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劉老玻璃(1 / 1)
次日,冰月收拾收拾就出了宗門,朝揚州而去,由於安全,又是進南部荒地最佳的地方,因此,冰月才朝揚州而去。
為何冰月會如此積極不怕危險的去幫鄭倩倩採集火蓮花,不難理解,上回就說到冰月對任清風的一絲情愫,冰封多年的心為了對方而融化,因此才有如此作為,
當然,要是任清風對鄭倩倩不是特別關心,她也不會如此,不用說大家都看得出鄭倩倩在任清風心中的位置,同為弟子的無名也不及鄭倩倩在任清風心中一半的位置,需知,整個宗門,除了任清風,只有鄭倩倩才可以在逆天峰來去自如,無需通報。
因此,鄭倩倩對冰月來說也是非常重要,得知還有一年的壽命,哪裡還能浪費時間,簡單收拾就出發了,所謂愛屋及烏啊!
一月後,一處火山群中,一位穿著潔白連裙,腳踏白雲靴,半披著頭髮,一邊走著,一邊不時的擦著額頭上的汗珠,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冰月。
已經在火山群中尋了一個月了,不要說火蓮花,即使一株普通的靈藥都沒見過,不過到是遇見了在這高溫下生活的妖獸,火焰蟻和紅鉗蠍,兩個都是火屬性妖獸,前者是群居妖獸,後者是獨行妖獸,遇見都會有不小的麻煩。
翻過一個山樑,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在戈壁灘上立著大大小小的火山,不過大多數都是死火山,而冰月要找到活火山才有機會遇見火蓮花,不過也不是每座活火山都有火蓮花。
喃喃道:“這麼大,這樣得找到什麼時候啊?”說完看了一眼天空炙熱的太陽。
咋舌一下嘴唇,上面都乾燥得起了一層唇皮,拿出水袋,咕咚喝了一口,嘆出一口氣,感覺清爽許多。
“嗯,為了清風大哥和他的弟子,這點苦算什麼。”收好水袋,繼續前進。
由於此地溫度極高,因此空氣中含有的水靈氣極少,使用化水訣,最多也就化出一滴水來,所以前來歷練或尋寶的修士一般都自帶水,而且如果不是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根本不敢在此地亂用靈力,因為在空中,除了有大量的火靈氣,其它靈氣少的可憐,因此恢復靈氣會很難,不過有大量靈石的情況下就另談。
逆天宗,任清風突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一張床椅上,正想起來,結果剛一動,背部傳來撕裂的痛,就在此時,一個老頭的聲音傳入腦海:“想要快點康復就趴好別動。”
一聽,是木靈的聲音,連忙聯絡接乾坤戒中的木靈道:“到底怎麼回事?”任清風只知道當時感覺後背有東西要自爆丹田,把鄭倩倩扔出,身後一聲巨響,背部傳來一陣劇痛就不省人事。
木靈有些不喜道:“哼!怎麼回事,你小子是不要命了嗎?築基中期的自爆下,能活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要不是有件不錯的內甲和這一個月老頭子不斷輸送木靈氣,你小子早就從一命嗚呼了,真是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等等,你說什麼一個月,難道我昏迷了一個月了。”任清風驚訝道。
木靈不好氣的回答道:“你以為呢!沒有我,別說一個月,能不死就是奇蹟了。”
想了一會兒,任清風像是明白什麼,連忙感激道:“謝謝了。”
木靈這才滿意的摸了摸鬍鬚,覺得這一月的辛苦是值得的。
“對了,木靈,我還要多久才能康復啊!這一醒來,才發現整個胸部都趴麻木了,很是不舒服。”任清風有些難受道。
“快了,基本創傷都好了,只是現在新生出的肌肉還沒有完全融合,再有個六、七天就差不多了。”木靈道。
任清風聽完點了點頭,對這次戰鬥後怕不已,當初要是沒有獨角蛟鱗片煉製的內甲,恐怕當場就被炸碎,亦或是沒有木靈,也會因為救治不得當而一命嗚呼。
生死邊緣走一朝,才知道自身許多的不足,一是警惕,二是大意,三是低估。
這時木靈開口道:“是不是趴著很難受,其實我有辦法。”說完一臉邪笑的表情。
“什麼辦法。”任清風迫切的問道,因為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胸部好像不存在一樣,已經麻木得不行了。
“上次不是煉製了脫骨洗髓丹,吃一顆,包你半個時辰如虎添翼,跟沒事一樣。”木靈笑道。
任清風聽完,立即搖頭:“如此貴重的丹藥,怎麼就這樣浪費,還是情願趴上個六、七天。”
木靈見任清風不同意,也不多說,嘆了嘆:“現在的年輕人真能吃苦。”任清風不知道這句話是貶義還是褒義,不過從木靈的表情能看出,這不是在誇他。
這時,關曉月推門而入,任清風連忙抬頭,瞬間四目相對。
關曉月見後,手中的托盤一個沒拿住,掉在地上,哐鏜一聲,托盤中的湯藥碗被摔碎。
“啊!清風大哥,你終於醒了,擔心死我了。”說完一下就衝到床邊,一把抱住任清風拼命的搖。
這下可就苦了咋們的主人公了,這傷還沒好利索,被這一折磨,痛得任清風直流眼淚,不過為了不打斷對方的興奮,只好咬牙堅持。
不過因為角度的問題,任清風的臉直接貼在關曉月那高高的雙峰上,感覺到體香和柔軟度,任清風很是快活,忘記了背部傳來的疼痛,心中突然想到一句話:想知哪家麻藥強,唯有美女酥胸來按摩。
正當任清風美滋滋的享受著的時候,劉一手聞聲而入,見到此景,連忙咳嗽兩聲,關曉彤立即意會,放下任清風,站到一旁。
劉一手才喜道:“掌門,你終於醒了,可擔心死在下了。”說完瞟了一眼關曉彤。
任清風連忙道:“多謝劉副掌門關心了,現在沒事了。”不過說話間,一雙眼睛不老實的往關曉月胸器上瞟。
心中還想道:這平時看著不咋地,一接觸才發現不可估量。
而關曉月看見任清風盯著自己的胸部看,立即害羞得紅撲著臉,低頭不語。
劉一手見二人在自己面前眉目傳情,想到冰月還在為鄭倩倩奔波,而且自從知道冰月喜歡任清風后,就見不得別的女子與任清風有曖昧接觸。
隨即對關曉月嚴肅道:“掌門醒來,還不快給掌門弄些吃的來。”當然,這是為了支走關曉月的藉口。
關曉月聽後,話也不說,一路小跑就出來房間,而且面帶喜色。
此時,任清風意味深長的看著劉一手,心想:這傢伙要幹什麼,吩咐個事幹嗎這麼嚴肅。瞬間,任清風想到了什麼,暗道:難道劉一手是老玻璃,看上自己了,不然見自己與曉月妹子小小邂逅會有這麼大的醋意。
想到這裡,任清風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隨即看了一眼劉一手,差點沒有把持住嘔吐出來。想想都覺得恐怖,試想一個小夥子跟一個老頭子,這畫面太刺激了,不敢想下去了。
連忙揮手:“本掌門累了,要休息,你先下去吧!”
劉一手見掌門低頭,不看自己說話,感覺怪怪的,連忙問道:“掌門,你沒事吧!”
此時的任清風感覺聽著劉一手的聲音,都有種噁心的感覺,連忙不耐煩道:“趕緊滾,哪那麼多廢話!”
見任清風莫名生氣,劉一手疑惑的撓了撓頭,心想:自己又沒有得罪掌門,難道是剛才被自己撞見與月長老的曖昧。劉一手越想越覺得可能,準備說在下告退。
不過剛在字出口,任清風怒道:“滾。”劉一手嚇得連忙灰溜溜的跑出屋外。
這時任清風才抬起頭看了,喃喃道:“別怪掌門心狠啊!我倆根本不可能,得把這萌芽扼殺在搖籃之中。”不過要是任清風知道劉一手是為了自己徒弟冰月吃醋又該作何想法。
兩時辰後,房間聚集了一大堆的弟子,劉一手、朱雷武、武問劍等人,分分看著任清風,見終於醒了,一個個面上都喜笑臉開,不斷的問候和關心,滿滿全是愛。
見這麼多人關心,雖然有些煩,不過做為一宗之主,這點肚量還是要有的,而且不能掃了大家的關心之情嗎,不過面對劉一手,始終不敢對視,一想到那畫面,任清風就有嘔吐的感覺。
一番問候後,任清風發現其中沒有冰月和自己的小徒弟鄭倩倩,而且遠在外面的無名都趕回來看望自己。
於是帶著疑惑朝大家詢問道:“冰月和鄭倩倩二人怎麼沒來。”
大家一這話,原本喜笑的面孔瞬間沉靜下來,一個個帶著憂傷之色。
看著情景,任清風知道一定出事了,連忙大聲追問:“怎麼了,幹嗎不說話。”
見任清風急了,武問劍才一五一十的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任清風聽完,瞬間急了,連忙起身,結果背後傳來一陣肌肉撕開的疼痛,“啊”的一聲叫出了出來,隨即又趴回在床上。
大家連忙關切道:“掌門,沒事吧!”
“沒事,你們先出去,我想靜靜。”任清風無奈道。
大夥看了一眼木納的任清風,知道打擊大,因此也不多說,都退出房間,順便把門帶上。
見人走光了,任清風一個念想,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紅白相間的丹藥,入口,瞬間背上奇癢無比。
任清風有些可惜的看著手中的玉瓶,當然,如此珍貴的丹藥治任清風這點調養之傷,簡直就是浪費,不過現在不比先前,因為鄭倩倩因為屍氣,現在還昏迷,而且只有一年的壽命,外加冰月一人前往那麼危險的地方,很是不放心,迫切的使他要快點好起來。
終於,半個時辰,任清風完好的起身下床,直接殺出房間,朝煉丹堂而去,因為鄭倩倩就在煉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