是看得起我們,還需要帶什麼東西呀?”見劉飛仍舊有些猶豫,便催促道:“走吧,別讓你嫂子久等了!”
“那……好吧!”
盛情難卻之下,劉飛只好離開房間,隨張海東一起沿著樓道上樓,來到了位於五樓的502房間門口。
張海東用鑰匙將房門開啟後,將劉飛迎進客廳,安排他在客廳的一張長椅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位身材有些發胖,面相和善的中年婦女穿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
張海東向劉飛介紹說:“這位就是你嫂子!”
“嫂子,你好!”劉飛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率先向中年婦女打招呼。
“劉飛兄弟,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中年婦女笑盈盈地走到劉飛跟前,自我介紹說:“我叫楊麗,你以後就別嫂子嫂子的叫了,直接叫我麗姐就行了!”
劉飛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張海東。
張海東笑著說:“你嫂子怕你把她叫老了,她讓你叫什麼就叫吧!”
“那行,”劉飛急忙改口說:“麗姐,您好,給您添麻煩了!”
“自家人,沒什麼麻煩的,”楊麗一臉笑意地說:“我們家老張經常回家唸叨著你,說你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你到了我們家,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千萬別跟我們客氣了!”
“謝謝嫂子!”劉飛道謝說。
“海東,你還坐著幹什麼?”楊麗看了張海東一眼,說道:“我已經把飯菜擺上桌了,你還不快帶劉飛去吃飯?”
張海東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對劉飛說道:
“走,咱們吃飯去!”
“嗯,好的!”劉飛點了點頭,隨張海東夫婦一起去了餐廳。
餐桌上,擺放了幾碟熱氣騰騰的菜餚和一瓶瀘州老窖白酒。
劉飛緊挨在張海東身邊的餐凳上坐了下來。
楊麗將酒瓶開啟,分別往兩個一兩裝的酒杯裡倒滿酒之後,對張海東說:“海東,你今天下去就別去跑出租了,陪劉飛在家喝兩杯酒!”
“這敢情好啊,我還正愁沒理由喝酒呢!”張海東爽快地對劉飛說道:“劉飛兄弟,今天中午,咱們好好喝兩杯,來個一醉方休,你看怎樣?”
劉飛有些為難地說:“東哥,我不好喝酒這一口,你就饒了我吧!”
“不行,”張海東搖頭,說道:“一方面,我是為認識你這樣一個兄弟,能成為你的鄰居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你在裡面受委屈了,我特意為你接風洗塵;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麼事情?”劉飛皺眉一怔。
“嘿嘿,”張海東詭秘一笑,舉起自己酒杯,故弄玄虛地說:“你先別急,等我們碰杯喝酒之後,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