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痛苦等級(1 / 1)
兩天後。
趙辰讓園子裡寄過來的東西也順利送達,之後,就按照事先說好的去了劉家別墅。
而此時,在劉家,也仍然是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總跟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楊安樂。
“聽說小兄弟你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是嗎?”
見到趙辰之後,劉適德就立刻開口問道。
與上次見面不同的是,這次見到他,就沒了上次的那種精神頭,就彷彿是兩天不見,人就又老了好幾歲一樣。
“是啊,方便的話,就把上衣脫了,然後趴在沙發上吧。”
趙辰點點頭,然後一邊吩咐,一邊將帶來的一副錦盒開啟。
之後就看到一套排列整齊的銀針安放其中。
看到這一幕,劉適德就忍不住笑著說道:“你之前說會痛不欲生,我還當是什麼,原來只是這小玩意兒啊。”
“小玩意兒?”趙辰愣了一下,接著就表情怪異的說道:“希望等下你還能笑得出來。”
“你是根本不知道首長當年遭遇過什麼,想當初,子彈打在身上,首長都不曾皺過一下眉頭,何況這點不入流的小場面?”
見到趙辰竟然輕視劉適德,旁邊的楊安樂忍不住正色說道。
趙辰一聽,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繼續開始擺弄起錦盒裡的銀針。
直到劉適德準備的差不多了,趙辰這才對著楊安樂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會馬上過來幫忙按住你們首長,不然的話,等下如果一旦跑針,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楊安樂雖然始終覺得趙辰大驚小怪,但牽扯到首長安全,他也不敢怠慢,而是直接象徵性的壓住了劉適德雙手。
趙辰見狀,無奈搖了搖頭,之後也沒再多說什麼,就直接拿出一根銀針,輕輕的刺入劉適德第一節頸椎之內。
刺完第一針,趙辰停了一下,接著冷不丁說道:“以前我閒著沒事的時候,曾為痛苦程度簡單劃分過等級,而這其中第一個等級,應該是跟辣椒油灌在眼睛裡那種感覺差不多。”
“然後呢?”楊安樂下意識的問道。
但問話的同時,也隱約感覺劉適德的雙臂似乎抖了一下。
不過趙辰卻沒立刻回答,而是在第二節頸椎當中又刺一針之後,才繼續說道:“第二等級,就好比是眼睜睜看著竹籤刺入指甲裡的那種感覺。”
“你到底想說什麼?”楊安樂皺眉問道。
問完,就感覺劉適德明顯開始攥緊了拳頭。
趙辰依舊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在第三節頸椎刺下銀針,然後才緩緩說道:“這第三個等級,就好比是用生鏽的鈍刀子,一點點割肉的那種感覺。”
“……”
楊安樂已經感覺到劉適德的手臂上明顯有些出汗了。
“第四個等級,就是,……。”
……
……
“這第二十四個等級,就比較任性了,就好比是不麻醉的情況下,用刀割開身體,然後,用滿是髒汙的手,輕輕觸碰內臟的感覺。”
趙辰一連說了二十四種等級,同時也在劉適德的脊椎節縫隙裡刺入了二十四根銀針。
而反觀另外倆人,楊安樂滿頭大汗的死死按住劉適德,而劉適德本人,則口含一塊木板,滿是痛苦的嘶吼掙扎著。
“喂,首……首長的情況好像不太對啊!你真的是在治病嗎!”
楊安樂死命按著劉適德,一邊充滿焦急的對著趙辰喊道。
其實楊安樂也非常的不明白,為什麼區區二十四根銀針,居然就讓首長痛苦成這個樣子!
“我已經說過了,會很痛苦,所以,這很正常。”
趙辰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可是這要持續多久啊!”
楊安樂再次問道。
“持續到他安靜下來為止。”
趙辰隨口答道。
之後,也不管楊安樂焦急的表情,就自顧自的拿出冰箱裡的飲料,然後坐到沙發上一邊喝,一邊玩起了手機。
好吧說真的,看到這一幕,楊安樂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但問題是劉適德一直在痛苦掙扎,所以也只能乖乖的繼續壓制著。
“記住啊,可千萬不要碰到那些銀針,因為那些銀針的針尖可都是在他脊髓裡扎著呢,萬一碰到了,輕則永久癱瘓,重則一命嗚呼。”
見楊安樂一直恨恨的盯著自己,趙辰於是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好心提醒道。
也是在這個時候,碰巧趙辰有電話打進來,拿出來一看,是劉芳潔打來的,於是就隨手接起,“劉姐?怎麼這時候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沒什麼,我就問問我爸情況怎麼樣了?”
劉芳潔有些擔心的問道。
倒不是她不想親自來,主要是劉適德為了不影響劉芳潔,所以才堅決不同意的,說是如果她來了,那他就不治了,這才總算讓她打消了念頭。
“我也說不好,要不你自己看看?”
趙辰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的狀態,索性就乾脆開口建議道。
之後,也沒等劉芳潔回應,就直接開啟了影片連線。
起初劉芳潔在影片中看到,自己老爹光著膀子被一個壯漢壓在沙發上,也是被嚇得不輕,但仔細看明白情況之後,眼淚也當場掉了下來。
“小趙,我爸他……他這到底是怎麼了啊?”
“你爸現在,說實話已經病入膏肓了,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他目前不光是血液有問題,脊髓內部也正在開始骨化,可以說是屬於相當嚴重的情況。”
趙辰略帶無奈的解釋道。
“那怎麼辦呢?該怎麼辦才能救人呢?”
劉芳潔哭著問道。
“你放心吧,我用了玉泉丹化水浸泡過的銀針對他進行重塑,等他安靜下來之後,只要再輔以玄武丹固本培元,相信他不出三天應該就能健步如飛了。”
趙辰指了指劉適德背上扎著的銀針,解釋道。
劉芳潔一聽,頓時一臉感激的說道:“小趙,說實話,劉姐真的是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才好了。”
“行了,再客氣下去就真的生疏了,何況我也不是白做的,你別忘了,筱筱可是我早就內定下來的公司職員,而凡是屬於我園子裡的人,只要是直系親屬患病需要醫治,我們都是無償的,所以,你根本不用太在意。”
趙辰無奈笑道。
“好吧,我懂了,倒是劉姐有些不識趣了。”
劉芳潔感激的笑了笑,說道。
之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劉適德那邊,也同時逐漸變得安靜下來。
“首……首長他,他沒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