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圍困法陣(1 / 1)
再看,眼前情景瞬時變了,四周本是密林,此時卻不見了,只見四堵高牆佇立四邊,猶如形成了一個天井,將蕭然和武藤給困在了這天井之中。蕭然抬起頭,上方的天空也已經不見,是一頂黑乎乎的石板。
日你個仙人闆闆的,這不是天井啊,這簡直就是石棺啊!
蕭然罵了一聲,問武藤:“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武藤倒是沒有蕭然那麼慌張,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咱們陷入了陣法中了?”
“陣法?”對於陣法,蕭然還是陌生的很。他只是和那種幾人的小型陣法打過交道。還有那萬古困惑大陣。不過那也只是擦肩而多而已。
武藤道:“沒錯,這是一個困人的陣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叫什麼四面高牆陣!”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的確是四面高牆陣!”突然一陣笑聲從頭頂傳來,將兩人的對話打斷。
蕭然一愣,道:“這聲音好耳熟,讓我想想。。。是火燃老祖!“
頭頂的聲音再次笑道:“沒錯,你說的沒錯。就是我火燃。好你個小子,都是因為你,壞了本老祖的大事。若不然,本老祖我已經是堂堂火焰谷的掌門人了,又何必像只喪家之犬一樣被人追殺!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蕭然大怒,道:“日你個仙人闆闆的!你自己做的好事憑什麼賴到小爺我的頭上?你到妓院去陽痿了難道還要怪人家不夠風情不成?”
火燃老祖一愣,隨即說道:“嗯,這個說法挺新鮮的。不過那又如何,沒有你,我便不會有今日的處境。不論如何,你便是那罪魁禍首!小子,拿命來吧!”
蕭然怒道:“你個龜孫,有本事出來,躲躲閃閃的算什麼男人!”
火燃老祖冷笑一聲,道:“出來?你們現在不就是在我的空間內麼。我還用得著出去和你們面對面的戰鬥麼?真是可笑。哈哈哈!”
武藤一驚,“什麼,這就是火燃的嬰鎖空間!日你個仙人闆闆的,這嬰鎖空間內居然還有如此高深的陣法。這個火燃看來不簡單啊!“
火燃獰笑道:“當然了。誰讓你們這麼倒黴,正好經過我躲藏之地呢。現在就請你們嚐嚐本老祖的那瘋狂的報復吧!“
火燃老祖心裡這個高興。本來他被火焰穀人追殺,躲避在此。正打算修煉一種剛剛煉成的圍困陣法。豈料忽見遠處又人飛來,神識一掃,竟然是那個壞了自己大事的黑皮小子,火燃老祖心中怒火頓時熊熊燃起,咬牙切齒髮誓要將蕭然五馬分屍。
於是這個剛剛建成的圍困陣法就留給蕭然了。於是火燃老祖就放出了一點光芒,將二人吸引至此,陷入他的圍困陣法後,又將這陣法整體吸入了自己的嬰鎖空間。這樣他就可以直接控制這圍困陣法殺死蕭然和武藤了。
火燃為什麼不直接用嬰鎖空間困住蕭然和武藤呢?原來,在比武臺上,火燃被火炎老祖的八荒火龍陣擊中,身負重傷,他的嬰鎖空間也因此受到了重創,短短的時間內當然沒有恢復,現在可謂是虛弱至極。滿是創傷的嬰鎖空間內如果再被這小子折騰幾下,火燃老祖肯定是吃不消的。所以火燃才用了這個轉彎的辦法,先是用圍困陣法困住蕭然,然後再吸入嬰鎖空間內收拾蕭然二人。
“嘿嘿,黑皮小子,你壞了我的大事,就等著死吧!“火燃猙獰的嚎叫在陣法中迴盪。
武藤扯著嗓子大喊:“喂,火燃。是這黑皮小子壞了你的大事,跟我可沒關係,你趕緊放我走先!要玩你們兩個玩去吧!”
蕭然一聽大怒,一腳就是一個標準的側踹過去,“日你個仙人闆闆的,沒良心的東西!”
武藤趕緊閃躲,臉上還帶著嬉皮笑臉的表情,道:“你急什麼?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嘛!”
蕭然修煉的武道真經真是厲害,異常準確的踹到了武藤的屁股蛋子,疼的武藤哎呦慘叫。蕭然沒好氣的說道:“日你個仙人闆闆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什麼玩笑!“
武藤打不過蕭然,只好嘿嘿訕笑幾聲,表示自己錯了。
蕭然也不再和武藤鬧,而是拿出一柄上品飛劍催動法決用力向面前的牆壁刺去。可是令他皺眉的是,這牆壁不是很堅硬,相反卻是很柔軟。自己的上品飛劍刺上去,竟然整柄飛劍連根沒入,嚇的蕭然趕緊一抬手又招了回來。再看那牆壁,竟然毫髮無傷。
蕭然轉手又拿出紫玉烏金環。紫玉烏金環打在牆壁上,很輕鬆的就打進了牆壁中。但是,等收回紫玉烏金環,再看那牆壁,依舊是毫髮無傷。
武藤道:“沒打了,你打也沒用。看來這牆壁倒是有點奇特。若是堅硬的東西,憑你的紫玉烏金環早就打破了。可是這是柔軟的東西,這樣就難辦了!”
火燃老祖冷笑道:“你說的沒錯!我這陣法你們可別小看,這可是一個上古陣法,是很玄機的!嘿嘿,你們就不要徒勞掙扎了,就等著來自一個元嬰大圓滿修士的滿腔怒火吧!烈火,給我燒!”
隨著火燃老祖的一聲吶喊,他的報復也立即拉開了序幕。
頓時,上下,左右,前後。那些青灰色的牆壁上,就如同是有著一個個孔一般,從裡向外噴著烈火。說錯了,應該說是從外向裡才對。因為蕭然和武藤應該算是被困在裡面了。
小小的空間並不大,瞬間便已成為一片火海。這感覺就有點像,一個四四方方的爐子,然後蕭然和武藤就如同是爐子中的煤塊。
做煤塊的感覺真不爽,最起碼這種熱就令人難以忍受。
“日你個仙人闆闆的!兵來將擋,水來土屯!”蕭然隨手打出一個水彈。水彈在面前的牆壁上爆裂,噴出一片的水流。那熊熊燃燒的烈火一遇到水,就自然而然的熄滅了不少。
“原來只是普通的火!用水收拾它!”武藤也來了勁頭,抬手就是水流術。一片水柱打出,面前的火又被熄滅了一大片。
“哼哼!看來普通的烈火還奈何不了你們!那就給你們來點玄火瞧瞧!”由於身負重傷,所以火燃老祖一開始並沒有使用玄火,而是用的一般的烈火。此時見到這烈火被熄滅,氣憤之下,火燃老祖便強行放出了玄火。
這玄火乃是大地之火,地火中的晶核。非是一般的凡水可以熄滅的。所以蕭然和武藤的水柱打在火上,已經絲毫不起作用了。
武藤驚呼:“怎麼辦才好!“
蕭然一笑,一拍儲物袋,拿出一個青灰色的乾癟葫蘆,道:“不要擔心,還有這個呢!“
武藤一見如意葫蘆,大怒,“日你個仙人闆闆的,剛才你怎麼不用,讓老祖我白白消耗那麼多的力氣!“
蕭然也大怒:“誰讓你方才賣友投降呢,小爺我就是不拿出來,你能奈我何?咬我不成?”
武藤頓時無語了。蕭然將葫蘆嘴拔開,隨口唸叨道:“如意如意,隨我心意,快快顯靈!”
武藤奇道:“咦,難道這就是這葫蘆的口訣嘛,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其實這壓根就不是如意葫蘆的口訣,再說施展法寶的口訣哪裡會是什麼順口溜。只不過是蕭然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一部動畫片,所以這才順口唸了出來。
如意葫蘆一出場,頓時解決了問題。再看那些熊熊燃燒水流難以熄滅的玄火,竟然就如同是吸塵器前方的灰塵一樣,被乖乖的給吸到了如意葫蘆中去了。
火燃老祖看的心疼啊。這些玄火,可是從火焰珠中吸取的玄火種,然後自己再辛辛苦苦的煉化出來的。自己煉化十年,才堪堪煉化出這麼一星半點,但是沒想到這個小子拿出了那個討厭的葫蘆,這才多大一會兒就給吸了個乾乾淨淨!
火燃老祖大怒:“豎子,你好不要臉,還我的火來!”
蕭然哧道:“你才不要臉呢。哪裡有你的火。明明就是小爺我的!,哦,你是不是小時候尿過炕,看見小爺我玩火,就條件反射的胡言亂語啊?”
火燃老祖氣的要發狂。不過他眼珠一轉,倒是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火燃老祖一拍自己的腦袋,心說自己真是傻了。他們此時不是被我困在陣法中嘛,那我催動陣法,不就可以要了他們的命嘛,還用得著費這功夫和他們耗著?
嘿嘿,這下你們可真是死定了!我看你們的葫蘆還能有什麼用處!火燃老祖心念一動,那圍困蕭然和武藤的陣法就再次發生了變化。由於這圍困陣法已經被火燃老祖吸入了嬰鎖空間內,所以火燃老祖透過意念就可以控制它。這樣想想就可以將人弄死,玩起來還真是爽得很啊!
“嘿嘿,老狗,有種你再噴火啊!你,噴啊!你倒是噴啊!”圍困陣法中,武藤正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房頂在跳著腳的罵。雖然他看不到火燃老祖,但是憑感覺也也能感覺到被那火燃正在他們的頭頂上方看著他們。所以武藤這麼半天一直就在罵那個房頂,彷彿那裡就是火燃老祖的鼻子似的。
火燃老祖鼻子都要氣歪了,他怒吼著一指武藤,道:“日你個仙人闆闆的!馬上我就能將你擠成肉餅你信不信?”
武藤罵道:“日你個親孃闆闆的!老子不信,有種你下來,咱們單對單,個對個的單挑!”
蕭然很納悶的看著武藤。怎麼自己這點避居特色的口頭禪全被武藤給學了去了,並且自己還全然不知道!武藤,你還沒交學費呢!
武藤正罵得起勁,忽然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因為他感覺,怎麼自己一直在罵的那個屋頂,它怎麼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呢?
“我滴媽呀!果真如此!”等武藤看真切了,頓時嚇了一跳。頭頂上那屋頂,它果真是在下降!其實不但是屋頂,再看四周的牆壁,也是如此,它們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飛速的下降!
“好你個火燃,你這是要擠死你家爺爺啊!”武藤急的大叫。
火燃獰笑一聲,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擠死你們。你們不是有本事嘛。那你們出去給我看看啊。你們出不去吧。啊哈哈!”
“你個火燃,我叉叉你家老母!”武藤實在是耐不住了,忍不住罵出他平時根本就捨不得用的珍貴詞彙。
蕭然聽得愕然。我的乖乖,連這詞他都學了去?
武藤一看蕭然那傻呆模樣,急促道:“你倒是快想辦法啊,馬上咱們就要成為肉餅了。”
蕭然一笑,道:“不打緊。本來我還想和火燃玩玩的。不過既然你沒了興趣,那咱們走人也就是了!”蕭然說罷,從儲物袋中摸出兩張符咒,自己貼一張,一抬手又給武藤貼了一張。
武藤一看正是穿牆符,心中大喜。嘿嘿,我怎麼沒想到呢,穿牆符用來穿牆,這才是專業對手嘛!哦,對了,這個專業對口到底是啥意思?為啥蕭然小子逛青樓時曾經提到過呢?
符咒貼好,蕭然念動咒語、白光一閃,蕭然和武藤消失在了原處。
火燃老祖一直在密切注意著蕭然的動靜。此時一看,大吃一驚。這小子到底玩的是什麼法術,怎麼這麼容易就逃出了自己的圍困陣法?
蕭然好笑。我這符咒連你的萬古困惑大陣都可以逃得出來,你的這小小的圍困陣法還不是手到擒來嘛!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蕭然和武藤的身影又出現在了空氣中。
“這是什麼地方?”武藤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世界。頭頂上是霧濛濛的天,半邊的太陽無力的掛在空中,就如同是個月亮一般。但是偏偏又放出太陽一樣刺眼的光芒。
再看腳下,一片黃褐色的沙漠。不過這沙漠倒是平坦的像個平原,並沒有現實中沙漠那般的溝溝壑壑,土丘沙包。
遙遙望去,這裡連一絲的風都沒有。只有沙漠中偶爾生長的幾棵沙漠植物,懶洋洋的杵在哪裡,沒精打采一般。
“這是什麼地方?火星?”蕭然東張西望的望著眼前這個令他匪夷所思的世界,這個世界好奇怪,處處透著奇怪,太陽奇怪,沙漠奇怪,就連那邊那棵低矮的歪脖子樹都是長的奇形怪狀的。
“不管了,還是先解決下個人問題先!”蕭然早就被尿意憋得難受了,他才煉氣七層,還沒修煉到築基,當然是要吃東西了。吃東西便要拉屎撒尿嘛!
武藤這小子也一樣。和蕭然一起,兩個壞小子圍著那棵倒黴的歪脖樹盡情噴灑某種壞色的液體。
“什麼?”火燃老祖正睜大了眼睛在圍困陣法中尋找消失的蕭然和武藤,神識中似乎感覺到什麼,急忙放開神識的範圍。頓時,一幕令他氣憤不已的場景呈現在他的眼前。
兩個小子,正拎著個褲襠在他的嬰鎖空間內盡情的揮灑汙穢之物。。。
“可惡!”火燃老祖悲吼出聲。他為人一向喜歡乾淨,怎麼能夠容忍的了這種令人作嘔到極點的事情。
“呼!”一道玄火猛然從那棵正慘遭劫難的歪脖樹中噴薄而出,由於事發突然,精神上又沒有防備,所以武藤的某個部位不免被那玄火撩了一下。。。
“啊!”武藤一聲慘叫,仰面栽倒!但是栽倒後他隨即又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急忙低頭去瞧向自己的褲襠深處。這一看,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重要傢伙沒事,只是周邊環境被那烈火肆虐的一番,情況不算很嚴重。
“日你個仙人闆闆的!”武藤火起,放出飛劍將眼前那噴火的歪脖子樹看了個枝葉盡毀,碎屑橫飛。
由於蕭然早一步便解決了問題,所以倒是免遭其難。蕭然奇怪道:“這裡的樹木怎麼會噴火呢,難不成這裡是火星?”
火星是什麼地方?武藤不知道。但是武藤隨即卻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所在。
武藤一拍大腿,道:“我想到了。這裡很有可能會是那火燃老祖的嬰鎖空間。日他個仙人闆闆的,他是將那陣法連同咱們一起吸入了他的嬰鎖空間了!”
武藤雖然修為盡失,但是元嬰老祖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武藤當即斷定,這個會冒火的空間,就是那火燃老祖的嬰鎖空間!
元嬰老祖的嬰鎖空間蕭然倒也遊歷過,在寒冰谷時曾被韓風老祖給吸入了嬰鎖空間。只是令他感覺奇怪的是,這個火燃的嬰鎖空間李德餓景象怎麼這麼奇怪,處處透著一股蕭條的景象,就如同這個世界發生過一場世界大戰,被人打了個亂七八糟一樣。
被人打了個亂七八糟?這次是武藤靈機一動。武藤曾經乃是正宗的元嬰老祖,有些事情是經歷過的。所以武藤很快便想到了蕭然所疑惑問題的答案了。
於是,武藤非常肯定的說道:“看來這肯定就是那火燃的嬰鎖空間了。因為具有所知,只有元嬰本人遭受了重傷,他的嬰鎖空間便會變化成頹廢的景象!”
頹廢的景象?隨著武藤的講述,蕭然明白了。原來,這嬰鎖空間不但是元嬰老祖特有的一種戰鬥技能,更是元嬰老祖強大的神識開闢出的一個特殊的空間。這個空間不但是元嬰老祖強大的武器,更是元嬰老祖身體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當元嬰老祖受傷之時,作為他身體一部分的嬰鎖空間必然會受到影響。由於嬰鎖空間在視覺上是作為一個世界的雛形存在的。所以相應來講,當元嬰老祖受到重創時,他的嬰鎖空間便會呈現出一派頹廢的景觀。
“元嬰老祖受到重創?”蕭然聽了眸子微眯,眼神卻是一亮,恰好武藤也眯眼看來。兩人對視,會心的一笑,兩個前無古人的壞小子開始了他們的破壞之旅。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武藤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中放出了一柄飛刀,在火燃的嬰鎖空間內大肆劈砍起來。看見什麼砍什麼,什麼挖絕戶墳,踢寡婦門,怎麼樣缺德他就怎麼樣幹!
火燃老祖看的兩眼噴火。這小子太壞了,居然敢破壞我的嬰鎖空間!
其實這嬰鎖空間作為元嬰老祖的一種戰鬥技能,被人破壞自然是可以自行恢復的。所以一般情況下倒也不必擔心被困入自己嬰鎖空間內的敵人會破壞,他不破壞這也是不現實的。但是問題是,火燃老祖現在身負重傷啊,被八荒火龍陣的威力打了個正著不說,還因為七星火龍陣的被摧毀而受到了株連,火燃老祖的修為和身體也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所以火燃才會採用先誘使蕭然和武藤入圍困法陣再將他們吸入嬰鎖空間這多此一舉的辦法。只是火燃萬萬沒想到的是,那應該很霸道的圍困陣法居然沒能困住蕭然和武藤,叫這兩個小子給逃了出來。
看到武藤的肆意破壞,一會兒放出飛刀砍,一會兒又放出飛劍刺。並且這個武藤似乎對嬰鎖空間有些瞭解,他居然幾次險些破壞掉自己嬰鎖空間的命門所在。
“他奶奶的!這個白臉小子最可惡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火燃覺得這白臉小子比那黑皮小子歹毒的多,自己正在恢復的當口,待會兒一定要先滅了這白臉小子!
但是當他轉過頭去看向那黑皮小子時,火燃老祖氣的差點沒吐血。只見那黑皮小子正放出一群長著透明小翅膀的綠頭蟲子,在自己的空間內大肆嚼著。那些蟲子是看見什麼吃什麼,這才多大一會兒,自己嬰鎖空間內的沙漠面積都少了五分之一了!
“可惡!”火燃老祖再也忍無可忍。雖然自己此時還正是恢復的關鍵時刻,並不適宜動用靈力進行攻擊。但是自己顧不得了。這兩個缺德的小子已經令火燃怒火中燒,火燃覺得如果自己不馬上採取攻擊報復的話,恐怕自己就會因為氣憤而瘋掉!
罷了,先弄死這兩個可惡的小子再療傷恢復吧!火燃老祖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在怒火縱橫中開始了又一輪的攻擊!
武藤和蕭然二人鬧騰的正歡時,忽然猛覺眼前視線一變,抬首望去,整個天空巍然變色!
那半圓如月牙的殘陽已經不見了蹤影,本事渾黃的天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不是一般的天黑,而是如墨的那種黑。抬頭望去,就好像是誰將大片的黑墨灑滿天空,將一切其他的顏色統統遮蓋住了!
天一黑,這整個空間內頓時也變作烏黑一片。蕭然心頭一緊,趕緊從儲物袋中拿出夜明珠。
夜明珠的光亮遠非這個世界上的月光石可比,懸在空中照亮了周圍的大片黑暗。豈料就在蕭然和武藤的眼睛剛剛能夠看見東西的時候,這該死的天氣又變了!
墨黑的天空中,狂風四起。沒錯,的確是狂風四起。因為蕭然和武藤,竟然無法感覺到那風來自於哪個方向。換言之,到處都是風,到處都有風!
“呼!”風起後,漫天黃沙佈滿了整個眼界。狂風之中的黃沙肆虐,如刀割般打在蕭然和武藤的身上。
這可不是自然界那種天然的風沙風暴,而是蘊含著靈力攻擊的風暴。別看俺一粒粒細小的沙粒,其此時的殺傷力可不差於任何一柄上品的仙劍!
這就是元嬰老祖嬰鎖空間的威力!
蕭然急忙開啟靈力護罩。那漫天黃沙立即如雨打芭蕉一般全部擊打在了靈力護罩上,由於勁力之強,竟然打出了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之聲。但是隻是幾息時間,在狂沙肆虐下,那靈力護罩竟然開始有了一絲晃動的跡象。
蕭然心中大急。照此跡象,自己的靈力護罩怕是很難抵擋一時半刻了。
其實,一個煉氣小修的靈力護罩來應對一個元嬰老祖的攻擊,這靈力護罩壓根就不可能起什麼作用,就算是這元嬰老祖受了重傷,只要不是致命重傷,煉氣小修的靈力護罩對於他來講那就等於是一層窗戶紙一般,一捅就破!
其實,蕭然有些頂不住了,武藤那就更頂不住了。武藤的修為雖然是築基三層,但是他的真正實力卻並未完全的恢復到築基三層,也就是說,他此時的實力,只在蕭然之下不在蕭然之上。所以,武藤的靈力護罩,在風沙的狂擊幾下,搖搖晃晃的晃盪了幾下,終於崩潰了!
“啊!”
風沙中蕭然眼睛難以睜開,只聽一聲慘叫,武藤的身軀再也難以站穩,被那狂暴到極致的封殺席捲著吹得不知所向。
“啪!”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蕭然的靈力護罩也不堪重負,化為了一團虛無,也終於崩潰了!
蕭然的靈力護罩一破,那漫天黃沙立即如密集的子彈一般,全體擊打在了蕭然的身體上。
正處於休眠狀態的烈火麒麟甲立即甦醒,化為一道金黃色的火麒麟將蕭然的身體包裹起來。不過同時,蕭然體內的靈力也快速的流失起來。這就是極品防禦鎧甲的缺陷,這玩意就如同時大馬力的發動機一般,強勁是強勁,就是他孃的太費靈力了!
不過蕭然此時也顧不得了,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大把的靈石拼命的吸允起來。這烈火麒麟甲消耗靈力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抓緊時間補充靈力不行啊!
天空中,火燃老祖噴怒的眼神始終在看著地面上發生的一切。
“哼哼!小子,你就是倚仗烈火麒麟甲罷了。不過我不在乎。我不相信,你一個煉氣七層的小修,究竟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