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警察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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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梅香無論警察問她什麼,她都不說話,最多說的一句話就是,“讓我回去,我爸還在醫院裡。”除了這句話之外她什麼話都不說,不哭不鬧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單薄的身體一動不動,面容帶著幾分憔悴,卻也絲毫掩蓋不住她的美麗,可能是因為長相如此不落俗氣的女人都讓人不忍心去呵斥,那些男警察也是對著呵斥了幾句沒有得到回應之後也都相繼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他們也知道周家富已經過世在醫院裡,其實在這種時候他們可以把周家富的女兒周梅香抓起來定罪,因為很明顯他們是共犯,只是身為父親的周家富還是早早的就為自己的女兒做好的洗白的工作,所有的證據上面沒有出現任何和自己周梅香相關的文字證據,指紋證據,甚至就連在查封公司的時候,周梅香的名字都並不存在,在這座公司裡周梅香是不存在的。

當週梅香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她忽的恍悟,原來是因為這樣爸爸即便是有病在身即便是年紀很大了,而且頻頻力不從心也沒有將公司託付給自己,最開始周梅香以為自己的能力不夠所以爸爸才不想這麼早的把公司落給自己的名下,現在想起來,其實爸爸好像早就考慮到了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

周梅香坐在收監室裡,即便她跟這件事情脫離了關係,也沒有辦法逃脫剛才故意傷人的罪名,需要把她關閉在收監室裡關押五天還要被罰款。周梅香坐在冰冷地面上身後依靠著冰冷的牆壁,僅僅只是短暫兩天的時間自己就從天上掉在了地上,一瞬間的事情自己就變成了一個人,在這麼大的世界裡,全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她緩緩的眨動著眼睛胸口一陣陣的難受,一下下的剜著疼,她抬手用力的在自己的胸口砸著每一下都砸的特別的用力,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一張漂亮的臉不斷的委屈褶皺著傷痛,滿滿當當的傷痛一下下的戳著她的心,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裂開了,已經裂開了,用一股股洶湧的黑色朝著自己的胸口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將自己的心瞬間填充凝固成一個最疼痛的顏色,她輕聲啜泣不敢大聲一張臉埋在一雙膝蓋裡顫抖著肩膀。

另一天魏震的生意開張了,他們在趙亞楠的對面租了一個小店面將之前的作坊變得更大了一點,新店開張他們放了一掛鞭炮,噼裡啪啦的聲響震動著耳膜帶動著喜悅的歡呼起來的聲音,陳曉松簡直就開心高興成了一個瘋孩子,帶著一絲瘋癲的在地上轉著圈,然後又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負責接待前來買豆腐的客人。

有人會說一個買豆腐的而已,至於這麼開業隆重嗎?能有多少人去他們那裡買豆腐啊,想起來就誇張,可是不容你不相信,他們的豆腐坊開業大吉買豆腐的人多到讓魏震感到意外甚至有些供應不上,有些是老顧客有些則是老顧客拉攏過來的新顧客,人多到差點買夠賣的。

“老弟啊,按照今天這種客流量咱們明天需要多做很多了。”

陳曉松對著魏震說著臉上露出來特別喜悅的表情,那些試吃豆腐的老婆婆還有小孩子們,魏震為了感恩給前來買豆腐的人每人一碗免費的頭花還有一碗小豆腐,雖然都是小恩惠不過也都是帶著本金來的,猶豫黃豆之前的大批次收購,又因為那些好的黃豆與不好的黃豆都被周家富混在了一起,所以全部都被拿去做了飼料或者是花肥之類的東西,不能夠繼續購回來用來做豆腐,然後呢這邊的供貨商也都不再做這單生意,黃豆還是處在很金貴的水平線上。

陳曉松和魏震賣掉了最後一塊豆腐之後便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吃飯。

“咱們的豆腐供不應求,咱們需要知道更好的供應商來提供更加物美價廉的黃豆,最起碼也是一個可以支付起的價格。”魏震對著陳曉松說著,陳曉鬆緩緩的點頭,跟著魏震一起想辦法,忽的魏震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來手機看見的是來自本市的陌生號碼,他手指滑動熒幕接聽起來。

“喂是魏震先生嗎?”

“嗯是,請問你是?”

“這裡是醫院,你認識周梅香嗎?她現在……”

魏震結束通話了電話後看著陳曉松,“怎麼了?誰的電話啊?”“我有點兒事兒,你先過去那邊吧,我等會兒就回來。”“誒誒!!什麼事兒啊?到底誰打的電話啊?這麼著急。”陳曉松對著魏震的跑走的背影喊著,魏震抬手朝著他招了招讓他先回去,陳曉松便皺著眉手裡拿著東西朝著對面街走過去,趙亞楠看著魏震在對面沿著街邊跑走,微微蹙起眉想著這事找急忙慌的做什麼去?

陳曉松拿著東西朝著這邊走回來,“亞楠。”陳曉松嘴角上帶著笑容的對著陳亞楠說著,“誒,忙活完了?誒喲都買光了,真好。”陳亞楠說著,中午過去給他們送午飯的時候看見著還剩下一下,下午吃飯的點兒剩下的那一些就根本都沒有夠買,陳曉松對著趙亞楠說著。趙亞楠臉上帶著笑容“真好,生意好就是好事兒,來吧,我幫你拿,咱們進屋吃飯吧。”趙亞楠說著。

陳曉松很意外怎麼她沒有問自己魏震去哪的事兒呢?陳曉鬆緩緩的想著。

魏震來到了醫院左右看著,看見一名護士走過來便身前禮貌詢問“請問周梅香病人哪個病房?”魏震詢問著護士,護士便抬手指給他方向“謝謝。”魏震嘴角帶著清淡微笑的說著然後朝著護士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魏震坐著電梯升到了樓上,走出電梯門,朝著左邊走了幾步拐了個彎看見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魏震看見這場景還瞬間驚了一下,然後朝著那邊特別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請問,周梅香是這個病房吧?”魏震問著,警察用著他們像是掃描器似的眼睛看著魏震,看得魏震心裡一陣陣的不安,“你是魏震同志嗎?”警察詢問更像是審問“是,我是魏震。”魏震說著,“周梅香在收監過程中試圖自殺,現在正在搶救室裡,病人沒有家屬需要家屬簽字,還有各種注意事項危險事項,我們在她的手機裡看見了你的號碼,除了她爸爸的手機號之外你是唯一剩下的,所以打電話給你,請問你和周梅香是什麼關係?”

魏震聽到這番話後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感覺,“什麼?我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你是她現在正在搶救?那已經開始搶救了為什麼還需要簽字?我和她是、是、算是朋友關係吧。”魏震對著警察說著。

“因為病人需要輸血,需要動手術,需要有人簽字,只有她身邊的人才可以擔負這個責任。等到簽了字才可以進行一切。”

“那你們這意思她現在還幹流著血呢唄?不是吧?有沒有人性啊?她人呢?急救室在哪啊?”魏震說著朝著電梯門口走去,“我們已經以警察的身份讓醫生現行進行手術,現在你需要做到的就是跟我們去醫生那邊簽字然後驗個血。”

“還得驗血?”

“因為病人是特殊歐型血,身邊的人也都試過了,全部都被否認,你也試試吧。”

當警察說道這個程度的時候瞬間便有了一種平民的口吻了,沒有了那麼多的嚴肅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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