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無慾(1 / 1)
豔姬也挺起了胸脯,她的聖女峰果然要比李慕然大上不少,且挺得直直,聖女峰上那兩粒紅色珠子,更是惹人眼球,如花-蕾初綻,豔姬又說著:“哥哥,你來評評,看看誰的更大,更挺?”
李慕然滿臉酡紅,可作為一個女人,在這方面被人鄙視,讓她這個自小就爭強好勝的將軍之女,很是不爽,脫口而出道:“光大就好了嗎?小自有小的妙處,不就是溝嘛,擠擠總是有的。”
如此一言,傳得開來,讓林浩不由一愣,沒想到李慕然會說出這般話語,豔姬更是舞姿有了滯結之感,那天堂門門主卻是雙眼盯住李慕然,臉上有著令女人深深痴迷的笑容,微張嘴,說道:“聽卿一席話,勝過嚐盡百年女人味啊,擠擠總是有的,妙啊,絕妙,這女的有意思,很有意思,本宮要定了,到時定要與你一起在這上面擠擠,品嚐品嚐那小的妙處!”
李慕然剛說完那句話,便覺不妥,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那張臉更是紅得無法渲染,無法言說了,與林浩的目光剛一接觸,就趕緊移開,面紅耳赤地低語道:“公子,我……我……”
林浩笑笑,沒有說什麼,豔姬卻又嗲了起來,臉上一副生氣的模樣,跺著腳嗔怒道:“哥哥,她說豔姬的沒有她的妙,哥哥來摸摸,看看到底誰的更妙,更有味道。”
不得不說,豔姬的媚惑,還是練到了一定地步,不管是笑是怒是嗔,無一不讓人心生憐意,想將她抱在懷中,好好地憐愛疼愛一番。
李慕然聽到要公子來摸,以便分出勝負,更窘了。
面對豔姬的自動獻身,;林浩卻不解風情地說道:“拿出你的趁手法寶,施展你最大武技,你現在的表現,真的太沒有意思了。”
“是嗎?”
豔姬很不服,雙手舉空搖晃,頓時,十指之上,亮光一閃,有小鈴震出靡靡之音,聲音直鑽人耳朵,迴盪在腦海,再配以豔姬的天魅舞,空中盪漾著的風,都有了媚惑的味道,天堂門的男弟子,目光開始迷離,身子不由跟著那股沸騰的熱血,動了起來。
在一旁搜刮財物的洪柳,已經將滿嘴都咬出了血,才稍稍控制住自己,可他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起來。
林浩沒有阻擋,直讓豔姬的威勢,越來越盛,豔姬看到林浩根本就毫無反應,心中大為不服,將媚惑與天魅舞兩者融合,超常水平地發揮了出來,衣衫還在緩緩褪下,纖腰盈盈,渾圓修長的**忽勾忽探,妙處忽隱忽現,媚態風騷入骨,讓人眼花繚亂,更讓後面不少男人血脈賁張!
“還算有點用處。”林浩淡淡說來,豔姬拼命的施展,終於讓林浩又淬鍊了一點“欲”,可豔姬的巔峰狀態,也就僅限於此了,林浩又一次嘆息,“只可惜,這點用,太少了一些。”
“哥哥,豔姬讓你愛,狠狠地愛。”說著,豔姬身子朝林浩撲去,殺機全部隱藏在媚惑之中,豔姬口中的愛,自然就是讓他人愛到死。
林浩搖著頭,揮起了殺人劍,初具雛形的“無慾”劍意,飄忽而出,一道眩目的光芒,繞著豔姬身體盤旋,見者之人,都不由陷進劍光之中,心中情-欲不升反跌。
僅僅是觀看的人,就有如此反應,那就更別說被劍影籠罩的豔姬了,豔姬直感覺身體內的欲-火,直往冰點下跌落,她修煉的天魅舞,還有《慾火訣》等媚惑武訣,要是沒了欲,那就像老虎沒了牙,是一隻病貓般。
豔姬將《慾火訣》提到最高深處,想強行提升心中欲-火,可是身不隨心,身不由己,“欲”完全提升不起來,且那擺動著的身子,與心中所想極為不諧調,那小鈴震出的聲音,更是曲不成調,沒有任何一點勾魂之意在裡面。
感覺到如此異變,豔姬心若死灰,反抗之力越來越弱。
瞬息之後,林浩收劍而立,對著玉床之上,正把玩著一女人胸前之物的天堂門門主說道:“來點厲害的吧,這些小魚小蝦的,就不要再拿來試探了。”
天堂門門主臉上笑容不變,可他的心裡,卻並不像表面這般輕鬆,“看這小子剛才的狀態,竟然是半點不受媚音蠱惑,雖然豔姬修為不是太高,但就算是一名荒境中期修為的人站在她的面前,也會控制不了,而任由豔姬擺佈;這小子是荒境初級的修為,卻絲毫控制也不受,他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就算是《鐵石心訣》,在豔姬剛才的媚惑前,那顆鐵心也會變成柔心;他的詭異之處,究竟在哪裡?難道他到了‘清心寡慾’的境界,但這也不像啊,修為實在是太弱了;還是他身上有什麼厲害的法寶,將媚惑之力給遮蔽了……”
電光火石之間,天堂門門主的腦海裡,便閃過萬千念頭,最後認定林浩身上肯定有厲害法寶,想到如此厲害的法寶,如果他拿在手裡,將會發揮出怎樣的威力,天堂門門主那二十多歲面孔下擁有著的那顆六百多年的心,怦然跳動,全身每一顆毛孔都散發出了**的氣息。
與此同時,天堂門門主對林浩剛才施展的“無慾”劍意,也有些懷疑,“這是什麼劍意,好像有專門剋制媚功的味道在裡面,並且,我怎麼有似曾相似的感覺,彷彿在哪裡見過。”
天堂門門主想到這裡,那一片籠罩著了豔姬的劍影裡,傳出噼噼啪啪的聲音,那劍影,在慢慢消散……
劍影在慢慢消散……
天堂門弟子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豔姬到底是怎樣一個結局,天堂門門主卻是皺著眉頭,憑天堂門門主那荒境後期的修為,自然是明白那劍影之下,發生了什麼事。
終於,劍影消散了。
天堂門三千弟子,看見了,初始有些不明白,滿臉都是疑惑,可下一瞬間,他們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徹骨的寒意讓他們的皮肉好似連著骨頭骨血一起都被凍住,成了一具具雕塑,張大著嘴巴,立在那,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空中響著的樂曲,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