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玲花受封(1 / 1)
玲花被他安置到了宮中,一回來,就封了妃子,下一步就是貴妃,皇貴妃,,玲花很是高興,終於找到了一個家,她喜歡這裡,喜歡皇上,不管皇上是什麼人,她都死而無憾。
這幾天正好奇宮中的一切,那裡都想看看,御花園,後山,北海……有了屬於自己的寢宮,她想出一切辦法裝飾自己的宮殿……
而王祥卻一如既往,不去上朝,朝中事務,多是他的弟弟朱由檢負責,當然,朱由檢也是掛個名,真正做主的都是魏忠賢的黨羽,比如兵部尚書,禮部尚書,吏部尚書,除了工部尚書,其餘的都是魏忠賢的人。
王祥在京城的實力還是很弱的,他的皇家衛隊駐守在城裡城外,但他能指揮動的只有御林軍,不過五千人左右,而城裡駐紮的軍隊有十幾萬人馬,這些人都是兵部調動,如果真的要動起手來,王祥的勝算渺茫,王祥想要動魏忠賢,除了用腦袋,別的什麼也談不上。
幾天後,好不容易,他上朝了一次,也是在皇后的再三勸說下,而且也是魏忠賢的要求下,他遞進了帖子,說有要事和皇上商量。
王祥琢磨著他該有所行動了,這幾天的思考暗地裡較量,也該拿出個態度,所以,他勉強的從後宮來到了聽政大殿。這幾天,他除了做木匠,就是練習碎金,宅的很舒服,非要讓他拋頭露面,坐在皇位上難免有點不開心。
大殿裡今天來了不少人,各部的尚書都來了,還有一些在京的官員,加起來大概有二百號人,蔚為壯觀的公務員隊伍。
文官為首的自然是王爺朱由檢,他一直主持政務,武將為首的是兵部尚書。
魏忠賢依舊坐在下首,有自己的一把椅子,還又太監伺候吃茶。
王祥一進來,眾人山呼萬歲,王祥身穿黃袍,面色疲憊,揮了揮手,道了身平身,打了個哈欠就坐在龍椅上了。
也不說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眾位臣工,看的大家心裡直犯嘀咕,不知道他在琢磨什麼,難道大家頭上發光了不成,還是長鮮花了。
“皇弟,這段時間你辛苦了!”王祥終於開口了。
朱由檢急忙躬身道:“臣弟應盡的本分,做的不夠,請皇兄恕罪。”他心裡很慚愧,說是主持政務,其實沒有實權說什麼也不算,空有一腔抱負,卻不得施展,多少讓人憋屈。
“皇上,老臣有本奏。”一旁的魏忠賢說道。
他面色枯黃,清瘦,頭髮花白,原本高大的身子有了幾許駝背,跟著皇上去了一趟北方,養尊處優的他變的像是另外一個人。
“廠公爺,有什麼話就直說。”王祥目光“關切”地看著他。
魏忠賢嘴角抽動了幾許,顯得有些不好開口或者說是話道嘴邊要嚥下。
終究他還是開了口:“老臣這幾天一再在思慮,老臣年邁,已經幹不動了,想告老還鄉,還請皇上批准。”
他的話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以為聽錯了,魏忠賢這麼傲然一世的人也想著隱退江湖?這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你想好了嗎?”王祥目光直視他問道。
朱由檢他的皇帝內心喜悅,心道,你這麼想就對了。
“回皇上,老臣已經想好了。只想告退。”魏忠賢誠懇地說道。
王祥沉默了,沒有在說話,他是琢磨這老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時間凝滯了一般,大家都覺得一刻鐘比一年都慢,每一個人各懷心思的站在那裡,大家都不說話,等到皇上的表態,過了許久,皇上才緩緩道:“不行,朕不能批准。”
所有的人都一愣,哪些和魏忠賢有過節的人隨即熄滅了內心的火焰,這正是一個除掉閹黨的絕佳機會啊,只要魏忠賢一走,其他人就好辦了。
“皇上,這,這是為什麼?”魏忠賢有點拿不準的問道。
“朕離不開你,江山社稷離不開你,九千歲,比不要想偷懶,還的給朕幹下去。”王祥語氣堅定的說道。
所有的魏忠賢的門徒都鬆了一口氣,看的出來,皇上還是很寵愛為魏忠賢的,他只是多疑罷了。
魏忠賢微微點了點頭,突然跪下來再請求告老還鄉,語言懇切,言辭鑿鑿。一副絕然回去的意圖。
王祥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將他扶起,安頓在座位上,笑眯眯地拍著他的肩膀道:“朕的話你都不聽了嗎?這可是聖旨。”
一句話魏忠賢只得感恩戴地的又要感謝。
一堂朝政就在兩人你來我往之間結束了,王祥安撫完他就回到了後宮。
看起來很沒有意思,卻是彼此的較量,試探的開始。
魏忠賢的告老還鄉不過是想找個藉口,看看皇上的反應,他在決定下一步的計策。
而王祥的表態讓他有了少許的放心。
王祥很精明,他不在是以前那個木匠,對於魏忠賢的這場戲早有把握。
延期啊難得魏忠賢如果是一條狗,他就讓他回去告老還鄉了,而這個人分明就是一條狼,如果讓一條狼就這麼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的情況,除了他和弟弟外,朝中的大臣多半是魏忠賢的門徒,從大臣到侍衛,他面對的一群狼,如果他冒然動手,只會被群狼抓成碎片,抑或朝不保夕,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就是試探,他怎麼會讓這種低階的試探發生呢,他不著急,遊戲才剛剛開始,他的棋子才剛剛佈下。
安然的透過了這一關,魏忠賢帶著極大的疑惑回到了府上。
他本事打算血拼一下的,如果皇上批准他告老還鄉,他也許會群起而反駁,畢竟六部尚書差不多都是他自己人,還有京城重要的部門,軍隊,東廠,那個地方他說一兩句話都是管用的,而皇上一回到京城,就是困在籠子裡的鳥,哪兒也去不了,除掉皇上,魏忠賢完全有理由說他是病死的,勞累過度,而且,皇后生下了一個皇子,他正好立這個皇子為儲君,這樣一來,天下又是他魏忠賢的了!
跟隨皇上北行,魏忠賢幾乎沒長什麼見識,皇上做了哪些事情,他最後也不清楚了,他被軟禁在了錦州城,好長一段時間,出了每天吃喝放風,幾乎不和外界有任何的聯絡。
在他眼裡,皇上有了些章法,似乎想獨攬大權的慾望越來越重。但具體皇上進步了多少,他也是未知數。
回到府上,丫鬟們伺候著更衣,他的姘頭客氏焦急的出來了。
她當然著急,至從魏忠賢離開以後,她發現自己就那麼回事,沒有人把她當回事,去宮裡辦事也沒有人打理待見,看來失去了皇上的庇護,她連根蔥都不是。
沒有了魏忠賢撐腰,她想打個人都困難。
“怎麼樣,皇上答應你告老還鄉了嗎?”客氏焦急地問道。
魏忠賢面帶微笑地搖了搖頭:“他還算聰明。”
“看來他心裡還是有你的,你多慮了。”客氏放心不少。
“誰知道呢!我越來越發現這個人會演戲了!”魏忠賢語氣裡還有著不少的擔憂。
“不會吧,他很老實的。”走位皇帝的乳母,客氏對他還是有了解的,從小他就是一個愛做木匠的孩子,對別的事情漠不關心,除了對異性的探索精神一直保持著良好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