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也有面子?(1 / 1)
啊——
包廂裡響起一聲整齊的驚呼。
“先生,這位,這位先生,是我們認錯人了,看在我的面子上……”金姐早就在沙發上坐不住了,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抖,臉上的笑容都彷彿腿上的肌肉擠出來的,耳邊響起她也不知道怎麼從自己嘴裡發出去的話。
“哎喲,這可就難了,”張天碩很為難,考慮了一下忽然左右反手兩巴掌,毫不客氣地抽在金姐的臉上,收回手看了下自己的巴掌,“嘖嘖,原來你還真有臉啊。”
“殺了你!”小太妹再次一閉眼,但卻把槍口轉向林若初。
砰——
這一次,子彈沒能打出去——張天碩捏住槍管剎那間把那柯爾特融化成一堆廢鐵。
“噗通!”
金姐完全明白自己招惹了什麼人了,她慫的很徹底,當場就給跪下了。
張家豢養的幾個高手,也做不到在槍口之下如此輕鬆寫意啊!
這要不是傳說中的修者,她敢把藍色戀人吃下肚去。
“你,你要幹什麼?”其餘幾個人這時候知道怕了,大部分擠在一起縮在角落,倒是那躺在沙發上的少女雖然渾身發抖,可卻強撐著喝問,“在臨江市,大家還是要給張家一點面子吧?”
一邊說她一邊悄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張天碩拍了拍早已嚇得小便失禁的小太妹的腦袋,微笑道:“瞧,剛知道原來一個拉皮條的賤婢居然有臉,立馬有人說張家那幫人也有臉。”
“你,你找死!”玩手機那青年色厲內荏喝道。
張天碩壓手:“大家都坐下,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這個人很講理,這樣吧,既然你們的目的,是給張家的什麼,什麼,”他挖了下耳朵,“哦,張家大少爺?是他對吧?既然你們是給他拉皮條,那我得頭一個捏死他,打電話讓這位過來。”
想了想,又在那小太妹耳朵上扯了下。
“啊!”小太妹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叫聲,雙手揮舞著猶如瘋了一樣道,“你走開,你這個惡魔,你趕快走開,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看來還是不清醒。”張天碩瞧了瞧桌子上的幾瓶洋酒,伸手往桌子上一點,一瓶酒凌空而來。
他也不一酒瓶砸下去,很慢條斯理地開啟瓶蓋,摁著那小太妹,從她頭上慢慢地倒了一瓶酒下去。
這下,小太妹哭的更大聲了。
“聒噪。”張天碩一怒抄起酒瓶子當頭一下,一股鮮血刷的一下噴在牆壁上。
蕭雲霖嚇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可是她同學。
“叫什麼?把人不當回事,人也會把她不當回事,”張天碩扔下酒瓶,拍拍手拉開一張凳子坐下去,“一分鐘,聯絡不到張家,我會從你,”他指著那金姐,“我會捏碎你全身骨頭,也讓你嚐嚐什麼叫報應不爽,速度!”
金姐手一抖,慌忙拿起自己的手機,但猶豫了一下,她一咬牙捨棄了聯絡別人的手機,拿出手包裡很少為人所知的備用手機,當即給張家座機打了過去。
小太妹腦子上破了一個大洞,沒有人敢去幫忙包紮,所有人都忙著找自己的手機呢。
一聲痛苦的慘叫,從那已經被震碎全身骨骼和內臟的長頭髮嘴裡發出。
張天碩站起來,在所有人心驚膽顫的注視下,抄起那凳子,過去當頭一下猛然砸了下去。
“那個……”林若初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覺著沒必要跟這種小嘍囉那麼殘酷。
“你看他脖子上的項鍊。”張天碩淡淡道。
什麼?
林若初不明白。
“那是人頭骨製作成的,三十六顆頭蓋骨磨成的東西。”
張天碩又是一凳子砸下去,這次沒留後手,直接打爆了那畜生的腦袋。
林若初輕輕一咬牙,現在她知道張天碩是什麼脾氣了。
誰要不把人命當回事,他就把誰不當人看。
包廂裡一陣害怕的啜泣聲,小太妹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腦袋,哭著哀求道:“若初,我們是同學……”
“嗯。”林若初想了下,也提起了一把凳子。
幹什麼?
“謝謝你的照顧,這是我還你的。”她甚至比張天碩更殘酷,當頭一凳子下去,那小太妹慌忙用胳膊去阻擋,這一凳子連她胳膊都砸斷了,她正要慘叫,林若初拿起桌子上的果子,對著她的嘴巴暴力塞了進去。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
“打不通!”
“我也打不通。”
“手機怎麼不在服務區?”
那幫男女慌亂的叫著。
金姐眼看著張天碩一凳子砸死長頭髮,心跳讓她連拿著手機都不行,更令她絕望地,是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張家的座機都沒人接,這意味著什麼?
張家很有可能完蛋了!
“你,你再打,我給張大少打,他們肯定沒問題,他們可是張家啊,”跪在沙發上那少女顫抖著,咬咬牙從貼身口袋取出最隱蔽的手機,這可是衛星電話,“我就不信有人能讓張家……”
“一分鐘到了。”張天碩沒給這幫人太多時間,掐著時間到點,提著凳子走了過來。
“不,不,我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逼的,我沒殺過人,我沒害過人,我沒有犯罪!”那金姐一把扔掉手機,連滾帶爬往沙發背後跑,顫抖著辯解,“我也是被人下藥送到姓張的手裡的,我……”
“為什麼每個該死的人都會說自己是無辜的呢?我不明白。”張天碩突然一凳子,砸開了一個試圖偷偷把自己身上的白骨鏈子塞到沙發底下的青年的腦袋,“好的不學跟東南亞學什麼陰損的東西,你不死,天理能容嗎?”
“我懂了,我懂了,不要再打了,我檢舉,我自首,我揭發,我認罪。”那金姐最是狡猾,此刻雖然嚇得魂不附體但也迅速判斷出張天碩要什麼,立馬指著小太妹尖聲叫道,“她家是……”
“我讓你說話了嗎?”張天碩大怒,手一揮,在場除了他們三個,其他人全部被倒掛起來,詭異的是他們根本沒看到任何繩索,卻都倒著被掛在空中。
金姐立馬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我張某人要問話,還需要你來搖唇鼓舌?”張天碩活動了一下脖子。
他不是惡魔。
他只降妖除魔,有多少,便誅殺多少,既是為自身功德,也為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