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軍師安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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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祥帶著兩個美女,在軍師的安排下,住在了一個破落的軍帳中。

整整一個晚上他聽著兩個女人鼾聲此起彼伏,雖然沒有男人那般高亢,但也攪得他心神不安,睡不著覺,看起來那個王嘉韻心動了,搞起義卻是不是一件享福的事情,他必須要讓他吃幾次虧,最終決定和他去南方。

至於到了南方,呵呵,就聽他的擺佈了。一切的佈局才是剛剛開始,設下的坑要等著更多的人跳下去,他的計劃是斬草除根,將這些動亂的暴民滅殺在搖籃裡,不是怪我心態狠,而是這個世道本就是如此,你不這樣,別人就會用這樣的手段要了你的命。

第二天,朦朦朧朧的醒來,發覺滿山滿坡都是人,扶老攜幼者,年輕力壯者,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著,也不知道忙碌什麼,反正沒有見開飯的跡象。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軍中早已斷糧兩天了,大家只有攻打城裡才有吃的,否則這裡也是死路一條。

在一處聚集了一大幫肅穆的人群中,王祥看到了一群數千人的敢死隊,確切的說他們是在抽籤,誰抽中了籤,誰就要上敢死隊的陣營,而且是死籤,也就是說,回來也是死路一條,沒有人會瞧得起你,還是會被抹了脖子,死在戰場上還值當一點。至少家人可以保全。

在肅穆中,眾人抽籤決定生死,哪些沒有抽中死籤的人少少的鬆了一口氣,而哪些抽中了死籤的人則顯得亢奮的多,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激情四射,魅力無邊,見到誰都熱情大聲的打著招呼,大家也都附和著他們,反正都要死了,讓人家高興一點死有何妨呢!

很快的,有五百人抽中了死籤,來的大都是青壯年男子,抽中死籤的機率是二分之一,也就是說來兩個必須死一個。

抽中死籤的人有了伙食,去另外一個地方吃飯去了,據說還有難得的牛肉吃,大口的喝酒,然後酒醉熊熊之間血氣方剛更勝,打著有鋸齒的朴刀上了戰場。

目送著他們的離去,王祥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這些人都是有兒有女的人,他要不要手下留情,但一想自己這是婦人之仁,一旦城被攻下來,這些人會給城裡的人手下留情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定要給對手狠狠的重創。

他對玲花使了一個眼神,玲花心領神會的飄然而去,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她的步法驚人,身影如鬼影般詭異,有她在,王祥可以放心的將這個任務交給玲花。

幹掉數千個敢死隊員她沒有這個能量,但能以鬼魅之術讓這些敢死隊在路上就喪失信心。

他長出了一口氣,想著,等這幫敢死隊都死完了,不知道王嘉韻會作何打算?

他有耐心等到他對自己前程出現迷茫的那一天,然後做一個慷慨的指點未來的商人,給他一條出路,不過這條出路依舊是一條死路,只是換一個辦法死而已。不過是晚死幾天而已。他嘴角掠過一絲詭譎的笑容。

不多時候,就在敢死隊剛上路不久,就聽見密林深處傳來陣陣的驚恐聲,然後聽到前方的將士們一陣混亂。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探信的小兵飛快的跑了回來報信,王祥拉住他一把問道。

“有,有鬼……”那小兵慌忙說道,急奔著軍帳中取找王嘉韻去稟報了。

王祥緊隨其後的跟著進了軍帳,門口的守衛對他眼熟,知道是昨天陪著大將軍喝酒吃肉的商人,所以對他並沒有戒備,直接就放他進了軍帳。

“什麼,有鬼?這朗朗晴天那裡來的鬼怪,我看是分明不想去上戰場。”王嘉韻聽罷這個訊息狠狠的拍著桌子。

“王將軍,確實是遇到詭異的的事情了,我們的敢死隊在樹林裡遇到了一具女屍,那女屍忽然復活了。”小嘍囉親眼所見,說的有聲有色。

“一具女屍就能把他們嚇成這個樣子?”

“女屍復活到也沒什麼,只是,令人更加怪異的是女屍走進了樹林裡,然後,又出現在大家的視線內,這次是三具女屍。都是活的。”

“這有什麼好怕的。”王嘉韻不以為然。

“大家覺得恐懼,也覺得噁心,有人想上去解決了他,只是,還沒到跟前,就被那三個女人給弄死了,而弄死的手段詭異,根本就沒有近到女屍身旁,只是走到半路腦袋就搬了家,這讓大家很是怪異。也不敢在上前了。”

王嘉韻瞪大了眼睛不說話了,看來確實遇到詭異了。

“那女屍撂下一句話就走了,說的很是恐怖,她說誰也別想打擾我兒子睡覺。”

“打擾她兒子睡覺?這是從何談起?”王嘉韻苦笑道。

這時,王祥插了一句話道:“往北城門下有一片小樹林,那裡埋著很多的死孩子,也許,就是說那裡。”

“對,對,那是我們攻城的必經之路,而且離城門很近,打仗的時候肯定會用到那片小樹林做掩護。”小嘍囉道。

“他媽的,真是遇到邪門的了。”王嘉韻嘟囔了一句。

“是啊,哪些敢死隊的兄弟們現在又猶豫了,說今天不吉利,去了肯定麻煩,他們說倒是不怕死,而是怕不成功,都回來了。”

“什麼,他們都回來?找死,哪有敢死隊的人還能回來,這就是一條不歸路。”王嘉韻聽這幫傢伙破壞了規矩,氣的破口大罵起來,這樣一來,以後還用什麼敢死隊,大家都找理由不死,不敢衝鋒了。

“我們要見王將軍。”門外有人高喊起來,亂做了一團。

王嘉韻眉頭一皺,出了營門,原來是回來的敢死隊和執行監督的人發生了矛盾,大家打了起來,打不能解決問題,反應到他這裡來了。

各有各的理由,執行監督任務的部屬自然有理由要把他們殺了,因為違反了規矩,但敢死隊也有理由,不是不去死,而是今天遇到鬼了,大家去了也攻不下來,要求明天在去,一來二去,兩廂打了起來。

“好了,都他媽的別說話了,兄弟們說的沒錯,今天不吉利,我也聽說了,明天再去,回去都給我好好休息。”王嘉韻伸出手舉在空中,大聲說道,他說的理直氣壯,很是豪邁,敢死隊的兄弟都用感激的目光望著他。

大家有了王將軍的話,都各自散去了。

只有王嘉韻悶悶不樂,他知道那頭都不能得罪,自己的人執行任務,殺了敢死隊,以後誰還去死,再說殺了精壯年的男子,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的人,這幫人怎麼打仗,上次的深刻教訓帶給他很痛的教訓。

沒有了敢死隊,其他軍種也上不去,只能在原地呆上一天,這一天又是難熬的一天,軍隊缺衣少食,又要挨一天的飢餓,誰知道會有多少事兒生出來呢,眼下有沒有什麼可以打劫的,營地裡只有一個鹽商比較有錢,但他也只有鹽,總不能讓大家吃鹽吧,勒索他鉅額的銀子,也不是沒想過,但從勒索到成功,時間太漫長,等不起啊,他身上倒是有銀子,但除了進城,在外面兵荒馬亂的歲月,找只雞都難得。

想來想去,王嘉韻只得長嘆一聲,這沒錢的頭領真他娘不好當啊!

“王將軍,可有難事?”王祥揹著手走過去問道,臉上神色自然,彷彿一點也沒有覺察到王嘉韻在他身上打過的注意比驢子打過的滾都多。

“攻城難啊!”王嘉韻對他倒是知無不言,反正他一個鹽商販子不懂的這些。

“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裡應外合,解決你攻城難的問題。”

王嘉韻眼前一亮,瞪著他道:“你有法子?”他不相信一個商人會有什麼謀略的法子。

“是這樣的,我的人和城內的官府人很熟悉,只要讓我的鹽對進去送貨,然後其中夾雜上你的人馬,比如那些精壯的敢死隊可以扮作我的伙伕,等到夜裡,讓他們在城內反攻,然後裡應外合,你在城外攻城,破城也就是一夜之間的事情。”

“可行嗎?”王嘉韻眉毛一挑,這個主意不錯。

“可行,我的車馬有百輛,一個車需要三個伙伕,正好能安排你的敢死隊進城,也不會引起懷疑。”王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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