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小心被和諧(1 / 1)
火燃老祖震驚之後,終於甦醒過來,一指蕭然,道:“黑皮小子,你居然還沒死?”
蕭然一手持劍,一手叉腰,擺了一個自認為極其帥呆的泡死,這才罵道:“日你個仙人闆闆的!你丫的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光光我也不會死!”
“可惡!”火燃老祖身為元嬰老祖,何時收到過這樣的辱罵,所以他也沒耐心再問了。心說就算是沒死又能如何,你這次不死,難道下次也不死?老祖就再給你一下,讓你這次死了,看你還能如何逞口舌之利!
火燃老祖憤怒之下又要動手,但是這次蕭然卻是先動了。
“刷!”一道光芒祭出,光華中一柄飛劍以狂龍出海的姿勢直上九霄。白光閃處,那天地的顏色竟然也為之變了變。
火燃一滯,暫時停止了動作,他不由自主的眯眼看去。
遙遙天空,正飛著一柄劍。這柄劍這是蕭然手中那柄。此劍看去,比尋常法器飛劍略長,劍身五尺,通體雪白。纖細而長,劍芒鋒利,竟然給人一種寒劍礪霜華,鋒芒出劍匣的感覺。火燃立即斷定,此劍相貌不俗,必定不是凡物。難道方才便是此劍助那小子抵擋住我的雷暴術的?恩,很有可能!火燃老祖想道。
可是再看那劍的品級,火燃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此劍竟然只是一柄中品法器!中品法器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看來方才那爆炸和這柄劍並沒有什麼關係。這是能硬抗我雷暴卻絲毫沒有毀損,這柄劍的質地看來也是相當的堅硬了。
“小白寶劍!咦,怎麼是中品品質!”武藤一看很是驚異。在場三人,再也沒有誰比他最先認識小白寶劍了,要知道武藤就是依靠這柄劍上散發的光芒才能長久的使他的離體元嬰存活。所以他也知道這柄劍非同一般,但是那柄劍的品質乃是一柄下品法器這是確鑿無疑的事情。只是此時看去怎麼就成了一柄中品法器了呢?
武藤疑惑的目光看向蕭然,希望能從蕭然這裡得到答案。但是蕭然也是不解。自己也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這小白寶劍的確只是一柄下品法器,雖然夠鋒利,還是威力卻並不強勁。可是方才,在對抗火燃老祖的雷暴術的時候,那小白寶劍上綻放出來的光芒卻使蕭然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感受到的巨大力量。這股力量,甚至使蕭然有一種要窒息和身體即將被撕裂的感覺。蕭然當時就有些駭然。這柄劍,怕是真的不尋常!
但是不尋常的事情再次發生了。火燃見只是一柄中品法器,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火燃大手一揮,立即一道強勁的罡氣自他掌心發出。此罡氣乃是元嬰拉祖的靈力所化,自然是兇猛無比,如果對上那柄中品法器,將那法器摧毀也不在話下。
但是,火燃老祖卻是完全錯估了。不,是他壓根就沒有想到,也是他壓根就不可能想到!
因為,就在他的天罡之氣和那柄純白之色的飛劍相遇之後,比那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般,他的罡氣將那飛劍擊毀。而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在於那柄劍相遇後,他的罡氣,竟然一下子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火燃吃了已經,急忙再次拂起一道罡氣。但是依舊如先前,還是被那飛劍給破的一乾二淨!
這柄劍有古怪!火燃心中登時明瞭。於是他不再輕敵,而是親自飛上前去,他是想將那柄劍弄到手中好仔細看看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法器。
可是蕭然能讓他的想法實現嘛,不能!蕭然一掐法決,右手食指中指並指一舉,道:“小白,給我斬!”
“嗡!”小白寶劍似乎是聽懂了蕭然的口令一般,竟然在空中猶自抖動了幾下,發出嗡嗡的劍鳴聲。幾乎在同一時刻,這劍又動了。一道耀眼白芒自劍尖刺出,如一道驚鴻一般斬破空氣向正向飛劍飛來的火燃斬去。
這道白芒好不犀利,其霸道的勁氣令火燃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一個閃躲想要瞬移,但是為時已晚!
那白光忽然而至,如一道利刃切開豆腐般的容易,火燃老祖極其難得的趕到了從未有過的疼痛感,再一看,自己的一隻手臂已經被那白芒刺中,竟然流血了!
火燃這下是怒並震驚了!怒是因為自己乃是堂堂元嬰老祖,此子竟然敢傷自己,自己以後混跡江湖還怎麼能抬起頭來!震驚則是因為,這柄劍竟然能無視自己的防禦,將自己皮肉毀壞,這該是多大的力量!恐怕這柄劍絕對不會是一柄中品法器這麼簡單!
火燃老祖剛剛思索至此,那飛劍又開始進攻了。又是一道白芒刺來。火燃急忙道打起精神,急忙瞬移,這才堪堪躲開。
火燃剛剛輕舒一口氣,忽然光芒一閃,那飛劍又放出白光。
火燃有點想哭,心說這叫什麼事啊。我堂堂一個元嬰老祖,竟然被一柄中品飛劍給刺得如此狼狽。唉,說出去都沒臉見人了!
不過,狼狽歸狼狽,還得躲啊。不躲,估計小命就沒了。火燃老祖咬咬牙,也顧不得臉面了,閃身又躲。
看到天空中小白寶劍追著火燃打的壯觀場景,武藤高興的兩隻巴掌都拍不攏了,竟然跳著腳的在那狂呼“射,給我射啊!大爺我爽死了!”
“喂,別這麼喊!小心被和諧!”蕭然過來拍了拍武藤的腦袋,
“和諧是什麼意思?”武藤眨巴著眼睛琢磨了半天,也不明白這和諧到底是什麼,不過估計應該是挺厲害的,和天譴差並不多吧,若不然為啥連蕭然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都不得不顧忌呢?
為了怕被和諧,武藤不得不停止了喊叫,不過正當他在心中吶喊出聲的時候,卻聽到耳邊蕭然那震天吼的喊叫!
“Comeon,Baby!歐!噎死!插,給我使勁插!”
武藤愕然,這句比自己那句還要猥瑣的多啊,難道就不被和諧了嗎?
相對與地面兩人還在悠閒的討論和諧的問題,天空中的火燃老祖可真是要吐血了。屁股後面那柄中品法器追著自己不停的刺,並且尤為令他鬱悶的是,自己還拿這玩意兒無效,無論用什麼攻擊手段,那飛劍都不理。當然了,火燃老祖此時重傷在身,的確也使不出更厲害的絕招了。若不然,這柄中品法器就算是再厲害,達到極品法器的程度,也不至於將火燃老祖打的如此狼狽不堪。
蕭然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於是蕭然抓緊機會,控制小白拼命的向火燃進攻。火燃被追的氣喘吁吁,體內靈力更加的混亂了,一口沒憋住,一股鮮血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武藤一見好機會到了,急忙提醒蕭然:快,他不行了,快射死他!“
“不要擔心!他馬上就死!”蕭然處若泰然,手底下卻並不放鬆,指揮著小白寶劍猛扎猛刺。
火燃老祖一見不行了,只能咬咬牙拼了!當然了,這拼不是說和蕭然拼命。而是調動體內靈力,來了個連環瞬移!
這連環瞬移,乃是元嬰大圓滿修士獨特的本領。就是可以同時施展出幾個瞬移。連線在一起,起到瞬間瞬息千里的獨步。而這一本事,除了元嬰期大圓滿之外,一般的元嬰老祖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連環瞬移的移動能力是非常強悍的,火燃老祖即使在重傷的情況下,依然是能夠做到轉眼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使小白寶劍徹底失去了攻擊的目標。小白寶劍再空中盤旋了許久,這才因為沒有了攻擊的目標而緩緩落下地來。
“可惜了,讓他逃了!”蕭然收起小白寶劍,惋惜的一跺腳,說道。
武藤勸慰道:“算了。其實憑著咱們的力量,殺死一個元嬰老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元嬰老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其強大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到的。也多虧了這火燃被火炎老祖的八荒火龍陣給擊成了重傷,咱們這才能夠與之一搏,要不然,今天咱們早已身死此處,哪裡還能夠站在這裡說話?”
蕭然一思量也是。他們收了被火燃老祖扔在地上的儲物袋。那儲物袋是他們自己的。火燃老祖身為元嬰老祖,是不會看上他們的東西的。所以也就沒有收起。
“看看東西少沒少?”武藤一邊將蕭然的儲物袋交還給蕭然一邊說道。
蕭然開啟呢儲物袋大略一看,“嗯,沒少。套套環環藥藥的都在。看來這個火燃還是比較正直的,沒拿咱的東西!”
武藤答道:“我這裡也沒少什麼東西。咦,這是什麼?”武藤眼睛一亮,忽然一指蕭然的腳下。蕭然下意識的抬頭去看,頓時眼睛便被地上的一物吸引住了。
那是一粒珠子,一粒正在閃光的珠子。那珠子晶瑩剔透,被光線一照,竟然放出奪目的金光。
蕭然將那珠子撿起,仔細觀看。
這珠子鴿卵大小,通體圓潤。珠子呈半透明狀,珠表晶瑩剔透,珠內則有一股金黃光澤流轉,凝神看去,竟然如同其內有烈火燃燒一般。
這到底是什麼寶貝呢?怎麼會在這裡?是誰不小心掉落的,然後被我們撿到了?
武藤沉吟片刻,忽然一拍腦門說道:“我想到了。這裡珠子就這樣落在地上上,其上毫無塵土。看樣子是剛剛掉落的。而這附近哪裡有人,只有咱們和那火燃再次決鬥。這東西絕對不是咱們的,你說,會不會就是火燃掉落的?”
“你是說火燃在被小白追擊的時候不小心遺落的?”蕭然聽了似有所悟。
“嗯,差不多是這樣!”武藤點點頭,說道。
蕭然凝想片刻,也認為當是如此。竟然是火燃掉下的東西,那咱就沒有必要交還失主了。只是這珠子看似很特別,不像是凡物,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火焰珠!”蕭然和武藤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喊出聲來。他們在火焰谷中,可是聽說了,火焰谷的至寶火焰珠被火燃老祖給帶走了。兩人當時還詢問了一番,據火焰谷弟子的講述,那火焰珠的形狀外貌和眼前的這粒珠子可謂是一般無二1最突出的特徵,便是這珠子中似有烈火燃燒。那其實不是似乎,那珠子中的烈火是真的。這烈火非是別物,正是大地之火玄火的晶核。也是火炎老祖和火燃修煉玄火所能依據的至寶。
“發達了!”兩人肯定了這是火焰珠後,武藤的眼神頓時變得雪亮。這可是好東西啊,如果用來修煉,不但可以大大提升火屬性的修為和實力,還可以修煉厲害無比的大地之火玄火!君不見那八荒火龍陣和七星火龍陣為何如此的厲害嗎?其中很重要的一點便是那漫天的火龍便是由玄火幻化而來。
看到武藤那貪婪的目光,蕭然趕緊將火焰珠收入儲物戒指。“別看了,這是我的了!“
蕭然的表現頓時看的武藤氣的一瞪眼!“小氣鬼,我看看還不行嘛!咱說還是我最先發現的!”
蕭然毫不在意的撇撇嘴,說道:“你發現的又如何,若不是我打跑了火燃,你會看得到這火焰珠嘛,估計你只能去陰曹地府看夜叉美眉去了!”
武藤無語,只好狠狠的翻了幾個白眼,表示自己強烈的不滿。不過想想也對,若不是蕭然,自己肯定會死在火燃的手中,連命都沒有了,還談什麼珠子不珠子的!武藤想到這裡也只好作罷。
蕭然翻來覆去的研究了許久這火焰珠。當然蕭然修煉的功法和火屬性功法似乎沒什麼練習,所以這珠子蕭然暫時也用不上。當然了武藤也沒用。蕭然便將這珠子暫時放進了儲物戒指中。蕭然想等將來再見到火之龍的時候,將這珠子還給他也就是了。
此間事了,蕭然和武藤便繼續向東飛行。蕭然的本意是去那寒洲城北邊一個叫做石原村的地方去接自己的孃親。事到如今了那寒冰門和金鼎門的人應該不會再追殺自己了。並且如今還有了火焰谷的庇護。
路上無話,在飛行了半個多月以後,蕭然和武藤終於找到了這個叫做石原村的地方。當初蕭然和陳川張峰已經約好了,他們會去這個叫石原村的地方等蕭然。因為張峰的一個不知道什麼親戚在世代居住在石原村,去那裡比較方便,並且那個地方十分偏僻,又是處在兩國交界處,寒冰門和金鼎門的人是很難找得到那裡的。
這石原村不大,是個典型的山村。四周皆是連綿不絕的大山,只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山路曲裡拐彎的通往山外的世界。石原村只有二三十戶人家,都是淳樸的山民,以砍柴打獵為生。
“這麼個鬼地方!”武藤不住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嘴裡嘀咕道。
確實,一路走來,蕭然和武藤經過的多是名川大城,熙熙攘攘,車水馬龍的繁榮景象看的多了,這偏僻的小山村簡直就是不能入目了。
蕭然看著也是如此。儘管蕭然前世那會兒也住過棚戶區,知道清貧是啥滋味,但是此時一見,這石原村還真不是一般的窮。別的不說,這裡的二三十戶人家竟然連個像樣的門都沒有,是那種樹枝做成的簡易柴門。這房子就更破了,基本上都是草房。和外面的青磚大瓦房甚至樓房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此時正是午間,家家戶戶的煙囪上升起了寥寥的炊煙,看的出,該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這裡至少也有二三十戶人家,那麼張九娘他們如今在哪家呢?蕭然和武藤決定找個人來問問。
剛有此念頭,蕭然就看見從那邊的小路上走來一人。此人個子高大,長的虎背熊腰,身上是獸皮做成的衣服,左手拎著一隻鐵胎大弓,後背上揹著一隻被打死的野山羊。看的出,這人是個獵戶。
蕭然點點頭,就是他了。看開這獵戶定是本村人,一定知道自己孃親等人的下落。
於是蕭然和武藤便落下地來,打算和那漢子打聽一番。
豈料就在蕭然和武藤剛剛落地之時,那漢子看到蕭然兩人後,臉上竟然浮現出一副驚恐的表情,緊接著,那漢子發一聲喊,轉身撒腿就跑!
這是什麼道理?咱又不是惡魔!蕭然有些莫名其妙,而武藤則是直截了當的飛到了那漢子的前面,將他的去路攔住。
“喂,我說你跑什麼?難不成本老祖還能吃了你不成!”武藤一擺手,大大咧咧的說道。
武藤此時容貌雖然已有些改變,但是倒也不是兇惡之相,按道理那漢子不應該驚恐才對。但是漢子見到武藤後,那眼神中迸發出來的,則明顯就是驚恐和駭然。
那漢子見到武藤擋路,驚恐之下又是轉身想往回跑。但是此時蕭然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後,這漢子前後被堵,倒也無處可逃了。
那漢子見逃走無望,頓時絕望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仙師饒命,仙師饒命啊!”
仙師饒命?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漢子精神不正常,或者是誤會了,看見咱們以為是要殺他?蕭然心中納悶。
“你先起來,我們不殺你!”蕭然對那漢子說道。
但是那漢子仍舊是跪地不起,蕭然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堆在地上的身軀在瑟瑟發抖,可以看得出這漢子經受著巨大的驚嚇。
蕭然頓時疑竇叢生。這漢子為何如何表現,莫非是有修士來過,並且還殺過人!
一念至此蕭然的心頭猛然縮排,他再也不顧其他,一把將那漢子從地上拎起來,凝視著那漢子的眼神,急切的問道:“說,你們這裡是不是來過仙師!”
半個時辰後,蕭然和武藤已經坐在了一處稍大的堂屋內,一個滿臉風霜之色的老者站在一側小心翼翼的接待著他們。這老者是石原村的村長。蕭然見那漢子說不清,於是便直接叫他帶路找到了石原村村長的家。
蕭然四處看看,這村長的家裡也是窮的叮噹山響!小院不大,也只有兩間屋子。一間住人,另一間就用來做伙房了。
看屋中擺設,鋪滿氈席的大炕上兩床破爛的可以看到棉花的被子,屋中一個三條腿的髒了吧唧的破桌子,那懸空的一方用幾塊石頭支撐著保持平衡。兩張自己打製的板凳,上面也滿是油漬了。看的出這些傢伙都是使用年份比較久的。除了這些,其他就什麼也沒有了。
那村長五十左右年紀,飽經風霜的臉上和那打獵的漢子一般,也佈滿了驚恐之色。
那村長見兩位仙師坐定,小心翼翼的問道:“兩位仙師,不知道駕臨小村所為何事啊?本村既小且窮,實在是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供奉給仙師了!
村長的話令蕭然就是一愣,蕭然乃是機靈之人,自然聽到出村長這是話中有話。蕭然說道:“這位村長,你不要害怕。我們並不是歹人,也不是來打劫的,我們此來是來向你打聽些事情的!“
“哦,是這樣啊!”聽到蕭然如此說,再偷眼瞧瞧,這二人一黑一白,相貌堂堂倒也不像是歹人,那村長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村長連忙招呼內人倒水,待一婦人將兩碗水倒好後村長這才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二位仙師,你們真的不是那黑狼山來打劫的?”
“黑狼山?”蕭然一愣,隨即搖搖頭,道:“我方才說過,我們真的不是來打劫的,我們是來問些事情的!”
蕭然看得出這石原村的人怕是被修仙者打劫過,個個見了修士膽小如鼠一般。為了儘快能打聽到孃親等人的下落。蕭然便耐著性子將自己前來的目的簡單的和這村長訴說了一遍。
“哦,是這樣啊!”村長聽了點頭。
蕭然連忙問道:“那請問村長,我所說的那些人可是在你的村上?”
那村長聽了搖搖頭,說道:“沒有!”
“沒有!”蕭然一聽差點沒跳起來,急道:“怎麼可能沒有呢?陳川和張大哥可是和我約定好了,就在石原村的。對了村長,你們村子可是有個姓陸的?”蕭然記起張峰曾經提過一句,他那親戚姓陸。這姓氏比較少見,應該不難打聽得到。
那村長聽了點頭,說道:“我村中確實是有一家姓陸的!”
蕭然心頭一喜,但是沒想到那村長又說道:“可是都已經死了很久了,全家人一個都沒剩!”
一個都沒剩?蕭然聽得心頭髮涼,急忙再次問道:“敢問村長,他們假可曾來過外地人,或是你們村其他人家來過外地人?”
村長說道:“沒有!”
蕭然的心立即失望的沉了下去。但是那村長想了想又說道:“也不是沒有。半年前的確是來過,反正是誰家的親戚來這我就記不清楚了。那是個旁晚,好幾個人呢,剛好趕到我石原村。那時我正從村口往家裡走,無意間看見了。那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很是扎眼。我在這村中生活了將近六十年了,我能夠確信那幾個人都不是本村的人。但是究竟是誰家的親戚來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村長這番話,立即使蕭然又燃起了一絲希望,蕭然問道:“那村長你可曾記得,那些外來人去了誰家?現在何處?”
滿以為這下應該是著落了,豈料那村長一句話,就使蕭然從滿懷希望一下跌倒了深冷幽谷中!
“那些外來人也是倒黴,真趕上一夥仙師來我村打劫,結果混亂時起,那些人過後也就不見了蹤跡。”
仙師打劫?蕭然奶皮有些發麻,急忙問道:“仙師打劫,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蕭然聽完村長的陳述,這才算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這個石原村地處大山深處,自來與外界交往甚少。甚至山外人壓根就不知道還有這麼個石原村。
村中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簡單而又平凡的生活。本以為這樣的平淡會一直持續下去,豈料就在一天旁晚,這樣的生活被打破了。
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群仙師。對於仙師,這石原村的人見過幾次,所以並沒有害怕卻而是敬而遠之。對於他們來說,那些仙師就是天上神仙一般的存在。所以當看到有仙師飛臨,村中人無不是以瞻仰的目光看待。只是淳樸的山民們沒有想到的,這次的來的仙師卻和以往路過石原村的仙師並不相同,他們的災禍也因為這些仙師的光臨而悲慘的降臨了!
這些仙師們忒的不是人了。他們到了石原村後,就變身成了一個個色狼,見到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婦就利用仙法制住不顧那些女人的哀求和屈辱然後強行行那不軌之事。尤為令人氣憤的是,他們竟然還毫不避諱,肆意的張狂,甚至還在村口的山路上就將幾個擄來的小媳婦給強行那啥了。
山民們憤怒了。欲和這些豺狼們拼命。但是凡人又豈會是仙師的對手,於是,結果很容易便預測的到,石原村的人被那些喪心病狂的仙師硬是給屠殺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村民嚇的四散奔逃,這才算是白撿了一條性命。從此之後,這石原村的人可謂是生活在了陰影中了,只要一見到仙師,便會嚇的不知所措。就連孩子哭鬧,只要大人一嚇唬:仙師來了!那孩子便會被嚇的自行止住哭聲!
蕭然聽完,若有所思。蕭然問道:“村長,那些人到底是誰?後來可曾來過?”
村長回答:“那些人後來倒是還來過幾次。不過我們村中的女人已經被他們擄走的差不多了,所以也就沒有再難為我們。”