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葡萄牙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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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幫傢伙已經在甲板上鋪設了沙層,對我們的艦船要動手了?”王祥站在碼頭上,望著遠處的葡萄牙人的軍艦,雄偉高大,攜帶著左右大概二十門火炮,尤其甲板中央那一門火炮更顯的威力巨大,比他見過的任何一門火炮都要大,製作精良,可以連續發射,比起碼頭上他們的火炮,技術上已經領先了好幾個層次。

“是啊,這幫傢伙和孫大盛達成一致,只要他們擊沉了您帶來的艦隊,就可以常駐澳門,而且有居住和停靠軍艦休息的權力,還可以在這裡租用土地和工人。”一個駐守碼頭的都統說道,他也聽說了孫大盛被欽差大人法辦,急忙轉舵,停靠在欽差大人這一邊,如果孫大盛當道,孫大盛讓他幹什麼,心裡不服氣也得幹。

“還有,他們用棕索替代錨鏈的鐵索,這樣方便隨時開船,發起進攻。”那個都統這幾天也在細心的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很好,細心留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你可以隨時向我彙報。”王祥點了點頭,對這個都統的細心很是滿意。

甲板和碼頭的通道已經搭起一座小橋,那邊的葡萄牙人顯然聽到了一個對他們不利的訊息,孫大盛被逮起來了,目前的局勢對他們非常的不利,他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新上任的官員會不會和孫大盛一樣好對付,給點錢就可以讓他們在澳門為所欲為。

亨利帶著他的手下,老遠就面帶笑容的迎了上來,他聽到換了人選,立刻變了態度。

“你好,大明朝的官老爺。”沒想到亨利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

王祥倒是省事了,起碼不用維多利亞為他辛苦翻譯了。

“你好,現在我以大明朝駐澳門的欽差大臣身份通知你,限你們今晚必須離開澳門碼頭,不然,我們就以你等侵犯領土罪沒收所有船隻,所有人員一律遣送回國。”王祥義正言辭的說道。

“哈哈,大人你不要這麼一見面就談公事,我們去喝一杯如何?”亨利倒是通曉中國人的能事。

“喝一杯也是這個結果。”王祥徑直向葡萄牙人的軍艦走進去,他很好奇,想看看軍艦的內部構造,如果把這幫人趕走,把軍艦據為己有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當然,如果這幫傢伙不聽話,那就只能是掉腦袋了,他已經打算擁有這艘軍艦,任何的誘惑對他來說已經沒有誘惑力了。

“呵呵,你們大明朝的官員那個都容易擺平。”亨利望著王祥的背影想笑,內心裡給了他們一個答案,就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用錢來擺平和說話,他們沒有信仰,更沒有為國家著想的遠大理想,只有錢他們才是看重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王祥走到軍艦上,詳細的留意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維多利亞也在他身後詳細的看著。

“葡萄牙人的造船技術是一流的,連英國人也自愧不如。”維多利亞由衷的感嘆,相比之下,自己國家的造船技術也落後了很多。

亨利才不怕他們看呢,他們能看懂什麼呢!造船技術可不是看一看就能學會的,這裡面涉及到幾何、代數、地理、天文、行船汽機、御風、駕駛、測量等等深奧的東西,作為一個船長他都指揮起來需要知識的積累和經驗,他們看上幾個小時就能學會,簡直是比登天都難。

“大明朝的大人,還是看看這個吧,這個比我們的船有意思,這可是葡萄牙產的寶石項鍊,可以買下整個澳門。”亨利拿出一條五彩斑斕的項鍊在他眼前晃動著。

王祥不用細看也能看出來,那是一條玻璃做的項鍊,燒製的工藝粗糙,出了華麗以外什麼不值一文錢,可恨這個傢伙居然當他不識貨,在他面前顯擺……到這時,他都在想孫大盛在任的時候收了對方都少條不值錢的玻璃項鍊,出賣了澳門的多少利益。

“留著給你老婆帶吧,我不稀罕。”他板著臉教訓他道。

“哈哈,我們去喝一杯,你很幽默。”亨利尷尬的笑了笑,他看到了維多利亞的不屑,維多利亞用英文說道:“收起你的破玻璃把,他比你懂的多。”

“奧,這個人看來有點難度,你叫什麼名字,尊貴的小姐?”亨利聳了聳肩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是大明朝官員的老婆。”維多利亞燦爛的一笑。

亨利的肩膀聳的更誇張了,“哦,這個太離奇了,簡直就是不可能。中國人怎麼能配娶美麗的小姐。”他用的也是英文,沒有用葡萄牙語,看得出來,亨利是一個很有遊歷經驗的艦長了。

王祥坐在了船艙內的高腳椅子上,端起一杯雞尾酒抿了一口,說道:“聽說你叫亨利,我的話你最好聽,不然,這艘軍艦就不是你們葡萄牙人的了。”

亨利認真起來,用起來外交辭令:“大明朝的官員,請你說話慎重,你這樣會導致兩國的戰爭的,你知道不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我當然是不懼怕才敢這麼說的。”外交上王祥從不會嘴軟,手也不會軟,該打的時候就的打,前怕狼後怕虎的,什麼事情也幹不成。

“好,我現在以葡萄牙國公的身份告訴你,請你即刻放了孫大盛,他是我們國家的好朋友,我們希望你們為了兩國的和好相處,放了他,才是正確的出路。”

“哈哈,你這個亨利,還想管我們的家事不成?”王祥哈哈大笑,指著他說道。

亨利沒有說話,將手裡的酒杯舉起,一飲而盡,然後冷冷的盯著他道:“我可是說話算話,不然我們就開炮了。”

“你小子想用火炮嚇唬我嗎?”王祥不動聲色的問道。心裡卻在冷笑,老子玩火炮打死努爾哈赤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鰍呢!

“難道不是嗎?我們的火炮可以輕易的擊沉你們的所有艦船,至於那些碼頭上擺設的火炮更是不堪一擊。”亨利沒有看他,他端詳著手裡酒杯紅色的液體,好像在和酒杯說話,兩個字可以形容他的表情——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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