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訴苦(1 / 1)
“你可知道除了你之外,誰還可以研製出此種毒藥?”
說完楚西棠便緊盯男子臉上的表情不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在,在我們苗疆到處都是能人異士,我實在是不知。”
“是嗎?”
楚西棠漫不經心的兩個字男人生生嚇出一身冷汗。
“我說的是真的,到了這個地步,絕對不會騙你們。”
男人再次害怕的不斷求饒。
“你真的以為不做任何調查,我們會把你帶到這裡來。”
“你不是聲稱這種毒藥天上地下只有你能製作。”
男人的求饒音效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他當初為了讓自己的生意更好些,才說這種話沒想到,如今算是把自己坑了。
“既然你這麼不配合,那就把毒藥吃下去,然後再把你的手廢掉看看你口中的那些能人異士能不能救得了你。”
暗衛這次毫不猶豫地給男人直接灌了下去。
“求求你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說我說這是我師傅一脈傳承下來的。”
原本男子確實是想著模模糊糊說完所有事情,哪怕真的被餵了毒藥,他也有本事研製解藥。
可雙手要被廢掉,可真是死路一條。
楚西棠這次滿意的點了點頭暗衛才放開他。
男人摸了摸額頭上面的汗水,剛剛跪著的地方已經多了一攤水漬。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大概只有我唯一在世的師傅。”
這次他不敢隱瞞原原本本把事情的經過都說出來。
10年前他是否曾經到過這片土地,當時仰仗販賣手裡的毒藥狠狠賺了一筆,這也是為什麼他來這裡的原因。
他上前替柳知遠把脈,暗自在心裡腹誹了師傅幾句,徒兒這次可真的被你害慘了啊。
“我有九分的把握是我師傅的手筆。”
男子小聲說道,其實他想說的更少些但被楚西棠審視的目光看著實在開不了口。
“你可能解?”
楚西棠眼裡帶著幾分欣喜。
只見男子很是害怕的搖了搖頭之後又很快的點了點頭。
楚西棠皺眉到:“嗯?”
“在我們苗疆這沒中毒藥摻雜的原料都是不同的,若是不瞭解是無法救治,就算是我師傅也未完全把全部告訴我,你們看我毒藥的質量就好了。”
“不過你們不要殺我,我可以馬上給我師傅寫信讓他把解藥的配方告訴我,負責就真的沒有人可以救他了。”
男子忐忑的看著兩人的表情。
生怕兩個人怒氣值一上來直接給他砍了。
柳知遠:“你現在寫信讓你師傅過來。”
“真的要這樣嗎?可師傅年紀大了。”
“可以的,可以的,我是否年輕力壯這點路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我馬上就寫信。”
在倆雙眼睛的注視下,男人狗腿的改變說辭。
“你們不知道我師傅最喜歡的徒弟就是我,為了我,他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要不然這麼秘密的配方,不可能只傳給我。”
暗衛很快取來紙筆,快速地寫好書信之後,狗腿地拿到兩人面前過目。
楚西棠看著暗自好笑,男人只是在上面描繪了一下這裡生意有多好,邀請師傅來共同擴充套件業務,倒是對今天遇到的事情隻字不提。
這算不算的上是另外一種坑師傅。
“那個,我習慣這樣和師傅溝通。”
男人有些心虛的別過頭去。
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苗疆傳來兩個響亮的噴嚏聲。
老者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絲毫沒有意識到等待他的是什麼。
男子被帶了下去,下一秒楚西棠就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男人瞭解她所有的喜好,微微的吐息就讓她不自覺心跳加快。
“好了,別鬧在說正事呢。”
楚西棠快速的掩飾好剛剛失態。
“你覺得他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
“7分真,具體的還要等到他師傅來了之後再說。”
中毒的事情總算有了眉目,兩人便暗自查了起來。
此時侯府後院不斷傳來打罵聲。
“你從哪裡搞來的毒藥不是說只要吃下去人就會慢慢變得虛弱。”
柳如舟憤怒地將古董花瓶摔在地上大喊道。
杜如娘心疼的恨不得替了剛剛的花瓶。
她為了維持生計,別說翡翠頭面綾羅綢緞這些東西沒有,吃點葷腥都成了奢望。
來到這裡時的幻想已經被慢慢磨平。
屋子裡值錢的也就這幾個花瓶。
“夫君這次肯定可以,我已經找了那人加大劑量,你在相信我一次只要是柳知遠死了我們也就不用再去找那個賤女人了。”
她小心的將藏好的毒藥拿出來,這次可花光了她全部的積蓄也算堵上一切了。
再不然她非要給那柳老夫人給折磨瘋了不可。
“最好是這樣。”
柳西舟語氣裡多了一絲狠意。
朝廷最注重孝道,柳知遠哪怕搬出去了,掛著柳家二公子的名號也是每日都要來給柳老夫人請安。
只是今日的柳知遠被老夫人留的時間長了些。
屋子裡老夫人就差老淚縱橫,訴說這段時間的不易。
“難不成這天底下的人都是忘恩負義的,想當初楚西棠在我們家,我對她也如同親女一般對待,吃的喝的哪一樣不是最好的。”
“可如今,我兒不過是帶回來一個女子,她就受不了了。”
“像我們這樣的官宦人家哪一家,不是三妻四妾,再說了她還以為自己是什麼……”
“母親今日找我可有什麼事?”
柳老夫人接下來的話直接被他打斷,語氣也比以往生硬了幾分。
柳老夫人想起了什麼,壓下了脾氣語氣跟著軟了下來。
“你也是我的兒子你看看我這個當孃的,如今過得是什麼日子。”
“吃的喝的哪一個比得上外面的尋常百姓。”
柳知遠跟著柳老夫人的話淡淡撇了一眼桌子上的糕點,家裡雖然緊吧可老太太這裡的,可比外面尋常的要好很多。
“如今你也是朝廷命官,母親卻過這樣的日子嗚嗚嗚……”
“母親不用這樣,有什麼事直說就是。”
柳知遠語氣算不得親近。
倒也怪不著他,自小柳老夫人更喜歡大兒子,對這個小兒子多是不聞不問的,哪怕大兒子正日遊手好閒,反而小兒子是別人口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