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必有解藥(1 / 1)
俗話說,五步之內必有解藥。
但凡是劇毒之物,周遭都能夠有遏制或者是解決它毒性的東西。
只不過現在中毒之人過多,就算是能夠找到,怕是也不能挨個給他們解毒!
晏雪有些著急,不知蕭延的幻境是什麼,他竟然從懷裡緩緩掏出匕首,橫在手腕上,眼見著就要割腕流血。晏雪回想起之前自己中招的場景,這種毒花分散出來的白霧,應該是能夠勾起人心底最恐懼的事情和記憶,從而讓人無法走出。
那蕭延到底害怕什麼?
“不行!”晏雪看著蕭延將匕首高高抬起,眼看著就要斬斷自己的掌腕,急得撲了過去。
下一秒,背後的麒麟幼獸發出一聲巨吼。
吼叫的聲浪席捲著周圍幾米,在它的吼聲裡,蕭延、阿大等人的動作頓住,頃刻間,他們的眼睛逐漸變得迷茫,隨即從幻境中醒了過來。
晏雪衝到蕭延的身邊,他看著手裡的匕首,還記得幻境之事,臉色有些不好。
“是毒花!”
周圍幾百人因為麒麟的吼聲已經解除幻境,晏雪松口氣,回到毒花生長的附近尋找著能夠解毒的東西。她本想要謝謝麒麟幼獸,可回頭卻看到幼獸搖晃兩下,倒在地上,頗為虛弱的眨眨眼睛,“麒麟!”晏雪回去把它抱在懷裡。
麒麟幼獸吐著舌頭,舔了舔她的掌心。
隨即它緩緩的閉上眼睛,好像是耗費了太多體力似的昏睡過去。
若是推算下來,這隻麒麟幼獸還是年紀尚小的寶寶,雖然有著上古神獸的血脈,可拼盡全力使用它不能控制的力量,總歸是要休整一段時間的。
晏雪感激,把它交給董永。
“照顧它!”晏雪說罷,蹲在毒花的周圍,眼睛不肯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尋找著解藥的蹤跡。幾株草藥看起來都不像是能夠對抗毒花的樣子,“到底在哪兒。”
背後的人們陷進幻境中的程度越來越深,甚至有很多人都扭打到一起。
趙王府的親隨都是戰場上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人,他們內心最恐懼的事情就是打仗,就是跟敵人你死我活的階段,陷進幻境自然會把周圍出現的所有人都當成是敵軍,抵死廝殺。
眼看著已經有人死在自己的朋友手下,晏雪急得團團轉。
難道,解毒的東西就在毒花之上?
晏雪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她眼睛瞪大,小心翼翼的從毒花上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嘴裡咀嚼。苦澀的味道席捲著味蕾,“找到了!”她顧不得舌頭髮麻,跑到蕭延的面前,把自己掌握的訊息告訴他。蕭延立刻讓所有清醒的人採摘毒花的葉子,塞到其餘人的嘴裡。
“呸呸!這是什麼味道!”
“我是在做夢嗎?這夢挺真實的……”
“洪水,洪水快跑!”
越來越多的人清醒過來,他們心有餘悸的高喊著,很快看到周圍滿地狼藉的模樣,和倒下的同伴,心裡也忍不住有些後怕。
“都別愣著,快點把葉子給後面那些還在幻境裡的人!”
晏雪高聲喊著,大家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一個傳一個的幫忙,動作顧不得溫柔的直接掰開中幻境的人嘴巴,將一團葉子直接塞進去。看著情況稍微得到穩定,晏雪才鬆口氣的坐在地上,“越是安全的地方越危險,還是我疏忽大意了。”
天邊的日出漸漸升起,陽光照射到的地方,那株毒花的花瓣開始合攏。
中幻境的人,即便沒有吃到毒花的葉子,也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眼睛恢復清明。
看到這般場景,晏雪眼珠微轉,看著走過來的蕭延說,“這種毒花應該是隻在日落的夜間開放,只要陽光照射到就會失去作用。我們昨日來的時候,它們在休眠期,所以沒有注意到,夜裡放鬆了戒備,才會被它鑽了空子。”
“是我疏忽。”
晏雪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清點了,有多少人受傷?”
“大約幾百人。”
蕭延讓阿大去統計,此番因幻境而死亡的人大概有十多個,多半都是被陷進戰爭幻境的同伴給刺殺,活著的人陷進深深的愧疚之中,整個隊伍的氛圍都變得低迷沉重。
“我去給他們瞧瞧!”
晏雪拍著衣襬,此刻她能夠做的也就是幫大家處理傷口。
蕭延卻攔住她,指著晏雪胳膊上的刮痕,“你也累了一整晚,休息一下吧。他們都是皮外傷,軍醫能夠處理好,還有左權在後面盯著,不會有事的。”
“好。”
晏雪也沒有繼續堅持,只呆呆的望著平靜的湖面。
事情發生的太快,消失的也迅速,彷彿一切都好像是他們的一場夢,這片綠洲依然安靜的存在,她回想起看到的畫面,看向蕭延問,“你最害怕的記憶是什麼?”他為何會想要割斷自己的胳膊?窺探到一切的她有些好奇。
“不過是陳年舊事,不值得一提。”
蕭延避而不談,只到後方看休整的情況,想要儘快再出發。
等大部隊開始啟程的時候,晏雪本是在最前方,想到綠洲裡的那些毒花,看起來危險,可關鍵時刻說不定也會派上用場,若是趁著夜色將毒花的白霧給提取出來,做成致幻劑,以後遇到危險時,可以幫忙解困。
“我忽然想到落下點兒東西,回去看看!你們先走,等我來追你們。”
晏雪說罷,雙腿踢著馬腹,拍著馬,向綠洲奔去。
她趕回來,看著滿地的毒花,一路張開胳膊,開啟玉鐲裡的空間,眨眼間便將東西全部收進其中,看著整片被轉移到空間裡的毒花,晏雪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也算是將功折罪了。”
晏雪挑眉,調轉馬頭回去追蕭延。
阿大跟在前面,看著董永懷裡抱著的麒麟,用手戳了戳它的腦袋,看它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起來,“沒想到,這醜東西還挺有用,怪不得晏姑娘會把它帶在身邊呢!”
“師父,它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以前怎沒見過這樣的小狗。”
董永小心翼翼的問,麒麟聽到狗字,在休眠期也不滿的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