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委屈的獅毛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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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到了飯堂,熟門熟路的領了飯菜,各自食用起來。

胖管事在清源山中屬於二代弟子,伙食水平自是不低。精緻小炒味道宜人,吃起來那是格外的香甜。

胖管事看到自己的飯菜在蕭然的吃的那叫一個香,頓時饞的直流口水,但是沒奈何,為了自己的臉蛋變得更美,她也只好忍痛割愛,一口一口吃著本屬於蕭然的那份能淡出鳥來的青菜蘿蔔窩窩頭了。

時間不大,吃飽喝足。蕭然打著飽嗝,叼著一根牙籤美滋滋的回了自己的小屋休息。

豈料蕭然剛剛躺下,就聽見門外有人在玩命的敲打自己的門板!

“快開門!小祖,快開門吶!”

蕭然聽那聲音,撕心裂肺,猶如死了親孃一般,嚇的趕緊一骨碌下地將房門開啟。

開啟房門後,就只見那胖管事滿臉通紅,面露極度痛苦之色,兩隻胖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小腹,痛苦難當的說道:“小祖,快,快給姐姐開啟如意房!”

“哦,好的!”蕭然一看,原來這位大媽要出恭,於是亦不敢怠慢,趕緊為胖管事開啟了如意房的法陣。

蕭然剛剛啟開法陣,就只見胖管事就像是餓狼見了羊,色狼見了娘,哦,說錯了,是姑娘。急匆匆不要命般的向裡面奔去。

這裡還附帶講一下,這如意房是煙煙公主專用出恭之處,並不是誰都可以使用的。這如意房帶有法陣的,沒有管理著開啟,外人是進不去的。當然了,這法陣不止是起到大鎖的作用,還起到隔絕神識的作用。若不然,這山中元嬰老祖,結丹老祖也有好幾個,沒事的神識無意中一掃,就看見幾個婦女在方便,那豈不是很不方便嘛!當然了,也不是說老祖們沒事喜歡耍流氓,關鍵是神識這麼一掃,不想看見,他也看見了啊。

按照規矩這胖管事還不能使用煙煙公主專用的如意房的,不過可能是胖管事鬧肚子了,實在是來不及到稍遠一些的茅廁去了,所以也就只能驚動蕭然,叫蕭然趕緊開啟如意房,自己先去如意房解決了。畢竟這如意房要比其它的茅廁近上很多。雖然這如意房是煙煙公主專用,但是煙煙公主只有早上使用,這個時間段,她是不可能使用的,所以,這也是胖管事選擇使用如意房的原因。

這如意房是隔絕神識的,所以旁人自是不知胖管事在裡面到底如何翻江倒海。但是當那胖管事從如意房中走出時,蕭然還是情不自禁的嚇了一跳。

只見胖管事面容憔悴,精神頹廢,腳步虛浮,虛弱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一手依舊緊緊的捂著肚子,另一隻手則扶著如意房的牆慢慢的向外走。

蕭然吃了一驚,趕緊上前扶住胖管事,疑問道:“姐姐,你真是怎麼了?”

胖管事無力的擺出一個笑容,道:“不知道為何,吃完午飯後,我這肚子就止不住的疼,哎呦!不好,我,我還得去!”

胖管事話還未說完,立即轉身撒腿便跑,又衝進去如意房中,那速度,堪比劉翔羅伯斯加在一起還要快上三分。

鬧肚子了?蕭然聽罷就是一愣。

因為按道理講修士是不會生病的。因為修煉修煉,修煉就是將吸入的靈氣修成純淨的靈力,同時也將身體中的雜質煉化排出,也就是修化體質,煉精去雜的意思。將身體中的雜質都煉化出去了,這身體就成了一個純淨無病毒的空間,那還會有生病的可能嗎?

不會生病,那這胖管事怎麼還會鬧肚子呢?這就是蕭然疑惑之處了。蕭然眼見,一個時辰的功夫,這胖管事大媽已經在如意房與管事處之間來來回回十幾趟了,並且還一次比一次憔悴了許多。看樣子在如意房中她也是折騰的翻天覆地啊。

既然修士不可能拉肚子,那她為什麼就拉肚子了呢?難道是吃了什麼有毒之物?有毒?蕭然的腦海中猛然浮現出胖管事在艱難的咀嚼著本屬於自己的那盤青菜的情景,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

那盆青菜有問題,很有可能裡面有導致拉肚子的成分?什麼成分呢?瀉藥!

蕭然冷笑起來,不難想象,這青菜中肯定是加了瀉藥了,這所加的瀉藥就是自己從山下藥鋪中買來的瀉藥。而下瀉藥的人,不消說,制定是煙煙公主或是她指派的人。至於為什麼下瀉藥嘛,這還用說嘛,報復,吃果果的報復!

奶奶個熊,你個陰損毒辣的臭娘們兒!蕭然跳著腳的在屋中罵,將那煙煙公主杜驕煙罵了個狗血噴頭。

那位說,你在屋中罵,即使累死了那杜驕煙也看不到啊。哎,這句話你還別說,那杜驕煙還真的看到了。

自從給蕭然的飯菜中下藥之後,杜驕煙可是一直在觀察著蕭然的反應。杜驕煙雖然只是築基真人,不會使用神識外放,但是不代表她就觀察不到蕭然的反應。

今天一大早,杜驕煙就派心腹在蕭然的房間中佈置上了一個特殊的玩意。這玩意叫映影珠,是杜驕煙從東島國帶來的一件寶貝。這東西可以記錄珠子周圍百步之內發生的影像,然後再傳給是用珠子的人。這玩意兒功效挺神奇的,其實說白了也挺簡單,就是一個攝像頭嘛!

其時,杜驕煙正透過映影珠觀察著蕭然的反應。本以為蕭然會痛不欲生的奔波在臥房與茅房之間,杜驕煙已經為此做好了大笑三聲的準備。可是,令她納悶的是,這蕭然不但沒有去茅房,還優哉遊哉的仰面躺在八仙椅上享受的像個大爺似的。這叫杜驕煙十分不解。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的瀉藥沒有下到那小子的飯菜中去?這不可能啊,我可是確鑿無疑的看見,確實是將瀉藥下進了那小子的飯菜中了啊?難道這瀉藥下的量不夠?也不可能啊,我這可是下了整整有半斤吶,並且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專門用我最心愛的獅毛犬做過實驗了,那獅毛犬吃了只有一丁點的量,就整整拉了一天啊。難不成半斤瀉藥對於那小子來說量還不夠?這也不可能啊!

杜驕煙尋思許久,還是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當她正心灰意冷打算停止觀察時,這時候卻突然從自己面前映影珠幻化出來的影像中看見,那管事處的胖管事在死命的敲打那黑皮小子的房門。

後面的場景杜驕煙自然是看的清楚。不過看完之後杜驕煙氣的是眼神含怒,氣喘難平。那脹鼓鼓的胸脯也隨著厚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猶如大海中的波濤一般。

好你個黑皮小子,本公主給你的瀉藥你居然不吃!還給了別人吃!簡直是豈有此理!杜驕煙恨恨的想。

這杜驕煙的邏輯思維似乎有些很怪,居然會這麼想。若是蕭然知道杜驕煙給他下瀉藥吃,打死他都不會吃的,怎麼還豈有此理呢?杜驕煙這想法可真是奇怪啊,很奇怪!

不過接下來的場景那就更令杜驕煙氣的差點沒背過去去。只見那個黑皮小子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方向,站在地上不停的叫罵著:“日你個仙人闆闆的!你個陰損毒辣的臭娘們兒!背地裡下藥算什麼英雄好漢!背地裡戳杆子你白長了一條棍了你!有本事你出來咱兩單挑!

杜驕煙見了氣的要吐血了,真是豈有此理,這個可惡的黑皮小子,居然敢罵本公主是臭娘們兒!本公主全身香噴噴,哪裡又臭了?再說了,白長了一條棍是什麼意思?

餘怒難平,煙煙公主杜驕煙死命的踢打著腳下溫順的趴著的獅毛犬,踢得那獅毛犬一個勁的嗚嗚直叫。獅毛犬心裡鬱悶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先是被下藥拉了一天,現在又平白無故的被扁了一頓,我委屈啊!

沒有整到那個黑皮小子,杜驕煙不甘心,她醞釀著再次下藥、終於,再有一次的開飯時間之際,杜驕煙再一次的進入飯堂中。

“我拉死你!我拉死你!居然敢說我白長了一根棍!”杜驕煙死命的往蕭然的飯菜中下了一大包的瀉藥。

就在杜驕煙往蕭然飯菜中下藥的時候,她卻沒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後的臺子上,正有幾絲淡白色的粉末正不顯山不露水的飄落進一碗冒著熱氣的紅棗銀耳湯裡。

當杜驕煙離開飯堂的時候,正好遇到管事處的胖管事向這邊氣喘吁吁的走來。

杜驕煙心中一動,這個胖管事和自己一向親近,那個困擾了自己一晚上的疑問何不問問她。沒準她會知道呢。

看到煙煙公主叫自己,胖管事趕緊費力的迎上前來。昨天她可是整整跑了一天的茅廁,拉的可是虛脫了。直到今天早晨起來還是腰痠背痛腿抽筋呢。

“煙煙公主,您有事吩咐?”胖管事點頭哈腰,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嗯。”杜驕煙輕輕點頭,說道:“我就是想問你個事情。”

“哦,您說!”胖管事趕緊應道。

杜驕煙問道:“我就是想問問你,白長了一根棍子是什麼意思?”

“白長了一根棍子?”這沒頭沒腦的話令胖管事也是一愣。有心想問問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一琢磨又沒敢問,只好在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道:“回稟公主,老奴還真的不曉得!”

杜驕煙一聽有些失望,有些想把昨晚偷聽到的蕭然的話原樣複述一遍,可是又很難講出口,只好揮揮手,說道:“那就算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胖管事行了個禮後趕緊走了,一邊走還在一邊不住的嘀咕:“白長了一根棍是什麼意思呢?”

一轉身正要走進飯堂,胖管事眼睛一亮,看見一個身著青衣,黑皮黑臉的少年正同時邁步走進飯堂。

“是小祖啊!”胖管事急忙拉住蕭然。這小祖一向學識淵博,我何不問問他公主問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白長了一根棍子!”蕭然聽了嚇了一跳,這不是昨天自己躲在自己房間裡怒罵煙煙公主的話麼,怎麼一眨眼被胖管事知道了?難道她聽到了來要挾自己?不可能啊,看她的表情,一片迷茫,明顯就是純打聽的意思。再說了,我和她關係一向不錯,她不可能如此對我吧?

蕭然明知這是什麼意思,當然不會回答。蕭然問道:我也不知道。姐姐你這句話沒頭沒腦的,是從哪裡得知的?“

胖管事說道:“是煙煙公主,剛才叫住我,問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哦,是煙煙公主問的。或許煙煙公主此時正在鑽研哲學,這是一句內涵很深的哲言也說不定。”蕭然信口胡謅。

不過那胖管事倒是還真信了,說道:“小祖你說的有道理,不愧是年輕人。看來這煙煙公主的確是在鑽研哲學,這句話也一定是一句很有內涵的哲言。以後我得學著點,沒準煙煙公主一高興還能賞我點什麼呢。好了,姐姐我趕緊吃飯去了。對了,忘了告訴你,姐姐我今天又改成吃葷了,吃素我鬧肚子啊。所以弟弟你還是吃你的青菜蘿蔔去吧!”

蕭然聽了苦笑。這胖管事居然認定鬧肚子是吃青菜蘿蔔吃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胖管事樂顛顛的走了。她為能學到煙煙公主的一句哲言而興奮不已。煙煙八公主是誰?那可是掌門人的寶貝徒弟,也是山中一言九鼎的人物!我若是表現的令公主高興了,那豈不就等於令掌門人高興了?掌門人一高興,靈石,法器,那可就是源源不斷了啊。發達了,發達了!

於是,興奮之下的胖管事為了能得到煙煙公主的歡心和看重,便在山中處處宣揚起公主的那句著名的至理哲言來。一時間,整個清源山都在傳著“你白長了一根棍!”這句話。雖然大家並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個啥意思,但是一聽到這句話是煙煙公主信奉的至理哲言時,就立即心悅誠服心服口服了。從此之後大家見面時聊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今天長棍子了嗎?”

這是蕭然始料未及的。沒想到自己順口編排煙煙公主的一句話,居然還成了流行元素,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啊。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單說蕭然。

蕭然在飯堂中用餐完畢後,就直接回了自己的臥房。一路上蕭然都在想:我明明是在臥房中講出的這句話,當時只有我自己,又不可能有其他人。可是這句話怎麼會被杜驕煙曉得呢?難道。。。

蕭然似乎想到什麼,連忙眯眼向四周瞧去。這一瞧,還真的叫他找到了。當蕭然的目光凝聚向房間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時,眼尖的蕭然分明瞧見一根灰白色的珠子正不引人注意的懸在那裡。

“公主,這是您的紅棗蓮子羹。”

作為掌門人張懂山的寶貝徒弟,杜驕煙當然是不需要去飯堂用餐的。到了飯時自然會有專門服侍的弟子送來。今天的膳食是杜驕煙早就點好的紅棗蓮子羹。這是杜驕煙最喜歡的一道食物。

不過由於今天有事,杜驕煙吃的很快。用完後,杜驕煙命丫鬟將餐盤撤下,而後關好房門,在面前憑空打出一道法決。片刻之後,就在杜驕煙面前的空中,陡然出現了一道煙霧凝成的鏡子,這鏡子的場景便是映影珠所攝出的景象所化。

鏡頭轉換。在那煙霧幻化的鏡子中,一個黑皮小子正優哉遊哉的坐在八仙椅上拿著根牙籤剔牙。

“哼,叫你得意!待會兒等那瀉藥的藥效發作了就有你的好看了!”杜驕煙笑的很得意。今天她可是加了量的,整整兩大包的瀉藥啊。並且為了保險起見,杜驕煙還吩咐貼身丫鬟留在飯堂,親眼看見蕭然將下了瀉藥的青菜蘿蔔吃了個乾乾淨淨。杜驕煙這次放心了,她急匆匆的用完膳後就亟不可待的想瞧瞧那個令她討厭的黑皮小子出醜。

“咦,怎麼還不出茅廁?”看到鏡面中的黑皮小子還舒服的像個大爺一般,四仰八叉的躺在八仙椅上不說,嘴中還直哼著一些杜驕煙聽不懂的怪里怪氣的小調。這映影珠不但能攝下影象,還能錄下聲音,但是非常先進。

“男孩的襪子,女孩你別聞,別聞,別聞。你聞了之後,就會鬧頭暈,頭暈,頭暈!”

這小調哼的,那是四平八穩,不急不緩。杜驕煙有些心急了,心說難道這瀉藥藥效來的很慢,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可是昨天這會兒那管事的吃了怎麼就發作的那麼快呢?

儘管心中焦急,但是杜驕煙無法,為了能親眼看到那黑皮小子被整的精彩一幕,杜驕煙只好耐著性子守在鏡面前,緊盯著鏡面中的黑皮小子蕭然。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那晃盪的杜驕煙快要睡著的黑皮小子終於動了。杜驕煙精神一振,趕緊晃晃頭驅趕走那令人昏昏沉沉的睡意,強打起精神睜大了美眸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鏡面。

“咦,這肚子怎麼有點不對勁?”鏡面中,那黑皮小子捂著肚子在自言自語。

藥效終於發作了!杜驕煙心中一喜,眼神更加聚精會神了。唯恐待會兒會遺漏掉那黑皮小子出糗的一幕。

鏡面中,只見那黑皮小子忽的從八仙椅上站起,先是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不知怎的,卻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杜驕煙心中一喜,成了。這小子八成八成是要鬧肚子了。

杜驕煙趕緊打起精神,一邊聚精會神的等著瞧這小子出糗,一邊仔細傾聽著那黑皮小子的聲音。

那房間中,黑皮小子蕭然正在身上不住的摸索。同時口中還在自言自語。

“咦,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肚子上這麼疼啊?難道是什麼東西咬了我一口,難道有蟲子?”

蕭然自言自語著,在身上不住的摸索了許久,看的守在鏡面前的杜驕煙如同蒙上了一頭的霧水,心說這小子也不像是要鬧肚子啊,你不捂著肚子趕緊去茅廁,你在身上摸什麼?

儘管心中著急,恨不得立即拉著那黑皮小子將他扔進茅廁中,但是無奈,杜驕煙只有忍氣吞聲,耐著性子等待著那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來。

“哦,好癢啊!哦——我的看看到底是什麼在咬我。”蕭然說著,竟然一扭身將身上的青衫剝了下來。

頓時,鏡頭前一個壯碩的男人軀體就呈現在杜驕煙的眼前。兩塊雄壯的胸大肌左右排列,兩條粗壯的臂膀頓顯猙獰,腹部上,六塊緊密整齊的腹肌彰顯著緊稱結實,倒三角的標準體型更是張揚著一種彪悍的男人美。這是陽剛之美,這是力量和氣質的象徵,有著野性的美麗。

煙煙公主杜驕煙看的不禁為之心動,那茭白的面頰上也不知不覺的飛上了兩抹淡淡的桃花。杜驕煙從小到大極少接觸男人,更是沒有看過如此具有男人味道的男人,此時一見豈會沒有驚歎之感。

“這,這便是男人麼?若是這樣的臂膀將我摟在懷中,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杜驕煙在心中默言,卻不知不自覺說出了聲。頓時臊的她粉紅通紅,趕緊心緒的左看右看。還好,這裡是她的房間,不經過她的允許是不會有人進來的。

不過隨即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哼!不久一個令人討厭的黑皮小子麼,有什麼好的,不就是身材好看麼,你再看好能有本公主的審此案好看麼?

杜驕煙不禁會想起鏡子中自己那堪稱完美的嬌軀,那動人的曲線,那美妙的凸凸凹凹,那俊秀的高山低谷,這些,那些臭小子能比的了麼?

不知怎的,杜驕煙的腦海中突然呈現出自己的那白嫩柔美的玉嬌和眼前那個黑皮小子的雄壯的身軀擺在了一起,並且自己還情不自禁的躺倒在了那小子雄壯的臂膀中。那臂膀是那樣的結實,是那樣的雄壯有力,自己好喜歡。。。

呀!我怎麼又在胡思亂想了!煙煙公主輕啐了一口,滿面紅潮更勝方才,用手捂住了自己那炙熱的面頰,好半天才算是緩解了一些。

哼!這個討厭的黑皮小子有什麼好想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好看!

爭強好勝的心思終於又佔了上風,杜驕煙平穩了情緒又向鏡面中瞧去。

“咦,沒有蟲子啊,難道蟲子又轉移陣地了?”鏡面中,看到那個黑皮小子疑惑的樣子有幾分的好笑,杜驕煙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下一秒恐怕她就很難再笑出聲了。

“嗯,那蟲子一定是轉移陣地了。我再找找看!”蕭然說著,幾番動作,竟然,他竟然。。。解下了腰帶!

緊接著,那條青灰色的長褲被猛的褪了下去!

“呀!”杜驕煙一聲嬌呼,嚇的趕緊閉上了雙眼,本是卻清涼的面頰變得更加炙熱,一顆小心肝也在“噗噗”的亂跳個不停。

哼!無恥!登徒子!這個登徒子,居然敢在本公主的面前脫褲子,本公主要殺了你!殺了你!“

杜驕煙在心中狂吼一聲,一拍儲物袋,一柄散發著寒光的長劍脫穎而出,就攀在了杜驕煙的玉手上。不過下一秒鐘,她卻又將長劍收了回去。

算了,那小子又不是故意的。反倒是我在偷窺人家。我又有什麼理由說人家是登徒子呢?

杜驕煙平息了一下心情,也不打算再看了。一抬手熄滅了鏡面。

在熄滅鏡面的瞬間,杜驕煙的心中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忽略了的問題。過了這麼許久了,那討厭的黑皮小子為何還沒有鬧肚子?

不過隨即她就又意識到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我的肚子,為何它這樣疼!

怎麼樣?好看不好看?這可是當今世界上最閃亮男模,百年難得一見的!房間中,蕭然面對著映影珠抖動著自己的兩條大毛黑腿,笑的很得意。哼哼,你不是喜歡看嘛,那就讓你看個夠!見過男人沒?這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男人!

有人抗議了,和諧,和諧!你這也太那啥了,那玩意兒都能露出來啊,注意影響啊!

呃,哥們你太邪惡了,蕭然長褲裡面還穿著一條大大的中衣呢,那玩意兒絕對是深藏不漏一點沒見光的。那可是蕭然的傳家之寶啊,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就露出來給人看呢?當然了,若是哪位美女非常想要看一看增加些見識的話,那蕭然也可以勉為其難的答應,誰叫咱心地良善喜歡助人為樂呢?

不過就在蕭然抖摟著那兩條黑毛腿抖摟的正歡的時候,忽聽外面有人在急促的敲門,不,應該是是在砸門!

“快,快呀,趕快開啟如意房,公主要用!”外面的聲音急促而又慌張,蕭然聽得出來那是杜驕煙貼身丫鬟的聲音。

“屋裡沒人!敲什麼敲!”蕭然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他當然知道杜驕煙同學是為什麼要用如意房的。所以蕭然才不會著急。吼完之後就優哉遊哉的又提溜上褲子坐回了八仙椅上吼著那難聽的腔調:“不是我不小心,只是茅房難以抗拒。。。”

“小祖,快開門啊!”忽聽門外聲音又變,蕭然一聽,原來是胖管事也來了。即然這樣,縮頭不出去還就真不行了。若不然胖管事大姐跟著受了連累,咱心裡還真的過意不去。

於是蕭然翻身下椅,故作慌慌張張的開啟房門,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哦,是姐姐啊。姐姐我正在沐浴,所以沒有聽見你的聲音,實在抱歉!”

胖管事還沒有開口,就聽見旁邊杜驕煙的丫鬟急道:“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去開啟如意房的法陣,公主要出恭啊!”

“啊!”蕭然故作驚訝驚慌的表情說道:“哎呀,不好了!今天早上公主用過之後,那如意房我還沒有打掃呢,本想午後來個全面細緻的清掃,也不枉公主平日中對咱們的關心愛護。可是沒想到公主竟然大中午的還要出恭啊!

那丫鬟急的都快跳腳了,急道:“那你還不趕緊去打掃!“

“哎,好!”蕭然心中偷笑,老子要的就是這句話,咱走了!

“怎麼,還沒打掃完嗎?”杜驕煙忍著腹中那難忍的劇痛,一次又一次的向丫鬟詢問。

丫鬟一次又一次的跑過詢問,得到的回答均是,沒有!正在清掃中,請稍後。。。

杜驕煙有心不清掃了,先用了再說,但是一貫的衛生習慣使她又極不情願使用未清掃過的如意房,所以她也只有努力忍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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