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出車禍的柳州成(1 / 1)
其實趙辰也懷疑過譚老頭兒是不是故意挖坑讓自己跳,但看他捶胸頓足又不像假裝,隨即也信了九分。
於是就想說點什麼安撫這老頭兒。
但是,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楚靜打來的,於是隨手就接了,“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我現在正在忙。”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忙,那我等下再打好了。”
楚靜一聽趙辰正在忙,於是急忙不停道歉。
並且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
趙辰不禁有些疑惑,畢竟楚靜這丫頭最是靦腆,如果沒重要的事,那是肯定不會主動打電話的。
不過很快的,他就忽然想起來了,昨天還約了她的父母要來養生園見面。
“艹!竟然把正事兒給忘了,先不說了,你先拿企劃書去找周秘書,我這邊還有事,就不聊了。”
趙辰說著,就直接丟下正在私下偷笑的譚老頭兒,然後獨自朝外面走去。
而反觀譚老頭兒,在確定趙辰走遠之後,就馬上把電話打給了孫女兒譚谷雪。
剛一接通,就立即擺出一副哭腔,說道:“谷雪啊,不好了!”
“怎麼了爺爺?”譚谷雪急忙在電話裡問道。
“我剛跟趙辰那小子見面了,他答應合作但是有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譚谷雪不滿問道。
“就是……就是要讓你去給他做小!嗚嗚嗚……”譚四道一邊哽咽,一邊繼續說道:“這遭天殺的趙辰,沒想到居然這麼無恥,趁我簽完字之後才提條件,我現在想改都改不了,除非我馬上補一百億違約金,不然就讓我答應他的條件。”
“什麼!”譚谷雪當場怒了,對於十分尊敬爺爺的她來講,當然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爺爺坑,所以在惱怒之後就立即說道:“我找他去!”
“不不不,千萬別,他還警告我說不準告訴你。”譚四道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就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撒了一個謊騙過了他,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讓你不要說漏了。”
“什麼謊?”
“我告訴他,你是陰氣重的女孩子,這輩子註定只能嫁給患有陽旺之症的男子,不然的話,你就絕對活不過明年開春,所以等他問你的時候,你也一定要這麼說,而且說的越可憐越好,越真實越好,這樣他就不敢碰你了。”
譚四道哭的如喪考批,讓人不能不信以為真。
“好的爺爺,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說。”譚谷雪答應一聲,之後就恨恨說道:“這個混蛋,早晚找他報仇!”
說完,便掛了電話。
好孩子啊,譚老頭兒感動壞了。
而與此同時的。
就在趙辰忙著去見楚家夫婦的時候。
另一邊。
他的岳父柳州成,則正在醫院等候交警處理一起交通事故。
沒錯,他撞了人。
對方是個中年男子,至於起因,則是由於他早上開車去自己公司的時候,忽然接到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然後那個男的就忽然從路邊衝了出來,之後就不小心撞上了。
這顯然,如果交警查他的電話記錄,發現他開車的時候接電話,那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全責,而且還要根據對方傷情來判定是否要去坐牢。
“你叫柳州成?”
交警從重症室走出來,一邊問道。
“是的,我就是柳州成,裡面那位怎麼樣了?要緊嗎?”
柳州成一邊擦汗,一邊緊張問道。
交警皺了皺眉,說道:“不要緊的話還用住重症室嗎?對方左腿粉碎性骨折。”
“這……”
柳州成嚇得臉色煞白。
這明顯是闖禍了啊!
“只不過。”交警看了看柳州成,然後就繼續說道:“對方一直堅稱是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弄傷的,跟你毫無關係,所以現在這個事兒有點不好說。”
“有這事兒?”
柳州成頓時如獲大赦,並急忙問道。
“是啊,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問,他現在情況穩定。”
交警點頭說道。
柳州成一聽,也立即不由分說的跑進重症室,果然看到對方重傷躺在病床上。
而讓他意外的是,還未等他開口,對方卻竟然先說了一句:“恩人吶,總算見到你本人了。”
“恩人?”
柳州成有些雲裡霧裡。
“哦,您不認識我,我叫馬全,上回我一家三口,在養生園求醫,那個趙辰見我沒帶夠錢就不給我治,還要把我趕走,是您的女兒及時出現,偷偷送了我們丹藥,這才保住了我們一家三口的命,你說你不是恩人,誰是恩人?”
馬全立即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
柳州成信了,心裡同時也不由感慨,這就是福報啊!
想到這裡,倆人就也閒聊起來,還別說,挺投緣的,一會兒工夫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唉,柳老哥啊,這有時候吧,我還真有點替你不值。”
聊得正歡,馬全忽然一改臉色,嘆道。
“怎麼不值?”柳州成不解問道。
“你說說,你好歹也是趙辰的老丈人,他現在發跡了,也沒想著多照應一下你柳家,真是有點不像話了。”
馬全一臉氣氛的替柳州成說著話。
“這……其實也不全是,我姑爺還是有照顧我的公司,再說了,我女兒現在不也是養生園的副總嗎?”
柳州成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
“得了吧,什麼副總啊,老哥我說句話你可能不愛聽,您的女兒在養生園裡頭,說是副總,其實呢,咱有啥說啥,她根本啥也不是,你是不知道當時她偷偷給我們一家三口丹藥的時候,都緊張成啥樣子了,連我都忍不住有點同情。”
馬全一副替恩人不值的樣子,說道。
“別瞎說,我女兒還是很有權利的。”
柳州成有些不樂的說道。
“好,行,算我瞎說,是我不對,只不過呢,我還是忍不住想勸老哥一句,現在趙辰還念著臉面不敢對柳家怎樣,但說不準以後可就要跟你們秋後算賬了,到那時,您的女兒就不會這般風光了,而您可能就更慘了。”
“他敢!”
“那有啥不敢的?你也不想想,那小子出了名的睚眥必報,當年在你柳傢什麼待遇?可結果呢?卻沒有找你們麻煩不說,還平白無故幫你們,這要說不是攥著勁兒整你們,誰信啊。”
馬全說的有鼻子有眼,就連柳州成,都忍不住有些遲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