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九千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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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都不是,朕並沒有下毒,充其量也是汙染一下環境而已。”王祥笑道。

見眾人都不懂,他也不好解釋,只是說道:“鶴頂紅和砒霜混在糧食中容易被發現,而且那東西產量也不高,三千石糧食,需要煉製多少鶴頂紅啊?等煉製成功黃花菜都涼了。朕的這種東西你們沒聽說過,叫做鎘,鎘汙染想必諸位都沒有見識過,過段時間你們就見識了。”

眾人都不明白皇上說的是什麼,很多詞語都沒聽說過,但皇上說了肯定是管用的。

“朕手下沒有人手,再說朕的御林軍出現也惹人注意,朕的想法是讓信王你的人冒充船工,將糧食搬到船上,然後你的人和船走,等到出了海,在船上將朕給你的東西摻進糧食裡,一切就搞定了。”王祥對信王說道。

信王聽罷立即起身:“臣願用人頭保證完成皇兄交代的任務。”

“好,你就和朕在這裡指揮,讓你的人回去找人,我們明天晚上開始行動。”王祥和滿意信王的謙恭,好好培養培養,等到將來他離開的時候,這皇位給信王留著坐呢!

信王聽罷大有被重用的感覺,當然要全力在皇兄面前表現一下,忙吩咐自己的貼身太監王承恩回京秘密召集部下。粗略估算了一下需要七八十人,這麼多人要逃過東廠的眼線很不容易。

王承恩是一個年老的太監,頭髮花白,身體發福,一直跟隨信王,他一說話立即引起了王祥的注意。此人是個忠臣,在明朝最後覆亡的時候,寧死不屈,組織宮裡的太監抵抗滿洲人,在王祥眼裡自然多加了幾分。

王承恩提出分幾個階段的想法,為了不引起人們的主意,特別是東廠人的主意,他建議將人分成兩步走,第一步,化妝成商人的來一部分,寄宿在附近客棧等到訊息;第二步,扮作娶親的人來通州,這樣分流成兩隊人馬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王祥很滿意他的提議,又商議了一些細節問題,眾人才散去。

第二天白天,王祥又和沈春芳會面了一次,此番見面兩人的感情更是增加了一步,王祥將自己的想法和她說了一遍,沈春芳很痛快的同意了。從內心裡來說,沈春芳不喜歡這個朝廷,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朝廷的百姓,不能賣國,發不義之財,看著秀麗的江山被踐踏,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她應該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將各方面都安排好以後,王祥回到小客棧,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已經做了該做的事,成不成就看老天爺的安排了。

喝了一壺酒,沉沉睡去,什麼也不想,這幾日苦思冥想,頭髮都幹了,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又是一天,陽光明媚,天晴氣爽,王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等到他醒來,一切已成定局。

華旻夜裡在碼頭蹲守,見他醒來過來稟報,事情進展的毫無破綻,五麻袋“藥粉”和七十多個船工都已經上了船,想必此時已經開始在船艙內撒“藥粉”了!

事情進展的水到渠成,各方勢力都沒有露面,大家都以為自己成功了!

王祥聽罷很是開心,像個青春期的孩子,露出了久違的陽光般的笑意。

帶著滿足的神情欣然回京了。

過了快一個月,他整日和工部的人呆在一起,研究水利,啟用了一批新人,眼下,放眼六部,唯有工部有他的幾個親信。其他部門的人,他都有所懷疑,也不是他喜歡打交道的部門,工部就不一樣了,畢竟有它喜歡的木工活兒能幹,能研究一番,這就很美了。

魏忠賢找了他幾次,每次都是商量房子的事情,國家大事一個字都不向他彙報。自然,房子的事王祥有的是理由推脫。

王祥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在沒有魏忠賢希望看到的那種笑臉。好似銀子打了水漂,債主就是不還錢,還擺出一副大爺的姿態。

天上人間生意出奇的好,雖說是各方勢力湧動,遼東烽火四起,但京城裡的老少爺們兒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一點也沒有風雨欲來的氣息,天上人間燈火輝煌,鶯歌燕舞。

那一夜,李奢香勇敢的將自己的初夜交給了王祥,現在的她已經是王祥不可多得的助手了,將掙來的錢悉數交給他,她要為心愛的人做出自己的貢獻。

王祥手裡有了銀子,通貨膨脹控制的有了效果,他頒佈了幾道聖旨,放皇家糧倉的糧食平抑市場,和他預想的一樣,聖旨下去大打折扣,但也是放出一些糧食給京城的糧店,糧食價格算是平抑了下來。

這段時間,他琢磨著沈春芳的船隊差不多把糧食送到了皇太極手裡,現在該是對那些人動手的時候了。

這一次,他打算來點手腕了,直接將華旻提升到了御林軍的副都統的位置上。同時罷免了御林軍全部的官員,這些人他一個都信不著,索性就地罷免,來個大換血,把一些服侍他周圍的人提升上來,御林軍都統的位置空缺,這樣一來,華旻雖是副都統,卻是一人獨大,御林軍她說了算。王祥前所未有的舉動頓時震驚了朝野。

華旻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御林軍緝拿了坐糧廳署衙的杜魁和定邊衛統領金熊這兩個大腕。

拿這兩個人的時候,這兩人毫無發覺,杜魁從衙門出來被御林軍圍住了,只說找他談話,直接就把他帶走了,金熊是軍人,按理說應該兵部才有資格動他,但還是被華旻悄無聲息的攔路帶走了。

與此同時,和杜魁相好的男子和金熊的小妾也被毫無徵兆的帶走了,一切來的很是突然,一點風都沒有颳起。

通州府的兩個大鱷被帶走的訊息猶如一場地震,讓京城的官場來了一次不小的震動。

連魏忠賢都急了,他都不知道是誰幹的,拿的還是他的人,簡直是不想混了,連九千歲的人都敢拿!

他感覺到一股不祥地氣息籠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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