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們只是睡覺,還是做點別的?(1 / 1)
葉天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顏如雪的耳廓,卻又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們……只是睡覺,還是做點別的?”
顏如雪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熱流“轟”地一下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她那張剛剛恢復了些許血色的俏臉,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幾乎要滴出血來。
流氓!
無賴!
混蛋!
無數個罵人的詞彙在顏如雪心中翻湧,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你……你胡說什麼!”
顏如雪色厲內荏地低喝一聲,聲音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你想都別想!你……你睡沙發!”
說完,顏如雪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逃也似地轉身,快步衝上二樓,那背影怎麼看都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狼狽。
葉天看著顏如雪那有些慌亂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睡沙發?
看來自己這位名義上的老婆,還是沒搞清楚狀況啊。
葉天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好整以暇地環顧了一下這棟別墅的客廳。
裝修奢華,品味不俗,但處處都透著一股清冷的氣息,就像它的女主人一樣,美麗,卻拒人於千里之外。
樓下,董青青還癱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顯然還未從剛才那場血腥而震撼的單方面屠殺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葉天,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敬畏,卻唯獨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質問。
這個男人……是個魔鬼。
一個能以一己之力,將上百名持械暴徒在頃刻間打倒在地的魔鬼!
林家在他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女兒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究竟是福是禍?
葉天懶得理會這個未來丈母孃的心理活動,他慢悠悠地走上二樓,那厚重的實木樓梯在他腳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很快,葉天來到了主臥門口,門並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他輕輕一推,門便無聲地滑開。
眼前的景象,讓葉天微微挑了挑眉。
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比他之前在北境住的營帳大了不知多少倍。
淡紫色的主色調,簡約而不失高雅的裝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和顏如雪身上如出一轍的清冷香氣。
一張足以躺下四五個人的大床擺在房間中央。
而此刻,這偌大的床上,顏如雪正背對著門口,像一隻鴕鳥一樣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柔軟的被子裡,只留下一頭如瀑的青絲散落在枕上。
葉天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微微起伏的被子下,是一具緊繃著的嬌軀。
葉天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他反手將房門關上,還“咔噠”一聲順手落了鎖。
這清脆的落鎖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讓被子裡的顏如雪身體猛地一顫。
我……我居然忘了鎖門!
這個混蛋進來了!他還把門反鎖了!
“你……你出去!”
顏如雪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絲顫音。
葉天沒有回答,他踱步走到床邊,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床上那小小的一團完全籠罩。
“我記得,好像是某人親手指著這間房,說是我房間的。”
“怎麼?現在想反悔了?”
葉天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戲謔。
“我……我那是讓你睡……睡地鋪!”
顏如雪依舊不敢探出頭來。
“地鋪?”
葉天嗤笑一聲。
“顏總,我提醒你一下,我們是合法夫妻,結婚證上寫得清清楚楚。讓我這個合法丈夫睡地鋪,傳出去,別人是笑話我呢?還是笑話你顏如雪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
“你……”
顏如雪被葉天一番歪理堵得啞口無言。
葉天見顏如雪不說話,乾脆一屁股在床沿坐了下來。
床墊猛地向下一沉,那突如其來的重量和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讓顏如雪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而且,”葉天像是感覺不到顏如雪的緊張,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昨天晚上,在酒店裡你可比現在主動多了。抱著我,撕我衣服,嘴裡還一直喊著‘想要’……怎麼,這才過了一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閉嘴!不許說!”
顏如雪終於忍無可忍,猛地從被子裡鑽了出來,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美眸中又是羞又是怒,狠狠地瞪著葉天。
昨晚被下藥後的瘋狂記憶,是她最不想回憶的畫面,可這個混蛋卻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顏如雪此刻身上穿著的還是一身絲質睡袍,因為剛才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葉天的目光在顏如雪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暗了暗。
強如北境戰神,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是個絕頂的尤物。
“不說也可以。”葉天收回目光,淡淡道,“我累了,要洗澡睡覺了。浴室在哪?”
顏如雪見葉天似乎不打算再繼續那個羞人的話題,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下意識地伸出纖纖玉指,指向房間一側的磨砂玻璃門。
“好。”
葉天站起身,徑直朝著浴室走去。
看著葉天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顏如雪這才感覺自己彷彿重新活了過來,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才那短短几分鐘的對峙,比主持一場上億專案的董事會還要累。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水聲彷彿帶著魔力,敲打在瓷磚上,也敲打在顏如雪的心上,讓她的思緒變得愈發混亂。
接下來……該怎麼辦?
真的要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嗎?
她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這偌大的床鋪,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的畫面……臉頰又開始陣陣發燙。
不行!
絕對不行!
顏如雪猛地坐起身,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又看了一眼房門,一個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逃!
只要逃回客房,把門鎖好,今晚就安全了!
打定主意,顏如雪立刻躡手躡腳地爬下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光著一雙雪白晶瑩的玉足,像做賊一樣,踮著腳尖朝著房門跑去。
她的手剛剛碰到冰冷的門把手,還沒來得及轉動。
“嘩啦——”
浴室的門,毫無徵兆地被拉開了。
顏如雪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去。
只見葉天赤著上身,下半身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這麼靠在浴室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順著那稜角分明的腹肌和人魚線緩緩滑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雄性的荷爾蒙氣息。
葉天的頭髮還在滴著水,眼神裡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玩味。
“我的好老婆,這是……打算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