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告辭(1 / 1)
二十世紀初,國外的時尚標準,和生活方式,漸漸隨著華僑的迴歸,而被帶到了華夏,如今百年的時間已過,人們也漸漸接受了這樣的時尚,甚至認為這樣很摩登很時髦。
寂寞酒吧,坐落在一處沙灘之上,之前這裡曾經是碼頭,經常會有水手和勞工來此打發時間,而後來由於碼頭被拆掉,這酒吧也就鮮有人來了。
進入酒吧,儘管是白天,酒吧開著燈,依舊給人一種陰森之感,酒吧很復古,幾乎全部都是木質的結構,顯然酒吧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念舊的人。
酒吧的牆角位置,有一面牆,掛滿了五顏六色的酒瓶,裡面放滿了紙條,這是一面許願牆,映著燈光,五彩繽紛。
“你平時就待在這裡?”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酒吧內的場景,感覺就好像電視機裡,五六十年代的場景,我無法想象,一個人整日待在這樣的環境下,會不會得抑鬱症。
“你的境界不穩,最好抓緊打坐,那人雖然逃走,可如果回來,你們還是很危險!”司徒昊陽看都不看我一眼,將九哥放到一張桌子上,然後進入酒吧後面的倉庫。
我苦笑一聲,在鎮魔井中,司徒昊陽發現我們的傷勢,擔心元青回來,所以就將我們帶來了這裡,至於師兄他們,也在元青逃走之後恢復了自由,只是這一次,死了四五個人,夠兩人頭疼的。
如今我也沒有時間去擔心他們,司徒昊陽說的沒有錯,我的境界並不穩,畢竟原本我距離天師境界還差二十年的修為,如今透過外力獲得,是福是禍,真的難以說清楚。
夕陽剛剛下山,寂寞酒吧裡就已經看是有三三兩兩的人來喝酒,有上班的白領,有工地裡的苦力,還有一些帶著拇指粗金項鍊,一看就是尋花問柳的富二代。
酒吧變的喧鬧,我和九哥的傷勢已經穩定,就決定起身告辭,畢竟我還是學生,總是要回去上課,而且工地的事情,我還需要儘快的聯絡師父,五口鎮魔井,就這樣放著也不是辦法。
司徒昊陽並沒有挽留我們,畢竟我們之間也不過是第二次相見而已,除了共同的目的是對付羅睺之外,似乎也沒有任何的交集,我們是道士,他是殭屍,甚至可以說完全敵對的關係。
“他就是那頭殭屍?”從酒吧出來,九哥突然開口,顯然她的心裡是有著不少疑惑的。
“是呀!羅睺說他是人王咬的,在殭屍之中算是貴族了,不過聽羅睺的意思,好像他和人王的關係,並不怎麼好!”我苦笑著開口,對於司徒昊陽,我所知道的不多,曾經詢問過南宮阿姨,對方也是支支吾吾,什麼也沒有說。
“我曾經聽宋天師說過,殭屍其實很可憐,不老不死,卻是以鮮血為食,承受著永無止境的寂寞,當一個人品味這些之後,就會發現不老不死的可笑,他想要殺死人王,實際上也是一種解脫!”九哥的臉上露出一抹同情的神色。
生老病死,雖然是苦,可是佛教就曾經說過,若是沒有這些苦,就不會有得到之時的幸福,只是現實之中,太多的人只是一味的追名逐利,卻忘了生命的真諦。
“我看過一些古籍,上面寫的人王是伏羲,那是我們道教的始祖之一,發明了先天八卦,會不會和司徒昊陽說的是一個人?”
我點了點頭,認可九哥的說法,當初司命要將我和天使變成殭屍,我的心中也十分的抗拒,我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人王並非是特定的人,而是掌握有三世書的那個人!”
九哥否定了我的猜測,她在一本古籍之中看到過,世間自盤古開天闢地之後,誕生了三本書,被稱為天地人三書。
天書,據說是封神之書,其上記錄了所有身在神界之人的姓名和輪迴,此書也有一個說法,是當年的封神榜,後來懸掛在南天門之上,可是當時我看到司命手中拿著的古書,顯然正是天書,所以傳說並不為真。
地書,又被稱為生死簿,掌握在地府閻羅的手中,其上記錄有世間死亡之人的陰魂,不管是人鬼仙神,一旦死亡,都要出現在書中,甚至有一種說法,若是有人劃去書中之人的名字,就能夠奪人性命。
人書,據說是河圖和洛書,後世經過人王伏羲的推演,化為三世書,記錄有過去未來現在所有發生之事,只是後來人王伏羲死後,這人書的下落也就不為人知了。
掌管三世書,就能夠驅兇避禍,因此被公認為人王,當初人王和司命提及過廣寒仙子,其身份很有可能就是當初彎弓射日的后羿,而歷史之中對於后羿的描寫很少,甚至在廣寒仙子飛昇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一直都是一個謎。
我更能接受的是,人王是后羿,畢竟他曾經彎弓射日,這不要說是人,就算是神也無法做到,當日在那奇怪古樹的樹頂,人王表現的力量,就是一些神恐怕都無法比較。
“此事應該告知張天師,羅睺出世,元陽子復活,很有可能那太歲也是假的,我還需要趕回武當山,去檢視一番!”
說話間,我和九哥就已經回到了梧桐巷,九哥卻是沒有進去,反而跟我告辭,我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沒有阻攔她。
小時候的玩伴,短暫的相逢就分開,心中多少有些傷感,加上以前的跟屁蟲天使也在武當山,我一個人也不想回家,索性就返回學校。
就在我走到學校門口,剛要進入校園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朝著我的方向跑了過來。
那人一邊跑,還一邊不斷的回頭張望,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再追著他,當他看到身後空蕩蕩什麼也沒有的時候,整個人也都鬆了一口氣,可是突然他的身形一頓,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王強!”
我驚呼一聲,那人我並不陌生,正是小學時候經常欺負我的王強,對於當年的事情,我早就已經不在意,看到他有危險,我直接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