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懸賞(1 / 1)
蕭然一連殺了兩個築基真人,精神抖索,大喝一聲:“冷明,出來!”
深在宮殿之後總的冷明早已嚇得渾身顫抖不已,龜縮在龍椅背後撕心裂肺的吼著:“護駕,護駕!”
一群大內侍衛早就持刀結弩防守在冷明的面前,只是,他們心中也沒有底,畢竟對面來的是仙師,不是凡人可以對付的了的。
蕭然冷眼瞥了一眼西方的餘暉,一番打鬥,日已西沉,是到了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時候了!
“冷明!還我父親命來!”蕭然揮舞著白金鏟飛進皇宮,雙目赤紅,心中儘想著蕭騰飛的身影。
儘管自己見到這個便宜父親不過數面,不過蕭騰飛那股凌然正氣卻深深令蕭然折服!雖然蕭然前世只是個混混,可是不代表混混就不想當將軍!就不崇拜將軍!
“怒髮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這是岳飛的滿江紅,曾經深深激勵過蕭然為之奮鬥。儘管奮鬥到最後沒有修成正果,修成了一個小小的黑幫老大,不過這不代表蕭然的心中就沒有志向!
所以蕭然是崇拜蕭騰飛的,他為自己擁有了這樣一個萬民敬仰的好父親而感到深深的自豪,雖然這個父親並不是自己真正的父親!所以當蕭然聽到蕭騰飛將軍被殺害的時候,蕭然的心中可謂是瞬間充滿了怒火,還是隨時要爆炸的那種!
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沒錯,蕭然此時就是這樣!蕭然憤怒在胸,已經變得怒不可遏,他嘶吼著:“冷明,你勾結外敵設下圈套殺害忠臣良將,你這當的是什麼皇帝,冷明,你荒淫奢侈不顧百姓死活,你這當的是什麼皇帝!冷明,我蕭騰飛將軍的兒子蕭然為父報仇,前來取的狗命來了,你趕緊出來受死吧!”
蕭然越講越發的憤怒,手中的白金鏟連連揮起,只見一道道白光閃過處,那做做巍峨奢華的宮殿是應聲倒坍,轟然成了一座座廢墟。
寒京城中的老百姓都早已被驚動了。不過由於城中禁衛軍的封鎖街道使他們不得不呆在家中。不過蕭然的話語是何其的恢弘,百姓們即使是在家中也是聽得很清楚的。他們終於得知他們一向奉為偶像的蕭騰飛蕭大將軍竟然是被皇帝害死的,一時之間再也不能忍受,竟有數處萬餘名百姓同時喧譁起來,高呼著?:“報仇,報仇!為蕭騰飛將軍報仇!”一時之間,呼喊聲處,淨如滔天巨浪開始蒸騰一般,那些禁衛軍們有些抵不住了。以上種種足見冷明這些年的統治是多麼的不得人心啊。
城中早已被封鎖多日的宰相府和尚書府中,早已被免職賦閒在家的李宰相和劉尚書幾乎在同一時刻長嘆了一聲道:“皇上啊,你遭報應的時候到了!”
“還我的父親來!”蕭然幾乎是在嘶吼,每一次嘶吼,都伴隨著一道恐怖的白光閃過。閃光閃處,那些堅固的宮殿無不倒塌!崩潰!
終於,當蕭然摧毀了大半個皇宮的時候,見到了正在侍衛的護衛下瑟瑟發抖的冷明。冷明看到蕭然幾乎嚇得都要尿褲子了,他驚恐的指著蕭然,喝問道:“亂臣賊子,你,你要造反不成?”
蕭然冷冷一笑,道:“你這等不稱職的狗皇帝,即使反了你又能如何?不過你這話還真就不對,小爺我沒想到反你,我想要殺了你!”
聽了蕭然的話,冷明也有些怒了,吼道:“快,快給我射箭,殺了這個亂臣賊子!”
“是!”侍衛們有氣無力的答應著。用弓箭射仙師?這豈不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了,有用麼?但是不射還不行!於是侍衛們象徵性的射出幾箭,看到那箭矢對蕭然果真一絲傷害都無法產生,於是嚇的簇擁起冷明來,撒腿便逃。
蕭然豈能讓冷明逃掉?蕭然冷冷笑著,抬手舉起了白金鏟,對準了正在逃竄中的冷明的後背,然後再狠狠的劈了下去!
“噗!”冷明被白金鏟劈為了兩半,死在當場。
“皇帝死了!皇帝死了!”一干侍衛們頓時嚇的沒了脈,撕心裂肺的嘶吼起來。
蕭然不是枉殺之人,他要殺的是冷明,自然不會和這些侍衛們過不去。見到冷明已死,蕭然收起白金鏟,消失在寒京城的上空。而此時,偌大的白金城中,已然是一片混亂!
“可惡!”寒冰谷中,韓光老祖憤怒的將手中的茶盞摔得粉碎。這一日一連串的打擊使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韓光老祖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韓光,堂堂的修仙界大派,堂堂的元嬰老祖,堂堂的當家掌門,居然被一個煉氣小修給折騰的雞犬不寧的,換做是誰也是要憤怒的!
憤怒就要殺人!韓光老祖下令,描繪出蕭然那黑皮小子的畫像,向全天下放出公告,發現蕭然,提供線索者賞一萬塊靈石!殺死蕭然者,送五萬塊靈石!
一時間,修仙江湖震動。那些修仙者們不只是為了那五萬塊靈石驚訝。他們好奇的是,區區一個煉氣小修,為何引得江南大派如此的重視?他到底做了什麼?恐怕不僅僅是殺死了一個凡人皇帝這麼簡單的事情吧?難道說那個叫蕭然的煉氣小修強了寒冰門韓光老祖的道侶不成?一時間眾說紛紜。
然後此事還沒完。就在寒冰門剛剛推出通緝令的同一時刻,金鼎門也做出了響應。罪名同樣是殺害白金國皇帝。懸賞十萬靈石捉拿蕭然。直到這時,人們才曉得,原來白金國的皇帝也死了,還是死在這個煉氣小修的手裡。
然而此時還沒有結束,就在寒冰門和金鼎門頒佈通緝令不久,清源山也同樣發出了懸賞告示。告示中稱,經查明我清源山築基真人賈政以及其子賈雅系死在了煉氣小修蕭然的手中,故,清源山也發出通緝,捉拿蕭然!當然了,請燕山也是有獎賞的,不過這獎賞和寒冰門,金鼎門的沒法比,人家是十萬靈石,五萬靈石,而清源山卻只列出了五千靈石。沒辦法,人家寒冰門金鼎門那是名門大派,資歷雄厚,當然捨得花錢。而清源山只是個小小的三流門派,當然是拿不出那動輒幾萬塊的靈石了。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清源山懸賞的靈石少,但是卻附加了一個看似很誘人的條件,抓到蕭然者,送到清源山,除懸賞伍仟靈石外,還附帶獎賞清源山特產,雷暴丸一千顆!
寒冰門和金鼎門的懸賞告示就夠令人吃驚的了,小小的清源山的懸賞告示一出,就更是令人費解不已。
小小的清源山這是要做什麼呢?沒有人知道。不過這其中必有緣故,恐怕這緣故也只有清源山的掌門心裡最清楚了。
這些訊息蕭然是不知道的。當蕭然北上到達廣寒洲的時候,實在廣寒洲的酒肆之中聽到的這一訊息,同時也在街頭的告示欄中看到了三個門派的懸賞令。
蕭然擠在人群中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三張並列排行的懸賞令。第一張是寒冰門的,第二張是金鼎門的,第三張是清源山的。和眾多江湖人士一樣,蕭然對於清源山的懸賞令同樣是疑惑不解。
那賈政只不過是個築基真人,即使清源山勢小力孤,但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小小的築基真人而大張旗鼓破費如此多的靈石吧,還有那個賈雅,那就更不入流了,煉氣小修而已,他們的死壓根就不值得一個門派為此大張旗鼓,大造聲勢。
當蕭然看到那三張懸賞令的時候,本欲北上和孃親團聚然後再去北海派接歐陽馨兒的打算不得不暫時變更。自己如今是被通緝之人,還是暫緩回去見親人的好,以免被人發現反而連累了親人們。不過不去找孃親馨兒她們那自己如今去哪裡呢?
清源山!對!那清源山不是懸賞五千靈石找自己嘛,那自己就主動上門去賺他這五千靈石外帶那一千顆雷暴丸。自己這裡的雷暴丸正好也快使用光了,是時候該補充一下了。
蕭然打定主意,決定去清源山一趟。
有人有疑問了,說蕭然此行前去,不是自投羅網嘛,最起碼也要整個容,畫個妝,小夥變大叔才行啊!
其實蕭然本也是這麼想的,他也琢磨著去哪裡弄顆易容丹去,改變下容貌再去,以免被人認出。可是當蕭然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三張懸賞令上自己的畫像的時候,蕭然忍不住開始罵娘了。
“日你個仙人闆闆的!把小爺我怎麼弄的這麼醜!傳出去叫小爺我怎麼見人啊!”
蕭然罵的確實沒錯。這三張懸賞令上的畫像如出一轍,看來是一個版本的無疑。只見那畫像中的確倒是一個少年,十六七歲的年紀,無須,麵皮黝黑。這倒是沒錯。
但是問題是,這少年黑的也實在是太黑了,黑的就好像是剛從煤窯中出來的人,身上被潑滿了黑墨水一樣,然後又重新摔在了煤堆中,比非洲同胞還要非洲同胞啊。
這還不講,那容貌,真是叫蕭然看的噴血。那還是個人嘛,小小的眼睛,塌鼻樑,大大的嘴巴,還畫著兩隻大大的招風耳,這哪裡還有咱玉樹臨風帥氣逼人的帥哥形象?簡直就是一潑皮無賴外加歪瓜裂棗嘛!蕭然氣的真想立即飛過去問問他們這畫像他孃的是誰畫的。這也太沒有水準了吧?怎麼能這樣畫呢,小爺我,明明是皮膚在白一點,五官再帥一點,身材再挺拔一點嘛!
不過這樣子出現在懸賞令上倒也並非是什麼壞事,最起碼蕭然在這三張懸賞令前站了半天,就愣是沒有一個人認出他來!有一個老大爺還有些不耐煩的對蕭然說道:“我說這位小哥,你看夠了沒有,你看夠給我騰個地方,我也看看。大爺我眼神不好,只能到跟前才能看得清字。大爺我活了六十多歲了,真不明白你小子這是看的什麼勁,那畫像上的小子長的難看極了,有你三分之一好看就不錯了。你長的這麼帥氣你還看他幹嘛?羨慕嫉妒恨啊?”
這話蕭然當然愛聽了。小爺哪裡有畫像中如此難看了?小爺我還是很帥氣的嘛,看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話果真不假,古人誠不欺我啊!
於是蕭然非常高興的將位置讓給了大爺,自己高高興興的走了、等蕭然走的遠了,那大爺才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道:“我要是不如此說恐怕還不能讓給我呢,我再仔細看看,嗯,剛才那小子長的還不如這畫像上的呢。你看這畫像上的小子,多帥!嗯,不錯,有點大爺我年輕時的影子。。。”
這話蕭然沒有聽到,不過若是聽到的話,估計一定會氣的吐血的。
蕭然離開了廣寒洲,打聽了方向後,直奔清源山。那清源山位於寒冰國的西部。那地方窮山惡水,倒也沒有什麼大的門派。清源山在那地方,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門派了。
清源山是一座山。一座不小的山。清源山也是門派的名字。傳說是西域蠻族建立的門派。
清源山半山腰有一塊偌大的平地。這平地方圓百丈,寬闊平坦。遠遠望去,就好比是被人從半山腰用刀橫削了一下,削出了一個平面似的。清源山的門派就建立在這個平臺之上,計有房屋百座,數量都也不少。遠遠望去,也是一大片。
最中心的房屋中,兩個老者正坐在八仙桌前,品名聊天。
這老者一個黑臉,一個灰臉。黑臉的老者叫張懂山,乃是清源山的掌門人,結丹後期修為。灰臉的叫李立明,清源山長老,結丹一層修為。
這清源山到底是個小門小派,堂堂的掌門人居然才只是結丹後期修為,這若是放在寒冰門,金鼎門那樣的大門大派,最多隻能做個長老而已。
只聽那灰臉的長老李立明說道:“掌門,那懸賞告示已經貼出半月有餘,果不出你所料,來我清源山入門拜山的修士們可是真不少啊!”
張懂山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想當初本掌門擬出這個懸賞令,師弟你還有些不願意呢。沒想到吧,效果是如此的好,哈哈!”
李立明也笑道:“掌門人的錦囊妙計,師弟我哪裡又能猜透的了呢?掌門師兄你這計策甚是高明,不但使我們清源山的名氣大大增加,還同時增加了大量的靈石收入啊!”
“那是,那是!哈哈哈!”張懂山笑的很得意。
到了這裡也許很多人都明白了,清源山為何會貼出那麼一個懸賞令了。其目的有二。
其一,清源山只是一個小門小牌,無名無氣,人才凋零。也只有仗著出產雷暴丸才算是在江湖中留有一絲名號。清源山掌門人早就想大量招募人才,振奮山門。無奈乎有本事的修士誰不投奔大門大派,焉能看的上清源山這個小小的門派,所以,一直以來,招募上來的也只有那些本事一般之徒。為此,張懂山十大傷腦筋啊。
寒冰門,金鼎門懸賞捉拿蕭然的佈告一貼出,就立即引起了張懂山的注意。他意識到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於是他就抓住了蕭然曾經殺過清源山的一個築基弟子,一個煉氣弟子的事端,也發出了懸賞令。還命人將之和兩個大門派的懸賞令貼在了一起。這樣做的目的很明朗,就是提高名氣。這念頭不興做廣告,但是做廣告的效果卻是毋庸置疑。這樣一擺弄,估計全天下的修士們都會記住了清源山這個名字了。有了名氣,投奔來的修士們自然也就會多了。這好似其一。
其二呢,清源山是以出產雷暴丸出名的。可以說,出售雷暴丸是清源山賺取靈石的主要途徑。在懸賞令中加入了雷暴丸這一項,那就更是一個純粹的廣告了。這廣告打得看真叫好啊,這麼一來,整個中原大陸,誰不知道咱清源山?誰不知道咱清源山的雷暴丸?不要賺的太多哦!
至於那什麼黑皮小子蕭然,那就不是清源山的考慮範圍了。就算是有人抓住了蕭然,那又怎麼樣?咱又沒說提供訊息有賞,咱說的是抓住了送到我清源山來有賞!不過這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寒冰門列出五萬靈石,金鼎門更是厲害,十萬靈石!你說會有人放著十萬靈石不要,來咱這收取五千靈石的嗎?除非那是傻子!
當東方第一抹金黃閃耀天際的時候,天邊一道凌厲的白光劃過蒼穹,落到了清源山的山腳下。
蕭然收起了白金鏟。這東西太扎眼,還是儘量不要顯露的好。
來到清源山的入口處,蕭然見到這裡已經排起了兩條長長的隊伍,正依次有條不紊的向山門裡面走去。在山門處,幾個清源山的弟子正維持著秩序外面收費開條,忙得是不亦樂乎。
蕭然奇怪了,這又是排隊又是收費的所為何故?
蕭然問一個排在隊尾的老者,那老者答道:“這兩隊人,一隊是來觀光旅遊的,一隊是報名加入清源山做弟子的!”
原來蕭然不知道,自從自己那懸賞告示大白於天下後,這清源山可算是出了名了。你想啊,那寒冰門和金鼎門誰不知道,哪個不曉得?可以說在修仙界是人人知曉的。如今一提起寒冰門,金鼎門來,有一個門派同樣被人們津津樂道起來,那就是清源山了。
如今清源山火了,每天來到山中觀光旅遊的遊客也明顯增加了許多,來報名加入清源山做弟子的也是多了不少。如今清源山的掌門人張懂山可謂是每天笑到手抽筋啊。
“快,快,想進去趕緊排隊!說你呢!”一個胳膊上帶著紅袖章維持秩序的清源山的弟子大聲的衝正在發愣的蕭然吆喝道。
蕭然一見趕緊幾步上前,問道:“敢問這位大哥,這排隊要多少靈石啊?”
那弟子鼻孔朝天的望了蕭然一眼,哼道:“你是觀光旅遊還是報名入門?旅遊的兩個靈石,報名的一個靈石!”
“我報名!”蕭然一聽報名加入清源山只要一個靈石,而觀光旅遊則要兩個靈石,於是趕緊申明自己的來意。蕭然腦子很活絡,不管怎麼說,進山去弄到雷暴丸那才是最重要的,管他什麼入不入門還是觀光旅遊。
這清源山山不大,但是不知怎麼的卻弄了個陣法,外人如果擅自闖入是很難的,所以蕭然不得已這才交入門費排隊進門。
蕭然於是站在了入門弟子的那個隊伍。排在蕭然前面的是一個長著朝天鼻一臉雀斑的傢伙。那傢伙見蕭然排在了他的身後,於是衝蕭然一咧嘴,道:“師弟,你也加入清源山啊?”
“是啊!”蕭然有點討厭這個傢伙。其實蕭然並不是以貌取人的人,關鍵是這個哥們長相實在是難看的可以,並且一張嘴還有很厲害的口臭,當真的是燻人啊!再看看他的修為,煉氣五層,和蕭然一樣。
不過貌似這哥們根本沒有這覺悟,依舊咧著大嘴對蕭然說道:“哥們,你也是為了見到煙煙公主啊?”
“煙煙公主?什麼煙煙公主?”蕭然來到清源山純粹是為了弄點雷暴丸回去,壓根就沒聽說過什麼煙煙公主,無煙公主的,於是疑惑的問道。
“什麼?你居然連煙煙公主都不知道?”那朝天鼻見蕭然居然連煙煙公主都不知道,立即擺出一副鄙夷的表情,似乎蕭然沒有聽說過煙煙公主就是個標準的鄉巴佬似的。
蕭然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那朝天鼻,說道:“我說哥們,我是來清源山當弟子的,又不是來當駙馬的,什麼煙煙公主,我不認識她!”
“嘖嘖!”那哥們不住的咋著嘴巴,似乎是很替蕭然惋惜。
蕭然白了那傢伙一眼,打算不理他。可是那傢伙卻來了興趣,一拉蕭然的胳膊,對蕭然道:“我說哥們,你是外地來的吧?難怪沒有聽說過煙煙公主的芳名。這樣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我給你講講?”
蕭然本不想理他,不過心說初來咋到,多知道點這裡的情況也沒壞處,於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見蕭然同意了這傢伙頓時來了興趣,對蕭然介紹道:“這煙煙公主本是東邊東邊東島國的公主,新近拜在了這清源山掌門人麾下,做了掌門人張懂山的寶貝徒弟、嘖嘖,這煙煙公主可是大美人啊,一時之間方圓百里沒有不知道的。所以一大早我就來來投奔清源山了,好能早晚見到我心目中女神煙煙公主,這不也正好趕上清源山名氣大振,趁此機會正好加入,也不枉掉了咱的身價。”
那傢伙喋喋個不休,蕭然聽明白了,原來這傢伙知道清源山有了個大美女,想投奔清源山每天和美女早晚相見,以前可能是因為清源山名氣太小,所以有些猶豫。如今不知道為何這清源山聲名大振了,再加上美女的誘惑,所以這傢伙才義無反顧的投入清源山了。
看來這傢伙說的還是實情,他剛剛說完,立即有幾個排隊加入清源山的修士們點頭附和:“說的沒錯,我也是這個想法,一來能加入個有前途的門派好發展,二來嘛,嘿嘿,能看到我心目中的女神煙煙公主。沒準哪天咱一不小心被煙煙公主看上,還能招我為道侶呢,到那時候,嘖嘖!”那傢伙美得有點冒泡。
其他的幾人也同時負荷:“是呀,是呀,我也是這麼想的。煙煙公主看上咱以後,咱可不就是駙馬了嘛!”
蕭然愕然的看著這幾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傢伙,一個個雖說長得不至於歪瓜裂棗吧,也差不太多,就這樣的形象,還想著當什麼駙馬?我勒個去!當耕馬還差不多!
那個朝天鼻還對著蕭然不住的吹呢,“哥們,等咱當上駙馬後,一定會好好的提拔你的!看你小子黑不溜秋的長得實在是不咋地,找道侶一定很困難,怎麼樣,包在本駙馬身上,一定給你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好道侶!你看怎麼樣?”
蕭然真有點哭笑不得,只好連連拱手道:“那就多謝駙馬大人了!小子以後還請駙馬大人多多關照啊!”
“那是,那是!”那朝天鼻被蕭然一口一個駙馬喊得是眉開眼笑,蕭然真的佩服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厚臉皮外加不要臉的人!
隊伍排得很長,但是往裡走的也很快,時間不大,蕭然就走到了山門前。
“一個靈石!”門口負責收費的清源山的弟子伸手朝蕭然要錢。
蕭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靈石交給他。那人接過靈石,問蕭然:“叫什麼名字?我好登記上!”
聽那弟子一說,蕭然這才注意到原來旁邊還有一個弟子正拿著紙筆一直在寫著什麼,感情還有負責登記的。
“小子姓祖名宗,以後還請各位師兄多多照顧啊!”蕭然心中好笑,自己本沒想加入清源山,不過卻有些機緣巧合了。不過也沒關係,自己左右無事,玩玩便是。等到小爺玩夠了,轉身就走。再說了聽說還有個美得冒泡的煙煙公主,小爺我倒是真想看看,到底有多美,值得這麼多的男人在這裡YY自己是駙馬。
“祖宗?”那弟子一愣,道:“你這名字有點怪啊。”說著,在那張紙上刷刷寫了下去。
蕭然好笑,這當然是他胡謅的名字了,自己如今可是名人了,真名字不能隨便就報給別人聽的。祖宗,嗯,這個名字不錯,可以用一用!
登記完,便有清源山的弟子過來,帶蕭然進山了。
報名入門的弟子和那些遊客們走的不是一條道。蕭然看到那些遊客們自有清源山的弟子帶領從正道向山中攀爬。而蕭然這一隊的入門弟子們則是繞過正道,從山側的一條小路爬上山去。
這幫人被直接帶到了半山腰那平臺上的一處院落。蕭然隨意一瞟,這加入清源山的弟子還真不少,大略數了數有五十幾人吧。這還是今天新加入的,以前加入的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看來這清源山還是有些人氣的。
“站好隊!都給我站好隊!他奶奶的,你想不想加入清源山了,不想給我滾下山去!”一個長著驢臉的中年人說話毫不客氣的招呼著這幫人,言語之中還帶著極不耐煩的語氣。蕭然用天眼術看去,築基初期,修為一般,看來可能是個管事的之類的角色。
果然,等整理好隊伍後,那驢臉對大家扯著嗓子說道:“都給我站好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小山,是清源山的管事。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歸我管了。現在我來給你們講講清源山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