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死於非命的一家四口(1 / 1)
火葬場裡陰森恐怖的氣息濃烈不已,讓三個人都有些不寒而慄,師傅蘇星倒是面目平和的很,想是這樣的場面他見得多了也都跟著有了些免疫。陳彬走在王琳的身邊,王琳蒼白的小臉,一個女孩子走在死人堆裡不免內心惶恐的厲害,陳彬更加的靠近過去,伸手握住了王琳冰涼的小手,王琳抬起來視線看向陳彬,陳彬嘴角抿起一道溫柔的弧線用自己的視線安撫著在驚恐中行走的王琳,經過這麼久的相處,相隨也好陪伴也罷對於這段緣分的降臨,兩個人似乎都並沒有抗拒,而是順其自然的接受著,王琳知道陳彬的好,也清楚的明瞭自己的心。
甦醒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忽的停下來了腳步,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名叫天香閣,這裡幾乎沒有人,走了大半天兩個守夜人都沒看見,到處都是陰陰冷冷的質感,規規矩矩的格局冷冰冰的邊邊框框走進視野當中讓人在漆黑的夜色裡能夠擁擠出來無限的恐怖聯想。
“師傅,有什麼發現嗎?”
陳彬朝前走去站立在蘇星身邊,蘇星一雙銳利的雙眼在漆黑中環視了一週抬起來手掌心在掌心上畫上兩道圈用力的吹上一口氣,就好像一個魔法,不知道開關在哪,掌心上就燃燒起來了火光,火光將視野照亮的同時也將多處角落渲染成了更加陰暗的存在,王琳緊緊的握住陳彬的手扣住他的手心,陳彬站在她身邊保護著她。
蘇星從自己的包裹裡掏出來一份用牛皮紙包裹住的乾糧,硬到能夠拿來做兇器的乾糧。蘇星將乾糧開啟在掌心上轉著圈的烤制了一下瞬間乾糧軟成了粉末,粉末順著空氣朝著半空中飄散成了一縷白色的煙霧灑落在腳前面,不多不少規規整整的撒成了八卦形狀,真是神奇的很。
三個人站在八卦圖裡面,蘇星手掌心上的明火也跟著瞬間熄滅,陳彬的耳邊末了聽見了嘈雜的聲音,一聲聲的特別尖銳的在自己的耳朵裡來來回回的走動,讓人心裡發慌的同時更加想要尖叫出聲,在陳彬馬上忍不住要尖叫出來的時候,蘇星伸手手掌心堵住了陳彬的嘴,陳彬睜大著一雙眼睛看向師傅。
蘇星用眼神告訴他不要出聲,出聲必死。王琳一雙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大眼睛裡面充滿了驚恐的光芒,蘇星在王琳的身上貼上了一道符因為王琳是女人,女人陰氣重會將這裡的陰氣邪物吸引過來更多,會傷及到她體內的元氣,但是這個階段也不能說想逃避過去就能繞過去不走這段路,這是朝前走的必經之路,而在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幕慘劇,蘇星的兩指併攏在自己的眼瞼上滑動而過,一道金色光輝附於雙眼之上,頓時一家四口的慘目畫面闖入了蘇星的雙眼。
這一家四口死於非命,是入室搶劫,思想慘不忍睹,被親屬送到此處怨氣便在此地集聚起來,蘇星看著一個身材半高的女孩,一雙手臂只剩下臂根,血肉模糊成了發黑的暗紅,一臉的瘡痍和全身的傷口都讓蘇星皺眉不忍心在看下去,站在她身邊的女人還大著肚子,肚子已經敞開,窩在裡面的胎兒青紫色的血管盤踞在不大的身軀上一臉的哀怨表情,女人的面孔是滿滿當當的幽怨,凌亂的頭髮被粘稠的血汙浸泡成縷的順在眼前,左手的手腕像是被硬生生的扭斷很歪仄的角度闖入一個方向裡。
而身為男人的爸爸,他應該是為了妻兒擋刀無數,此刻早就已經分辨不出模樣來了。
“知道你們的怨氣,不過我們都是過路的無辜人,這裡有些食物,吃了讓我們過去吧。”
蘇星的語氣很平和沒有太多的撥動緩緩的程度讓陳彬和王琳有些不知所措,陳彬朝著師傅的面前那個角度看過去一眼,他能夠看得見模模糊糊影影綽綽的存在,像是顫抖的水波紋帶著不平整的輪廓,而王琳能夠感受到一陣陣的寒意卻並不能看見什麼所以在王琳的眼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空空如也的黑色濃密的糾纏在眼前。
一家四口聽見這話微微低頭看見地上的食物,女人彎下腰的同時腹中的胎兒順著渾圓的肚子掉落在地上,青紫色的胎兒坐在地上一雙剛剛成型的小手在乾糧磨成的白色粉末上抓起來朝著嘴裡不斷的吃進去,血沫子順著嘴角不斷的流淌還不時的發出“嚶嚶嚶”的聲音,男人立馬一把抓起來地上的胎兒,他是男人,他覺得這是個危險的險境,他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只是蘇星身上有符而且他們站在八卦裡陽氣絕對讓他們不敢靠近過來。
蘇星三人與對面的一家四口對持著,蘇星覺得這樣的對持也不是個辦法,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走,於是蘇星抬腳踏出了八卦,像是表達自己的誠意似的,他站在八卦的外面,一家四口瞬間移動身體站在了不同的地方,小女孩的傷口還是不斷的流淌著粘稠的血液,在她的嗓子眼裡鑽出來尖銳的刀尖,那是當時歹徒的惡性留下的瘡痍。
蘇星微微皺眉,知道這幫絕對是怨氣頗重的鬼,他必須要找到他們的弱點才能夠繼續前進,而且要抓緊時間不然時間拖的越重,他們的怨氣就會將周圍的陰氣一併帶大膨脹,到時候三個人誰也不用走了,就這陰氣都足夠將三個人給埋葬了。
陳彬看著周圍模糊的似水霧似的身影,忽的他的視線被一個實物吸引了過去,好像是一個布偶,被血汙沾染,陳彬轉身剛想看的更加仔細些,那個布偶卻朝著自己的方向滾過來滾到了自己的腳邊,王琳看向陳彬彎腰好像撿起來什麼,只是她仍舊看見的只有空氣,只是鑽進皮膚裡的寒冷變得更加的濃重起來了。
陳彬看著手裡的布偶,站在圈外的小女孩看著圈內的陳彬,那是她的布偶只是她現在沒有雙臂,抱不到了,就只能看著布偶到處滾來滾去,陳彬皺著眉眼看著面前那一小片顫抖著的水波粼粼的影子,他能夠感覺到那片樣子極力的很想要靠近自己。
“如果你們不讓路,布偶就不會還給你們。”
蘇星很是大膽的說著,他並沒有害怕激怒這四條鬼魂,蘇星看著沒有了雙臂的小女孩,視線帶著一種淒厲的看向蘇星,蘇星皺眉的與她對視,站在身後的父母被小女孩仰臉的望著,爸爸很明顯被激怒了,朝著蘇星一瞬間歪仄著就靠近了過去,站在蘇星的眼前脖子的骨頭斷裂開緩緩旋轉出一個特別高難詭異的角度渾濁的視線看著蘇星。
蘇星面不改色的的注視著他,抬起手從他的額頭中心兩指輕鬆扯起便抽出一條紅色纖細的絲線,絲線纖細到可以被任何空氣中的顫抖而吹動,蘇星的身體在受到面前厲鬼攻擊之時猛地彈跳開手指尖的紅線也跟隨著他的移動在半空中扯動起來,瞬間不到的火葬場走廊裡猛地出起來了冷颼颼的陰風。
地上的八卦圖也被風吹起來白色的風吹拂的飄動起來。
“還我布偶!”
小女孩幽怨淒寒的聲音在陳彬的耳邊響起,他瞬間看清楚了那團水霧波紋下的真正面目,面目是那樣的殘破不堪著實將陳彬驚嚇的朝著身後猛地躲避開還撞倒了身後的王琳,王琳趴倒在地上摔倒出了八卦圖外,她感覺自己的手掌心下面好像觸控到了什麼東西粘稠冰冷的很,她抬起來手掌心看見的是會蠕動的血紅色粘稠的蟲子。
“啊——”
王琳尖叫出來聲音,身上的那道符也隨之掉落在了地上,王琳的視線裡瞬間是更加的漆黑,而且也看不見了陳彬還有蘇星,這讓她十分的恐慌不已的顫抖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不安恐懼的氣息。
“陳彬?師傅?”
王琳從地上站起身全身顫抖的站立在撥不開的漆黑當中,她的臉上帶著顫抖的恐慌,王琳緩緩的挪動著身體。陳彬此刻抱住王琳的身體搖晃著暈倒過去的她,蘇星與厲鬼正在爭鬥,小女孩拿到了布偶,站在媽媽的身邊,媽媽肚子裡的胎兒在地上爬行迅快的朝著陳彬的腿上,陳彬驚嚇不已從口袋裡連忙掏出來一張符咒朝著胎兒的額頭上猛地貼上去,胎兒頓時定格在了原地。
“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也不要攻擊我。”
陳彬對著面前的母女兩個人說著,從口袋裡緊接著掏出來一些短小的蠟燭還有香火放到了她們面前“拿去吧,別客氣。”陳彬帶著驚嚇的說著,他看見了鬼魂的存在,讓他說不上來的感覺只覺得手心裡脊背上不斷的冒著冷汗,冷汗讓他覺得胸口都跟著發悶發熱的厲害。
母女倆挪動著殘破不堪的身體,看著眼前的香火,陳彬抱起來王琳把她暫時安置在到了牆跟前讓她依靠著牆壁,視線看向師傅那邊,師傅與厲鬼正在拼血的打鬥,陳彬抬手咬破了自己中指,血流淌下來陳彬褶皺著眉頭將血塗抹在王琳的額頭上畫下了一道符咒這樣就不會有人能傷到她的真身。
陳彬朝著蘇星那邊跑過去,剛想伸手幫忙卻被厲鬼的邪惡力量一張彈開,陳彬的胸口的衣服都被震破在光潔胸口上留下來了烏黑的掌印,陳彬差點一口氣沒傳上來的從地上用盡全力的站起來“我還沒出手呢……要不要出手這麼重啊?”陳彬吭哧的說著。
蘇星將手的紅線一圈圈很自如的纏繞在自己的手掌心上用力的扯動著,那是厲鬼所剩餘的命脈,命脈中儲存著相關的記憶,就是那些生前最後的一段記憶,厲鬼會一直追崇著這段記憶存活在三界內,如果是意外死亡他們便會重複著死亡的過程,如果是他殺,他們就會帶著怨恨敵視所有存在的繼續存活。
蘇星剛想要抬手將紅色命脈纏繞在面前厲鬼的身上最終用五味真火將其灰飛煙滅,可是還沒等下手蘇星就感受到一股力量與他的靈力抗衡,一陣撥動後,紅色的命脈散落地板跳動了幾下像是橡皮筋一樣迅速的順著來時的軌道收縮回去,蘇星頓時有些不解的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