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元土精英的威能 秦嘯破陣木克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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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無為城的修士都在拼儘自己所有的法力,欲同泥臭妖同歸於盡。每一個無為城的修士都用自己的生命護衛著他們的根。

泥臭妖乃是泥臭妖皇的土元氣化身,但修為高深的卻也很少,無道境界的有三個,纏住了藍瑞獸。而有道境界的卻是至少有幾十,幸虧無為城也不差,這方面都相差不大,大家鬥得旗鼓相當。海女、祭祀和女媧去幫助藍瑞獸,女媧不同三人,三人解釋水屬性的體質,自然和泥臭妖是相剋。但女媧不是,五行屬性對於女媧並不適合。但女媧的方法卻是對付泥臭妖的最有用的。

女媧的七色鞭子,化為七條巨蟒,遊走在其他的泥臭妖之間,只見七色光芒閃爍,泥臭妖紛紛逃竄。但那泥臭妖皇並沒有出手,而是消失不見,並不在戰場。

藍瑞獸也見此,但脫不開身。自己被三隻無道境界的高手圍住,海女和祭祀雖然能夠幫自己減輕一些壓力。但自己更清楚泥臭妖皇要做的是什麼?

“海女、祭祀、你們帶上女媧,必須阻止泥臭妖皇去海崖山。”藍瑞獸命令道。

“可是祖獸大人?”海女不放心。

“我的命令也不聽嗎?”藍瑞獸頭頂放出藍色的光芒,裹住二人送到女媧身邊。

但卻使自己的處境更加危險。不過,只要水之本源不被奪走,自己性命無憂。雖然可能受傷。但不會傷及本源。

“你們怎麼出來了,那藍瑞獸呢?”女媧見二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泥臭妖皇到海崖山去,定是要奪取那綠源珠。”祭祀說道。海女點頭附和。女媧卻搖頭說:“他不是要找綠源珠,而是水之本源。”女媧說道,這個時候,不必保留這些秘密。

“什麼,水之本源。”二人驚奇。

“先衝出去再說。”看著圍攻而來的泥臭妖,祭祀說道。

“海女和祭祀先行,我殿後。”女媧說道,運起七色巨蟒在眾人身邊圍繞成一道七色的光壁。

泥臭妖不斷地碰撞,七色的光壁難以支援。女媧索性撤了光壁,三人被隔開。海女和祭祀回頭看女媧,女媧說道:“你們先出去,直接到海崖山,我自由辦法。”女媧退後,泥臭妖分為兩股包圍三人。

海女和祭祀被困,海女黃衫飄飄,祭祀卻是一襲黑衣。

“我來,你退到一邊去。”海女說道。

“不必,我可以的。”祭祀說道。

“可是你的傷。”

“沒事。你且讓開。”祭祀難得露出笑容。

“那我去助女媧。”海女跳出泥臭妖包圍的圈子,來到女媧身邊。

“海女,你一人出來,祭祀呢?”女媧急道,這個時候,不能出任何亂子。

“他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海女笑道,只從泥臭妖皇逃走時,打傷了祭祀。祭祀從那以後便沒有運用過法力。大家便猜想祭祀可能受傷,自然沒有多多理會。而女媧也看祭祀並不是高手,雖然元氣充足,但顯然很長時間都沒有運用法術之類的。就像一個普通人。只是比普通人活的長久罷了。

“是嗎?”女媧笑道。

“那你瞧好。”海女打退泥臭妖的進攻後,對女媧笑道。

“泥臭妖,你們實在是欺負我無為城,難道真當我無為城無人嗎?”被逼到這個份上,祭祀已經是發怒,想到無為城這麼多子民都要因為這場戰鬥死亡,祭祀心中愧對眾人。

“哈哈哈哈。”圍繞在祭祀身邊的泥臭妖笑道。自己這邊已經有七個有道境界的泥臭妖,就算祭祀修為高深,最多不過有道中期。自己七人對付祭祀綽綽有餘。

“找死。”祭祀也不含糊,手中出現一白玉長笛。那泥臭妖一見,大聲呼叫:“天魔笛,居然是天魔笛。”眾泥臭妖具是一震,這天魔笛出現了。

女媧趁眾泥臭妖疑惑震驚的時候,把周圍的幾個泥臭妖給滅殺掉。而後拉著滿臉不可思議的海女,問道:“怎麼了?”

“居然是天魔笛。”海女還在震驚之中。

“難道這笛子?”

“天魔笛乃是邪物,是淵洞海域僅存的唯一的邪物。”海女解釋。

“什麼叫唯一的邪物,你的意思是淵洞海域不止一件邪物。”女媧第一次聽說。不由得好奇。

“天魔笛、地邪壎、九龍琴、八荒鼓、乃是淵洞海域的四大邪物,當初,無為城的先輩們為防止邪物被惡人獲得而危害我無為城,便派人去尋找這四件邪物,不過,雖然找到三件,但我無為城也因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為了不讓這些邪物危害無為城,那些祖輩帶著那三件邪物離開了無為城,而那天魔笛正是最難尋找的,居然會出現在相和手中。”怪不得,相和從不運用法力,原來如此。

“這天魔笛邪在何處?”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海女笑道,淵洞海域也會出現這樣的邪物。

“這樣的邪物誰還敢用。我們去阻止相和,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女媧說道。

“也對。”海女說完欲飛向相和,但相和已經先行一步,把笛子輕放在嘴邊,輕輕奏起。在那嘶喊著的海域戰場上開始傳出一道清涼的笛聲。

“是藍水之靈。”海女輕輕說道。

“藍水之靈,那是什麼?”

“這是是祭祀水、祭祀淵洞海域生靈的讚歌,那是我水藍一族最聖靈的曲子,他居然用天魔笛吹奏。這?”海女不知道怎麼形容。實在是有些彆扭。

“我觀這天魔笛甚是厲害,祭祀恐怕控制不住,先退開。”女媧拉住海女,朝西邊遁去。

藍水之靈響起的時候,眾無為城的修士都是神情一片虔誠,且面帶微笑。即便是在擊殺泥臭妖時,也顯得莊重。悠揚清遠的笛聲訴說著淵洞海域的故事,時而低沉、時而高亢。仿若一老人在講訴那不為人知的遙遠的過去。

祭祀身邊那渾濁的黃色的泥水,漸漸變得清澈,藍色的水又出現在無為城修士的眼中。那藍色的水滴,仿若精靈一般,衝擊著泥臭妖的身軀。圍繞著祭祀,一圈一圈向外盪漾而去,那些藍色的水珠遇上泥臭妖,泥臭妖便迅速被稀釋掉手臂,而被無為城的接受,那些便修為大增。

祭祀彷彿忘我地沉靜在對海域的思念之中。

但吹奏卻沒有持續更多的時間,但卻為無為城的修士贏取的勝利的機會。

女媧清楚地看到祭祀的黑色飄逸的長髮漸漸變白,那光滑潔白的皮膚變得褶皺起來。不過,祭祀似乎並不知道,而是依舊在忘情地吹奏他的聖歌。

祭祀在突然之間由一帥氣的青年化為一白髮老頭,著實嚇到眾人。看來這天魔笛還真是邪物,雖然祭祀藉助這些殺死許多泥臭妖,但卻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不,為什麼是這樣的。”海女看著蒼蒼白髮的祭祀,森然吼道。

“先去海崖山阻止泥臭妖皇。”女媧拉住正欲奔向祭祀的海女。

“不,為什麼?”海女泫然淚下。終於明白,祭祀還深愛著淵洞海域,為了淵洞海域,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

眼見祭祀的身體越來越透明,但那清遠古樸的歌聲依舊沒有斷絕,時刻地鼓舞著無為城的子民。

祭祀的身軀緩緩升起,渾濁的海域為祭祀留下一道藍色的光芒,彷彿得到永生。祭祀最終消散在淵洞海域,身體化為點點藍光。那根白玉笛子卻立馬被另外的修士拾取,那修士淡然微笑,看著廝殺的泥臭妖和無為城的修士,把天魔笛輕放在嘴邊,輕輕吹奏著這淵洞海域神聖之歌,藍水之靈。

朝西行的二人再一次聽到藍水之靈的時候,才知道,無為城定能支撐下去。

海崖山。

山頂之處,泥臭妖皇正在和綠源珠相抗衡。黃色的光芒和綠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雖然綠光勢弱,但泥臭妖皇也奈何不得。

”你當我還是當初的泥臭妖皇嗎?”泥臭妖皇大吼,而後,運起法力直接攻擊那山體,海崖山一陣抖動,山頂已經被削平,但那綠源珠卻沒有任何變化。但泥臭妖皇冷笑:“別以為我沒有知道對付你的辦法。”說完,泥臭妖皇哈哈大笑起來。

泥臭妖皇雙手一揮,黃色的光芒便把整個山頂給包裹住。裡面的海水漸漸被黃色的泥土代替。

而此時,女媧和海女已經趕到海崖山,見到這一幕。

“他這是要做什麼?”看著已經變形的海崖山,女媧思索到。

“不可能,他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現在糟了。”海女見此,運起法力,手中的長槍朝泥臭妖皇刺去,現在必須的阻止泥臭妖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小小丫頭,也敢逞強。”泥臭妖皇吼道,聲音中蘊含法力。海女被那聲音一震,掉了下來,差點都元神渙散。消失不見。幸虧女媧知道有道和聖道之間的差距,及時地佯攻,那七色長鞭轉移了泥臭妖皇的注意,使得海女在險中求生。

“你沒事吧。”女媧扶起海女。

“受傷了,我。”還未說話,便噴出一口鮮血。

女媧扶起海女,而後遁離泥臭妖皇。

“不行,不能離開,一旦他逼出綠源珠,生命本源便要遁離淵洞海域,整個淵洞海域便要如死水一般。那我無為城的萬千生靈只有死路一條。”海女抓住女媧的衣襟,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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