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登徒子(1 / 1)
沙漠的天空,一片灰濛濛的,總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似乎這天,就從來沒有通透過。
一道青影,快速的劃過天空,消失在天際。
蕭然從馬達昌處得知,那次的戰鬥蕭家軍本不應該會慘敗如此,實在是有原因的。那就是,那日剛剛戰鬥開始,卻突然有兩個仙師從天而降,竟然一招就突破了蕭家軍的層層防護,將蕭騰飛抓起後騰空飛起,然後向著北方快速飛走。
沒有了主帥,這仗還有的打嗎?於是蕭家軍不得不連連敗退。這還不說,在撤退的路上,又不小心遭遇了埋伏,於是乎,蕭家軍遭遇了自成軍以來最大的失敗。乃至險些全軍覆沒。
從天而降的仙師,俘獲父親後飛去了北方。這還用說嗎,肯定是那白金帝國派人做的了!雖然說這戰爭只是凡人只見的戰爭,修仙界從來不會派人參與,這也幾乎成了一條公認的規則了。但是問題是,這規則從制定那天起就從來沒有什麼約束力,中原大陸幾個國家之間,包括那些小島國之間,凡人之間的衝突就從來沒有少了修仙者的影子。
得到了父親的去向,蕭然不敢再耽擱。給馬達昌等人留下了足夠的食物和水以及一個司南後,蕭然騰空而起去了北方。雖然說只知道父親被擄去了北方,確切地點不清楚。但是蕭然憑猜測也能猜得出來,這蕭騰飛,必然是被那些修仙者擄去了白金國的都城,白京城了。
這一飛就飛了十天。這十天來,蕭然只要有時間就一直在往北飛,累了就稍微休息一下,吃些食物。休息過後就繼續飛。雖然那蕭騰飛並非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蕭狗剩的父親。自己既然佔領著人家的身體,那總是要代替人家盡些義務的。再說了,不把蕭騰飛救回來,張九娘今後的幸福又從何談起!
那白金城蕭然不知道在何處,但是他知道是在寒冰國的北方。一直向北飛應該不會錯。只是不知道那白金城距離這裡多遠。這樣一直盲目的飛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再說了自己身上的食物和水也已經不多了。於是蕭然決定停下來找個人問一問。
這一日,蕭然來到了一個村莊。這村莊不大,哩哩啦啦也就七八戶人家,是一個典型的小山村。
蕭然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遞上銀子,說明來意。那戶人家很熱情,給蕭然準備了食物和水,並告訴蕭然那白金城的大概方位。蕭然這才明白,自己距離那白金城還遠的不止一星半點,遠不止幾千裡之遙。恐怕自己需要飛上半個月了。
蕭然稍事休息了一番,又上路了。剛一上路,蕭然就頓感內急。俗話說人有三急,這修士也不例外。當然了辟穀的修士是不需要拉屎撒尿的,但是蕭然畢竟沒有辟穀,所以有些人之常情還是必須要遵守的。於是蕭然落下地來找了一處隱秘的所在自由自在的暢快加淋漓起來。
蕭然一邊暢快的同時也在思考著蕭家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越發感覺到這裡面似乎有事情發生。越往深處想蕭然的心思就越發凝重。
“噝~”就在這時,蕭然突然聽到一種奇異的聲音在自己不遠處響起。這聲音並不大,可以說很細微,但是蕭然卻聽到了。自從修煉那武道真經以後,蕭然感覺到自己的神識越發的敏銳了。雖然還不能如結丹元嬰那般做到神識外放,但是對於身邊的感知還是靈敏了很多。於是那異常的聲音不可避免的被蕭然察覺到了。
這荒郊野外的難道有野獸?蕭然好奇心起,輕輕的提好褲子,慢慢的踱步向那聲音發出之處覓去。蕭然本以為十有八九那是一隻野獸啥的,可是他到了近前卻驚訝的發現。
居然是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一個正蹲在地上解決三急的女人。並且那女人所蹲的位置也實在是太好了,以至於蕭然這麼眼神實在是好的不得了的傢伙瞬間就看到不該看到的一切。
蕭然的呼吸有些凝重了。其實他倒並非有什麼偷窺的不良癖好。只是身為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看見眼前的一切如果沒有點反應的話那實在是不能稱之為男人了。
於是乎蕭然的眼睛直了,腳步也僵硬了。只顧著過眼癮的時候,蕭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底下正好有一隻刺蝟經過。
“哎呦!”蕭然淬不及防之下踩在了刺蝟那長滿了尖刺的身上,頓時就是一聲慘叫。
“啊!”那女人壓根就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能有人,頓時慌張起來。急忙提上褲子,向有聲音的這個方向看來。這一看,就正好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蕭然的身影。
“登徒子!有登徒子!”那女人大喊起來。聲音之響亮,蕭然懷疑即使是帕瓦羅蒂吃了大力丸也不見得會有這樣的分貝。
“哪裡!哪裡有登徒子?”隨著一個男人的呼嘯,一道白影從天而降。一個身穿白衣,手持一柄長劍的男子跑到了那女人的身邊。
“師姐,你怎麼了?哪裡有流氓?”那男子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問道。
那女人滿臉氣憤的通紅,指著草叢深處那晃盪的黑影,說道:“流氓在那邊,師弟,你可別叫他跑了!”
那年輕男子點點頭,說道:“師姐你放心。哪裡來的登徒子,居然敢對師姐你不敬,看我如何殺了他為師姐你報仇!“那男子說完,一揮手中的長劍,就向著不遠處的那黑影撲了過去。
蕭然費了好大力氣才將腳上的那隻死皮賴臉的刺蝟弄下來。再看自己的腳,已經紅腫了起來。誰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病毒沒有,還是趕緊的處理一下的好。
但是恰在此時,忽聽一個男子憤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可惡的登徒子,竟然敢對我師姐如此不敬,看我如何取了爾的狗命!”說著,那男子一抖手放出飛劍,那飛劍閃過一道白光直刺向蕭然的腦袋。
蕭然急忙以虛無縹緲的招式閃身躲開,同時一拍儲物袋,放出自己的飛劍。飛劍升空,兩柄飛劍在空中頓時廝打糾纏起來,半空中響起一片金鐵交鳴之聲。蕭然放出的是一柄下品飛劍,而那男子放出是一柄中品飛劍。所以高下立判,那下品飛劍被中品飛劍一碰,就飛的不見了蹤影。
蕭然一見那人佔了上風,急忙一抖手又拿出一柄中品飛劍,正要祭出時,卻見那男子已經跳了過來,也正指揮著空中的飛劍再次發動攻擊呢。
蕭然放出飛劍,一指那男子,正要口吐一字真言時,卻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啊哈哈!”蕭然趕緊收回飛劍,朗聲笑起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袁大哥啊。袁大哥一別數日,一向可好啊!”
“你是哪位?”那年輕人聽罷先是一愣,而後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了蕭然幾眼。蕭然趕緊整理了一下頭髮。這一連十幾日的奔波勞碌,連自己的髮型也亂的不成樣子了。
“蕭然兄弟!”那年輕人終於辨認清楚,驚喜的叫出聲來。接著,兩個年輕人就走到了一起,親熱的抱著肩膀撈起家常來。
蕭然問道:“袁大哥,一別數日,怎麼會在此見到你?你不是說要去找你的師姐嗎?”
那年輕人正是袁柏沫。袁柏沫笑道:“是呀。那日與你分別後,我已經找到了我的師姐。然後又與我師姐去辦些門派中的事情,也是機緣巧合了,正好走到這裡,與蕭然兄弟你碰上了。”
“是呀!緣分啊!”蕭然心中好笑,這緣分,還真是緣糞。小爺我拉屎撒尿就遇到你們了。不過不是和你有緣,實在是和你的師姐有緣啊。只是不知道你的師姐模樣如何。剛剛只顧得看她的身段了,長什麼模樣還真就沒有注意。
袁柏沫親熱的拉住蕭然的手,說道:“蕭然兄弟,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師姐。我師姐可是我們門派中的一朵花,蕭然兄弟這個認識美女的機會你可不能錯過啊!”
認識美女的機會蕭然當然不想錯過,不過剛剛發生的不愉快令蕭然還是有些尷尬的。看到蕭然訕訕一笑,那袁柏沫也想起了自己因為什麼來了,於是趕緊問道:“蕭然兄弟,我差點忘記了,你和我師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然苦笑道:“我哪裡知道。我本來是在方便而已。忽然看到有一個女子正在我前方那啥,於是我就好奇的站起身來。誰知道那女子正好看見,於是她就喊出聲來。”
蕭然這話半真半假。明明是他覓尋來,看了人家的隱秘位置,卻偏偏說是那女子正好蹲在了他的面前,可謂是臉皮厚至極啊。
不過那袁柏沫聽了倒是信了。否則這荒郊野外的,兩個人怎麼會如此巧合的碰到了一起。於是袁柏沫笑道:“原來如此,只是個誤會。”
蕭然說道:“我只是隻好遇到,事發突然,什麼也沒有看到。所以還請袁大哥與你師姐解釋一番,以洗我清白啊。”
袁柏沫笑道:“我說了,只是個誤會嘛!蕭然兄弟你放心,待會見了師姐我自會替你解釋清楚也就是了。來,我帶你過去。”
二人收了法器,肩並著肩的向那女子所在位置走去。
那女子已然回過神來,手中正捏著把長劍向這邊奔來。想必是來給袁柏沫助陣殺流氓來了。見到袁柏沫和一人肩並肩走來,那女子先是一愣,疑道:“師弟,這人是誰?你怎麼與這人在一起!”
其實剛才事發突然,她也沒有看清那登徒子是誰。只是能勉強看到是個男子而已。故此才尖叫出聲。
袁柏沫一把拽過蕭然,笑著對那女子說道:“師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兄弟名叫蕭然,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幫我解圍,送我寒丁草的蕭然。剛剛的事情實則是場誤會。我這兄弟當時也正是在方便,無意間與你遇見,事發突然,所以師姐你就勿怪了。”
袁柏沫一頓說辭,滿以為師姐應該不會再行計較。自己這師姐性格雖然剛烈,但是卻是個通情達理之人,自己說明白了,誤會一解除應該就不會再有什麼糾結了。
袁柏沫想的挺好,但是豈料他的話還未說完,就只見那女子杏眼圓瞪,口中貝齒咬的叭叭響,芊芊玉手猛的一抓手中白玉長劍,嬌喝一聲道:“登徒子,原來是你!那日的債還未與你清算,納命來!”說完,手中長劍直直的射向蕭然,看似竟是要取蕭然的性命!
袁柏沫大驚,趕緊一把拉開蕭然,那白玉長劍頓時刺空。
袁柏沫大驚,焦急的喊道:“師姐,我話都說清楚了你怎麼還動手啊,你這是。。。”
“淫賊!登徒子!我殺了你!”那女子猶如瘋了一般,手中的長劍再次瘋狂的連連刺向蕭然。
蕭然苦笑著躲避。他已經認出來了,這女子非是旁人,正是那歐陽馨兒。
看到歐陽馨兒發瘋了一般的要殺蕭然,袁柏沫也深知這裡面肯定還有故事,肯定不只是今天的事情。所以袁柏沫當機立斷,拉起蕭然轉身就跑。跑了沒幾步又趕緊放出飛劍,拉起蕭然,騰空而起。
剛剛升上天空,就只見歐陽馨兒的長劍帶著呼嘯聲追了上來。袁柏沫一拍腰間儲物袋,扔出一柄玉如意,將那飛劍擊落,這才帶著蕭然逃之夭夭。
找了一處安全的地方落地,袁柏沫疑惑的看向蕭然,問道:“蕭然兄弟,你和我師姐到底還有何冤仇,怎麼她竟會如此對待與你?”
蕭然苦笑,說道:“袁大哥,這誤會可真是大了去了。是這樣。。。”蕭然將那日自己打跑了賈政,救了歐陽馨兒。正欲檢查歐陽馨兒身上的傷口時,歐陽馨兒醒了過來,誤會了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這番話蕭然基本上講的還是真實的。當然了,摸了歐陽馨兒那啥的細節就按下不講了,那情節涉及隱私,也不好講不是。另外還有一點,對於那賈政,蕭然講的清楚,是打跑了而不是打死了。為什麼這麼說呢,這樣一說,那歐陽馨兒一定會以為那紫玉烏金環是那賈政弄走了,而不會懷疑到我蕭某人的身上。那玩意兒對敵時好使的很,好幾次戰鬥都是憑著它才使蕭然反敗為勝的。所以蕭然此刻可是捨不得再還給歐陽馨兒了。反正你們是名門大派,法器法寶有的是,又不缺這一個,剛才袁柏沫用的那玉如意就不錯,所以那紫玉烏金環我就留著玩了,就不還給你們了。
袁柏沫聽罷一聲苦笑。心說我這師姐可是和蕭然兄弟有緣啊。師姐長這麼大也沒有離開過門派。這次是為了尋找門派中丟失的寶貝,這才自告奮勇出來尋找,可是沒想到卻是兩次與蕭然兄弟發生誤會,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當袁柏沫回去向歐陽馨兒原原本本的解釋了事情的經過,歐陽馨兒依舊是餘怒未消,怒道:“哼,那個淫賊!還狡辯什麼救人。既然是救人,那為何,為何,把我抱在懷中。。。”歐陽馨兒的俏臉一紅,有些說不下去了。她總不能和自己的師弟說,他為何,摸我的胸胸?
袁柏沫陪著笑臉解釋道:“師姐,我想你是真的誤會蕭然兄弟了,據蕭然兄弟說,那時你被那賈政的。。。那個什麼東西炸到,蕭然兄弟打跑了賈政後見你昏迷不醒情急之下抱起你為你檢視傷口的,那個時候你的衣服。。。已經被那賈政扯開了,正好又趕上你醒來,所以才使你產生了誤會。”袁柏沫也沒好意思說什麼狗卵蛋,那是蕭然的叫法,袁柏沫可不敢跟師姐這麼說。
“哼!狡辯!一派胡言!可恨那淫賊被你放跑了,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他!”歐陽馨兒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模樣,袁柏沫一見也沒有辦法了。只是在心中嘆道,蕭然兄弟,哥哥我也是盡力了,你自求多福吧。
其實袁柏沫的解釋也不能說一點作用也沒有。那歐陽馨兒雖然嘴上不依不饒,其實歐陽馨兒的心中也確實是在犯嘀咕。自那天跑出那山洞之後,歐陽馨兒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並沒有遭到侵犯。雖然胸部的衣服被扯開了,但是自己也不能認定就一定是那個淫賊所為,再說自己衣服上也確實有被炸過的痕跡。若不是自己身上的防禦軟甲,恐怕自己的性命都會堪憂。也怪自己實在是太輕敵了,居然連靈力護罩都沒有開。
歐陽馨兒一時之間心亂如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好恨恨的罵道:“等完成了咱們門派的事後,我一定要殺上那清源山,活捉了那賈政,親手殺了他!”
“那是,那是!”袁柏沫何其聰明,當然知道蕭然這算是逃過了一劫。若不然,恐怕真的就得不得好死了。想自己的師姐乃是北海派掌門元嬰老祖的親生女兒,真要是想要誰的性命,那豈不是信手拈來的嗎?
這個話題暫時告一段落,袁柏沫見師姐情緒漸漸穩定,說道:“師姐,那咱們接下來到何處去尋找?雖說咱們打聽到那東西到了這一帶,但是這裡地域廣闊,地形複雜,我們又怎麼能找的到呢?”
歐陽馨兒也有些擔憂的說道:“是呀。並且我還不小心丟了紫玉烏金環。,若是見到了那東西,恐怕又要費上一番周折了。”
那個東西?那個什麼東西找不到了?好像還是北海派的什麼重要的東西!當蕭然透過武藤老祖的神識探查到袁柏沫和歐陽馨兒的對話後,不禁心中生疑。
“是呀,他們在找什麼呢?難不成有什麼寶貝不成?”武藤聽了也是心有所動。話說這武藤除了女人,就只有對寶貝感興趣了。
再繼續放出神識,那袁柏沫和歐陽馨兒已經走了,看來是去尋找那什麼寶貝了。
武藤有心想要跟著袁柏沫和歐陽馨兒找寶貝,但是蕭然不同意。蕭然如今心急火燎,就希望早日到得那白京城,救出自己的父親。
武藤無奈,只好不捨的同意了。蕭然收拾了一下隨身的物品,正打算上路呢,卻突然聽到就在不遠處的樹林中突然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音。
“呼呼,呼嚕嚕!”很奇怪的聲音,就如同是有人在打鼾一般,但是這鼾聲也實在是太粗獷了,聽起來似人又不像是人。
武藤也聽到了這個奇怪的聲音,趕緊放出了神識。這一看,武藤就是一愣,咦,這是什麼玩意兒?
當蕭然撥開樹叢看到叢林中那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時候,蕭然也是愣住了。因為眼前的這個玩意兒,實在不知道應該叫什麼玩意兒!
只見眼前趴著一隻野獸,這隻野獸不大,只好一頭幼年獅子的大小,但是模樣卻長的怪里怪氣的,兩隻脹鼓鼓的眼睛緊閉著,鼻子老大,嘴巴里呼呼的喘著出氣,那大大的鼻孔中還不斷的噴出白氣。那白氣似乎寒性很重,竟然將周圍的樹木都凍上了白霜。
蕭然覺得這玩意兒有點像傳說中的麒麟。當然了,這個大陸有沒有麒麟這玩意兒蕭然不知道,蕭然指的是地球上傳說中的麒麟。
武藤也沒見過這玩意兒。兩人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危險,只好小心翼翼的走近觀察它。
那玩意兒似乎挺能睡的,比武藤還能睡。只見它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肚皮在有節奏的一鼓一癟的,兩隻脹鼓鼓的眼睛緊閉,口中還時不時的噴出一絲白沫,看的出睡得很香。
蕭然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這玩意兒,心中正在嘀咕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呢?
“阿嚏!”突來一聲極大的動靜,嚇的蕭然可不輕。蕭然如同兔子一般撒腿就跑,跑出老遠再觀看,那玩意兒依舊是在酣睡,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原來是打了個噴嚏而已,唉,咱真是越混越膽小了!”蕭然暗暗打著主意。這玩意挺珍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白金國國家保護動物,自己若是能將它捉回去,開個展覽,賣個門票啥的,估計能賺大錢啊!嗯,好主意!
那睡覺的玩意兒若是知道蕭然竟然敢這樣打它的主意的話,估計能氣的吐血的。
蕭然主意打定,就準備悄悄潛回來,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捉到這傢伙。
就在蕭然剛剛又重新走近的時候,卻突然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只見那玩意兒所在的前方,明明是幾棵參天大樹,蕭然清清楚楚的記得,有一棵樹的樹幹上還掛著白花花的冰碴。可是如今,大樹呢?眼前空空蕩蕩的,那睡覺的傢伙前面淨是一片空蕩蕩的地面!
當然了,也並非是空蕩蕩的平地,那地面上露著幾個黑洞洞的大坑,看那翻飛的泥土,很明顯看的出,這裡原本的幾棵大樹被連根拔起了!
這玩意兒打個噴嚏就能將大樹連根吹走?蕭然心中一寒,知道這玩意兒恐怕不簡單,估計自己還不如那大樹結實呢,想要捉它回去展覽賣票,估計這想法不現實啊。蕭然於是就打了退堂鼓了。趁那玩意兒還沒睡醒,趕緊利索的轉身,撒腳走人。
但是就在蕭然剛剛要開溜的時候,卻悲哀的發現,那玩意兒,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