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迎戰敵酋(1 / 1)
真正令這些帝國士兵們陷入一片混亂的,還是飼魂。
除了朱少東等五個飼魂已習慣於馭劍直刺,其他飼魂們在李佑堂的帶領下,直接附入已經死去的城衛屍體中,控制著這些屍身重新站起來,揮起手中劍便毫無章法地向帝國士兵們一片亂劈。
對於飼魂來說,屍體根本不再是一個有機的整體,而是一個可以被操控的物件,身上捱上幾劍,或者缺胳膊斷腿,甚至是斬掉頭挖掉心,都不影響他們的控制。除非屍體被攔腰斬斷,或者連一條可以用來握劍的胳膊都湊不齊,無法有效控制它站起身來揮劍砍人,飼魂們才會放棄控制,直接去換一另具屍體。
地面上的屍體堆積如山,而十二個飼魂想要找出十二具屍體實在太容易。
三十多隻烏鴉,對敵人的干擾更是巨大,此時敵人所剩不多,差不多每人都能分上一隻,圍著他們頭頂來回紛飛,適機而動,每一次啄擊都伴隨著令人難以忍受的麻痺效果,往往只是瞬間麻痺,就讓叢林狼撲將上來,一口咬斷喉嚨,或者被長劍穿心而過。
然而,這些士兵必竟是從地獄般的訓練中走出來的強者,在終合實力上,依然強於程翔的僕從們。當這些不死僕從所表現出來的打不死的特性被表路無遺,他們就把更多的戰鬥力集中到了熊和狼以及程翔身上。
戰鬥狂熊雖然強大,又有兩名殭屍或隨機增援的狼相助,和那敵兵將領依然中介鬥了個旗鼓相當。若問這位橘紅色鬥氣的如果與修真者相比較,算是一個什麼級別,還真是不好評定,他還沒有完全越過鬥氣的第一層瓶頸達到橙色,但這絕不意味著他只相當於凡級一階的修真者,相反,即便是四階的程翔,因為不擅於近戰,也難以與他面對面抗衡。程翔從觀看格魯與他對戰時的種種情形,以及自己與他短短几劍的對攻,就已經明白自己根本不能與他硬碰。
當眾多計程車兵把戰鬥的焦點轉移到熊狼時,這僅存的五匹狼壓力大增,已經完全沒有機會再去增援戰鬥狂熊了,更沒法去援助程翔。
烏鴉繼續有減員情況發生,這些在龍形老怪面前都沒吃什麼癟的烏鴉,在這些鬥氣武者計程車兵面前,卻相當被動,它們速度不錯,但是鬥氣武者們的劍也相當迅捷,特別是,他們豐富的對戰經驗,便得他們可以透過烏鴉的種種動作跡像提前預判,烏鴉傳送未至,劍已先在那兒等它了。
烏鴉所依憑的就是速度,當速度優勢被敵人的戰術經驗所掩蓋,而它們那有限的頭腦也無法創變出新的進攻軌跡,結果往往總是在行進路線上被敵人備好的長劍等著,它們卻自己一頭往敵劍上撞。
好在此時的敵人在力量和鬥氣都消耗太大,遠沒有初時那麼頑強,雖然他們仍然燃燒著有鬥氣,但是肌體力量已然銳減,而鬥氣也幾近枯竭。初時他們以一人之力或許還可以與叢林狼遊鬥,此時卻是兩人戰一狼都吃力。
如果說無法被殺死是不死系召喚僕從最大的優勢,那麼不知疲倦就是叢林系召喚僕從的強項了。只要程翔及眾僕從可以堅持住,長時間越長,只會對他們一方越有利。
敵方士兵自然早看出這一點,又哪裡會給他更多時間?
與其遊鬥熊狼,不如解決了程翔!他們都是劍神界的人,自然懂得叢林魔族與亡靈巫族的法術,當施法主體被殺死時,所有召喚僕從會瞬間消失。這裡無論是亡靈系還是叢林系的召喚僕從,主體都是程翔一人,擒賊擒王的道理他們不可能不懂。
第一個放棄與熊狼遊鬥而專門只找程翔作戰計程車兵,被程翔苦苦應對兩招,憑藉著神劍的優勢毀去對手武器,連續三個劈斬刺的動作,外加有兩隻烏鴉和一個附身屍從旁協助,才終於刺中那士兵的心口,轉手抽出長劍時,那士兵全身的鬥氣已散了,劍只是從他身體裡稍稍帶過,整個人就立時分作上下兩截。
第二個衝上來正面迎上程翔的,正是那敵軍將領。
那將領本來與戰鬥狂熊鬥得正緊,還不得不分心應付兩具殭屍看似緩慢實則並不容易應付並且帶著劇烈屍毒的攻擊,抽身不得。不過很快有好幾名士兵轉過來協助他,分別替他迎上了熊和殭屍,倒給他機會抽身了。
只聽他一聲爆喝,全身紅芒暴漲,紅色漸淡,橘色增加,隱隱有趨向橙色的氣勢。
他手中雖是一把普通長劍,但是橘紅色的鬥氣已然佈滿劍身,
這種無形有質的鬥氣,在長劍表面覆上一層堅固的防護,同時也增強其威力。
敵將領從與狂熊對峙的戰局中一個飛身遠遠躍出,雙目怒視程翔,橙紅色長劍,劃過一道厲芒,徑向程翔襲來。
程翔面對他時不敢託大。原本他已跳出外圍,正專心盯著整個戰局變化,不想輕易再出手,畢竟他不是可以再生的亡靈,也不是隻消耗精元而不知道疲倦的熊狼烏鴉,至少他需要給自己一些喘息的機會,然後才敢重新投入戰場。
可是戰鬥一旦開始,想避又豈是輕易能避得開的,程翔不去攻擊,敵人也自然會找到程翔來戰鬥。
看著那橙紅色的長劍直刺而來,程翔也不由得心中一緊,沒來由得全身一哆嗦。他不進反退,先讓出一段距離來,為自己的反擊爭取時間。
敵將領似乎早料到他會先退,攻過來的劍不曾稍停,絲毫不給程翔任何機會去反擊。那一柄劍壓過來,程翔卻覺得所有進跟退路都被封死了,除了以手中幽藍長劍機械地格擋,也別無他法。
鬥氣這東西果然不同凡響,特別是敵將領以全身之橙紅鬥氣壓至長劍,竟使那鐵質長劍變得異常堅固而柔韌,與程翔那柄威力無雙的幽藍長劍相匹敵,竟至於不斷,而僅僅崩掉一處缺口。
敵將領手下絲毫不亂,借勢一個切步轉身,長劍由下而上直挑。
程翔下意識地就往後閃躲了,這個閃避動作完全不用過腦,似乎這個身體有人替他指揮似的。程翔明白,這並不是他的身體受到了什麼外力控制,而是他自己的記憶,曾經傲菲爾迪無雙戰鬥技能,在他現在的這副身軀中,面對著敵人凌厲的攻勢而漸漸甦醒。這個閃避動作雖然還算不上完美,但是對於現在的程翔而言卻是根本無法可想,更是穩穩地救了他一命。
敵將領這一回有些詫異,以他對程翔的判斷,這一劍,他應當躲不過去。敵將領這一劍可謂是用盡畢身劍術技藝之精華,更把大量的鬥氣都湧在劍上,只望一擊得手,甚至都沒有預備更完善的後招。
偏偏程翔避過了,避得兇險,但絲毫沒有受傷。
敵將領很快穩住心神,復又一劍來攻。這一劍,他不再像剛才那樣大意,一招出來,自右側斜刺,招式未老就立即變幻,驀然改為一個相當刁鑽的角度斜挑,目標正是程翔的心臟。
程翔只覺得他這一劍出得怪異無比,明明看清了劍路,明明自己有足夠的速度可以跟上對方的動作,卻發現這一劍給他一種意欲格擋去全無著力點的感覺,就像意欲拿一雙筷子去夾飛來的石子一般,根本無法拿捏到那種精度。
即使程翔以自己的神劍橫斬敵將領的橙紅色鬥氣劍,也無法封堵住它刺中自己心口的角度。
這一刻,程翔心中似乎蹦出一個聲音:“突進!”
程翔幾乎連想都沒想,當真便是一個突進動作,心口正對著敵將領的劍尖而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