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品——千年女屍（1 / 1）
程翔答道：“這把劍沒有名字，也許等它砍掉你的頭之後，就會有一個不錯的名字了，叫作斬龍劍！”
“龍？那種低劣的爬蟲！不要把本尊跟低劣的爬蟲混為一談！而你，擁有這樣的柄神劍的人，即便有一天能夠斬龍，也沒有必要拿在口頭上做驕傲的資本，更不要用斬龍這樣低劣的名稱來稱呼這柄高貴的劍！”
“高貴？”這倒是令程翔大感意外。
“不錯，高貴！你以為我真怕你嗎？不，我只是終於認清了這把劍！而你，作為這柄神劍的主人，永遠無法成為我攻擊的對像。若非如此，剛剛你就不僅永遠地失去了熊寵，而且連同你自己，也將成為我的收藏品。”老怪物看似輕輕地踏出一步，然而只是這一步，整個山都似乎在動搖，他輕輕飛起，而他剛剛踩在腳下的山岩，則發出一聲痛苦的哀號，瞬間徹底崩裂。
程翔明白，老怪物在故意展示他的實力，這樣的實力，的確不是他可以匹敵的。他回頭看看袁崇煥，後者那僵硬的面部，也顯出動容的神情。
“小子，這次可以說，是你手中的神劍，救了你的性命。或者說，是你物殊的身份，才能讓你活著走出這片群山！”
“身份，我什麼身份？”程翔有些疑惑。
“能得到神劍的承認，你就是神劍使者。本尊無法對神劍使者動用武力，就如同本尊無法離開這片山脈一樣，這是本尊的宿命，同時也是你必須面對的宿命。”
“你好像知道這柄劍的來歷？”
“何止知道？本尊還……小子，不要試圖套我的話，你可以走了，帶上那個矮子，離開吧。”
程翔這時倒有些相信那老怪物當真不再會為難他了，咒語輕起，無論狼烏鴉還是骷髏殭屍，全部消失在身邊，只剩下他一人，手持一柄依然泛著幽藍光暈的長劍。
老怪物大翼一展，又鑽回他那洞內，不片刻，卻從那洞內走出一位老者，鬚髮皆白，身披一件闊大的白色長布袍。只是看到那老者同樣是眼角嘴角齊齊向下的苦哈哈樣貌，程翔便明白那老者便是那老怪物幻化。
老者身材魁梧，肌體健碩，臂膀和雙足赤裸著，那赤腳直接踏在冰面上，絲毫不覺得寒冷。白布袍是他隨意裹在身上的，可見他由獸身變為人身時，全身赤裸，這才以鑽進洞內裹了布袍出來，而沒有當著程翔的面直接變身。
“小子，你過來，我倒有件好東西可以送你。我的一件很得意的收藏品。”
“收藏品？不會是一個人吧？你剛才不是說差一點要把我變成你的收藏品嗎？”
“你很聰明。不錯，我的收藏品，就是人。”
“啊，真是！”程翔有些愕然，
“隨我進洞吧。”
程翔略有些猶豫。雖然對方變成一位老者的形像之後，對他的戒備心又減了許多，卻還是不會毫無戒心地就信他。
隨他進洞，那不是任人宰割？但轉念一想，自己其實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無非是可以利用他不能離開群山這唯一弱點逃得一時，但他真要對自己下殺手，以他的實力，剛剛只怕全是機會，用不著繞這樣的圈子。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程翔召出一熊三狼跟著，這才小心來到洞口。
那山洞相當大，對於獸形的老怪物也不顯得如何擁擠，何況是他，還沒有龍形怪物一條短足高，這個山洞在他面前就太顯得高大了。
程翔望山洞裡看去，正好見到老者託著一塊形如巨大琥珀的冰晶出來，那冰晶足有三人高，巨大無匹，老者居然只用一隻手便托住，看上去極不符合常理，卻也足以顯示出老怪物那可怕的力量。
看到冰晶中封存之物，程翔傻眼了。那居然當真是一個人，一名人類少女近乎全裸如琥珀般封在冰中，她身體微向後屈，雙手無力地落在身後，看上去應該是在被冰封前，是躺著的姿態。女子年紀當不到二十，膚白若雪，體態輕盈，容顏嬌好，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躺在冰中，安詳的閉著雙眼，似乎只是睡著了。
“這是本尊千年前所封，發現她是，已然氣絕。只是可惜如此一個嬌美的人兒，本尊不捨她這副軀體，便留存下來做了一件收藏品。”
程翔聽他說得坦然，心中卻道：“老怪物老色狼，誰知道她原本是死是活，沒準就是你親手殺了她。封存就封存了，就不能連衣裳一起好好封存嗎？連胸都露在外面，我看根本就是老怪物千年來拿她做意淫對像了。”
心裡罵著老怪物，程翔自己卻不免對那冰封女子起了一番邪惡心念。
也難怪他，這樣極美的女子被衣裳不全地封在冰中，像一件極吸引眼球的人體藝術品，是個男人見了，就難免不意淫一番。
“你，要把這個送我？我怎麼拿走，我可沒你那麼大力氣，這若是摔一下，還不摔個粉碎？”
“少跟我裝，我知道你身體裡封存著一些魂魄，有男有女，是也不是？”
“啊。”程翔震驚，想不到他連飼魂都能看到。怪不得老怪物要躲在洞裡完成變身，原來他早發現現場還有女性存在。這老怪物一把年紀，還知道害臊，可他封著著這麼一具半裸女屍天天面對著，就不害臊了嗎？
“你放出一個女性魂魄出來，本尊自有辦法讓這她駐進這人類女子的身體。”
老怪物把冰晶放在地上，伸出一隻大手，按在冰面上，又開始用程翔聽不懂的語言吟唸咒語。冰晶應咒而化，由外到內，一層層化去，不多時，那冰封的女子已全然離開冰晶的束縛，軟軟地躺在地上。
好一個精緻的可人兒，她怎麼看都像只是睡著了，根本不像是冰封千年的死屍。
待到冰徹底化盡，程翔才意識到他錯怪老怪物了，千年來，老怪物不知用了什麼法子使得少女的身體毫不變質，但她身上的衣物，卻早已本朽腐，化作細紗。只是因為冰中封存，才沒有散開，看上去像仍有衣服著身。冰化之後，衣物竟如同溶解於水的雜質，輕輕流走，只露出那少女屍體毫不設防的漫妙身軀。
“快點吧，冰化之後，可就儲存不了多久了。你封存的那些魂魄，儘快釋放一隻過來。”老怪物從他自己的闊大衣袍上撕下一片白布，覆在了少女屍體上面。
“雪兒，你去吧，或者子萍？”
二魂未應。
“秀文，馨瑤，若水，小芳？”
程翔十七飼魂中，女性飼魂就這六名，論去世時的年紀，以楊若水和閔秀文最長也不過二十五六，餘者四魂，都年不過二十，無論誰去，倒也都算適齡。
然而沒誰肯動。
蘇雪兒言道：“我們姐妹幾個，怕是誰也不肯離開老大你了，可以重獲人身，這種機會我承認我們做夢都想，何況這女子如此清麗脫俗，我們都自嘆沒那種命。”
程翔知道她們飼魂之間交流，一個念頭起，彼此都明瞭，竟是彼此相讓，不忍獨佔。另一方面也有一層意思，這副身軀就這樣跟一個老怪物在一起上千年了，早被看光光，她們附上去，就難免有種揮之不去的羞臊情結。是以一個勁兒相讓，誰也不肯出來。
程翔也不好免強她們，心念一動，已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