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嬰靈(1 / 1)
我和猴子百無聊賴地坐在地上,也不管那軟軟的泥土像排洩物一樣粘在褲子上。
“別動。”眼看著猴子就要走進沼澤地裡,我嚇得急忙拉住它。
這沼澤地裡可是能吞沒各種大大小小的動物的,就這一猴子,進去了也不能免去死路一條。同是難友,我也不能狠心了。
將猴子及時拉上來,我癱坐在地上想辦法。總不能一個接著一個採,如果每一根還魂草都是那樣嬌氣,一離開沼澤地就要死了,那我可是白來了一趟了。
我一拳打在地上,手上的陣痛讓我心情好了一點。突然間,我聽到了一聲很細微的“咔擦”聲。低頭一看,原來是地面出現了一絲裂痕。
地面不可能這麼不經得摔打,我心裡起疑,趕緊將地面的泥土都扒開。原來,在地下還埋著一個木匣子,怪不得那麼脆弱。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將那個木匣子掏出來,拂去了上面的泥土。木匣子已經出現了腐朽,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埋下去的。
開啟了木匣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隻黃褐色的骨灰罈。我一時嚇得將骨灰罈踢開,這時,骨灰罈開始爆炸,從裡面飄出一隻紅色的嬰兒模樣的東西。
我記得我沒有怎麼使力,這骨灰罈怎麼就這樣爆炸了,而裡面竟然還有一隻嬰靈。
僅僅驚嚇了一秒鐘,我趕緊往回跑。什麼還魂草不草的也不管了,要是我連小命都丟了,拿那個草也是沒有用的了。
跑了不多遠,我想到了猴子,那個沒有眼力見的死猴子怎麼不一起跑過來。不得已,我又再次跑過去。可是沒走多遠,就撞到了一個紅色的東西。
一時用力過猛,沒有剎住,我被嬰靈撞到在地上。這時,我才注意到這是一隻僅僅是剛成型的嬰靈。
這樣的嬰靈可大可小,要是它歹念不深,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命,有經驗的道士還能收了它為已用。可要是它怨念深重,就是小鬼看到了也得繞道走。
現在我也不管什麼猴子了,自己逃命要緊。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連滾帶爬地後退。
而身後,我甚至能夠清楚地聽到嬰靈的“咯咯”的笑聲。在空曠的區域裡面,那“咯咯”聲十分地刺耳。
跑得筋疲力盡,我蹲下來喘息。心想,跑了那麼久,那嬰靈總該走了吧。我小心地一回頭,卻發現它還在後面。咧著小嘴巴,無害地看著我。
“祖宗啊,你就放過我吧。”我彎著腰看著嬰靈,這傢伙明顯不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充其量就是要玩一玩。
可我不想跟它一起玩啊,我身上肩負著胖虎的生命,哪有心思跟這個小屁孩在一起胡鬧。
那嬰靈根本就不理會我,那笑聲越來越大,似乎是要發狠了似的在我的頭頂上轉圈。它轉的我頭暈,腦袋重重的,恨不得立馬倒在地上。
不,不行,不能被這個嬰靈給嚇到。我使勁了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臉上火辣辣的疼,刺激著我的腦神經。
“天目,天目。”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我。“把你身上的玉佛那出來,將你的血滴在上面,快。”
這聲音,好像是爺爺。“爺爺,是你嗎?你究竟去了哪裡?”我不由得加大了聲音。
“天目,以後你就會知道的,現在趕緊照我說的做。”
聽了爺爺的話,我趕緊把玉佛掏出來,一狠心,在手指頭上咬了一塊,將血塗抹在上面。我舉著玉佛,跟著爺爺的聲音唸了咒語。
唸完咒語之後,很快,從玉佛上面發出一陣紅色的光。而嬰靈,就在這一陣紅光之中被吸收在玉佛上裡面。看著這個小傢伙被收服了,我心裡的大石頭被放下來了。
坐在地上,我看著玉佛在發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嬰靈沒有要我的命,而且還老老實實地任我收服在玉佛裡面。
“爺爺,爺爺,你還在嗎?”我差點把爺爺給忘了。
可是四周除了我的聲音之外,沒有別的聲音了。爺爺來了又走了,如果不是玉佛還在散發著紅光,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嬰靈的身影,我都以為這是我的幻覺。似乎,我最近出現的幻覺越來越頻繁了。
我頓時洩了氣,趕緊跑回去找猴子。急衝衝地跑回去,只見猴子一身的泥,手上還拿著一顆綠油油的植物。
“還魂草。”我不由地尖了聲音,沒想到猴子這麼輕易地就拿到了還魂草。
難怪當時猴子那麼“想不開”地要衝進沼澤地裡面,難怪當初它在看到嬰靈沒有跟著我走,原來都是為了還魂草。想到當時猴子也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的船上,體型雖然笨重了一些,到底是猴子的靈性還在。這樣一想,似乎猴子的神功又多了一項了。
原來還魂草並不是不能帶走的,關鍵還是那個沼澤地,只要把一些沼澤泥放在根那塊就可以存活。
我將還魂草收好,原路打包就要回去,只是猴子還在四處張望著不知道在看什麼。
“猴子兄弟,我們趕緊走吧。到了晚上,這裡的霧氣起來了,想走也是走不了了。”我拖著猴子要走,可是沒等走幾步,它一掙脫我的手就跑了。
想到猴子本來也是神出鬼沒的,在這鎖魂林裡面,也是靠著猴子兄才能脫險。也許,它本來就是生活在這裡面的。要真是這樣,我也不好意思再拖著人家了。
從沼澤地裡原路返回,一切都還算好,沒有多大的意外。只是當我走到白光比較旺盛的地方,只是忽的一閃,白天一瞬間就變成了黑夜。
我慌了神,來時就沒有出現這種結果,也沒有經驗,只能傻傻地待在原地轉悠。迅速地開啟了礦燈,周圍依舊是漆黑一片,只有我出現的方寸之地有著光亮。
這時候,周圍的黑影開始在白光之中四處遊動。伴隨著風力,我頭頂上的礦燈也是忽閃忽閃。在一陣猛力作用下,燈突然滅了,又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