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元嬰老祖(1 / 1)
當寒風老祖看到地下躺著的那位黑皮黑臉的少年的時候,他簡直都要吐血了。蒼天啊,大地啊,過往的各位神仙啊,不帶這麼玩的,我如今最怕的就是這小子,你就讓這小子出現在我面前,你這不是玩我嘛。
的確,如今韓風老祖剛剛恢復到了結丹一層,最懼怕的就是這小子了。雖然說這小子被掌門人的捆仙索給捆住了手腳,可是誰知道是不是這小子玩的什麼花樣了。這樣子和自己要避寒功時,韓風就覺得這小子背後一定有高人,因為在韓風老祖無意間釋放神識打算施展神識壓迫的時候,無意中感覺到了一種似有似無的元嬰老祖的神識存在,所以韓風才一直沒敢使用神識壓迫來對付蕭然。看來,韓風認為這黑皮小子千萬不能惹,就那金黃小獸自己都不是對手,就更別說是再來一個元嬰老祖了。
所以韓風很是忐忑不安,這小子是真的被抓住了,還是玩的花樣?
其實這韓風是被蕭然嚇怕了。不過想想也是,一個結丹老祖被一個煉氣小修給生生打敗,那能不心存恐懼麼?
尤其是蕭然見到是他就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般,竟然還衝他打招呼:“嗨,你還好嗎,我的朋友?”
韓風一個沒站穩差點沒坐在地上,他趕忙關好密室的門,幾步來到蕭然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
見到韓風來了,蕭然自然是不必擔心了,只見他舒服的打了個哈欠,說道:“怎麼不能是我?小爺我今天心情不錯,來你這寒冰谷轉轉。”
韓風聽了都快哭了,你去哪裡轉不好,你單單來我這裡轉。他現在巴不得這小子趕緊走人。他現在是越來越懷疑這小子背後有高人了。對,沒錯,一定是高人在暗中幫忙那天這小子才能戰勝自己,若不然自己堂堂的接到那老祖又怎麼會被一個煉氣小修打敗?一定是有高人!這樣一想韓風就更加不敢惹蕭然了。若是殺了蕭然,背後那高人出來,我那天被打敗的事情不就敗露了嗎?眼下正是自己要競選副掌門的時候,可不能讓這小子抖摟了實情啊!
寒風老祖偌大一個結丹老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一旁正和蕭然綁在一起的歐陽馨兒有些好奇,問道:“喂,臭小子,你在這裡還有熟人啊?”
那天晚上由於光線的原因,歐陽馨兒竟然沒有認出韓風來。當然了,韓風老祖此時內心慌亂竟然也沒認出歐陽馨兒來。若不然,這事情還真是有些麻煩了。
蕭然笑道:“熟人?哦,是我老家的一個親戚,論輩分該叫我叔叔的。大侄兒,你還猶豫什麼,還不趕緊放開我們啊!”
儘管蕭然很希望和美女就這樣一直捆下去,捆他個天長地久才好。可是老是這樣捆著也不是事,自己到這裡來還有殺父之仇未報。
韓風老祖躊躇了片刻,思索了片刻,決定還是放了蕭然。一來這小子自己惹不起,還是不要惹的好,二來這小子不管是為了寒丁草還是為了寒晶珠而來,那和自己都是沒關係的。自己身為刑法堂的長老那是再清楚不過了,說什麼受光儀式,才一盞茶的功夫,這純粹就是騙人的。一點小恩小惠做給眾人看,自己享受大實惠。一想起這件事來韓風心中就不痛快。一百年前韓風可是親眼所見,受光儀式後掌門人韓光獨自一人躲在密室中盡情享受著寒晶珠寒光帶來的靈力滋養。所以這寒晶珠只能放光一盞茶的功夫,這純粹就是歷代掌門人自私自利的表現。等我韓風以後坐上掌門人,哼哼!
當然了,如今最要緊的不是做什麼掌門人,是趕緊將這黑皮小子放了,若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姦淫女修的事情,那自己爭取副掌門就會受到競爭者的攻擊。這是萬萬得不償失的。
於是韓風想通此節,法訣一掐,那捆仙索頓時鬆弛下來。蕭然和歐陽馨兒這才算是分開。
驟然分開,身體頓時輕鬆了許多,但是不知為何,在這一剎那,歐陽馨兒竟然對那種淡淡的男人味道有些不捨起來。她滿懷眷戀的偷偷瞥了一眼蕭然,卻豈料蕭然也正偷偷的看她,並且看的位置還相當的明確,頓時窘的小丫頭是滿面通紅,急忙用手遮擋住自己那惹眼的高山。
“你,你看哪呢?”歐陽馨兒俏臉緋紅,嬌羞的垂下頭去。
蕭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不是他孟浪,只是一直深在懷中,難免對那山包心懷嚮往啊。就好比你每天都去爬山,難道你心中就不想看一看這山的全貌嗎?這純粹是一個登山愛好者的純自然表現,所以你不能說咱沒有文化素養耍流氓吧?
那韓風對蕭然甚是客氣,他的儲物袋被蕭然扯走,此時身上又帶了一個儲物袋。只見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布袋,說道:“這布袋中裝的是一千棵十葉寒丁草,你拿去趕緊走吧。”
白拿的東西當然那不要白不要了。蕭然欣然毫不客氣的收了寒丁草。不顧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嚇的那韓風老祖不輕。
蕭然說道:“聽說今天是你們寒冰門什麼受光儀式啊,那一定很有意思吧。你要不帶我們過去玩玩?”
韓風老祖急的都快哭了,這小祖宗啊,你倒是趕緊走啊。你再不走,被別人察覺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啊。
於是他咬咬牙說道:“那受光儀式,是本門的至寶寒晶珠所釋放之光輝。不過我奉勸二位,還是不要對之心存覬覦,那寒晶珠所釋放之寒氣,絕不是二位所能承受的住的。即使是在下,也不敢太靠近那寒晶珠。”
韓風這話說的倒也沒錯。蕭然倒也不想帶著歐陽馨兒冒險。於是蕭然沒有反對,任由韓風老祖將他們二人送出了寒冰谷。
蕭然和歐陽馨兒出了寒冰谷,蕭然正打算送歐陽馨兒去尋找她的師弟白白莫,豈料就在這時,武藤突然提醒道:“不好,元嬰老祖!”
武藤話音剛落,只見一道白光閃爍,一個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現在蕭然面前。瞬移,這就是元嬰老祖特有的瞬移,眨眼之間就能遠遁數十里之外。
“哈哈哈!來了就想走,恐怕沒這麼便宜吧。”那高大身影爆發出一陣桀桀的笑聲,那笑聲似乎有種使人說不出來的魔力,蕭然居然感覺到了自己從內至外彷彿被寒氣通透了一般,自己竟然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戰。
好強大的氣場,這一聲笑居然帶上來了寒系的音功功力,看來這人絕對不同凡響!
蕭然急忙凝神看去,面前這人身材高大,風度俊朗。再配上一襲白衣,竟然有說不出的瀟灑愜意。只是眼角眉梢,卻帶著千層的殺氣。
再往臉上一瞧,蕭然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倒並非是這人長得太難看或是太帥,而是這個人蕭然認識,赫然就是用捆仙索捆住自己和歐陽馨兒的寒冰門掌門韓光。
那韓光怎麼會來此呢?難道是韓光一直在注意蕭然麼?非也。原來韓光正在前方大殿之中主持受光儀式,還真的沒留意後面發生的事情。問題就出在那捆仙索上。那捆仙索是門派中的寶物,韓風韓光都能驅使。但是真正論起來還是韓光使用的時候多,所以這捆仙索也就和韓光有了心心相通之意。那韓風在給蕭然和歐陽馨兒鬆開捆仙索之時,韓光就透過神識感應到了一絲資訊。韓光先是疑惑,而後透過神識這麼一檢視,哦,頓時明白了。
只見韓光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冷笑一聲,道:“小子,還想走嗎?”
見到此人,蕭然和歐陽馨兒均是吃驚非小。天眼術無法偵知這人的修為,可以斷定這人明顯就是元嬰以上。在綜合這人的身份,寒冰門掌門人,看來今天有些麻煩了。
蕭然不知不覺的將歐陽馨兒擋在身後,這一無意識的動作,頓時使歐陽馨兒的心中為之一暖。這個臭小子還是蠻會體貼人的。場面很緊張,但是歐陽馨兒的心中卻是想的很甜蜜。
蕭然拱手一施禮,道:“前輩,我們只不過是過路而已,就不打算去前輩家裡吃飯了。改日等有機會,小子一定前去拜訪!“
韓光一聽差點沒氣樂了,冷笑道:“一個煉氣小修居然還想跟我打馬虎眼。廢話少說,留下紫玉烏金環和那神獸,我自會放你走!”
紫玉烏金環?歐陽馨兒聽罷一愣。心說紫玉烏金環不是落在了賈雅的手中嗎?這麼這人還管蕭然這個臭小子要呢?
看到這韓光對自己的法寶門清的很,蕭然知道否認也是無意義,於是同樣冷笑一聲道:“老祖同志,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我交出來你就放我走,恐怕不會這麼好心吧?小爺我也不是出來混一天兩天了,小爺我混菜刀幫那會兒老祖同志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穿開襠褲玩泥巴呢!”
“撲哧!”歐陽馨兒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來。心說臭小子講出話來就是有趣的很,自己和他在一起想不笑都不行。
韓光老祖桀桀笑道:“小友你很有趣啊,既然小友如此直白那老祖我也就實話實說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北海派的鎮山之寶紫玉烏金環和那歐陽老怪的親生女兒,嘿嘿,對我寒冰門可是大大的有用啊!”
蕭然聽了笑道:“呵呵,看來老祖你也是性情中人啊,其實大家都是男人,小子我也就實話實說了。老祖你年紀挺大了,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即使美色當前也不見得能雄起了,所以你要套子估計也沒啥用。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這話在地球上粗俗易懂,但是韓光老祖哪裡懂得這些。於是他聽罷很自然的就是一愣神。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蕭然一把抓起歐陽馨兒的手,大吼一聲:“還愣著做什麼,跑啊!”說罷,直接扔出白金鏟,和歐陽馨兒駕上便逃。
見此情景,韓光老祖冷冷一笑,道:“小小伎倆,怎能逃得過老祖我的手心,豎子,休走!”說罷,周身白光一閃,竟然瞬間消失在原地。
幾息之後,當韓光老祖再次出現時,已經是身在蕭然和歐陽馨兒的面前了。元嬰老祖的瞬移,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
蕭然急忙停住身形,抬手放出一柄飛劍,那飛劍亮出白光,直刺韓光。而後蕭然心念急動,那白金鏟換了一個方向,載著蕭然和歐陽馨兒急急而去。
韓光冷哼一聲:“雕蟲小技!”抬手便是一指:“寒光指!”只見一道白芒自韓光指尖射出,光芒銳利,竟有勢不可擋之勢。蕭然放出那柄飛劍乃是一柄中品法器,威力也是不俗,但是和韓光的寒光指一經遭遇,竟然毫無懸念的被打落在地。
打落蕭然飛劍,韓光老祖身形一閃,又是不見。一個瞬移,轉眼又到蕭然前面。
蕭然隨即又扔出一柄飛劍,調轉方向再逃。可是,依舊無用。再快的飛器也快不過元嬰老祖的瞬移。眨眼之間,韓光老祖又堵在了前面。
蕭然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對身邊的歐陽馨兒說道:“馨兒,你快走我,我來擋住他!”
蕭然情急之下無心思考,一聲馨兒自然而然的吐出他也沒有覺察到有什麼不妥,就猶如呼喚情侶般那樣隨意。然而這一聲馨兒聽在歐陽馨兒的耳中,卻是猶如雷擊一般,歐陽馨兒瞬間石化。
“馨兒,你快走啊!”蕭然有些心急,一手掏出紫玉烏金環,另一隻打算鬆開緊握歐陽馨兒的手。
但是歐陽馨兒卻緊緊的握住蕭然的手,不讓他鬆開。歐陽馨兒道:“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蕭然急道:“不要開玩笑,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趕緊走,要不然咱倆都得死在這裡!”
“那我就更不能走了,我不能讓你自己面對危險!”緊急時刻,歐陽馨兒也顧不得羞澀了,竟然將蕭然的手臂挽的緊緊,一副誓死不離的態度。
蕭然苦笑一聲,道:“馨兒姑娘,這真的不是開玩笑,你即使留下也是無益,還是趕緊走吧。我一個臭小子死了也就死了,你不一樣!”
蕭然本想說,你是大門派掌門人的女兒,你身份高貴。但是這話還沒出口,那歐陽馨兒已然憤怒了!
“我不一樣?我怎麼不一樣?自從那天寒西山山洞中被你所救,前日晚上又被你看了。。。身子,我歐陽馨兒就註定是你的人了!所以我絕對聚堆不會拋下你的!“
“你這是哪門子理論嘛!”蕭然聽得哭笑不得,不過也有些感動了。
歐陽馨兒倔強的撅著嘴。說實話,幾日之前,她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寒西山山洞第一次被蕭然救,她處於誤會還曾經怨恨過蕭然。不過隨著袁柏沫師弟的解釋她就釋然了,並且還隱隱覺得錯怪蕭然有些內疚。對蕭然自然而然的產生了一絲歉意。前日差點被韓風老祖強暴又被蕭然所救,歐陽馨兒心中對蕭然已經自然而然的感激起來。這個人不壞,還救過自己兩次,應該是個好人吧。
後來在寒冰谷密室中,歐陽馨兒和蕭然近距離交談,歐陽馨兒更是被蕭然那幽默的談吐和遇事鎮定的精神所打動,覺得這個人倒也不失為一個少年英才,絕非庸俗之輩。所以心中倒是有了結交之意。
當韓光老祖剛剛釋放出敵意,蕭然就自然而然的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歐陽馨兒相信這絕非是故意而為,而是蕭然出於本能才做出的行為。所以歐陽馨兒心中更是感動。這人雖然其貌不揚,談吐似乎不夠穩重,但是其作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位英雄。這樣的作為在如今風氣使然的中原大陸,已經所見不多了。君不見遇見強敵或是危機時,身邊的同伴往往跑的比誰都快麼?
當蕭然那一句“馨兒你快走”自蕭然口中急急的說出口的時候,歐陽馨兒十六年未曾輕易綻放的芳心終於為之一動,在這一刻為之綻放了!歐陽馨兒心中終於有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就是可以保護自己的人,這樣的男人才是自己十幾年來一直尋找的男人!
其實這裡面未嘗不是沒有一絲的封建思想在作怪,自己的身子被誰看了去,那自己就是誰的人了。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蕭然這個臭小子的一絲僅存的人格魅力還真的就深深打動了歐陽姑娘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