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救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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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陀羅壽完全沒想到程翔可以在這個時候突然改變劍招,而他最後這一擊,完全沒有任何招式,就是再簡單不過的挺劍直刺。

沒有真元之力的支撐,程翔能運起一把威力直迫“仙罰”的神兵,已經讓迦陀羅壽感到不可思議了,他民然還能在劍招中途突然變更運劍方向,這將需要多強大的對劍的駕馭能力,已是不簡單,不借助於真元之力而完成這樣的變招,簡直就不可能。

迦陀羅壽不知道,他並不是在和程翔一個在對戰,他也完全想像不到,程翔手中那把鋒銳無匹的長劍,居然是有靈魂的。

正是佩倫劍之靈,自主地完成了中途轉向的至命一擊。

神劍,穿過了迦陀羅壽的胸口,劍尖從他身後,兩片青黑色巨翼之間透出,褐紅色血液噴湧而出,程翔竟真地刺中了迦陀羅壽。

迦陀羅壽眼裡寫滿了驚恐,他雙翼猛拍,藉助風之力往後急退,讓那透穿身體的長劍遠遠離開,然後手捂胸口,指著程翔:“你……為什麼……”

程翔這時也不由得一怔,看著重傷的迦陀羅壽,他像是剛剛醒悟過來似的,看著自己手中長劍,也愣在當場。

為什麼,自己會如此衝動,竟然不顧一切地想要殺死對方?

畢竟,迦陀羅壽剛剛在空中救了永定王,顯示著他對己方並沒有敵意。自己為何卻一心想要他死呢?

剛剛那一瞬間,程翔覺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儘管他在攻擊時也知道避開永定王,但是明明永定王落入他人之手,他卻一味這般進攻,豈不是置永定王於險境?他怎麼會連一點都想不到呢?還是說,他不是想不到,而是根本沒打算去這樣想。

“王大夫,你恢復得怎樣了?”

“老夫早就恢復了,現在正在為老大你修補受損的臟器,估計還需要十二個時辰才能完全復原,你受的傷太重了。”

“王大夫,且慢,先不急著救我,先幫我救一個人。”

“誰,那個長著黑色翅膀的鳥人?”王素楓頗為不悅,不過程翔的意思,他是不會違拗的。

薩拉娜早已御空飛回,落在程翔邊上,永定王也醒過來,兩人早發程翔已然重傷力竭,卻全力救互迦陀羅壽,怕生有所閃失,靜靜地坐在他身後,一面守護他,一面開始透過瞑想來提升各自魔法力。

另一邊,蘇紫妍、敏敏等人,和岫雲等女仙民們相峙許久,雙方都沒有輕易動手。

當程翔與迦陀羅壽一齊從高空落向地面時,蘇紫妍不由得心頭一緊,擔心程翔不敵那個雙翼鳥人,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虛進一步,突然以迅捷無匹的速度轉向左側,在眾女仙民們還沒反應過來時,已越過她們剛剛布成的九九方陣,直往程翔落下的位置奔去。當蘇紫妍以為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後了,卻發現有人一直緊緊跟著她,不由得驚得一聲輕呼,側目看時,卻是敏敏。

敏敏比蘇紫妍後動,卻絲毫沒有落後。她心中同樣掛念著程翔,多一秒都不願耽擱。

二女一左一右,齊頭並進,不多時,已到達程翔落地之處。她們見薩拉娜和永定王並不阻止程翔救治敵人,相信程翔必有他的道理,也同樣不去驚擾他,也同樣靜靜坐在他身後,進入入定狀態,開始修行。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迦陀羅壽重新睜開了雙眼。

眼前之人正是程翔,他一隻手搭在迦陀羅壽的胸口,以他的手心為中心,一股暖流在迦陀羅壽體內流淌,只覺得無比舒暢。

“你……救了我……”

程翔點頭。

“為……什麼……”

“你救了我的大哥,又是為什麼?”

迦陀羅壽微微一笑,不再問什麼,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他感到一陣疲乏,只想好好睡一覺。程翔在他身邊,不僅不會讓他感到威脅,反而是一種無比安全的守護。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一個剛剛還在交手以命相博的敵人,相互沒有任何承諾,卻可以如此信任。

岫雲及一眾女仙民,見迦陀羅壽久久不回,也不由得擔心起來。不過她們修為甚低,又組不成九九方陣,即使對面的強者都已離去,剩下的人中,單是一個苦枳,她們就無法敵得過,何況甘特等人也不是易與之輩,紅色鬥氣相當於三階修為的戰力,全部鬥氣燃燒起來時,足以讓岫雲諸女知難而退。而她們最忌憚的,卻是安娜和雅莎麗絲二女手中的弩和弓,這一對百發百中曾經奪走她們十多名姐妹身命的利器,令她們既恨且懼,不敢輕動。

安娜等人也沒有動,一來他們與這些女仙民們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佐丘城的屠殺,與他們沒有直接關係,當初若非為了救陷入敵陣的程翔蘇紫妍等人,她們甚至不會出手,而且,她們自身實力有限,又不像程翔薩拉娜那樣擁有無堅不摧的神劍,在並不知道這些女仙民們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不知道是否必勝的時候,他們也不敢主動發起攻擊。

至於苦枳,他的心根本不在此間,若不是蘇紫妍臨走時傳音囑咐他守護住眾人,他早就跟著蘇紫妍一起去尋找程翔了。

他們中唯一有心與女仙民一戰的,只有那半貓人孩子萊科,不過他只會半貓人族語言,蘇紫妍不在,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他苦勸眾人衝上前去替他死去的親人復仇,眾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相峙了一段時間,女仙民一方見迦陀羅壽遲遲不歸,只怕是凶多吉少,害怕己方再有損傷,岫雲一聲撤退,傾刻間,這些女仙民們撤了個一乾二淨。

安娜深深吐出一口長氣,這才與眾人一起,尋著程翔落地的方向尋過去。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女仙民們撤離時,居然在原地佈下一個陣法,讓那些看似平常的樹木田莊,變成了無窮無盡的障眼法,讓他們越走越是迷惘,很快就完全偏離了方向,看似向前走著,卻離程翔所在越離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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