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王家笑柄,請君入甕(1 / 1)
京城一夜未眠,西山聽風別苑卻是一片歲月靜好。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花園裡晨練的葉天和顏如雪身上。
顏如雪一襲素白練功服,身姿空靈,太陰玄體的力量流轉,一招一式都帶著冰清玉潔的美感,卻又蘊含著足以凍結萬物的寒意。
葉天則負手立於一旁,並未動作,只是用他那深邃的目光靜靜看著,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
不遠處的大廳裡,衛風的全息投影正對著空氣搔首弄姿,背景音樂是節奏感極強的《社會搖》。
“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大哥,你看我這身段,是不是比昨晚那幫廢物跳得有靈魂多了?”
葉天懶得理他。
顏如雪收了功,走到葉天身邊,額上沁出細密的薄汗,絕美的臉頰泛著一絲健康的紅暈。葉天自然地抬手,用指腹為她拭去汗珠,動作輕柔。
“外面那些人,還不走?”顏如雪問。
“讓他們等著。”葉天聲音平淡,“狗要餓到極致,才會明白誰是主人。”
聽風別苑的大門外,此刻已經成了京城上流社會的一道奇觀。十一個家族的使者們頂著黑眼圈,臉色煞白地排著長隊,他們帶來的奇珍異寶堆成了小山,卻連別墅的鐵門都摸不到。
衛風操控的一排掃地機器人,在門口組成了一道鋼鐵防線,用最大音量迴圈播放著昨晚那首魔性的電音舞曲。
歌聲、使者們的哀求聲、還有記者們遠遠的快門聲,交織成一曲荒誕的交響樂。
“大哥,嫂子,別在這撒狗糧了,快來看我給王家準備的‘誅心套餐’第一道開胃菜!”衛風興奮地搓著手,將全息光幕切換到京城財經頻道。
電視上,一位著名的財經評論員正唾沫橫飛地分析著一則剛剛爆出的商業醜聞。
“簡直是本年度最大的商業笑話!據可靠訊息,京城王家,我們曾經的頂級豪門,竟然在去年斥資五十億,投資了一家號稱研發出‘祖傳配方,一噴就倒’強效麻醉劑的公司!而該公司的創始人,正是昨夜聽風別苑‘廣場舞派對’的總策劃師,網名為‘愛跳舞的粉紅豬’的神秘人士!”
評論員身後的大螢幕上,赫然出現了衛風那個騷粉色的卡通豬頭LOGO。
“更具戲劇性的是,王家在投入巨資後,不僅沒有拿到任何配方,反而被這位‘粉紅豬’先生以‘侵犯智慧財產權’為由,反手告上了國際法庭,索賠一百億!這簡直是……送錢上門,還幫人數錢啊!”
“噗——”
別苑門口,一位正在喝水等待的王家使者,一口水噴了出來,當場氣暈過去。
整個京城商界,徹底笑瘋了。
王家莊園內。
“砰!”
王嘯天一掌將身前價值千萬的黃花梨木桌拍成了齏粉。他雙眼佈滿血絲,面容扭曲,如同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瘋狂地咆哮著。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網路上開始瘋傳一段段影片。
第一段,是王嘯天穿著大花褲衩,在公園裡和一群大爺大媽爭奪“舞王”稱號,最後憑藉一套妖嬈的“鋼管舞”征服全場,被授予“西城廣場舞之王”的錦旗。
第二段,是王家幾位核心長老,圍坐在一起,為了一塊西瓜的歸屬權大打出手,場面之激烈,堪比街頭鬥毆。
第三段,更是重量級。王嘯天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悲慘的童年,控訴父母當年為了省錢,天天逼他吃土,並聲稱“吃土,讓我們王家更強大”,號召大家一起加入“食土人”的行列。
這些利用深偽技術製作的影片,真實得毫無破綻,配上衛風精心炮製的各種煽情BGM和搞笑特效,瞬間火遍全網。
“王家笑柄”這個詞條,以光速衝上了各大平臺的熱搜第一。
王家的股票應聲跌停,合作方紛紛解約,家族聲譽一落千丈,徹底淪為了全龍國的笑柄。
王家內部,更是雞飛狗跳。
“家主!不好了!我們莊園的智慧管家系統被黑了!它現在見人就喊‘你這個吃土的’!”
“家主!後花園的噴泉開始噴可樂了!還是粉色的!”
“家主!您的手機……它,它自己訂購了一萬箱大花褲衩,收貨地址是咱們家……”
王嘯天感覺自己快瘋了。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屈辱。這種攻擊,不致命,但侮辱性極強,一刀刀地凌遲著他的尊嚴和理智。
他知道,這是葉天的報復。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一萬倍。
就在王嘯天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莊園上空,突然傳來一陣優雅的古典音樂。
數百架無人機,如同訓練有素的儀仗隊,緩緩降下。它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而是像天女散花一般,灑下漫天的玫瑰花瓣。
一張用純金打造,鑲嵌著鑽石的華麗請柬,被一架領頭的無人機,精準地投放在了王嘯天面前。
請柬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字:
“聞王家主近日為廣場舞事業操勞,身心俱疲。葉某於明日午時,在京城‘不語禪茶’備下薄茶一盞,望王家主撥冗前來,品茗靜心,共敘舊事。”
落款:葉天。
沒有威脅,沒有命令,字裡行間甚至透著一股“關懷備至”的溫和。
但王嘯天看著這張請柬,卻如墜冰窟,渾身發冷。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通牒。
一場在全京城矚目之下,為他一個人準備的鴻門宴。
去,是跪著死。
不去,是站著,然後被更屈辱地弄死。
“呵呵……呵呵呵……”王嘯天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絕望。他顫抖著手,撿起那張金光閃閃的請柬。
“葉天……你夠狠!”
他抬起頭,看向聽風別苑的方向,眼中最後的一絲瘋狂,被一種死寂的平靜所取代。
“好,我去。”
他要去看看,這位將他王家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北境天王,究竟是何等風采。順便為王家這百年的基業,畫上一個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