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莫名地槍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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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危險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能量也是無極限的。所以我寧願相信即使是在狼狽地時候,體內蘊藏的能量也會不離不棄。好死不如賴活著,人命總是奇妙的。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那血人的身量比我高大了不知帶多少倍了。腋下通常是人比較脆弱的地方,現在管他是不是人,先打了再說。

瞄準了目標,我卯足了盡頭一腿踢向他的腋下。血人一個沒注意,還真是被我踢了一個踉蹌。

我握著拳頭,冷笑著看著他。輕敵一向沒什麼好結果,看他還敢不敢嘲笑我了。

就在我為自己的成功僥倖的時候,血人垂著腦袋猛地抬起來,雙眼冒著紅光。似乎是他標誌性的顏色,兇狠,惡毒,那熊熊的怒火彷彿要從眼中燃燒出來。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敢情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可以像玩弄一個玩具一樣地欺負我,還不許我反抗了都。

“胖虎,救我啊。”我招呼著手臂,衝著血人身後一喊。

血人的視線被我成功地轉移到了,我趁機往後逃跑。一邊扶著牆一邊跑,現在能跑多遠就要跑多遠了,只要將血人給甩了就好了。

那暫時的調虎離山之計也不過是一個緩兵之計,那血人也不是傻子,總能發現我騙了他。到時他要是追上我那可不會向之前那麼輕鬆好過了,那傢伙可是暴怒一族。

不過我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縮在牆角的那時候我已經發現了,只要往後跑,隨便找一個洞口鑽進去,那血人身體那麼強壯,肯定鑽不進去。

果然是理想總是存在美好的夢裡的,我還沒成功地鑽進洞裡面就已經被血人抓住了。我又一次被他推到,這下完了,要再想逃走就困難了。

可是預料之中的暴力沒有出現,反而是被一陣敏銳地槍聲所取代。

一回頭,才發現血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準確地說那已經是一塊血泊了。血泊之中,只有一雙駭人的眼珠子躺著,周圍是濃烈的血腥的刺鼻氣息。

也許我猜想的沒有錯,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堆已經成了精的“血庫”。

不過我更驚訝的是那一雙眼睛,即使沒有了宿主,它依然惡狠狠地盯著我,巴不得要將我看出個窟窿才好。

這顯然太匪夷所思了,怎麼說現在也是一個文明的科技時代,那些迷信的想法本來不應該存在。但這世界上也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用科學來解釋,想那偉大的科學家牛頓,最後還不是成為了一個神的熱情擁護者。

所以說,這世界上不可思議的東西多了去了,該有的不該有的東西也是海了去。碰上了也只能是個人的運氣好壞,但現在能保住一條小命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我寧願選擇相信那是詐屍的結果,在墳墓之中,這也是比較合理的解釋。

不過那眼珠子看得我心裡發毛,甚至是有些同情。說不上來那是怎樣的一種情緒,彷彿是一種蠱惑,那雙眼睛,惡狠狠地,帶著蠱惑氣息。

果然是不能存在太多的同情心,我還在為這早該死的血人哀悼的時候,竟然忘記了自己也是多災多難的。

我身上的餘熱還在繼續燃燒著,抬眼一看,雙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紫黑,那樣子跟中毒沒有什麼兩樣。想必也是從那血人身上弄來的,長年在墓地裡,他的血也不見得有多幹淨。運氣好還可以,要不好,隨時小命都沒了。

我倒是很想把自己當成是一個運氣好的人,可現在渾身都不自在,好像有什麼東西鑲嵌在皮膚之中。我哆嗦著雙手伸進衣服裡面,順著那凸起的那一塊地方摸去,手上是一陣灼熱的燙。

縮了縮手,我停了一會兒,繼續下手。之前那些燙手的感覺統統都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種截然相反的感覺。那是一種溫涼的觸感,像是一種玉。

玉,那應該就不是什麼致命的東西了。那塊失而復得的玉佛現在不就是在我身上戴著,想到這,我鬆了一口氣。

將玉佛從身上摘了下來,差點把我嚇了一跳。原本通體盈白的玉已經被黑血覆蓋,怎麼擦都擦不掉。

不過玉佛離了身,我手上也開始恢復了正常。好在那黑氣也消了不少,自古以來都有一種傳言,玉養人,救人,果然沒錯。

手上握著玉佛,我虛脫一般地癱倒在地上。

眯眼還不過幾秒鐘,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剛剛我明明聽到了槍聲,而血人突然倒下變成了一灘噁心的血泊不也是因為槍聲的嘛。可是,現在人呢?槍總要有人在開動。

一眼望去,周圍還是空蕩蕩的,不要說是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環境因素,我感覺背後也是一陣陰涼。現在是特殊時期,該不會是血人還有同夥吧。

想到後果,我也不敢在這血人葬身的地方再做停留了。拖著一身的傷,循著前面的路能好點,趕緊離開。

那莫名地槍身也不知道是誰發射出來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從後面傳來。這線索有的跟沒的一樣,但總能知道後面已經是不能再回去了。因為我不能確定那是一個機關還是一個人為,或者是鬼魅。說到底,後面總是危險的。

至於前面,後果未知,危險度未知。要是我貿然行動,保不準也是死路一條。但是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前面怎麼樣,說不定那是一條活路。

我貓著腰從洞裡面鑽進去,可是進到一般就被卡住了。之前光想著血人那龐大的身軀不能爬過去,倒是忘了這麼一個跟水桶那麼大點的黑洞。即使我身量沒有那麼威武高大,畢竟一個大男人擺在那裡,想要過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被卡著也是一件尷尬的事情,那好巧不巧的,屁股上的肉太多了,直接卡住。我使勁地動了動屁股,希望它能夠在這個危險的時候有點眼力價。可我忘了,肉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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