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自作孽(1 / 1)
楊菲的聲音消失,轉而的是一個女人冷笑的聲音:“想救你老婆,到皇城夜總會來。”
此時,皇城夜總會的包廂之中,一個穿著幹練的女人正打著電話。
“呵呵,楊少,你沒事要我綁一姑涼幹什麼?難道我這裡的姑涼還不夠你喜歡的啊?”
電話那頭,楊明臉色陰沉得可怕:“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我想要她死!”
“要她死?!她哪兒得罪楊少您了。”女人也不由得感到吃驚。
要人命的活計可不是隨便就能幹的,楊明竟然要自己取人姓名。
楊明聲音卻是分外沉重:“姐,你們不是一直很想到明面上來嗎?”
“我楊家做的就是正規生意,有的是辦法幫你洗白,但你一定得幫我這一次。”
“你抓的這個女的不知道是特麼有誰在幫她,老是跳我面前跟我爭奪家族資產,我家老太爺要是嗝屁了,就怕她奪了我的家主之位。”
“現在我被禁足她被升職為總經理了,她不死,我遲早要完!”
女人眼珠子提溜的轉了兩轉,最後終於是點頭:“你說的,幫我洗白。”
“我你還不放心嗎,我要是敢騙你,你有的是方法找我麻煩。”楊明笑道。
“行,交給我吧,她好像還有個老公,反正都是幫你忙,送佛送到西嘛,我幫你把她老公也解決了。”女人輕笑道。
楊明大喜:“謝謝姐,太感性了。”
電話結束通話,女人微笑著扭頭,她身後,一膀大腰圓的壯漢連忙遞去了一百鮮紅的紅酒。
“梁姐,用楊家來洗白,靠譜嗎?”壯漢問道。
梁姐抿了口酒隨之點頭:“楊家乾淨得很,用來洗白最好不過了,其餘的你就不用管了,看好人質。”
“是!”
兩人對這話,正巧聽到外面傳來動靜。
葉臨天徑直進入皇城夜總會,目光冷冷看去,見裡面喝酒的都是一些身上紋著紋身一臉兇惡相貌的大漢。
見葉臨天徒然走進,當即有兩個滿身紋身的壯漢迎了過來。
“小子,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地方嗎就幹亂進,不怕把你毛都給扒光了?!”
“楊菲再哪兒?”葉臨天冷冷問道。
“什,什麼?楊什麼菲?”兩個壯漢顯然沒聽明白葉林天的意思。
卻見葉臨天冰冷道:“我說,被你們綁走的那個姑娘再哪兒?”
“哦,你早說這我們不就知道了嗎。”兩人滿臉嘲諷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兄弟們,那女的的老公來找她了!”站葉臨天面前的刀疤臉壯漢冷笑道。
夜總會里的人一陣鬨笑。
“哈哈哈哈,來找老婆啊,來來來,酒瓶子給你,往自己腦殼上砸碎我就告訴你!”
“別聽他的,過來我這,從我誇下鑽過去我就告訴你啊!”
“什麼跟什麼啊,小子,相信我,過來陪我喝個交杯酒我就告訴你!”
一屋子壯漢滿是調侃的衝葉臨天吼道。
葉臨天眼神越發冰冷。
目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兩名壯漢:“很好笑嗎?”
“喲,這小夥子還挺拽!”兩人笑得更開心了。
一個壯漢更是仰著頭無比高傲的靠近葉臨天:“小子,你再拽一個試試!”
砰!
可惜,迎接他的不是回懟的話語,而是結結實實的一拳。
葉臨天一拳打他下巴上,只一瞬間,他幾顆牙齒飛出,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艹特麼,敢動手,我看你是找死!”
“哥幾個,這小子敢動手,抄傢伙,收拾他!”
“麻蛋,竟然還敢動手,弄他!”
滿屋子的人當即站起身來圍住葉臨天。
有的手上拿起了啤酒瓶,有的拿起了彈簧刀,眼神爆戾的,勢要給葉臨天一個深刻的腳下。
可葉臨天是誰,能是一群社會垃圾能比的?
“我不想殺人,我只重複一遍,人再哪兒,馬上帶出來。”葉臨天冷冷道。
“還特麼敢這麼囂張,兄弟們,上!”
一群人當即衝向葉臨天。
而後麵包廂中,透過玻璃看見外面的一切,梁姐搖頭冷笑:“現在的人真是頭鐵,一個人就敢跟我幾十號兄弟叫板。”
“也可能是這小子腦子不好使吧,或者是有智力障礙。”梁姐身邊的壯漢道。
她倆同時將目光看向角落裡的楊菲。
“小姑涼不用怕,等天黑了我們就帶你去郊區,不會有多少痛苦的。”
梁姐說著話,卻感覺屋外平靜了下來。
她不由得皺眉:“誒,剛剛還挺吵鬧,這怎麼就沒聲音了?”
“不清楚。”壯漢也很是不解的道。
外面,葉臨天腳下滿是倒下的連痛呼聲都沒有的一眾壯漢。
而葉臨天手中還掐著一個:“都說了我不想動手,怎麼就不聽呢?”
說著,手中力道猛地一加,隨著咔嚓一聲,那人沒了聲響。
早已經察覺到了包廂的不對勁,葉臨天走到門口一腳踹出。
轟!
包廂門被踹開,裡面被綁著的楊菲,坐著的梁姐跟他身邊的那個壯漢,都是一臉驚愕的看著闖進來的葉臨天。
“他們人呢?”梁姐驚愕道。
“送醫院去應該還能搶救一下。”葉臨天淡淡道。
說著,他旁若無人的走進,走到楊菲身邊,幫她解開了綁著她的繩索。
“站我身後。”葉臨天淡淡的說了聲,隨即轉頭看向梁姐:“誰指使的?”
梁姐看了眼外面的驚嚇,嚇得是倒吸一口涼氣。
頗為尷尬的,她道:“哥們兒,先前沒什麼瞭解,不知道你這麼厲害。”
“這是個誤會,我像你道歉,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成嗎?”
葉臨天頭一歪:“我要沒這麼厲害就任你們欺負了唄?”
“這世界就這樣。”梁姐道。
“可以,不過這事過不去。”葉臨天目光冷冷的看著梁姐:“要麼說出是誰指使的,要麼我送你去病床上躺兩年。”
“你難道還敢對我動手不成?!”儘管知曉葉臨天的恐怖實力,可梁姐顯然不是很害怕。
“兄弟,現在留一線,日後好見面不懂嗎,更何況我身後的存在,你惹不起!”梁姐傲然道。
葉臨天可沒這耐心,只是眼皮子一挑:“不說?”
“我沒什麼好……啊!”
梁姐話都還沒說完,手臂就被葉臨天扭曲成了一個麻花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