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醫院(1 / 1)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但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老闆娘,你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我心裡覺得挺暖和的,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包子西施笑眯眯的說:“以後常來。”
我擰著包子和那小碗回事務所,兩人開吃,老闆娘送的東西味道很獨特,似乎是藥膳一類的玩意兒,譚刃湊過去聞了聞,便皺起眉頭,道:“什麼怪味兒,扔了。”
我覺得別人好心好意送的東西,就這麼扔了太不應該,便道:“老闆,這樣不太好吧,要不我自己吃得了。”
譚刃眼皮兒一抬,冷冷道:“你吃死了,我不得賠醫藥費?”
這話把我給噎的,差點兒沒氣死,最終我還是將那東西給吃了,聞著雖然有藥味兒,但吃起來其實是甜的,有些類似於‘龜苓膏’,我當時也沒多想,後來才知道,這東西的不一般,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正吃晚飯,譚刃的手機嗡嗡響了一下,提示有簡訊,他隨手翻了翻,將手機遞給我,道:“這個地方知道嗎?”
我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上面寫的是一個地址和一個時間:晚上十點,淮南路23號。
淮南路?
我在腦海裡快速搜尋了一遍,地名有些陌生,於是搖了搖頭。譚刃一邊看地址,一邊拈了個包子慢慢吃,嚥下去後才道:“去百度。”好吧,老闆的話就是聖旨,我放下吃了一半的東西,開始百度。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南淮路不是什麼大路,是一個小路段,位於寶安,背靠一片工業區。那地方原來是老式的居民區,後來新建工業區,由於大部分是工廠,所以白天和晚上都十分冷清,只有在下午六點到九點,工廠裡的人員交接班的時候才會熱鬧起來。
至於23號是個什麼地方,百度上一時還搜不到。
那女人約譚刃在那地方見面,有什麼目的?
我將訊息報告給譚刃,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會兒是下午的六點,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倒是不用著急。他緊接著晃回了自己的屋子,根本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所以當我打算繼續吃飯的時候才發現,桌子上早已經洗劫一空了。
…………
晚上八點整的時候,譚刃收拾了東西,準備出門。他平時西裝革履的,但這會兒換了身便裝,顯得年輕許多,看樣子是要去赴約。我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譚刃雖然看起來神秘,但事實上也只會寫易佔相卜,風水堪輿一類的東西,戰鬥力其實也不算強,這麼單槍匹馬的去,也太勢單力薄了。
那個女人背後的老闆,很顯然是個有勢力的,譚刃一個人去,不相當於羊入虎口嗎?
我決定跟上去,跟到車邊時,譚刃問我是什麼意思,我說:“老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譚刃挑了挑眉,道:”不錯,挺有良心,但是先說好,出了事不加工資。”
我心下一喜,這算是答應了?當下也不多話,鑽進了車裡,車子一路向著目的地而去。由於那地方離我們所在的區域有些遠,因此足足開了四十多分鐘才到地兒。
我看了看車上顯示的時間,剛好九點整,我們提前到了一個小時。
淮南路上這會兒人已經很少了,過了周圍工廠交接班的時期,周圍的住戶睡覺的睡覺,上夜班的上夜班,周圍的街道顯得冷冷清清的,道旁的梧桐樹被夏葉裡的熱風颳的刷刷作響。
譚刃慢慢開著車,車子在路面緩緩滑行,尋找著23號所在地。
很快,在一個路口,我們發現了十八號的門牌,那麼二十三號,應該是在它後面的位置。
這是個拐角口,和瀝青馬路比,拐角口的這條路是純水泥的,路面開裂的厲害,而且巷道狹小,屬於車子進去就無法掉頭的那種老式路面。我和譚刃只得將車停靠在一邊下車步行。
這一片應該是一部分被保留的老建築,都是低矮的獨棟式老居民房,房子大多人去樓空,無人居住,顯得黑乎乎一片。周圍的路燈大部分也壞了,只偶爾有窗戶裡會透出一點燈光,在黑暗中燈影搖曳,顯得格外陰森。
我還以為對方會約在茶館或者飯點一類的地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淮南路23號,竟然會這麼荒涼。
俗話說,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大晚上的在這種地方會面,怎麼想都覺得來者不善。譚刃看了看這環境,神色也嚴肅起來,快步往前走,
十九號……
二十號……
二十一號……
二十二號……
等等。
我和譚刃停下了腳步,彼此驚訝的對望,因為走到二十二號門前時,這條老路已經到了盡頭,路的後面是一大片未經過開發的山丘,上面長滿了雜草,在昏暗的燈光下,各種灌木的枝幹張牙舞爪的伸張著。
我不確定的又四下裡轉了一圈,確實沒有二十三號這麼個地方。
面對著譚刃緊皺的眉頭,我有些心虛,心說難道是我把地址給查錯了?莫非還有另一個淮南路?
我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九點二十分,離約定的會面時間還剩下四十分鐘,現在百度還來不來得及?我開啟了移動資料,打算臨時抱佛腳,手機剛掏出來,便聽砰的一聲,緊接著,一陣冰涼的水,將我從頭淋到腳。
…………
人倒黴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我抬頭看了看,旁邊的居民樓裡,一個老太太正端著一個水盆,老臉上露出尷尬,迭聲說:”哎喲,怎麼還有人,對不住、對不住。”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看了看陪伴了自己三年的老款諾基亞,此刻,它正滴滴答答的掉水,試著按了一下,發現螢幕已經不亮了。
譚刃這丫兒也沒有躲過,平日裡梳理的很精英的髮型,這會兒被一盆水給澆的亂七八糟、
但願這不是洗腳水……
那老太太急急忙忙走下樓來,一邊說對不住,老眼昏花沒看清下面有人,一邊請我們進屋子裡擦一擦,不過我們的衣服都溼透了,根本沒法穿,她於是找了自己兒子的舊衣服給我們換上。
一邊擦頭髮,我一邊打量這屋子裡的佈局,很簡潔,傢俱也特別老舊,牆上有很多塗鴉,畫著奧特曼一類的東西。察覺到我的目光,老太太也跟著看牆上的畫,說:“是我小孫子畫的。”
我進來後沒有聽見別的動靜,看樣子老太太是獨居,於是我問道:“這麼大年紀了,老人家你一個人住?”這地方是工業區,周邊配套不健全,其實不太適合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