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垂死掙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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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到牆角,後面是死路一條,前面是一群噁心的蛆蛆。發出的吱吱的聲音在墓室之中迴響著,聽著寒心不已。但是,它們的靠近已經勢不可擋。

我背對著蛆蛆,使勁地往牆上攀爬,儘管是死前最後的掙扎,也不肯乖乖就範。狗急了也是會跳牆的,這也是一種本能。而在我上躥下跳的時候,那個鐵盒子在我的懷裡也是忐忑不安地待著,幾次三番地要從我的懷裡跑出去。

我看這東西完全是一個拖油瓶,什麼寶貝,也值得那麼多人搶?

不得已,我將鐵盒子放在揹包裡。現在揹包裡面已經空空如也,時不時地在警示著我要趕緊從這裡危險的地方出去。

背上的重量無形中給了我一個重壓,眼看著蛆蛆就要從我的腳上爬過。我使勁一跳,猛地從地上一躍。突然間,我發現了一個突起的地方,很不起眼,如果不是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也不會發現這麼一個地方。

在離地三米左右的地方,石壁並不是特別的平坦。本來我是想借著那裡的摩擦力爬上墓室的石樑上,卻無意中碰到了一個已經出現了鬆動的地方。

我心裡一喜,看來這次是有救了。於是我再奮力地往上一跳,伸長著手臂觸碰到了那塊鬆動的位置,如果是一個出口的機關的話,那麼我們就有救了。

手一碰到那塊地方,石壁立馬出現了凹陷,為了找出裡面的破綻。我雙腳劈叉地掛在兩邊牆壁上,手指也不敢放鬆下來。伸著手在裡面鼓搗著,發現原來機關之中還有機關,從凹陷的石板下去是一個圓形的石頭一樣的東西。

按下去,如果不是出口,那麼就意味著要死亡。可是,如果不動手,放著也是被蛆蛆當成食物。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蛆蛆的對手。反正都是死路一條,為什麼不拼一下。

咬咬牙,我使勁的往下按。在按下的時候,我分明聽到棺槨裡面發出了一種石頭鬆動的摩擦聲。

掛在牆上久了,我的腿有些麻了,完成了最後的動作,我在也支撐不住的往下掉。剛巧不巧,下面是一群嗷嗷待吃的蛆蛆。

那樣猛烈的從牆上掉下去,我的屁股直接坐在蛆蛆上面。下面立馬有汁液飛濺出來,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從蛆蛆的身體裡面飛出來的,應該是血液之類的液體。

而在不遠處,一部分的蛆蛆被我壓死了,還有千千萬萬的蛆蛆在戰鬥中打起旗幟,越戰越勇。有一種不把我吃掉就不罷休的姿態,真是前仆後繼。

我甚至能感覺到,蛆蛆已經在啃咬我的雙腳。隔著鞋,我也能感覺到那是多麼強烈的戰鬥。

而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棺槨上。那裡的鬆動不是偶然,眼看著墓室已經被蛆蛆佔據,那也許是一種逃生的機會。

胖虎因為有了黃金盔甲的保護,在蛆蛆之中一路斬關過將,無比地威風。但是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有限的,這裡面可還是剩下三個人沒有作戰的先決條件。

張浩強撐著一口氣在蛆蛆之中戰鬥著,他臉色已經發白。看得出來,他已經不能再進行超負荷的工作了。

蛆蛆爬上他的身體,他就是三頭六臂也是抵擋不住成千上萬的蛆蛆。從我這裡角度看向他,蛆蛆已經從他的衣角鑽進他的身上。之間他皺著眉頭,額頭上冷汗增生。

他使勁的掙扎著,可是那蛆蛆也不是好惹的主兒,臉上猙獰的表情讓我有一陣直冒冷汗。情況不容樂觀,現在他把希望寄託在棺槨之上,看得出他說跟我一樣的心思,遲早是死,反倒不如拼一拼。

趙東和黃靈在戰鬥過程中也是被蛆蛆累得夠嗆,黃靈一直在旁邊忍著吐。一直以來這女人都是一臉酷酷的表情,總算是能看見她吃癟的樣子了。很滑稽,卻有些親切。

在趙東的攙扶下,黃靈也朝著棺槨的方向走去。現在,我要做的也是要過去跟他們匯合了。

可現在我的雙腳都被蛆蛆纏著了,原定的計劃只能先拜託了蛆蛆才能進行。忍著噁心,我用手將蛆蛆從我的腳上趕走。可是卻沒有什麼作用,這些東西都是鐵了心地要纏著我,像個牛皮糖一樣死死地粘在我的腳上,怎麼趕都趕不走。

我掙扎的要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那些蛆蛆都擋住了我的步伐,就是想走也難行。硬是拖著腳,也不管是什麼東西,爬著也要爬著過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棺槨旁邊,棺材裡面是一個開啟了的洞口。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胖虎,別玩了,趕緊過來。”看胖虎還在蛆蛆堆裡面威風無比地舞者自己的大粗腿,大粗手。我臉上一抹黑線,這都是什麼時候了。

胖虎一眼看到我們全都在棺槨旁邊站著,也不好意思再停留,於是趕緊踩踏著蛆蛆屍體向我們走來。

“天目哥,你衣服怎麼漏了,還有蛆蛆呢。”胖虎指著我的肩頭,我一看,立馬嚇了一跳。

肩上的衣服已經被蛆蛆給咬破了,從衣服的縫隙露出來的是血紅色的皮膚。那些蛆蛆看著沒有什麼牙齒,可是咬人的功夫卻是一流的。

這時,我感覺自己身後也是癢癢的,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來爬去。我心裡有些明白,顫巍巍著手往背後一摸。果不其然,那是一種溫柔的觸感,冰涼冰涼的,還會動,不安分地在我的背上爬來爬去。

儘管心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我還是被嚇了一跳。手還在後背上伸著,在趕走那些蛆蛆的過程中一不小心就從棺材裡面的洞口給掉了下去。

“天目哥。”還能聽見胖虎的聲音,這洞口也不是很深,沒想到這墓竟然這麼大。

其實下面並不是什麼洞口,而是一個通道。四通八達,無論從東南西北哪一條走都是可行的。

我頭朝下地著陸了,鐵盒子還在我的背上穩穩地壓著我。頭朝下,這是一個愚蠢的掉落方式,一般都是要自殺的人才會想出的招式,但我那也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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