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這裡真的沒什麼(1 / 1)
看著這個地方和小黑的正常反應,我和張佳都疑惑了。
“你有什麼見解?”張佳將堵在心裡的話問出口,我也只是搖搖頭。
這個地方就這麼人間蒸發,毫無痕跡。那是消失了還是搬遷了,亦或是說和白天有關?只是,也不可能一整棟樓都不見啊。
果然,一大早的新聞就報道了這個事情。
“摩天大樓橫空消失?是路人的錯還是建築師的錯?”
看到這個標題,我不由得汗顏,這他丫的和路人建築師有什麼關係?怎麼這報紙都不說和樓裡的人有關,真是會找麻煩。
這下,什麼線索都斷了。這一切煉屍的根源就好像被誰斬斷、憑空消失一般,不再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很奇怪麼?”張佳說完,在地上捏起一把土,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我不由得嗤笑到:“喂,你丫屬狗的啊?”
“關你屁事!”張佳就這麼瞪著我,惡狠狠的回答道。
“啊?不關我事關誰事?你不是我女朋友嗎?”
隨後,她的動作有些遲緩,就像在扭捏似的。
“喂,你就這樣搞,不道德吧?”我看著她,說出一句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話語。“什麼道不道德的?”她看著我,說出這句話。
“房子都沒了,你還在這裡吃土?”我說出這句話,張佳真是服了我。我感覺她也是服了我。
“你牛逼,吃土是吧?你再這麼說我就走了!”聽見她這句話,我知道是說笑,卻忍不住想要懟她。
“是啊,你蹲在這個鬼地方,不是在吃土還是幹啥?”
“哼,你再這樣我不管你了。”
“誰稀罕?”我就這麼嘴硬的回到,我見她抱著黑狗,身子一轉消失了。
嘎?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不是吧!我在內心呼嘯著。果然啊,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這說翻臉就翻臉的架勢,自己當真學不來、
“張佳,佳佳,女朋友,老婆大人!”我就這麼連續喊了幾聲,終於見到她的身影,誰知她當著我的面啐了一口。
“呸!誰是你家老婆大人,不要臉。”
“你是啊。”我嘿嘿一笑,果然沒對待女人還是應該不要臉一些,我這人啊,就是臉皮太薄。想到這,我走過去抓住她的手。
“老婆大人,我們走吧。”我拉著她的手,偶覺氣氛有些詭異。這…我突然想到什麼,拉著張佳撲倒在地上,結果她臉紅了。
隨後,我的手觸碰到什麼柔軟的東西,不由得捏了捏。
“手感不錯啊!”隨即,臉上就是火辣辣了的疼痛,不僅伴隨“啪”的一聲脆響,還伴隨著一道亮眼的五指山。
“叫你丫的嘴賤。”我看見張佳這幅憤憤不平份樣子,笑了笑。
“嘴賤,嘴賤怎麼了?難道你不嘴賤?”我就這麼挑眉一笑,誰知道張佳義正言辭的說了一句:“我不是啊!”
我去,這個世界怎麼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我不由得伸出中指,表示鄙視。
“好,你好得很。”我這麼甩下一句話預備走人,卻聽見張佳的話。
“咦,你快看,這裡有什麼?”
隨後,我走了過去,只看見她那副笑的留出虎牙的嘴。
“你騙我啊,看我怎麼懲罰你。”隨後,我就這麼把她撲倒在地上,撓著癢。一個女人,力氣肯定不如我大,我十分得意。
看著她笑個不停,跟我求饒的樣子,心裡不舒服,打算放過她,誰知她乘亂翻過身。
“好啊,你敢欺負你姐姐我。”隨後,她叉開腿,騎在我身上,就這麼的附上去。摸了摸,,摸到我渾身發熱。
“告訴姐姐,你爽不爽?”
隨後,她那雙冰冰涼的手更加不老實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兄弟起立了。因為我給她的“主動”嚇到了。
“你,快點放開我!”我就這麼下了命令,卻見她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隨後,她的惡趣味越來越嚴重,我的內心也被一種莫名的快感包裹著。
“駕!駕!”她就像騎馬似的騎在我身上,扭動著四肢,惹火著。我當真是口乾舌燥,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隨後,她疑惑了:“你到底拿什麼東西一直杵著我,怪不舒服的。”
我羞愧的紅了臉,我…好緊張,一下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就連說話都是支支吾吾的:“我,那個,這個,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哦?真的嗎?”我見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一下子怔了。她坐的位置往後挪了挪,我直接翻過身,貼身而上。
全憑本能,手腳在她身上游移著。“唔!”她的反應,讓我感覺很爽,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嘯著:吃了她,吃了她!
就在我即將把她衣服脫下來的時候,幾個聲音響起。
“喲呵,這個哥們真潮。這個事務所才出事沒多久,膽子這麼大,居然在這個鬼地方打野戰,真是佩服。”
隨後來了幾個銀鈴般的嬌笑和“咔嚓,咔嚓”的拍照聲。
“你咋了?”只見張佳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隨後摸了摸我的額頭,道:“你的臉好紅,只是,沒發燒啊!”
張佳就這麼自言自語道,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隨後,我摟著抱著張佳,腳邊還有一團黑色的毛茸茸份東西。
我丫的差點把這團給忘了,隨後俯下身,空出一隻手,將它拎到張佳的懷裡。就連那隻小黑狗都“嗚嗚”叫著,表示抗議。
“走咯,回家了!”我這麼說完,抱著一人一狗往前走去,走到公寓門口。我看張佳羞紅著臉貼到我的胸前,就不由得一陣得意。
“你咋了?就這麼害羞?”我說完,撩了撩她的下巴,卻被她躲開了。
我板著個臉,正色道:“你可以下來了。”
“下來,我在你懷裡躺的好好的,幹嘛要下來?”張佳的無恥病症又犯了,我第一次見她這樣的人。
想不到,我第一次喜歡的人,哦不,是鬼,是這樣一個無恥的傢伙。
見我不高興,她還是一個閃身抱著狗從我身上一躍,立在地上。剛剛,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