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終見張武劍(1 / 1)
那個修士進來就對正位上的諸葛雲道:“太上長老,逆天宗掌門任清風帶到。”
諸葛雲一揚手:“知道了,下去吧!”
“是。”說完就退下。
“小子任清風拜見各位前輩。”任清風連忙恭敬道。這一群金丹修士,不得不小心行事。
諸葛雲卻笑道:“好好好,果然英雄少年,來人,賜坐。”說完,門外一個弟子拿來凳子放在任清風的屁股下。
任清風立即受寵若驚的樣子:“前輩,這萬萬不可,晚輩怎能在前輩面前坐下呢!”
“叫你坐就坐,哪裡來的廢話。”諸葛雲不喜道。
沒辦法,只好應命坐下,此時周圍的金丹期修士都一臉笑意的看著任清風,好像是在看寶貝似的。
坐下後,任清風才小心問道:“不知前輩叫晚輩來有何差遣?”
“聽說任掌門手中有一種大炮,威力不俗,在這一年中立下不少戰功,你看,接下來就輪到我們守衛了,是否把大炮讓出來,讓我等抵抗接下來的獸潮。”諸葛雲和藹道。
任清風一聽,為之一愣,暗道:這一天終於來了,還好當初在大炮和炮彈上設有陣法禁止。
笑了笑道:“既然諸葛前輩如此說了,要是晚輩不拿出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十門大炮和五百發炮彈都在這幾個儲物袋中。”說完,一下把手中的儲物袋扔給諸葛雲。
在座的金丹修士一見,眼睛都不眨看著諸葛雲手中的儲物袋。
接過儲物袋,神識往裡一探,瞬間皺了皺眉:“任掌門,你這大炮?”
任清風一聽,立即明白諸葛雲要問什麼,解釋道:“對,這些大炮和炮彈都有陣法禁止,這是為了防止手藝被外傳而設定的,怎麼,難道有問題?”隨即反問道。
諸葛雲立即換副表情道:“呵呵,應該的,應該的。”其實心裡把任清風詛咒個遍。
而其他金丹修士也一肚子的排腹,不過為了面子,都沒怎麼表現出來。
任清風環顧一眼,立即明白這些人想要的了,抵抗獸潮是假,想要無敵清風炮的製作方法是真,看著憋屈的金丹修士,任清風忍不住暗笑。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這樣了,大家都散了吧!”諸葛雲道。
任清風一聽,暗罵道:靠,老不死的,就這樣收了我的大炮,居然什麼補貼都沒有,真不要臉。
當任清風離開後,原本要離開的金丹修士又殺回大廳,其中同樣是金丹大圓滿的修士道:“諸葛兄,不可能吃獨食吧!既然東西拿到了,所謂的見者有份。”
諸葛雲見這些人又殺回來,心想:獨吞這無敵清風炮看來不行了。
“其實我等也不要這些大炮,只要諸葛兄拿出一臺,檢視結構後,得到煉製方法即可。”又一個金丹後期修士道。
諸葛雲見人多,沒辦法只好取出一臺炮和一顆炮彈。
“果真,有陣法阻擋神識檢視,整個炮身表面刻滿陣紋,看樣子,很是複雜。”那個金丹後期修士道。
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不屑道:“這還不簡單,既然看不到裡面,就拆開看嗎?”
這一說,有好幾位同僚分分點頭示意。
諸葛雲看著這群無知的人道:“這陣紋沒搞懂,還是不要亂動的好,現場對陣法有了解的都來研究研究。”
話閉,果真有三位站出來,分分在大炮上仔細檢視,足足看了近一個時辰。
“厄,我說三位道友,要看到什麼時候啊?都這麼久了,還看不懂嗎?一個築基門派的陣法有這麼難破嗎?”一個渾身肌肉結實,臉上有一刀疤的大漢道。
“刀疤臉,我說你能不能有點耐心,這陣法一道可不是看修為的,也許有些元嬰期的大修士對陣法的理解還不如一個練氣期的修士。”一個金丹後期的老頭鄙視道。
刀疤臉一聽,自己不懂陣法,隨即哼了一聲,到一邊打坐去了。
終於,一個多時辰後,其中一個道:“諸葛兄,這是個死陣,恐怕不能正常破除,要破只能用蠻力。”
大家一聽,死陣,要佈置一個死陣,其對陣法的造詣非常高。
何為死陣,當然,此處的死陣不是死亡的意思,就是說此陣無解,陣法的緊扣程度非常高,連點細縫都沒留,一般能佈置死陣的都稱之為陣法大師。
但是我們的方正哪裡是什麼陣法宗師,可能才堪堪到陣法學徒,按等級分,煉丹、煉器、陣法、畫符、分四個等級,由低到高為:童子、學徒、大師、宗師,而每個等級又分初級,中級,高階三個小等級。
方正能夠布出一個死陣,那都是陣道一書的功勞,他只是比著模子布出來而已。
這下卻難倒二十幾個金丹期的修士了。
沒辦法,硬破陣會毀壞零件,看來只有一個個的把零件拆下來。
這時,一個人突然伸手去擰一個螺絲,那個陣法師連忙道:“不可……”
結果話還沒說完,那人已經把螺絲擰了出來,隨即揚了揚手中的螺絲道:“為何?”那表情就像自己幹了一件偉大的事情。
陣法師一見,只好嘆了口氣。
那人見大炮沒有什麼影響,正準備去弄第二個零件時,突然,無敵清風渾身冒起白煙,片刻間就成了一堆細小的碎鐵片,即使在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復原了。
這一刻,大家愣在當場,不明白為何只動一個小小的零件就整個炮身被銷燬。
見大家不明,那個陣法大師道:“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是個全新的陣法,功能是保護重要物件的,據觀察,主要是保護玉簡內容的一種陣法,這種陣法一般都是死陣為主,只要稍微破壞一點陣紋,陣法就會跟著所保護的物件一其破滅。”
大家聽後,你看我,我看你,心中早已把任清風問候十八遍。
這時,諸葛雲才反應過來:“快去把任清風帶回來。”
“我去。”
一個金丹中期的老頭道。大家為之一愣,諸葛雲才笑道:“原來是張道友,你去我等最放心不過了。”
為什麼諸葛雲要如此說呢?原來,這位張道友不是別人,正是崑山宗的太上長老張武劍,任清風的第一大敵,因此讓自己管轄的築基門派前來那是在好不過了。
反觀任清風,回到帳篷就匆忙的叫弟子收拾好回門派,因為他知道,如果那些老匹夫知道陣法是個死陣,肯定會再來請自己回去。
果真,任清風是想法是對的,剛行出臨海縣就被一個金丹中期的老頭給攔下。
“哈哈,任掌門這是要幹什麼啊,這麼匆忙趕回去。”張武劍笑道。
見被追上,尷尬一笑:“這都出來一年了,晚輩十分掛念門中弟子,所以才如此匆忙的,讓前輩見笑了。”
張武劍哈哈道:“不急,不急,跟我再回一趟臨海城。”
“前輩,你這是強人所難啊!我等都走了這麼遠了……”任清風還想再說什麼,就被對方打斷。
“哪裡來的廢話,既然如此,你讓你的弟子回去,你跟我走,而且還告訴你,我就是崑山宗的太上長老張武劍,不跟我走,你要知道自己是那個金丹門派管轄內,哼!”張武劍不好氣道。
當任清風聽到最後一句,終於見到自己最厲害的對手了,眼中一抹殺意,不過瞬間就壓了下去。
雖然是一瞬間,但是張武劍還是感覺到,不過並沒放在心上,對於實力的優勢,根本不怕築基期的任何報復。
隨即,任清風才無奈道:“好,我跟你走。”然後對身後的弟子道:“你們都回去吧!”
而就在人群中,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伶俐的看著張武劍,雙手緊握,眼中滿是仇恨。
隨著任清風的一聲令下,兩撥人分相反的方向而去,準確來說是一波人和兩人。
張武劍看著任清風那慢得可伶的速度,道:“能不能快點啊!就你這速度,回到臨海城都天亮了。”
任清風瞪了一眼張武劍的背影,嘀咕道:“築基中期能跟你金丹中期的相提並論嗎!”
張武劍好似聽到了任清風的話,隨即一個轉身,一把抓住任清風的衣領就如流星而去。
“這就是金丹期的速度,太快了,原本御劍一個時辰的路程,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看著下方的建築,任清風自言道。
“任掌門,歡迎再次光臨寒舍。”諸葛雲笑道。
任清風一看諸葛雲的嘴臉,就知道此人不簡單,笑裡藏刀,城府很深。
雖然心中不悅,還是笑臉相迎道:“不知諸葛前輩這次請晚輩來有何差遣。”當看到地上一堆碎鐵,任清風立馬明白了什麼原因。
心中暗喜,知道此陣法連金丹期的修士也破不了,直到看見後,任清風才真正相信方正說的話,此陣就是元嬰期的大修士也破不了,除非用蠻力,那樣也就會使整個炮身毀為一旦。
諸葛雲哈哈一笑:“任掌門真是年輕有為啊!如此高難度的陣法也能佈置出來,讓我等汗顏啊!”
“別,別,別誇我,此陣不是我布的,晚輩對陣法一敲不通,這是我門中一位陣法大師的傑作。”任清風連忙把此陣推給別人。
大家一聽,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才符合邏輯,一個築基中期能佈置死陣,想想也覺得有些不敢相信,要是讓他們知道佈置此陣的是個築基初期,會不會被自己的想法給憋死。
“對了,此次請你來是有件重要事情拜託,也可以當成合作。”諸葛雲鎮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