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南相家族(1 / 1)
胖胖的,看起來十分和藹的先生!?
聽到這個形容,我腦海中第一個浮現起的是王凱旋王胖子那張賤笑著的臉!
可是這個小院子雖然看起來平凡無奇,但其實是外鬆內緊,安保的嚴密程度幾乎堪比中南海國務院,我們剛剛進來時,就過了不下五道安檢程式,如果真是胖子的話,他又是怎麼混進來的?
而且他進來幹什麼,又為什麼要留下那束花?
還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來,趙敏已經是神情大變,直接轉身衝出了病房。我連忙跟上,一路跟著她衝下了小樓,衝到了小樓後面一處矮小的小平房門前。趙敏抬起腳,十分暴力地一腳將門踹開,衝了進去。我還沒來得及跟進去,就能聽到她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給我把之前的錄影調出來!”
放在趙伯母床頭的那束滿天星還很新鮮,說明送花的人來得只比我們早了一點點。現在要是能在錄影裡找到他,說不定還能追的上。
我走進這間小房間,發現房間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監控螢幕。五六個工作人員正在滿頭大汗地忙碌著,將各個地點的監控錄影一點點地回放回去。但是看看他們臉上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的表情,就能看出來趙敏的存在,給了他們多麼大的壓力。
正對著小樓樓道的攝像頭對應的螢幕上,時間線正在急速地後退,原本空無一人的畫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個胖胖的身影,臉上賤賤的笑容,不是胖子,還能是誰?
胖子手上捧著一束滿天星,輕車熟路地走到趙伯母的病房門前,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入。工作人員立馬將畫面切了進去,胖子坐在趙伯母的床前,嘴唇不停地蠕動著,似乎在說著什麼。說了大約有五分多鐘,胖子終於將手裡的滿天星放在了趙伯母的床頭,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果然是胖子——連胖子都來北京了麼?看來這座在北方平原上矗立了數千年的古都裡,真的要出大事了。
趙敏見胖子並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抓起工作臺上的電話,按了幾個號碼,片刻之後,怒不可遏地大聲咆哮著:“你們是怎麼做事的!?那個死胖子,是怎麼進來的!?”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很顯然已經搞清了所有的事情,並且得知了趙大小姐發飆的原因,連忙解釋著什麼。電話裡面,頓時傳出來一陣低沉且急促的解釋聲音,似乎生怕慢了一步,趙大小姐的怒火,就會將這裡完全淹沒。
隱約之間,我只聽到“南相先生”幾個字……南相先生,據顧維鈞所說,七大家裡,確實是有南相這個姓氏,難道胖子跟南相家的人也有什麼聯絡?這件事情,難道又牽扯到了另外一個家族?
聽到工作人員的解釋,趙敏臉上的表情卻是突然凝滯,握在手上的電話“啪”一下摔在桌子上。
“怎麼了?”對於趙敏的反應,我不禁有些驚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能讓她出現這種反應。還好趙敏片刻之後就回過神來,又對著監控室裡的工作人員吼道:“把安檢處的錄影調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攝於趙家的淫威,這裡的工作人員效率都是高的出奇,很快,安檢處的錄影,就顯現在監控室最大的一塊螢幕上。不一會兒,螢幕上就出現了胖子的身影,但他並非只是一個人——他還攙扶著一個白髮蒼蒼,精神矍鑠的老者。
看到這一幕,趙敏終於像是承受不了這個打擊,身子踉蹌了一下,徑直向後倒去。站在她身後的我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扶住她的肩膀。這時我才發覺,她的身體,居然在劇烈地顫抖著。
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個老者是誰,趙敏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
……
半個小時之後,我和趙敏又坐在那輛米白色的500Abarth裡,駛上了回京的道路。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趙敏哪還有心思留下來跟趙伯母說些什麼悄悄話?看趙敏現在的臉色,陰沉得幾乎可以擠得出水來。
因為胖子攙扶著的那個老者,就是趙敏的外公,南相美的父親,也正是如今南相家的家主,南相皓。原來趙敏的媽媽,也是七大家的嫡系。趙敏身上繼承著趙家、南相家兩家的血統,身份自然是尊貴異常。可是,問題也就出在這裡。
不要說顧及南相家的權勢,就算南相皓什麼都不是,就是個平頭老百姓,想來這裡看望自家女兒,療養院的工作人員,也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只是奇怪的是,他為什麼會把胖子帶著?
看趙敏氣勢洶洶的樣子,肯定是要去她外公家討個說法。這胖子來歷不明,甚至還出手搶奪了對於趙伯母而言最為重要的生命寶珠,對於趙家和南相家而言,實在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如今南相家的家主,南相美的父親,居然竟帶著胖子去看望自己的女兒,還讓他們倆單獨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在巫王遺蹟第三層,胖子提及南相美,也就是趙敏的母親時的那種語氣神情,我就感覺他和南相美,甚至和南相家之間,都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關係。
這涉及到她們家的家事,我自然不好開口過問。頓時,車裡的氛圍又壓抑得有些令人窒息。
進了城區之後不久,趙敏就將我放了下來,然後調轉方向開上了另外一條路,而我則是打車回了我在琉璃廠的那間古董鋪子。雖然我剛剛被雲叔坑了一千萬,但在此之前,我還從康馬斯這個冤大頭手裡弄來了好幾十萬,現在都還好好地呆在我的銀行卡里。這幾十萬,是堂堂正正的報酬,我怎麼用別人也沒話說的。
雖然幾十萬放在北京也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錢,但對於我而言,卻是一筆不折不扣的鉅款,最起碼我在日常生活中,花錢手腳也要大方了許多,沒了以前的那種小家子氣——要是按照以前的習慣,我肯定是要擠地鐵回去的。
饒是打了計程車,但北京的交通實在是令人絕望,回到我的那間小古董鋪裡時,天已經是傍晚,不出意料的是,東子又已經將飯菜擺好。
“哈哈,東子,你要不要這麼賢惠?”我不禁出言調侃道,說著,忍不住伸出手從盤子裡捏起一隻醬豬肘,咬一口,唇齒生香。
“哈哈,”東子也是哈哈一笑,給我倒上酒,問道,“小樂爺,明天有沒有空?”
我頓時有些驚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東子微笑著說道:“龍爺給您聯絡了北京的一處武館,想讓您去拜師,說不能浪費了您這一處好身體。您要是明天有空,我就帶您過去。那位可是當今中國武術界的泰山北斗,還是託了塗老爺子的關係才介紹上的——據說,陸家的陸無言,也是他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