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搶佔家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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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時候直接搬過來豈不是更好。

畢竟那破落的侯府怎麼看都比不得這裡。

“我的兒啊真是可憐,生見人死不見屍,只留下了這偌大的院子,你放心,無論如何,母親都在這裡等你,你不回來母親說什麼都不會走了。”

柳老夫人在院子裡哭天喊地地大喊道。

杜晚娘在心裡忍不住替柳老夫人鼓掌,畢竟柳老夫人平時對柳知遠是個什麼態度大家有目共睹。

這句話一出他們三個之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搬進來了。

畢竟一個死人怎麼會回來呢,就算是僥倖回來了也沒關係他們只是不放心在這裡等他回來而已。

杜晚娘原本以為和侯府一樣,她還是有管家權的,這裡值錢的東西不少她可以好好的撈一筆。

直視還沒有等到她做什麼,柳老夫人直接就把她管家的權利收了回去。

氣的她恨不得在花錢把柳老夫人送走不可。

不過大的東西沒有辦法一些小的東西她倒是得到了不少。

首飾盒裡的東西也越發多了起來。

“柳知遠你不要我和孩子了麼?”楚西棠已經找了五日,朝廷那邊聽聞也派出一支隊伍在這附近裡裡外外全部搜查了一遍。

柳知遠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絲毫線索。

就連他出來尋找的那位公公也消失了。

楚西棠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緣由不好把兩個人調查的事情宣揚出去。

“不要跟著我,都去找只要是沒有見到屍體就不能放棄。”

楚西棠對身後的暗衛大喊道。

為什麼,為什麼她有了再活一輩子的機會還是沒有辦法保護柳知遠。

難得他就註定要這個時候離開,不行她絕對不允許。

“有訊息了。”

此刻的楚西棠快速轉身手下的人送來了一塊布料可以看出是柳知遠離開那天穿的衣服,上面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在哪裡找到的?”

楚西棠幾乎顫抖著詢問出口。

“在,在那邊的懸崖。”

下手語氣同樣遲疑,那個高度人掉下去的話可以活命的機會很小。

“馬上派人下去找,相信我,相信我他一定會沒事的。”

楚西棠不住的重複到,這句話好像更多是在說服她自己相信。

在一夜的尋找過後,昏迷不醒的柳知遠終於被找到了。

楚西棠把人帶到了住處,提他包紮好身上的傷口時跟著她也是滿身血跡。

好在還來得及,保住了柳知遠的性命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她深深望著昏迷的柳知遠,手不自覺的輕撫他面部輪廓想把這張臉牢牢的記在心裡。

“你會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你們讓開,我要見爹爹孃親我看見他們進去了。”

門口響起稚嫩的童聲。

楚西棠害怕柳知遠的情況會嚇到他,特地讓春桃在門口守著。

“小少爺你就先回去吧。”

春桃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忍心。

“我不要!我現在是大孩子了我要進去看看爹爹。”

柳承佑已經敏感的覺察到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他是男子漢要保護爹爹孃親。

“小少爺……”

吱呀

楚西棠從裡面走了出來,已經換好了乾淨衣衫。

“孃親,爹爹呢?”

柳承佑的眼睛透過門縫朝裡面打量。

“爹爹累了,正在裡面休息,我們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楚西棠蹲下身牽著柳承佑的小手輕聲詢問到。

“可是,我想看看爹爹。”

哪怕瞞的再好,柳知遠長久的不出現還是讓敏感的柳承佑覺查到了什麼。

“承佑乖,爹爹現在真的很累等到他醒了孃親在帶你來。”

看著孃親眼裡的疲憊,柳承佑還是點頭不住的轉身離開了。

“姑娘你也好幾日沒有休息了,也去休息一下吧。”

春桃很是心疼的說道。

幾日不見楚西棠臉色蒼白如紙,身形也越發消瘦了。

“我沒事,你去找大夫抓藥我親自熬。”

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天,外面已經時不時的可以應到炮竹聲。

大家都沉浸在新年的歡聲笑語中,只有這處院子透露著一股蕭條感。

一直愛熱鬧的楚西棠這次已經沒有心思打理院子。

夜深楚西棠默默的流淚。

“馬上除夕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可不會等你要帶承佑去外面玩的,你睡覺也可以我要在給承佑找個爹爹。”

她忍不住對著床上的人做了個鬼臉,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她難受的低下頭,下一秒被人大力的拉扯到懷裡。

“你……”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柳知遠,要不是渾身包滿紗布她真的要懷疑這人開始一直在演戲。

壓根沒有那種掉落懸崖的苦情戲碼。

“我不會允許承佑有後爹爹的。”

他言語認真。

“我才不會相信你,說好晚上回來的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

楚西棠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不想他看見轉頭藏起發紅的眼眶。

“以後我不會再騙你了。”

柳知遠到了地方之後發現的只是那個老太監的屍體。

他馬上發現不對勁準備離開不曾想竹林裡出現了大批的黑衣人將他包圍。

這些人訓練有素武功高強,他被逼的不得已跳下懸崖才撿了一條命。

在懸崖下面他也以為真的要死了,可越是這個時候楚西棠的臉就越清晰。

他掙扎著努力爬到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此刻兩個人也如他想的一樣再聚首。

“以後每個除夕我都在你和承佑身邊。”

這一刻兩個人的心緊緊挨在一起。

小承佑也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唸的爹地,迫不及待的撲在柳知遠懷抱裡。

“爹爹,你終於見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承佑了。”

柳承佑努力地控制住發紅的眼眶,真好一家人又能在一起過年了。

“這段時間有沒有惹孃親生氣呀?”

柳知遠摸摸他的額頭寵膩地問詢到。

“才沒有呢,我一直乖乖聽話,反倒是爹爹,你害得孃親哭鼻子。”

柳承佑站在楚西棠的面前,滿臉寫著別怕,我為你撐腰幾個大字。

“爹爹以後要好好保護好自己,要不然孃親會傷心的,我也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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