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劍神十三神劍（1 / 1）
程翔不由得有些恐慌：“這麼說，我得到你之後，就得一直殺人？”
“你不想殺，我也會促使你去殺的。”
“啊？！”
“呵，逗你的。其實，如果你自己心中沒有殺意，我也無法激得你去殺人的，只不過人類的殺心是與生俱來的，無論你是強大還是懦弱，都避免不了。就如同貪慾心，好勝心，同情心，憎怨心等等一樣，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本心。只是在平時弱化去了而已。一旦仇恨和怒火壓倒一切時，殺心就會顯現。”
“這麼說，剛才想要殺光他們，真是我的本意？”
“是的，當然我也推了一把。畢竟我太需要殺氣，我已經近千年沒有采食到殺氣了。就像你們人類，就算成為仙人，若時千年不吃東西，也會受不了的。”
“你以殺氣為食？你倒底算是什麼，物修嗎？”
“狗屁物修！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修那門子狗屁的真啊。我是神劍，劍神界十三神劍之一，代表著勇氣的佩倫劍！我們十三把劍神神劍，在被打造出來那一天開始，就擁有神識，可不是你們凡間仙界那些所謂物修的千年老樹精棺材板子精。”
“你叫佩倫？”
“狗屁！叫我佩倫劍！佩倫是神族語中勇氣的意思。我就是勇氣之劍。”
“那麼勇氣之劍前輩……”
“是佩倫劍，別給我改名，我也不是前輩！”
“好吧，佩倫劍前……劍兄……”
“嗯，劍兄，這個叫法聽著舒暢。你有傲菲爾迪一千七百歲，巫從言三百六十歲，加上你自己的十八歲，就算兩千來歲吧。我七千多歲，大你一點，還是當得起這個兄字的。”
靠，七千多歲，在十八歲的程翔面前自稱大“一點”，這個“一點”可是真夠難理解的。
程翔腦中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見佩倫劍藍光積盛，顯然是怒了。
程翔忙拋開雜念，繼續剛才想問的話：“劍兄，我想知道這個劍神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跟奧克蘭迪斯大陸如此相像？還有，你們十三神劍，又是怎麼一回事呢？為何你會認可我成為主人呢？”
“你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前兩個問題，我是不會回答你的，雖然我知道答案。至於第三個問題，我要先提醒你，千萬不要以主人自居，我與你不是主僕關係。不是我認可了你，而是在我被打造出來時，就必須與你融合。七千年了，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不會吧，我才十八歲，好吧，算上傲菲爾迪，也不過一千七百年的歲月，你卻是從七千年開始等我？七千年就知道這世上會有一個我？”
“很奇怪嗎？七千年前，誰知道你是誰。我等待的也不是什麼傲菲爾迪，而是你，程翔。這個事嘛，不太好說。可是向來如此，一劍一人，是無數世代前就註定的。七千年了，我才終於遇上你。”
“我很好奇。你知道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非常意外地通那一個六芒星陣來到這裡，我將在地球上過完一生，而你這七千年豈不白等？”
“你很好奇，你知不知道我也很好奇。當我知道你居然來自一個叫地球的地方，我就一直在思考你現在問的問題。然後這個世上並不有如果，你已經來了，而且我們已經完成為融合，回過頭來又去思考可能性，還有什麼意義？”
程翔想了想，的確也是這個理，繼續糾結它，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索性不再去想。
稍稍沉默了一會，佩倫劍接著說道：“我拒絕了你兩個問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你最想知道的問題。”
“哦，什麼問題。”
“你來這裡的目的，你不是來尋找靈巫族門人嗎？”
“你知道我師父他們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讓識那些人。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那門派叫做靈巫族，而在劍神界，有一個種族叫做亡靈巫族，兩者的法術型別幾乎一模一樣，召喚骷髏，召喚殭屍，召喚儡傀屍，詛咒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因為我會召喚亡靈系僕從，這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我有亡靈巫族的血統。而這兩者的名稱僅一字之差，實在令人懷疑。哎，多謝劍兄提醒，我這就去問問其他人，上哪裡可以找到亡靈巫族，或許能有線索。”
程翔與佩倫劍的流談，並不是用語言，而是心的思維無聲的交流，所以程翔覺得說了好半天，其實只在一瞬間就完成為了。在格魯等人看來，程翔只不過是突然拿起劍來舞了幾下，便收起劍朝他們走去，中間幾乎沒有什麼停頓。
程翔見甘特等士兵拜跪在地，手握劍刃，鮮血長流，心中不忍，深深體味到自己之前嗜殺時那種強烈的罪惡感。
這些士兵，的確殺了很多人，但換個角度來看，他們真的有罪嗎？他們不過是奉帝國之令，來這裡徵兵，遇到強烈反抗，進而強行鎮壓。假若換人任一個人在他們的位置，又能有什麼不同呢，還不是得跟他們一樣，一直殺到整個城市的抵抗力量屈服為止，或者拼光自己所有人。
他們不過是卑微的命令執行者，他們根本沒有理由去揹負罪惡之名。
然而，程翔僅僅是一念之間，傾盡所有憤怨，視他們為死敵，進而屠刀揮起，殺戮殆盡。五十多人，剩下不足三十人，差不多殺去一半，活著的人中，也有一些重傷或者致殘。不過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靈魂尚未離體消散，程翔自由能力將他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當程翔重積精元，再請王素楓出手，將重傷計程車兵一一從死亡線上救回時，他真正地迎得了這群士兵的完全敬服。
當甘特等人盛讚他強大而仁慈時，程翔只覺得無比羞愧。唯有佩倫劍才理解他心中的落差吧。
想不到，做了一回惡了，到最後，卻被人稱為仁慈。
這支百多人的帝國徵兵隊，經此一役，可喟全軍覆沒了。不僅沒能召到一個兵，最後僅存的不足三十人，也下定決定脫離帝國軍籍，成為程翔自己的私兵，甘特成為這一隊士兵的新將領。
士兵中果然有人知道整個劍神界中，亡靈巫族主要的幾處聚居地，雖然有些多，但是相對比較集中，都在大陸偏東的一些地方。一想到很可能透過那些亡靈巫族人找到師父和敏敏的線索，程翔一刻也不願多耽擱，收拾行裝便要出發了。
格魯回到山城頂時，發現父母俱亡，兄長更是早就陷身於城前混戰，作為城主家唯一的傳人，他也只得繼承城主之位，但是他一點也不願留在帕卡琉斯城，這裡有他快樂的童年記憶，卻更有他被至親之人追殺的痛苦回憶。當初那個拳不打腿不能踢的弱小子，是如何從這座高大險竣的城池中逃脫生天，直到他終於學得一手好劍術，遠遠超過了父親和兄長，這才終於敢回來。可是從走近帕卡琉斯城時，他就明白了，他不該回來，在這裡，他永遠也找不回屬於他的一切，還會失去人生中最美的東西：快樂和親情。
格魯很開心能遇上程翔，能與他結義。他早就不認為自己還有親人了，今天，當他看到父母和兄長的死去，雖然心中同樣有的揭不去的痛，但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流不出眼淚，倒是程翔，令他牽腸掛肚起來。當他知道程翔打暈了他獨自對敵時，他發現自己還從來沒有那麼著急過。
久違了，這種為至親的而擔憂掛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