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千丈巖(三)(1 / 1)
慢慢的日光菩薩有點焦急,“這小子躲到哪去了?早就聽說天都城有四把神劍,想不到雲影劍竟然在這小子手上。”想到這恨恨的看了看天都石臺處。
”呲“的一聲響,日光菩薩趕忙避到一邊,右手僧袍上掉下一塊,不由得大怒道:“小子不要以為你隱身了我便拿你沒辦法!”
說完席地而坐,口唸佛號,一道金鐘將身體罩住。
“金鐘罩!”正要上前偷襲的王陰陽愣住了,想了想取出了幾顆魂珠,身體快速圍著日光菩薩遊走,將手中的魂珠射出。
“噹噹噹!”的連聲,魂珠碰到金鐘罩,便全部的反射而回,王陰陽臉色一沉,心中暗道:“竟然還能反擊,可是這樣下去也是徒勞呀,難不成還有什麼後招。”
一時間場中詭異的平靜,就只看到日光菩薩頂這個罩子坐在中間。
王陰陽也不著急,只是在暗中注視著日光菩薩,可是卻發現有點不對勁,越想心中越有危機感,身體不斷的遊走,不敢再一處久呆。
然而想不到的是,如此小心也沒能躲過,身後竟然無聲息的被打了一掌,王陰陽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從隱身中退出,被打出老遠摔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掙扎著起身,卻又被打了一掌,繼續的飛出倒地。
“這是怎麼回事?”王陰陽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中不明所以,“難不成日光菩薩·也隱身了?可是明明就在那裡坐著呀!”
一次次的如同沙包般飛起落下,卻也給王陰陽看出了一絲端倪,每次被襲擊,空中都會有一點金光露出,可是單靠這個卻無法反擊,每回抓住金光顯露的一刻,一刀劈下卻是毫無反應,那無形的攻擊照樣的打在身上。如果不是靠著《周天星辰訣》的煉體效果,王陰陽早就撐不下去,可即便如此,也感覺星穴中貯存的星元不斷地消耗。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一次的被打飛,王陰陽暗暗著急,雖然星穴眾多,可也不是沒有耗盡的時候,又一次看了看中間的日光菩薩,暗暗道:“這詭異的攻擊定然來自日光菩薩,到現在也沒見他動過,說明這種攻擊運用之時,定然會身體防禦薄弱,如此我到不如頂著反彈,攻擊那金鐘罩,也好過這無形被打。”
一咬牙,星閃連動,一道星光在場中四處飛舞。五座石臺上,眾人皆是驚訝的看著,想不到這王陰陽被攻擊了這麼久,竟然還有元氣使出這種極快的身法,卻是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天都巨石處,方勝焦急的看著場中,對方家老祖道:“老祖這樣下去王陰陽會輸呀,那日光菩薩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怎麼就看到王陰陽好像在被什麼攻擊似的?”
方家老祖也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口中回道:“這是佛教所修的金身,和我們混元境的元神異曲同工,而且更加的厲害,你沒有到混元境卻是看不到的,那日光菩薩將金身放出立於空中,這樣一來他便將隱身的陰陽看的清清楚楚,而每次出手陰陽卻只能看到一絲金光,如此光明正大,卻是欺負陰陽沒有到混元境,看不到他的金身,這樣下去卻是危險了!”
“那我提醒他!”方勝說著就要對場中喊出聲。
方家老祖一把拉住方勝,呵斥道:“不可!你昏頭了嗎?千丈巖之鬥不許插手的規定都忘記了嗎?你這一叫,陰陽便是輸了,到時便要任由日光菩薩處置!”
方勝這才記起這是千丈巖,可不是天都城,急道:“那怎麼辦,難道任由陰陽死在日光菩薩手中嗎?”
“陰陽下去之時胸有成竹,我看他還有手段未出,實在不行我們方家退出天都城,將之讓與琉璃城換陰陽的命!”方家老祖沉聲說道,心中卻是著急不已。
方勝卻震驚了,四城一直窺探天都,想不到老祖竟然為了王陰陽,寧願用方家來換,不由的要出言勸阻。
“看場中,陰陽好似反應過來了!”方家老祖面露喜色的說道。方勝忙將到嘴的話嚥下去,看向中間。
此時,王陰陽正用三種靈氣,一刀刀的劈著金鐘罩,每劈出一刀便要躲到旁邊讓過反震,可是身後的攻擊卻是比剛才更加密集的襲來。
“果然如此,這裡是他弱點!”王陰陽嘴角含笑,再也不做抵抗,憑著肉身硬抗反震和暗襲,一刀快過一刀,三種靈氣輪換。
慢慢的那金鐘罩上開始出現裂痕,半空中的日光菩薩金身卻是著急不已,臉上恨意浮現,無奈之下,金身迴轉肉身。
金鐘罩中日光菩薩睜開眼站起身,不待王陰陽攻破,便將金鐘罩撤去,手中禪杖將其打飛出去。方家老祖和方勝卻是在看臺上鬆了一口氣。
另外的三家老祖也同樣如此,如果真讓方家撤出天都城,只怕要不了多久,天都就落入佛教手中了。現在勝負雖然未分,可是王陰陽也不是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哈哈哈哈!”王陰陽大笑數聲,“日光和尚,你終於在那烏龜罩子裡出來了!剛才那一陣藏頭露尾的攻擊倒是厲害呀!”
日光菩薩臉色陰沉,冷哼一聲道:“我之金身就在空中,何來的藏頭露尾之說,只是你修為低看不到而已,倒是你先前拿著宋家的雲影劍隱身,才是卑鄙!”
對於雲影劍,日光菩薩卻是心存忌憚,言語之上略帶譏諷。
王陰陽冷笑數聲,“你也不用出言激我,雲影劍我不用便是,倒是你身為混元境,卻指名道姓的與我一個還虛中階交戰,才真正是卑鄙無恥!”
原本日光菩薩聽到王陰陽不用雲影劍鬆了一口氣,在聽到後面卻是惱羞成怒,“氣煞我也!”一聲怒吼撲向王陰陽。
王陰陽也猛衝上前,用刀砍向禪杖。兩人你來我往,全部都是硬鬥,刀杖交擊之聲響徹千丈巖。
“千手如來!”日光菩薩一聲喝,退後幾步,手中禪杖收起,兩手拜佛合併,身後生出無數的手,各捏佛印,齊齊攻向王陰陽。
王陰陽將刀插入地上,眼中一冷,手臂向前平伸,手掌五指張開,心中默唸:“電靈助我!”那掌心裡電光閃耀,隨即萬千雷電由掌中發出,龍蛇飛舞間劈向千手。
“啊啊啊啊啊!”日光菩薩被電的慘叫,這雷電竟然如同混元雷劫一般,雖然過了許久,天劫帶來的那種痛還是刻骨銘心,身後的千手消失。日光菩薩面露驚恐的往後就退,可是雷電如同有靈一般緊跟著,無論閃到何處都是無用,無法只得硬抗。
“呲呲呲呲!”日光菩薩滿臉的黑煙,身上的僧袍也被電成灰燼,赤身裸體的站在場中,引來滿場的鬨笑,一空黑煙吐出,氣急攻心昏死過去。
“將你師兄扶回來吧!”藥師佛祖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月光菩薩趕忙飛身下了石臺,到日光菩薩身旁,取出一件僧袍將其裹好,臉色複雜的看了看王陰陽,便將日光菩薩扶住飛回石臺。
王陰陽將貪狼刀收起,也飛身回到天都石臺上。方家老祖對其笑了笑,而後對著琉璃石臺方向喊道:“藥師佛祖,此戰如何說?”
“天都勝,此之後日光見到天都之人便會迴避!”藥師佛祖平靜說道。
“好!我相信佛祖之言!”方家老祖坐下不再多言。
這時魔羅石臺處,陰陽法王站起身和梁山伯、蝶後飛到中間。陰陽法王冷冷的看著三清城方向出言道:“張紫陽,三茅真君,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做個了結了!”
茅盈臉色有點發苦的說道:“陰陽法王,你已經將我三清符雷山一脈滅門,當日圍攻你幾人也都身死,為何還要苦苦相逼?”
“哼!那幾人根本不是死於我手,而且若不是你們這幾個老東西維護,他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當初我修為不如你等,不得不退走,現如今倒是要討回當日的恥辱!”陰陽法王面色猙獰高聲說道。
張紫陽也是心中無奈,當初這陰陽法王修到還虛高階,來三清城討要符雷山的幾人,被自己和三茅真君勸退,只是言語上略有衝突,想不到這陰陽法王竟然一氣下加入到魔羅城,而且修為也突破到了混元中階,與自己四人無二,今日想來是無法躲避了。
站起身,張紫陽止住還要多說的三茅真君,“三位不用說了,陰陽法王已是魔教之人,多說無益,老七留下,其餘六人隨我下去會一會陰陽法王!”
七道身影飛下高臺,面對著陰陽法王三人落下。張紫陽取出一柄長劍,劍上雷鳴陣陣,其餘六人也是如此。
“老道佔便宜了,就用這‘北斗天雷陣’會一會諸位!”說完張紫陽和六名弟子將三人圍成一圈,緩緩轉動。
陰陽法王和梁山伯、蝶後背靠背三角而立,陰陽法王開口道:“好一個‘北斗天雷陣’,今日我若是敗了,那從此之後不再踏入三清城半步,遇到三清城修士,立馬掉頭就走!”
“好,一言為定!開陣!”張紫陽一聲喝,七人疾步如飛,北斗天雷陣開始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