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官大(1 / 1)
在回去的路上,楊菲有些擔心的詢問:“咱們就這樣把我堂哥帶走,是不不太好呀?”
“我不是說過嗎,只要你想,放手去做就好,不用顧慮其他的。”葉臨天毫不在意的說著,甚至還有心情哼著小曲。
“但是我堂哥是觸犯法律的,而且他的責罰也是由法院下達的,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太招搖了呀?”楊菲但心這種做法會讓他受到懲罰。
葉臨天卻是朝著他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太在意:“放心吧,他們可不敢動我。”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他們不敢動你啊?”楊菲皺著眉詢問認為他這話有點太託大了。
“因為我比他們官大,想要動我還得看看上面的人同不同意才行。”葉臨天認真回答媳婦的問題,覺得就是因為自己隱藏的太多了,所以才會讓媳婦做事情都束手束腳的。
頓了頓,他又繼續開口:“而且你作為被害者,已經原諒施害者了,再加上有我做擔保,他們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你是他們的直屬長官。”楊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再計較他哥哥的事情,反而在思考葉臨天究竟是個麼職位。
“關於我的職位,不早就告訴你了嗎?只不過你不相信而已。”葉臨天朝著楊菲笑著,並沒有多說自己身份的事情,就讓他去猜吧,權當是夫妻之間的小樂趣了。
楊菲卻把他的不坦白想象成了保密事情,所以就沒有繼續多問,也不敢多想。
在葉臨天走後,段林天就在楊明辦理出獄手續之時,還派幾個人去盯著他,順便把那雙手給廢了。
敢意圖謀害龍王的妻子,拖出去槍斃都不算過分,就只是,就只是弄斷了一雙手,他們覺得還挺便宜了。
當楊明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一家人哭哭啼啼,為在自己病床當前,
如果不是手已經被廢了,他還以為自己是做夢。
好不容易把自己父母都哄走了,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到了晚上在她的病床前,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你想要報仇嗎?”沒等詢問那人就直接開口。
他甚至沒有坐下,就站在床頭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楊明。
“我想。”楊明立即回答。
“我有辦法讓你強大起來,甚至這雙手都能夠治好,但前提是你得跟我去一個地方。”那個男人像是在刻意偽裝自己的聲音,所以,說話的腔調很怪。
楊明確實根本不在意那些,連忙點頭回答:“我願意求你幫幫我。”
他恨極了自己,這副殘廢無能為力的樣子,現在事情有了,轉機當然要不顧一切的抓住機會。
此刻的外空氣越來越冷,竟然逐漸下起了雨夾雪。
葉臨天剛剛把楊菲送回了家,就接到了陳都伶的電話:“我有個新發現,你趕緊過來到別墅這裡。”
他說話的聲音很急促,讓葉臨天來不及休息,就連忙和楊菲說什麼就急匆匆的趕了過去,生怕她出什麼事。
此刻別墅裡的人都面色十分難看,直到他抵達進來,這才好了很多。
“不是讓你不要參加這個案子了嗎?為什麼還在這裡?”葉臨天進入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開口不滿的訓斥。
與其說是訓斥,倒不如說是一種變相的關心。
“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倒不如讓我留下來報仇,也算是完成了我一樁心願,沒有被白欺負。”陳都伶那性格並沒有多大變化,只是整個人都沉穩了很多。
甚至面對他偶像,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都沒有反駁,反而是拿捏了他的軟肋開口。
果然一提及他要報仇這件事情葉臨天就閉上了嘴,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身邊的人立馬遞上來一杯熱水,讓他暖暖身子:“所以在電話裡你說的重大發現是什麼?”
葉臨天也知道他想要替自己報仇的心思,所以在陳都伶說要留下來繼續參與這次案件的時候。就只是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段林天沒有多說什麼。
反正他堂哥在這裡呢,到時候讓段林天出面就好了,沒必要自己去做那個壞人。
“我發現在鶴城有好幾個男性失蹤的案子,再加上現在突然出現的時間很巧妙,。
所以就立馬拿著其中幾個人的調查檔案,和在警察的屍體對比,發現的確是失蹤男性的其中兩個。
我猜測另外一些在這段時間失蹤的男子,很可能也成為了他們的實驗體。”陳都伶面不改色的,從電腦中調出自己製作好的PPT和他們講解。
“立馬去派人調查,這幾個男人家裡還有誰?這段時間見過什麼人,做了什麼事。”葉臨天也認可陳都伶口中所說的這件事情。
“另外,我們透過林洛洛的描述,可以調查了一下張銘,他的確是國外留學回來的,但是在他留學的那段時間裡,卻消失了整整三年。”陳都伶又一次掉出了資料。
“我懷疑林洛洛口中的殺人犯,真的會是他。”陳都伶說完之後就合上了自己的膝上型電腦,坐在沙發上,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葉臨天,希望他能說出一些什麼有突破性的話題。
“很好,你做的不錯。”葉臨天被她用期待的目光盯得有些頭皮發麻,一時間又不知道應該回答什麼,最後就只憋出來,這麼一句話。
“張銘他的身份可不簡單啊!似乎是某個大勢力家的嫡系公子。”段林天其實早就有查過這個人。
那是因為它背後的勢力,所以不得已停止下來。
“那就派人在暗中盯著他,一舉一動,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些事情,早晚會有馬腳露出來的。”葉臨天對這個情敵可以說的上是虎視眈眈了。
他們這邊剛剛談完話,上面安排下來的任務才有了一點進展,葉臨天又接到了來自楊菲的電話。
“不好了,我堂哥失蹤了,”楊菲說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都怪我,不應該把他弄出來的。”
葉臨天忍不住無奈的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好像自己清醒過來之後就沒有一天的安生日子。
真是讓人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