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寒丁草(1 / 1)

加入書籤

蕭然走到近前一看,原來那嘈雜聲是從一家店鋪裡傳出來的。那家店鋪門臉不大,門臉上方的牌匾上寫著靈草閣三個黑漆大字。蕭然明白了,原來這是一家經營各種靈草的店鋪。

蕭然隨著人群擠到近前,聽到正有一個公鴨嗓子在嘶吼。

“你弄壞了我的寒丁草,難道就想一走了之啊,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難道公子哥可以欺負我們窮人,無法無天了嗎?”

蕭然抬眼望去,說話的是一個身著一身黑長衫,頭戴瓜皮小帽的中年人,手中還習慣性的掂著一個算盤。看這身打扮,不消說,是這店鋪中的掌櫃了。

站在這掌櫃對面的是一個身著襦衫的年輕人,二十歲不到的年紀,白淨臉,腰掛玉佩。看裝扮確實是像個公子哥一般,要不然那掌櫃的也不會這麼講。

只見那公子哥此時漲紅了臉,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剛剛拿起這寒丁草來,它不知道怎的就壞掉了,誰知道是不是早就壞了的!”

“胡說!”那掌櫃的冷笑了一下,又吼道:“我這店鋪中的各種靈草俱是上等貨色,又怎麼能有壞掉的呢,這寒丁草必然是你弄壞的,不想賠償,於是照此理由來推卸責任!”

“你,你胡說!我只不過是剛剛拿起。。”那年輕人似乎有些憤懣。

“胡說!”那掌櫃的聲音又吼了起來,“我刁老三在這莫西村集市混了二十多年了,難道還會說瞎話嗎?定是你弄壞了我的東西!”

那掌櫃的剛剛吼完,蕭然就聽到身邊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輕輕搖著頭說道:“這刁老三做生意一向刁鑽,為人又吝嗇小氣,看來這年輕人怕是要被欺負了!”

蕭然好奇,扭身問道:“這位老伯,你認識這個刁老三嗎?為什麼這麼說呢?”

那老者看了看蕭然,說道:“老朽我在這莫西村生活了大半輩子了,豈能不認識刁老三!這刁老三做人做生意一貫如此,抓住機會不是坑就是蒙,這年輕人十有八九是被刁老三算計了。”

旁邊的一箇中年人聽了也說道:“是呀,是呀。刁老三一貫如此的,誰惹了他誰倒黴啊!”

哦!蕭然明白了,原來這是個黑心店主,說不得那寒丁草是草就壞了的,刁老三看這個年輕人好欺負,就拿來訛詐他。

果然,當蕭然再側耳聽去時,只聽那刁老三說道:“今天不論如何,你不賠錢那是不可能的了。你這樣的公子哥還在乎這點靈石嗎?還是趕緊的給我賠錢!否則我跟你沒完!”

那年輕人臉色十分為難,不過他可能也明白今天不破點財是無法脫身的了,所以只好鐵青著臉咬咬牙說道:“好吧,我認了。你說吧,要我賠多少錢?”

那刁老三一看有門,趕緊獅子大張口,說道:“不多,你陪我一千塊靈石,這株寒丁草就是你的了!就算是你弄沒了也和我沒關係了!”

那年輕人聽了大吃一驚,急忙說道:“不,不可能吧!一棵寒丁草你就要一千塊靈石!天底下哪有這麼貴的寒丁草啊!”

周圍的人聽了頓時明白刁老三這是標準的獅子大張口訛詐啊,一棵寒丁草一千塊靈石,嘖嘖,這價錢可不是貴的一星半點呀。

只聽那掌櫃的刁老三冷笑了一聲,手中的那株寒丁草高高舉起,說道:“看好了,若不然別怪我訛詐你!我這株寒丁草可不是一般的寒丁草,這可是從那寒冰谷中採來的!看到沒有,這寒丁草的莖上有五片葉子,這可是五葉寒丁草,值錢的很吶!”

蕭然有些不明白了,問旁邊的老者:“請問老伯這五葉寒丁草很值錢麼?”

那老者看了看蕭然,搖頭晃腦的說道:“看小哥你年紀不大,應該是沒有聽說過的。這寒丁草可是個稀罕玩意。這東西只有那南邊寒冰谷有。並且這東西極其難長,所以價錢理應高些。但是這刁老三說的一千靈石也確實是貴的有些離譜了。老朽跟你說,這寒丁草品級不同,價錢那是大不一樣。這寒丁草的品級如何劃分呢,就和這草莖上的葉片有關聯了。葉片越多,這寒丁草就越貴重。葉片越多,寒丁草的價值也就越高了。當然了,這寒丁草最多也就是十葉,十葉為最,我老朽聽說過的最好的寒丁草也就是十葉了。刁老三手中的這株寒丁草不過才五片葉子,算不上是什麼特別貴重的寒丁草,放在世面上,嗯,也就一百塊靈石足矣!”

哦,蕭然明白了,原來寒丁草還是中稀有物種。只是他不明白這寒丁草是做什麼用的呢?

那老者又說道:“這寒丁草主要是用來煉製丹藥的。專門剋制火毒。聽說效果甚好,所以它的價值才更是不菲。不過那也必須是七葉以上的寒丁草,這五葉的,一般般,老朽方才所說的一百塊靈石,那也算的上是個不錯的價錢了!”

蕭然明白了。寒丁草,克火毒。他點頭向那老者致謝後又不禁抬頭看了一眼那刁老三手中的寒丁草,這一看,蕭然頓時就是一愣!

蕭然愣住了,因為他覺得那刁老三手中的寒丁草看起來非常的眼熟,並且還不是一般的眼熟,是特別的眼熟。

蕭然急忙問武藤,“喂,武藤蘭,那傢伙手中的寒丁草你見過沒有,我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那武藤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而說道:“這玩意兒不就是你弄死的那白臉修士和黑臉修士儲物袋中的那一大團的草葉嘛,我當時看了還以為只是用來煉製一般丹藥的材料,沒想到卻是寒丁草這東西!”

是嗎?蕭然聽了忍住心中的激動,連忙擠出人群,來到一處無人的所在,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中掏出那一大團子的寒丁草仔細觀看,果不其然,是寒丁草,和那刁老三手中的寒丁草的模樣是一模一樣。當然,也有些不太一樣。這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刁老三手中的寒丁草是五葉的,而蕭然手中這一大團子寒丁草,最次也是七葉的,剩下的也有八葉九葉的,還有幾株是十葉的。

蕭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手中這一大團子的寒丁草,心中那是心花怒放啊。發達了,我發達了,這麼大一團子的寒丁草,還淨是七葉以上,那該是多少靈石啊,發達了,我發達了!

蕭然高興的手舞足蹈了一陣,忽然眼珠一轉,又有了主意。蕭然嘻嘻一笑,將那糰子寒丁草又塞回儲物袋,一轉身又回了那刁老三的店鋪那裡。

等到蕭然折身回到那刁老三的店鋪的時候,事情似乎已經起了變化。

看情形那年輕人已經打算賠錢了,因為當蕭然折身回來時,他正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向外掏靈石呢。而那個刁老三,則正得意洋洋的伸出一隻手打算接靈石。

豈料他等了好久,也沒見那年輕人掏出靈石來。刁老三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眼角一挑,說道:“年輕人,莫非你是想賴賬,說沒帶靈石不成?”

那年輕人的臉上頓時漲得通紅,只見他嘴角抽搐了幾下,似乎是遇到很為難的事情。聽到那刁老三問起,他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是的。我是和師姐一起出來的,我們的錢都在師姐的身上,我這裡,只有一百塊靈石了。要不,我先給你這一百塊靈石,等我的師姐回來,我再補給你你看可好?”

看到那年輕人一副誠懇的表情,蕭然覺得他的說可能是實話。

但是那刁老三卻不愛聽了,只見那刁老三三角眼一瞪,本來就貌似驢臉的那張長臉拉的更加長了,那刁老三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說年輕人,我刁老三在這個世道也算是混了五十多年了,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你這恐怕是要玩金蟬脫殼吧,區區一百塊靈石就想糊弄住我,我看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廢話少說,趕緊給我拿錢!一千塊靈石,一塊都不能少!”

刁老三心說如果不給我話那我就硬搶了。看你一身整齊的穿戴怕也不是沒錢人。不說別的,腰間的那塊玉佩就很不錯嘛!

刁老三早就看了那年輕人的修為了,才煉氣五層而已。所以刁老三是並不在乎玩硬的。自己是煉氣大圓滿,自己的兩個夥計也都是煉氣中期,自己還怕這小子不成?再說聽口音這小子明顯就是外地人,並且估摸著還很遠,所以自己也沒有必要怕他來找麻煩!

那年輕人有些為難的看著刁老三,懇求道:“這位掌櫃的,我身上真的沒有靈石了,你看,我這裡真的只有一百塊靈石了。”年輕人說著將一個小布包拿在手上讓那刁老三觀看。那布包不大,倒也不可能裝得下一千塊靈石的。蕭然估摸也就是百八十塊靈石的樣子。

那刁老三自然是不肯,只見他臉色陰沉,冷笑連連說道:“好,你既然賴賬,那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吶,給我上,捉了這小子去見官去!”

“是!”隨著說話聲立即衝出兩個夥計,俱是凶神惡煞一般,鐵塔似的站到了那年輕人的面前。

“別,別!”那年輕人為難的看著,心中有些惱怒。其實倒不是他怕事,只是他這次和師姐出來是來找一件東西的。這件東西關係著他們門派的根基。所以這件事情馬虎不得。為了避免多事他就已經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煉氣五層,若不然憑著自己築基五層的實力,這三個煉氣修士壓根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就在那年輕人正在躊躇要不要動手的時候,忽聽一個聲音高聲喊道:“慢!”

眾人被這聲音吸引,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黑皮黑臉的年輕人,正擠過人群走進店鋪中。那黑皮少年年紀不過十四五歲,生的是全身烏黑,但是相貌不醜,身著一身青衣,也看不出究竟是何來路。

見有人阻攔,刁老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來人,沉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阻攔與我?”

那黑皮少年正是蕭然。只見蕭然一笑,說道:“這位老闆,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和氣生財。要想生財就要和氣嘛。這位兄臺不過是忘帶了靈石而已,你完全可以寬恕他幾日嘛,何必要動手動腳的呢?”

那刁老三聽了冷笑道:“你是哪裡冒出來的蔥?說的輕巧!我若是放他走了,他跑掉了我又去哪裡尋找與他?你如此幫他說話,莫不是他一夥?”

刁老三叫蕭然不過才是煉氣四層的修為,自然更是不放在心上了,說出的話也充滿了不善的語氣。

蕭然心中暗罵,日你個仙人闆闆的!老子好心幫你圓場,你卻如此蠻不講理!這小子一看就非常人,估計是哪個名門大派的弟子,你如果硬是要訛詐欺負與他,弄不好倒黴的反而是你!

但是蕭然這麼想,不會這麼說,只見蕭然伸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扇子,故作風雅的扇了幾扇說道:“掌櫃的你說話差矣。我並非是他一夥,不過今天的閒事我倒是想管一管的!”

那刁老三抬頭看看天,心說今天的天氣如此涼爽,這小子還扇什麼扇子?波不是有什麼病?

不過蕭然如此說,刁老三自然是要應承。刁老三說道:“哦,這位小哥你說此話,莫非是要代他賠償我不成?”

蕭然答道:“噎死!”

“噎死?”刁老三這次真的是聽不懂了,他疑惑的問道。

“哦。不是。我是說是的!”蕭然這才醒悟怎麼一不小心說錯了話了,於是趕緊矯正。多虧了也沒人注意這茬。

旁邊那年輕人一聽,趕緊拱手說道:“多謝這位兄臺幫助在下的好意,只是這是在下的事情,在下實在是不能叫兄臺你破費啊!”

蕭然一笑,拉住那年輕人,說道:“出門在外,誰能沒有個不便?所以我幫你也是應當做的。這樣好了,這位掌櫃的,就有我來賠償這位兄臺弄壞的寒丁草吧!”

那刁老三見蕭然果真要代償,也不矯情了。只要有人給自己靈石,管他又是誰呢!於是刁老三慨然說道:“好!既然這位小哥如此慷慨,那我就沒話說了。一千塊靈石,小哥你承讓了!”

刁老三說完就伸出隻手虎視眈眈的看著蕭然,就等著蕭然掏靈石了。

但是蕭然卻並沒有掏靈石,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刁老三,問道:“我賠償你可以,但是你總得讓那個我弄明白,我需要賠多少吧,又是為何要賠這麼多吧?若不然你張口就要,我稀裡糊塗的,似乎有些冤枉不是?”

那刁老三聽了,說道:“理應如此!那好,我就說與小哥你聽。這株寒丁草乃是寒冰谷特產,絕無虛假,又是五葉上品草,論市價當值一千塊靈石!所以,小哥你只需要我賠我一千塊靈石也就是了!”

“哦!”蕭然點頭,表示明白了。蕭然問道:“那再問掌櫃的,這寒丁草五葉的值一千塊靈石麼?”

“值!怎麼不值啊!”那刁老三回答。

蕭然又道:“小子不懂這些,所以要多問問,掌櫃的你莫煩啊。我再問問,五葉的寒丁草值一千塊靈石,那比五葉的還值錢的寒丁草又值多少靈石呢?”

那刁老三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即刻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個行情我當然知道了,我就是經營這靈草的。你聽好了,這五葉的寒丁草值一千塊靈石,比之要好的六葉寒丁草值三千塊靈石,七葉的五千塊靈石,八葉以上的,我就沒有經營過了。”

蕭然一聽,嗯,好,不錯!事情發展的很順利啊,接下來我就陪你玩玩了!

其實蕭然心中明白,刁老三說的這價位,肯定是大加了水分的。剛才那老者已經和自己說了,五葉寒丁草只值個一百靈石,六葉的值一千,七葉的值三千。但是蕭然等的就是刁老三這話,有了這話他可就好好的玩玩那刁老三了。

刁老三有些不耐煩了,大手直直的伸到蕭然的面前,說道:“拿來!”

“拿什麼?”蕭然故作不知的說道。

“拿靈石啊。你不是說要代替他賠償我的靈石嗎?”刁老三說道。

蕭然笑了,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賠償你靈石了?”

那刁老三聽得有些抓狂,臉色陰沉道:“剛剛可是你說要代他賠償我靈石的,難道你要反悔不成?”

蕭然又笑了,說道“可是我真的沒有答應你,要賠償你靈石啊!”

刁老三氣的要發瘋,嘶吼道:“我不管,反正你們要賠償我靈石!一千塊靈石,一塊也不能少!”

蕭然又笑了,說道:“掌櫃的你看你又著急了,難道你不知道,男人一著急就容易陽痿嘛!你這經常著急上火的,身體狀況可是很令小弟我擔憂啊!“

那刁老三真的要發瘋了,再不發瘋,他可真的就不正常了。只見刁老三雙手緊緊捏成拳頭,雙眼暴突,滿臉漲得通紅,似乎要發飆。

就在眾人皆以為矛盾就要激化的時候,蕭然卻突然又說話了。

“等等!”蕭然一抬手攔住了刁老三。

“你要做什麼?”刁老三強忍住心中的怒氣,粗聲粗氣的說道。

蕭然說道:“掌櫃的,我確實沒有靈石賠償你,不過我這裡卻有一些東西,很有價值的一些東西,不知道可不可以代替靈石賠償你呢?”

那刁老三一愣,說道:“有價值的東西?那,好吧。”刁老三也不傻,知道今天的事情鬧大了,對自己未必是有好處的。尤其是自己還要在這裡做生意呢,自己訛詐人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對自己的名譽的影響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於是刁老三同意了,說道:“好吧。只要你的東西的價值能夠值到一千靈石,那我就沒意見。”

蕭然笑了,說道:“值!絕對值一千靈石!在場的各位可以一起做個見證嘛!”

刁老三這才放心了,說道:“那好吧,你拿出來吧。”

蕭然笑笑沒動手拿東西,卻又說道:“不過在下還有個小小的要求。在下的這東西價值絕對在一千塊靈石之上,而刁掌櫃的你的寒丁草可是隻值一千塊靈石,所以在下拿這東西來賠償刁掌櫃你的五葉寒丁草似乎很吃虧啊,不知道刁掌櫃你如何處置呢?”

“這。。。”刁老三沉吟了片刻,說道:“你那東西拿出來我估個價,如若你所講,我退給你多餘的價值便是了!”

“好!”蕭然撫掌笑道,他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蕭然一拍儲物袋,從中拿出一樣東西,說道:“刁掌櫃的說話算話,小子我說話也是算話的,喏,就是這件東西,拿去吧!”

說著,蕭然將從儲物袋中掏出的那件東西高高舉起,遞給了刁老三。

圍觀眾人的眼神當然隨著蕭然的手在移動。當眾人辨認出蕭然手中的那東西是什麼的時候,紛紛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我的天!是寒丁草,是寒丁草!”

“是呀,成色這麼好!我數數,我的天吶,居然是株八葉的寒丁草!”

蕭然笑道:“刁掌櫃,你看好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寒丁草,也是那江南寒冰谷的東西,並且這成色和葉片數量都是在你那寒丁草之上啊,請你估個價吧!”

“吧嗒!”天氣並不熱,可是刁老三的額頭上卻滴下汗來。刁老三並非是愚蠢之人,他明白了,他這是被這黑皮小子給耍了。這黑皮小子老早就想要算計他了,卻擺下了一個圈套等著自己一步一步的往裡走。可惜自己卻貪圖錢財,中了他的圈套了。

圍觀的眾人剎那間當然也明白了那黑皮小子的用意,但是卻沒有人揭穿,大家都十分厭惡刁老三那欺壓蠻橫的態度,於是紛紛起鬨道:“刁掌櫃,你倒是估計個價吧,人家小哥這八葉寒丁草,到底值多少靈石啊?”

“是呀。剛才你說七葉寒丁草就價值五千靈石了,這是八葉的,八千靈石不能算多吧!”

“對呀,我看最少也值一萬靈石的!”

眾人喊得七嘴八舌,刁老三卻有些慌亂了。自己剛才確實說過這話,自己就是想否認恐怕也是不行的。可是如果真的按自己的話來履行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賠死了!這八葉寒丁草自己雖然沒有經手賣過,但是估價也就四千塊靈石,自己若是按照一萬塊靈石來收下,那豈不是要虧死了!

刁老三有些慌亂了,蕭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刁老三。今天不訛詐他幾千靈石,蕭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眾人還在喊,刁老三有些吃不住了,對蕭然略一抱拳說道:“這位小哥,你等下,本掌櫃回去問問家人,一定給你這株寒丁草定下個合理的價格。我這去去就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揪進了店鋪後堂。

蕭然也不著急,就抱著肩膀在這裡等待。倒是那白臉年輕人,忙不迭的給蕭然道謝,說是自己如今身上實在是沒帶那麼多靈石,等改天一定要歸還蕭然,並且還要重謝。

蕭然擺擺手示意無妨。就在這時,那刁老三又回來了。

刁老三這次出來臉色好看了不少。刁老三剛才進了後堂後已經和夥計們商議了一個辦法。他們決定,為了店鋪的聲譽,現在就按照八千塊靈石的價格來收下蕭然手中的那株寒丁草,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再派人悄悄的跟著蕭然,等跟到沒有人煙處,就找機會做了他然後再拿回靈石!反正聽口音這小子是外地來的,即使死了也沒有人管。再說了這黑皮小子不過才是煉氣四層的實力,自己的夥計個個都是煉氣中期以上,對付這個小子是綽綽有餘的了。

打定主意的刁老三頓時變得笑容可掬的了,滿口答應按照一萬塊靈石的價格收了蕭然的八葉寒丁草,和那株被損壞的五葉寒丁草價格相抵後,再找給了蕭然五千塊靈石。

蕭然拿了五千塊靈石,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後,轉身就走。那白臉年輕人一見,自然是趕緊跟上。

到了無人處,蕭然站住了腳步。那年輕人立即上前,雙手抱拳,給蕭然深深的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兄臺今日幫助,在下北海派袁柏沫,就此謝過。等在下找到師姐拿了靈石,自然會全部奉上,然後再重謝兄臺你。”

蕭然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感謝不必。靈石麼也不消還了。”

那年輕人聽了不依道:“那怎麼樣,兄臺今日破費。。。”

蕭然大手一擺,說道:“我說不還就不用還了,我今天有沒有賠錢,相反還掙了不少。再說看年紀我還沒你大呢,我叫蕭然,你別老是兄臺兄臺的,聽得我有些心煩。”

那年輕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是的,蕭然兄弟。不過這靈石我還是要還的。”

蕭然有些不耐煩了,把眼一瞪,說道:“還什麼還!我剛說過的,不用還了。我蕭然平生最恨的就是大男人婆婆媽媽的了。我最後一遍很鄭重的告訴你,那靈石,不用還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